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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鼠忽然翻身而起,小爪子握住她一根手指,“不能告老师!” “老师那么负责,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我哥哥的,我、我害怕被哥哥打……” 同学们炸锅:“你哥还打你!?” “你都十八岁了!” “他凭什么打你,我们一起告到警察局去!” “虽然他还没真的打过,但他最近的眼神像是要把鼠吃掉一样。”泪汪汪的小毛团子双手合十,哀求,“请大家务必帮我保守秘密,谢谢大家!” 即便自己的小金库加起来都不够买手表,但鼠还是拒绝了同学们的善款。 错又不在大家,他不能平白无故拿别人的东西。 失魂落魄的小孩独自来到偏门栏杆处,叫雪妖叔叔买冰棍的声音都比平时弱了不少。 除了来一根,他没什么别的办法冷静下来了。 怎么办? 哥哥会生气的。 他要怎么在短期内凑够买一块手表的钱? 黎逢什么都给他买顶配版,导致ares想重买一块手表的难度大大增加。 柔软的圆形鼠耳最大限度垂下,尾巴也无力垂下,漂亮的小混血楚楚可怜,嗦着冰棍往教室走。 他没看路,迎头就撞上一个高个子男孩。 对方少说比他高半个头,竟被偏瘦的ares撞得向后趔趄两步。 “对不起。”ares下意识抬头看去,顿时吓了一跳。 男孩是他的同班同学林岛,这是个像瘦长鬼影一样诡异的人,胳膊腿细瘦到没有脂肪不说,连肌肉量也极低,能清晰看见他的骨骼形状。 他们平时没有交集,从没讲过话。 “每次看见你都在吃东西,光吃不胖吗?”林岛仿佛在看什么物品般上下打量着ares,溃烂的嘴角抿起,不悦地离开了。 ares莫名其妙地挠挠头。 外形如此诡异的男孩,物种却是普通人类。 “别理他。”身后走来几个抱着球的人马同学,上半身穿着球服,下身则是骏马身型,马蹄哒哒,“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就这样了,越来越瘦,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也不说,还经常浪费食物。” ares问:“浪费食物?” “是啊,他经常买一大堆吃的,那份量,好几个大男人加一起都吃不完,他一顿全都能吃光,吃完就去抠嗓子眼吐出来,这不是浪费是什么?” “老师亲自带他去检查过,什么事都没有,他就是在极端减肥。” “现在瘦的连足球训练都参加不了了。” “你们看他现在的样子好看吗?跟鬼似的。” 人马同学迈着马蹄走远,很是不屑。 ares皱皱眉,对这种事情感到匪夷所思。 本来心情就不好,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事,顿感一阵忧郁。 一直到放学,小孩的眼眶都红红的,方新帮他用冰水瓶消肿过了,但从这张小苦瓜脸就能看出他极度低落。 “你这个样子一定会被你哥哥看出来的,你要不干脆向他摊牌算了。” “我陪着你,他要是打你,我就拉着你跑。” 方新很仗义,但ares拒绝了。 他说:“我哥哥是神父,他要是想打我们,连跑都不用跑,手一挥我们就完蛋了。”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魔物的家人是神职人员,方新老远看见倚在车边的黎逢,顿感一阵毛骨悚然。 难怪他半径五米内都没有魔物靠近,原来是食物链相克。 “好、好吧,那我先走了!” 身高腿长的男人几步过来,动作自然接过ares的书包,一眼就看出白净小脸上有哭过的痕迹,凝神蹙眉:“怎么了?谁欺负你?” ares小心脏突突乱跳。 嘟哝:“没人欺负我…” 怕黎逢不信,他扯谎道:“跟同学拌嘴了而已。” 男人拉开副驾驶车门,ares却没进去,而是把他推了进去,树袋熊似的直接骑到男人身上,绵软无力地依靠着他,脸颊肉压扁也不为所动。 黎逢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才让自家小孩受了这么大打击,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轻拍着他的背:“跟哥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ares哪敢说,他只能半真半假说了林岛的事,浪费食物在小鼯鼠眼里是重罪。 “食物就要多多积攒,存在树洞里,这样才能过冬……” 黎逢让他的小鼠思维逗笑。 为了吃的和人拌嘴,放在ares身上显得很合理。 受挫了就趴到他身上求安慰,他果真是小家伙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 紧张到身体无力的男孩贴着他,悄悄观察黎逢的反应,见他果然没多问这才放下心来,刚打算起身,黎逢忽地捏住他手腕问:“手表呢?” “今天一下午都没看到你的定位,弄坏了?” ares表情一下子空白。 他没有起来,主要是害怕到没力气了,温热吐息打在黎逢颈侧,男人痒得偏了头:“怎么?” 男孩很小声地抱怨:“又没有游戏功能,就放在储物柜里了。” “大家的手机都能打游戏,只有ares戴着手表,好幼稚……” 一个想去地上捡辣条的小胖团子,还知道幼不幼稚了? 黎逢稍微坐直身体,掐着他细腰将人带起来,对上那双在暗处也散发幽幽光芒的粉眼珠,不由被漂亮到,神色微怔。 “你今天怪怪的,尾巴也很烫。” 他的手不由自主握住男孩柔软的尾根,ares顿时感到刺激,哼唧着撑住他胸膛。 脸上绯色更浓。 “说说,到底因为什么?” ares紧咬住唇瓣,这件事就是打死他也不会说的:“因为肚子饿…” “肚子一饿,我就会伤心。” 每次小鼯鼠这么说,黎逢都会自动触发投喂技能,不管什么时间。 他刚打算带人去吃饭,就听ares黏黏糊糊问:“我早就发现了,哥哥身上有很美味的味道,你背着鼠偷吃了什么好东西吗?” 说着,挺翘的小鼻尖凑上前轻轻嗅闻,顺着黎逢冷硬瘦削的脸颊线条滑下去。 男人身体僵住,呼吸变沉。 他最近想着ares纾解的频率的确变高了,魅魔果然是魅魔,嗅觉如此敏锐。 脱离了生存危机的男孩被精心养护,物种带来的特征逐渐显现出来。 长期没有交沛,让他灵魂深处一直得不到满足。 加上丢手表这件事,算是小团子鼠生里发生过最大最可怕的翻车事件。 他急需寻求安慰。 “和同学拌嘴已经够难受了,还吃不到哥哥身上的东西,你们都欺负我,你们对我一点都不好!” 说话间,粉红小舌上的魅魔纹若隐若现,时不时散发出焦灼的光晕。 “ares要讨厌你们了…” 黎逢再忍受不了那种被小动物轻嗅的酥痒感,他们面对面拥抱着,车窗外时常有人经过,显得他们现在十分放浪。 哼哼唧唧半天,不就是感到不满足,找*了么? 黎逢的理智遭到蚕食,有种饿到极限即将崩断的压抑感,他动作温柔托起ares的脸。 下意识掐住他软嫩双颊的手有些重了。 目光沉沉,嗓音喑哑:“ares,你真的懂得这意味什么吗?” 粉眼睛躲闪着不肯看他,小表情看起来很不服气。 他也像来了火气,指着平坦的小腹,发泄般怒道:“什么意味什么?哥哥直接放进来,都*给ares不就好了,把这里灌满才算是喂饱一只魅魔,反正所有魅魔都是这样——” “唔嗯……” 话音未落,男人惩罚般凶狠的吻覆了上来,他略显粗暴的动作、呼吸、气味都极具侵略性。 ares立时感到唇瓣让人重重碾过,齿关失守,柔软小舌让人勾缠住。 他从不见黎逢沉溺于什么食物,也从没见他流露过贪心的神色。 仿佛这世上所有东西,就没黎逢看得惯的。 但他亲吻他的样子,给ares一种自己是只引颈就戮的小羊羔的感觉。 而疯狂索取的黎逢才是那个贪婪成性的魔物。 明明该是ares努力吃掉他的口水,反倒是黎逢把他亲得啧啧响,有限的车厢里发出暧昧的纠缠水声。 手表丢了好难过。 哥哥也是个疯子。 不会像丧尸片一样,突然把鼠的舌头咬掉吧? 被吸得还真是有点疼了,推又推不开。 泪汪汪的ares悲伤闭上眼,主动张开红润小嘴,探出舌尖,随便他怎么样了。 不知为何,战栗空虚的灵魂逐渐被安抚。 ares获得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他的大脑不能再思考任何事了,只想全身心交给黎逢处理,就像他每一次依赖哥哥那样。 让鼠舒服了,就享受着。 让鼠不舒服,就大喊大叫一通恐吓他。 雾蒙蒙的粉眸逐渐涣散,仅仅因为一个吻。 可见ares此时的胃口其实小得可怜。 “以后早安吻不亲脸,专亲这里。”黎逢长指探进去,把玩着气喘吁吁的小朋友的舌尖,黑眸眯起,满意地看着他吐出来的小舌,上面的魅魔纹愈发清晰了。 男人惩戒似的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下。 “还好遇到的是我,不然怎么被人吃干净的都不知道。” ares失神趴在他肩头,猫似的哼哼两声。 他嘴巴都被啃肿了,实在无暇去细想黎逢的话。 也因为ares每天都乖乖仰着脸,等哥哥和他接吻的动作实在是乖,黎逢竟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手表丢了,还以为是小孩子的三分钟热度终于过了。 连吃饭都不给漂亮饭拍照了。 加上他最近频繁参加大学学术研讨会,没时间研究新菜色,做的都是老几样,这事自然更被糊弄过去。 黎逢每天都会给ares零花钱,要是再坚持几天,一定能凑够手表钱。 可小鼯鼠平白无故丢了东西,总觉得把全部家当填进去实在太亏。 于是趁着周末双休,他计算好黎逢开会的时间,说是去咖啡店和方新写作业,实则是重操旧业。 女仆装一穿,开始卖萌。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阿奇站在柜台后面,望着热情洋溢给客人跳手势舞的小团子,和店员们啧啧称奇,“读书使人明智啊,打工都更卖力了。” 没人能拒绝一颗穿女仆装还会跳舞的肉丸子。 专门来点ares的客人明显增多。 很快,不知是哪位慧眼识珠的客人发现了ares冷脸的时候更可爱,多给了鼠二十块钱小费,让他帮忙拍一段祝福视频。 “吱吱吱吱吱吱!” 祝xx宝宝生日快乐! 小爪子高高举起贺卡,不经意露出诱人的毛绒肚腩,再随意眨眨眼,甩一下尾巴,二十块钱到手。 小家伙收到小费,打算跟阿奇均分,对方只是随意摆摆手:“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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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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