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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韩清晏的声音十分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在这极度安静的内殿中,视觉被封死,听觉和触觉便被无限放大。 景泊舟听见韩清晏慵懒地翻了个身,听见丝绸衣物摩擦过玉榻的细微的“沙沙”声。那股独属于神明的沉水龙涎香,混合着春宵帐的残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接着,他感觉到那一抹冰凉的触感离开了他的胸口。 还未等他心底升起失落,那一抹微凉,却恶劣地、顺着他敞开的衣襟,缓慢地向下滑去。 “你这双眼睛,在外头看谁都像是在看死人。戾气太重,本仙君不喜欢。” 韩清晏那莹润的足尖,最终精准地停留在景泊舟那结实的腹肌下方、腰带的边缘。他微微施力,挑衅地在那里重重一碾。 “在这困龙渊里,我不叫你看,你便不许看。听懂了吗?” “嘶——” 景泊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原本在昨夜已经宣泄过无数次的欲火,仅仅因为这傲慢且折辱的一个动作,便再次犹如烈火烹油般轰然炸响! 那双被粉纱蒙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喉结剧烈的滚动、以及那瞬间粗重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已经彻底暴露了他此刻濒临失控的边缘。 外人眼中的冷酷暴君,此刻却心甘情愿地戴着眼罩,像一件最卑微的玩物,任由榻上的神明用脚尖拨弄。 这种极致的权力反转与感官刺激,让景泊舟浑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 “是……属下遵命。” 景泊舟的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极力的忍耐中,极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只要是主上赐予的……属下……照单全收。” “呵。嘴倒是硬。” 韩清晏极其愉悦地眯起了眼睛,犹如一只终于找到了称心玩具的波斯猫。 他并不急着给出痛快。 他要缓慢地、残忍地,一点点消磨这只疯狗的耐性。他要看着这个在九天之上屠神如屠狗的男人,在他的脚下,被这看不见的欲念与绝对的服从,逼迫出最原始、最狼狈的哀求。 “那便跪着吧。” 韩清晏娇矜地收回腿,重新倚在柔软的凭几上。他随手拿过矮桌上的一枚玉简,漫不经心地翻阅起来,声音里透着恶劣的轻慢。 “什么时候本仙君这卷书看完了,什么时候……再赏你伺候。” 晨光越发透亮,而这深宫之内的拉扯与禁锢,却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53章 醉春庭(5) 流云水晶折射下的晨光,在这极尽奢靡的地宫深处,拉出了一道极其暧昧的光影。 千年温玉榻前,景泊舟就那般脊背笔挺地跪着。 那条散发着靡丽异香的粉色轻纱,严丝合缝地缚在他的眉眼之上,在脑后打了个死结。玄黑色的中衣半敞,露出他犹如刀削斧凿般、布满陈年战痕的胸膛。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他那紧绷的肌肉上渐渐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垒块分明的腹肌纹理,缓缓滑入衣襟深处。 视觉被剥夺后,这世间微小的动静,都在这位渡劫期大能的耳畔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听见百步之外,灵泉水珠清脆地滴落声。 但他所有的感官,却犹如贪婪的藤蔓,死死地缠绕在榻上那个白衣男人的身上。 “咔哒——” 是玉简的竹节相互碰撞时,发出的清越脆响。 韩清晏慵懒地倚在凭几上,白皙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卷由云善真人呈上的《天下灵脉新编》。他看得很慢,似乎真的对那些枯燥的宗门岁贡生出了极大的兴致,完全将榻前跪着的那只“凶兽”抛诸脑后。 但在景泊舟听来,那翻动玉简的“沙沙”声,每一次都犹如一根轻柔却柔韧的羽毛,恶劣地刮擦着他那濒临失控的理智。 他能闻到韩清晏身上那股清冷的沉水龙涎香,混合着昨夜欢好后尚未散去的甜腻气息;他能听见那人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韩清晏那件宽大的雪白单衣,必定是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那截令他发狂的、印着指痕的锁骨。 “呼……” 景泊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极其艰难地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那隐藏在玄衣之下的极其庞大、早已昂扬怒张的阳具,正嚣张地叫嚣着,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怎么?这便跪不住了?” 一道慵懒、带着几分隐秘笑意的声音,突然在头顶上方响起。 景泊舟浑身一震,立刻恭敬地垂下头,声音嘶哑得仿佛吞了沙砾:“属下不敢。主上的规矩,属下定当……死守。” “是么。” 韩清晏轻佻地嗤笑了一声。 他并没有放下手中的玉简,反而随意地变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那只原本垂在榻边的、莹润如羊脂玉般的足, 自然地探了过去。 微凉的足尖,先是漫不经心地碰了碰景泊舟那滚烫的下颌。 景泊舟的呼吸瞬间一滞,整个身体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宛如一块坚不可摧的顽石。 韩清晏的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趣味。那足尖顺着男人冷硬的下颌线,缓慢地向下滑去,划过那凸出的喉结,停留在男人那满是汗水的坚硬胸膛上。 “听云善说,那群昨日刚磕破了头的老东西,今日一早又在山门外候着了,说是非要再献上一批所谓的‘镇宗之宝’。” 韩清晏一边看着玉简,一边分心地用脚趾在景泊舟的心口缓慢地画着圈,“你这暴君的名头,倒真是好用。吓得他们连自家祖坟里的陪葬品都要刨出来孝敬了。” 那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肌肤相接,激起了一阵恐怖的战栗。 景泊舟任由那只作乱的脚在自己胸前放肆地踩踏、挑逗。他强忍着体内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纯阳邪火,顺从而低微地答道:“他们既然愿意送……属下便让人照单全收。只要是能博主上一笑的稀罕物,属下便替主上留着;若是些碍眼的破烂……属下便替主上,将他们连人带物,一起填了阵眼。” “你倒是越来越懂事了。” 韩清晏轻笑出声。他那只作乱的足尖,突然地往下移了三寸,精准、恶劣地隔着那层玄色的布料,踩在了男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骇人硬挺之上! “呃!” 景泊舟猛地仰起头,被粉纱蒙住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那张冷峻的脸上,青筋暴突,五官在极度的隐忍与恐怖的快感交织下,显得性感而危险。 “可是懂事的狗,若是总是憋着……” 韩清晏的脚尖在那滚烫、粗硬的巨物上,恶毒地重重碾压了一下,声音里透着一股勾人堕落的靡丽,“也是会憋出病来的。” “啪。” 手中的玉简被随意地扔回了矮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这便是一道明确的恩赐,也是解除禁锢的最高法旨。 “书,本仙君看倦了。” 韩清晏慵懒地向后靠在锦垫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既然你这般想伺候,那便滚上来吧。”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彻底劈断了拴在疯狗脖颈上的最后一条锁链。 景泊舟几乎是犹如一头饥饿的远古凶兽般,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并没有扯下那极其碍眼的粉纱,而是纯粹凭借着敏锐的嗅觉与触觉,精准地扑上了千年温玉榻。 他那双宽大、布满剑茧的大掌,蛮横地扣住了韩清晏的双踝,猛地一拖! “啊……” 韩清晏猝不及防地被拖到了榻边,原本就宽松的雪白单衣瞬间散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主上……” 景泊舟的声音极其嘶哑,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 他双目被缚,却虔诚地低下头,狂热地吻上了那白皙的脚背。从足尖,到脚踝,再顺着那修长笔直的小腿,一路虔诚地、湿濡地向上膜拜。 他那粗糙的下颌胡茬,有意无意地刮擦过韩清晏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疯狗……” 韩清晏不耐地喘息了一声,他伸出那双修长如玉的手,用力地插入景泊舟那乌黑的长发中,向上一扯,“谁准你这般慢吞吞的?本仙君让你上来伺候,没让你在这儿磨洋工。” “是属下的错。” 景泊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顺着那力道强势地欺身而上,犹如一座极具压迫感的大山,将韩清晏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 他熟练地寻到了那柔软、嫣红的唇,凶狠地吻了下去。 与昨夜在“幻梦春宵帐”中那种被放大了百倍感知的极度癫狂不同。此刻的交缠,在清醒的晨光下,多了一种黏腻、入骨的情色意味。 景泊舟的大掌放肆地在韩清晏的身躯上游走。他那强悍的渡劫期灵力,化作温和的春风,耐心地安抚着韩清晏那刚刚被他折腾了一宿的仙骨。 但他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唔……滚开……别碰那里……” 当那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揉捏住胸前那一抹红艳的茱萸时,韩清晏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潋滟的红晕。 “主上的身子,可比主上的嘴诚实多了。” 景泊舟隔着粉纱,准确地埋首在韩清晏的颈窝处,尖锐的犬齿恶劣地在那大动脉处轻轻研磨,“这里……跳得这般快,难道不是在催促属下,快些进去伺候吗?” “你这以下犯上的孽畜……” 韩清晏咬牙切齿,那张向来高高在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靡丽的情欲。他主动地缠上了景泊舟的腰,那幽秘、泥泞的春水深处,正渴望着那把能将他彻底劈开的利刃。 “只要能让主上舒坦,做孽畜又何妨?” 景泊舟再也无法忍耐。他粗暴地褪去身上仅剩的衣物,那狰狞、滚烫的凶刃,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那泛滥的桃源入口。 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半分的退缩。 在韩清晏极其难耐的喘息中,景泊舟腰身猛地一沉,悍然地、一挺到底地贯穿了那片温软紧致的秘境。 “呃啊——!” 韩清晏猛地扬起优美的脖颈,十指死死地扣住了景泊舟宽阔的后背,甚至抓出了几道刺目的血痕。 太深了,也太烫了。 那恐怖的巨物,犹如一根滚烫的烙铁,霸道地撑开了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直抵那最深处的仙骨所在! “小舟……你……嗯啊……” “我在。清晏,我在这里。” 景泊舟的双眼被蒙,感官却敏锐到了极致。他清晰地感受着那千层软肉对他疯狂的绞杀与吸吮,那蚀骨销魂的快感,让他连灵魂都在剧烈地战栗。 他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在幽静的地宫内回荡。每一次深切的抽送,都精准地碾压在那最要命的敏感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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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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