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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晏现在的凡胎肉体根本无法一次性消化这么多星君的仙源,他需要一个宣泄口,需要一个强悍的“炉鼎”来帮他引导、双修,将这股力量彻底化为己用。 而景泊舟,就是这世上最好用、最心甘情愿的炉鼎。 “热……” 韩清晏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冷心冷清的墨瞳,此刻被逼出了一层潋滟的水光。他难得地没有出声嘲讽,而是顺从着身体的本能,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般,双臂十分柔韧地缠上了景泊舟宽阔的后背。 他微微张开那嫣红的唇,难得主动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吐出三个字: “快肏我……” 这三个字,如同最致命的催情毒药,瞬间炸毁了景泊舟脑海中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好……都给你。命都给你!” 景泊舟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他痴迷狂热地低下头,凶狠地吻住了韩清晏的唇。 并非温柔的安抚,即将到来的是一场灵肉交融的极致风暴。 景泊舟的舌尖带着渡劫期大能极其霸道的纯正庚金灵力,长驱直入。他一边疯狂地汲取着韩清晏口中那混合着沉水龙涎与仙源的甜美津液,一边将自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渡入韩清晏的体内,去安抚、去中和那股暴躁的金色仙源。 “刺啦——” 最后碍事的布料被毫不留情地撕碎。 两人毫无阻碍地紧紧相贴。景泊舟那滚烫、结实虬结的胸膛,死死地压在韩清晏那纤细、苍白、此刻却透着惊心动魄红晕的躯体上。 没有多余的前戏,因为此刻两人体内冲撞的灵力,已经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剂。 景泊舟强硬地分开了韩清晏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将自己那具粗壮如手臂般的阴茎,极其沉重、毫无保留地嵌了进去。 “啊——!” 充实的贯穿感伴随着纯阳灵力的倒灌,让韩清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他那犹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向后仰去,十指在景泊舟的后背上瞬间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血痕。 “痛吗?主上……告诉我,痛不痛?” 景泊舟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克制着自己想要疯狂挞伐的野兽本能。他的双手犹如铁钳般紧紧握住韩清晏不盈一握的腰肢,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让他爱得发狂的神明。 只要韩清晏说一句痛,他哪怕憋得经脉逆流,也会立刻停下。 然而。 韩清晏却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墨瞳。 在那双眼睛里,景泊舟没有看到任何屈服与痛苦,只有一种极其恶劣的、属于上位者的欲求不满。 韩清晏那双被汗水浸湿的手,主动地顺着景泊舟的脊椎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男人极其紧绷的腰臀处,狠狠地向下压了压。 “废物……” 韩清晏微微喘息着,唇角勾起一抹令人神魂颠倒的妖冶弧度,“磨蹭什么……没吃饭么?给本仙君……用力。” “轰!” 这句话,彻底解开了套在疯狗脖子上的最后一道枷锁。 景泊舟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他不再压抑自己,狂暴地、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呃啊……哈啊……” 整个困龙渊内,瞬间只剩下荒诞淫靡的水泽交融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每一次极其深切的抽送,景泊舟的纯阳灵力都会与韩清晏体内的金色仙源发生猛烈的碰撞与交融。这是一种极致玄妙且不可思议的双修之法。星君的仙源在景泊舟的碾压下被彻底驯服,化作最温和的涓涓细流,一点点滋养、修复着韩清晏那截曾经断裂的仙骨。 而韩清晏神魂深处那缥缈高远的仙道法则,也随着两人的交合,顺着相连的灵脉,反哺给景泊舟,让这位渡劫期大能的境界极其恐怖地向上攀升。 这不单单是肉体的欢愉,更是灵魂的深度绑定。 “清晏……清晏……” 景泊舟在极端的癫狂中一遍遍地呢喃着这个名字。他的吻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在韩清晏的脸上、脖颈上、锁骨上。他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狼,在这具完美无瑕的躯体上疯狂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韩清晏的身体被撞击得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他那张向来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仙人脸庞,此刻已经被彻底染上了红尘的情欲。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绕在景泊舟那劲瘦有力的腰间。 他其实很痛。 但那种仙骨被重新激活的极度充实感,以及景泊舟那种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的病态占有欲,却奇妙地安抚了他这五百年来极其空虚、又极其无聊的灵魂。 他是个自私到极点的烂人。 但他现在,极度享受被这只疯狗如此狂热地“供奉”着。 “咬我……小舟,咬我……” 在理智即将被那波涛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之际。韩清晏主动地扬起那截脆弱白皙的脖颈,将自己跳动的脉搏,毫无防备地送到了景泊舟的唇边。 这是一种极致的信任与恩赐。 景泊舟的眼瞳瞬间收缩。他没有丝毫犹豫,凶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嗯——!” 尖锐的刺痛伴随着极其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鲜血溢出,混杂在两人的汗水中。景泊舟一边吮吸着那温热的血液,一边加快了身下冲刺的频率,将两人逼向了最极致的巅峰! 金色的仙源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犹如一场璀璨的流星雨,在两人的神魂识海中轰然炸开。 “哈啊……” 伴随着高亢的一声长吟。 韩清晏的后背猛地弓起,那截散发着暗金色神芒的仙骨,终于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神明之宴中,彻底愈合, 而景泊舟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粗喘,将自己最滚烫的精气与所有的疯狂情愫,尽数倾注在了这具只属于他的身体最深处。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困龙渊内那股几欲沸腾的热浪,才缓慢地平息下来。 四周散落的极品火玉地砖上,甚至被两人交融时溢出的灵力余波震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韩清晏犹如一滩软泥般,姿态慵懒地陷在黑狐皮草里。 他浑身香汗淋漓,那件素色的丝袍早就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他的肌肤上布满了极其刺目、残暴不堪的吻痕与指印,但那股原本萦绕在他眉宇间的病气与虚弱,已经彻底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却又让人连直视都不敢的恐怖威压。 他不再是废物长老滕少游。 他是真正意义上苏醒的,遥云仙君。 景泊舟小心翼翼地从旁边扯过一条干净的软毯,将韩清晏包裹起来。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单膝跪在榻旁,轻柔地替韩清晏擦拭着额角的细汗。 这位刚刚吃饱喝足的宗主大人,此刻眉眼间餍足得像是一只刚刚偷吃了绝世仙丹的饿狼。他看着韩清晏那张因为双修而艳光四射的脸,心中的爱意与臣服,几乎要将他的胸腔撑爆。 “主上……感觉如何?”景泊舟的声音沙哑得极其性感,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韩清晏那布满血痂的手腕。 韩清晏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他只是自然地伸出一只脚,用那依然有些发软的脚趾,傲慢地踩在景泊舟那结实虬结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娇矜。 “勉强算你这只疯狗……伺候得还算用心。”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浩瀚如海、生生不息的仙家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惊心动魄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冷笑。 “既然饭吃饱了。” 韩清晏极其缓慢地睁开眼,那双流转着暗金神芒的墨瞳,仿佛穿透了这厚重的地宫穹顶,直直地看向了那遥远的九重天阙。 “小舟,去给本仙君打盆水来洗洗这身晦气。洗干净了……咱们也该出去,收拾收拾外头那个烂摊子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深渊之宴结束。 而外界那场颠覆天下的狂风骤雨,才刚刚开始。 ---- 我不会写肉??努力练习中??
第39章 覆天阙(3) 碎石崩云,烟尘訇然弥漫。 沉寂了数月的困龙渊甬道,被破天剑那蛮横无理的剑气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外头久违的天光顺着残垣断壁倾泻而下,在昏暗的地宫交界处,割裂出一道泾渭分明的光影。 景泊舟率先自阴影中踏出。 他依旧是一袭玄色法袍,身姿挺拔如渊渟岳峙。只是此刻,这位凶名赫赫的浮云宗主并没有急着往前走,而是自然地侧过身,微微低眉,将一只手稳稳地递向身后那片翻滚的尘埃之中。 片刻后,一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搭了上来。 伴随着细微的衣物摩擦声,韩清晏不疾不徐地从阴影中走入阳光之下。 这是他这具皮囊自借尸还魂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摆脱了那股萦绕在骨血里的死气。 雪蚕丝织就的宽袍大袖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墨发未绾,只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阳光勾勒出他那张美得近乎妖邪的面容,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犹如极品冷玉般莹润的光泽。 尤其是那双眼睛。 以往那双眼总是蒙着一层病态的水汽,或是藏着漫不经心的嘲弄。可如今,吸收了数位星君的浩瀚仙源后,他眼底深处隐隐流转着一丝摄人心魄的暗金神芒。 不再是那个一推就倒的废物长老,也不是那个戴着悲悯画皮的伪善神明。 此刻站在阳光下的,是一个剥去了所有道德枷锁、傲慢到了极点,且刚刚享用过一场饕餮盛宴的邪神恶鬼。 “这外头的风,倒是比几百年前更腥了些。” 韩清晏微微眯起眼,适应着刺目的天光。他没有松开搭在景泊舟小臂上的手,姿态娇矜,仿佛那不是一位渡劫期大能的胳膊,而是一截极其好用的拐杖。 “天门刚被封死,太华山那边的血气顺着地脉涌了过来,难免脏了主上的眼。”景泊舟极其顺从地任由他倚靠着,甚至贴心地调整了一下手臂的高度,声音温沉,“主上若是嫌弃,我这就布下结界,把这山风隔开。” “不必。” 韩清晏懒洋洋地否决了,“血腥味闻多了,偶尔闻闻这惶恐不安的人间烟火,也算是别有一番意趣。” 两人穿过废墟,沿着凌云峰的白玉阶梯拾级而上。 大殿外的广场上,早已等候着两道身影。 一个是拎着破酒葫芦的云善真人,另一个则是浑身缭绕着紫黑色魔气的苏善善。 这两人在修真界也是足以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可当他们看到拾级而上的韩清晏时,却不约而同地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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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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