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的。 他很小幅度摇摇头,有点失落。 好比买奶茶非要给他烟囱当吸管,尺寸完全不匹配。 那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吃到吗? 这时,心底仍是一片烦躁的黎逢潦草结束了这一场,弄脏了桌沿与裤子,嘀嗒下落。 他不耐烦蹙起眉,偏偏书房里没有纸巾。 就在这时,双眸泛起魅魔标志□□心的小男孩从桌下探出头,完全让本能操控了理智,探出柔软小巧的舌尖,要去接桌沿上的东西。 舌面上的魅魔纹一闪一闪,泛着妖冶而甜蜜的粉光。 像是地上撒了一把米,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立刻来吃。 一刹那,黎逢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把将人从桌下拽出来:“…不许吃!” Ares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贴进他怀里,无意识小声嘤咛,整个人压在黎逢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罪孽上。 大尾巴乖顺地耷拉着。 黎逢额角青筋跳动,强行保持理智,可眼底还是闪过窘迫。 “你刚才一直在桌下?” 问了也白问,Ares待在最佳观景位,看得比黎逢本人还透彻。 男人余光一瞥,注意到木质地板折射出些许晶莹水痕,如沙漠中一汪小小的清泉。 可以止渴,也能让口干舌燥的人更加偏执疯狂。 “哥哥…” “哥哥。”Ares很轻地摇晃他衣袖。 漂亮的大眼睛哀求般直视着黎逢,可眼瞳却是爱心形状,魅魔的本能已经占据了上风。 可怜的小孩连说话声音都含含混混,像在梦里。 “这个…想要吃掉!”他急切指着身下压着的布料,与平时问黎逢要不要吃零食的语气殊无二致,“这些没用的话我就先吃掉了哦。” 说着就要顺着男人精壮身躯滑下去。 黎逢距离理智崩塌就差一根弦,他胸膛起伏,死死扣住Ares的细腰。 声音严厉:“不行,脏。” 金发男孩一下子泪眼朦胧,在吃东西的问题上,他还从没被哥哥拒绝过。 何况Ares现在意志力极其薄弱。 宛如几个月大的稚嫩小猫,连小脸都是幼态稚嫩的样子,可身体进已经成熟,本能地进入了发/情期。 小猫呜咽,打滚,求爱。 这些都是出自他的本能反应,与欲望无关。 ——多么纯粹的Ares,多么下作的自己。 黎逢如是想。 Ares为了表明诚心,不住比划着小嘴巴,又指着黎逢的罪孽说:“放不下、放不下的哥哥…” “……只能添掉的。” 那根唯一紧绷的弦终于到了极致,黎逢凶狠吻住男孩软嫩的唇肉,舌面闪烁微光的咒文兴奋地亮起来。 二人交换气息间,能看见一闪一闪的粉色光晕。 引导人禁欲的神父大人放肆地添吮男孩的小蛇,如在品尝草莓味的糖果,搜刮每一处香甜。 Ares短暂得到了缓解,但还没忘记真正想要的。 他软声埋怨、哭泣,痛斥黎逢的小气! 他都闻到那股香气很久了,为什么一直不给他! Ares的背脊纤薄到如蝴蝶一般,黎逢大手托着他放到桌面,动作轻缓,生怕伤到他似的,泪光点点的小孩躺在牛皮桌垫上继续踢他。 “有什么好宝贝的…!Ares也有那个不让写的东西,只是、只是自己吃自己不让写的东西没用……呜呜!” 突然间,哼唧声埋怨个不停的男孩向前一顶。 他觉得自己被一头牛拱了。 “……呃!?” 男孩头晕目眩,睫毛茫然颤抖着 黎逢俯身,嗓音喑哑地哄道:“宝宝叫什么,这下知道不行了?” Ares惊恐地瞪圆眼睛,低头去看。 还、还真是…… 只是老老实实放在那而已。 “试试用这种方式能不能让宝宝尝到一点。” “对了,那天趁你睡着,我试过了。” 黎逢亲吻着他爱哭的可爱洋娃娃。 Ares无力地弓着腰背,小手无措地划动,把桌上的笔筒和文件都扫到地上去。 明显的肤色差与体型差落在他眼里,对比极其强烈。 他们一样是雄性。 哥哥的身躯完全是个成熟男性,他呢? 看起来软乎乎的、单薄娇气,皮肤很容易红,无论是捏的啃的还是因为害羞。难怪他平时总被黎逢颠来倒去,随便拎,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再也不看拳击赛了。 一种修炼多年才发现没有灵根的痛苦油然而生。 “呜呜…嗷呜呜…!” 可恨的哥哥像在耐心又瑟琴的制作豆浆,细心研磨。 恐怖狰狞的树干压在作为男鼠的小小尊严上,Ares耻辱地闭上眼,紧咬嘴唇! 他像一块任人欺压的布丁,软绵绵的,这时候竟没什么脾气。 黎逢吞掉男孩不自觉流出的涎水。 Ares身上可品味的位置太多,他的视线一时不知该落在何处。 一口咬在小孩无力仰起的小细脖子上。 Ares顿时哭叫起来:“神父吃小孩了!!不要不要!” 资深布丁品鉴师黎逢失笑出声。 焦糖布丁一般都会点缀一颗樱桃,Ares则是大方的两颗,不吃甜食的神父从今天开始嗜甜了。 柔软的棉质布料,洇出粉。 Ares没有自己来过,对这方面的反应很陌生,一切都由最信任的哥哥操控。 他很快败下阵来。 小手挡在眼前哽咽:“不对……这样不对!” 应该是禁不住诱惑、古板禁欲的神父在魅魔的引诱下,狼狈地交代,这样Ares就能获得想要的。 但现在,可怜的Ares牌水蜜桃被榨出汁了。 “怎么样才算对?”黎逢俯在他耳畔,高挺鼻梁摩挲他软香的发丝与耳垂。 说话间,脖颈泛起细密痒意。 Ares既喜欢这种感觉又嫌太痒,忍不住发抖抱住男人宽肩。 黎逢给出解决方案:“那就再来一次。” 事实证明,魅魔体质就是比寻常人更敏感。 Ares又要输了,他抵抗不了般摇着头大叫: “哥哥、哥哥!你好像一头大黄牛,把Ares顶得满桌子爬!” “呜呜呜啊——!” 黎逢:“。” 男人狠狠一怔。 让这句话当头一棒,捶散所有暧昧缱绻的氛围,抱着Ares竟是一起结束。 当晚的Ares独自蜷缩在小鼯鼠睡袋。 黎逢戳戳他,问他怎么不一起睡,小团子开了口:“维护鼠作为雄性的尊严。” 男人想了下:“又用不上。” 这句话惹恼了Ares,吱一声翻身背对着他,冷酷说:“哥哥不要吵了,我要睡了。” 黎逢心满意足关了灯。 他调开控制面板,惊奇地发现Ares的魔力值有所提升,虽然较为细微,但与之前比是极大的进步。 男人仔细回想,在结束时他为了满足小孩的心愿,用手指稍微往里送了一些。 难道…… Ares获得他的灌溉才能茁壮成长? 他魔力值弱到让人感受不到,是因为小腹里没吃到神父的敬业吗? 黑暗中,黎逢黑眸泛起一抹亢奋的光彩。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49章 四十九颗雪媚娘 作为一只并未完全开荤但尝了肉腥的小处鼠,Ares次日很晚才起。 雪媚娘缓缓从他的包装袋里爬出来,在床单上呈大字形躺平,双爪摸向并不存在的腰肢。 感觉这里被掏空…… 怎么会有反被人类吸食的魅魔? 真是倒反天罡了。 等下次换Ares主动试试,他一定会抢占先机,死死把黎逢压在身下,最好骑在他脸上,让他看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罪魁祸首这时推门进来,看起来明显比往日更精神抖擞。 “醒了?” 黎逢今日穿得很正式,但Ares一眼就能看出他没受绦虫魔物的影响,身上没有那股自卑阴郁、胆战心惊的气息。 “早饭在桌上,记得乖乖喝牛奶。” 男人走过来,身上有清冽的薄荷柠檬气息。 他俯身揉了揉小团子的圆肚子,揉得整只鼠都上下左右地滑动起来,像一块案板上的面团。 “哥哥出门处理一下工作,今天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可以在家写作业吗?” “不行的话,我把你放在A大图书馆,晚上去接你?” 小团子四只爪整理抱住他手指,立刻竖起眉头大叫:“不要!” “那种无聊的地方,谁能待得下去啊…” 图书馆发出一点声音都格外清晰。 Ares既想自己学累了大喊大叫一通,又不乐意听别人发出异响,这导致小鼯鼠并不适合去太安静的地方学习。 充满学术氛围的地方,会让小丈育鼠鼠感到不舒服。 “作为一只已满十八岁的成熟西伯利亚鼯鼠,哥哥你就放心地走吧,作业我会看着来的。” 黎逢挑眉:“嗯,走了。” 他对Ares没多少要求。 安排十张卷子,鼠能写完三张就不错了。 男人前脚一走,后脚Ares就跑去把饭菜和零食都端到了卧室,身子往床头一歪变回鼯鼠形态。 小家伙前爪拿起圣女果往嘴里塞,两只后爪熟练地解锁手机。 “上号上号!” 不久后,某富人区别墅。 砰地一声。 在没有任何人推动的情况下,厚重华贵的大门轰然大开,门板震颤,将一屋子彻夜开party的醉鬼吓醒。 “谁!” 别墅的主人勃然大怒:“管家!不是告诉你们别来打扰吗!?” “反了天了,还敢踢门!?” 没人回应,大腹便便的男人趿拉着拖鞋站起身,眯着眼朝门外看去。 分明是盛夏,可屋外却猛地刮进来寒冬腊月时才有的朔风,瞬间卷走浓郁乌糟的酒气。 男人打了个寒颤。 逆着光影,一道修长冷淡的身影踱步而来,西装考究的年轻人手里握着一把雕刻了耶稣受难像的手杖。 “星轨国际的副校长,蒋进,是么?” 黎逢手里有一份手写名单,他语气礼貌疏离:“我昨天应该与您通过话了,我是过渡班黎餐餐同学的家长,我叫黎逢。” 副校长消息灵通,当然知道他是谁。 昨天已在电话里极尽阿谀奉承,本以为这位神父不会来,此时面对居高临下的年轻男人,蒋进冷汗顿时下来了。 以他为首的校领导小圈子蛇鼠一窝,昨晚开派对自然都聚集在这。 黎逢精准识别出每一张脸,一个一个点名。 “仇辉、阮安国、诸旭、松鹏池……” 念完,他才轻飘飘掀起眼皮,黑眸毫无温度与情绪:“正好,都在这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2 首页 上一页 6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