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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泊舟的额头上青筋暴突,他恶趣味地停止了抽送,反而故意地在那最要命的敏感点上缓慢、深重地研磨起来。 “哈啊……滚出去……别在这时候……” 韩清晏难耐地咬着下唇,拼命地压抑着喉咙里的破碎呻吟。他那双流转着暗金神芒的眼眸里,罕见地泛起了无助的水光。 “我不。” 景泊舟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极度病态的兴奋。他强硬地握住韩清晏的双手,将其死死地按在头顶的软榻边缘。 “既然公子花钱买了我,阿舟自然要让公子深刻地记住,到底是谁在贴身伺候你。” 话音刚落,景泊舟悍然地发动了猛烈、不留余地的冲刺! 每一次深切的抽出,都泥泞地带出浓烈的水声;每一次凶狠的捣入,都精准地碾压在那最脆弱的仙骨之上。 画舫疯狂地摇曳着。 “唔……阿舟……阿舟……” 韩清晏终于彻底地抛弃了仙君的端庄与公子的傲慢。在这刺激的画舫春情中,他沉沦在了纯粹的感官洪流之中。 他主动地迎合着景泊舟的撞击,放肆地在那坚硬的肩膀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窗外的秦淮河依旧喧嚣繁华。 而在这幽闭的画舫舱内,极致的双修之火正熊熊燃烧着,将这江南的春夜彻底点燃。 ---- 主仆play
第57章 醉春庭(9) 晨光熹微,秦淮河上的薄雾尚未散尽。那艘昨夜在河心摇曳了大半宿的“醉春风”画舫,此刻已悄无声息地停泊在了一处极其隐蔽的垂柳堤岸旁。 舱内,那场几近失控的颠鸾倒凤,留下了满室令人面红耳赤的靡丽气息。 价值连城的流云冰绡碎裂了一地,紫檀案几上的酒盏倾倒,醇厚的桃花酿与某种甜腻的津液混杂在一起,干涸在极其名贵的波斯绒毯上。空气中那股催情的百合香早已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非常浓郁的、属于爱侣欢好后特有的麝香与沉水龙涎交织的味道。 “唔……” 千年温玉榻上,韩清晏在一堆凌乱的锦被中十分慵懒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 他这副重塑的仙骨虽然百毒不侵,但在昨夜那种极致感官放大的狂风骤雨中,被那只疯狗毫无节制地翻来覆去折腾,此刻四肢百骸依旧透着一股犹如春水化冻般的酸软。 “醒了?” 一道低沉微哑、透着极致餍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韩清晏半掀起那双潋滟着水光的墨瞳。只见景泊舟早已穿戴整齐,一身内敛低调的玄色劲装,将那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他手中端着一只散发着袅袅热气的白玉碗,正单膝跪在榻前,那双平日透着杀伐果决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情与纵容。 “几更天了?”韩清晏连手指都懒得抬,只娇矜地半靠在隐囊上,任由那柔顺的墨发铺散在光裸白皙的脊背上。他那大半个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和颈项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极其骇人的深红吻痕与指印,无声地昭示着昨夜战况的惨烈。 “刚过辰时。公子昨夜累着了,可以多歇会儿。” 景泊舟的声音非常温柔。他将白玉碗放在一旁,自然地伸手,将韩清晏微凉的身子连同锦被一起揽入怀中。 “累着了?你倒还知道本公子累着了。” 韩清晏没好气地冷嗤了一声,那双流转着暗金神芒的眼睛恶劣地剜了他一眼,“昨夜若不是本公子最后将你踹下榻,你是不是打算把这画舫的船底都给捅穿了?” 回想起昨夜在船舱内那万分荒唐的画面,即便是韩清晏这般厚颜无耻的老妖怪,眼尾也忍不住泛起一抹艳丽的薄红。 这只疯狗,借着那画舫摇晃的遮掩,加上外面人声鼎沸的刺激,简直像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欲念都狂暴地砸进他的骨血里。那骇人、滚烫的凶刃,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直接劈裂。 “是属下失控,弄疼公子了。” 景泊舟十分干脆地认错,但那双幽深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悔意,反倒透着一股病态的餍足与回味。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琉璃盏,指腹带着薄薄的剑茧,沾取了清凉的玉露膏,轻柔地涂抹在韩清晏那布满红痕的锁骨与胸膛上。 那药膏本是清凉之物,可随着男人粗糙指腹的游走与重捻,却仿佛化作了点点星火,轻易地挑起了韩清晏这具敏感的仙骨深处的战栗。 “嘶……”韩清晏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 景泊舟的呼吸顿时微沉。他的目光在那犹如被暴雨摧残过、十分娇艳的春色上流连,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克制地避开了那些最为致命的隐秘之处,但那双布满侵略性的眼眸,却早已将身下之人里里外外又拆吞入腹了无数遍。 韩清晏何其敏锐,自然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紧绷,以及那隔着玄色布料、嚣张地抵在自己腿侧的滚烫与硬挺。 “怎么?” 韩清晏恶劣地伸出那只纤细莹润的足尖,顺着景泊舟的衣襟一路向下,挑逗地在那隆起之处轻轻碾了碾。他微微扬起下颌,声音里透着一股勾人堕落的靡丽。 “昨夜折腾得这画舫都快散架了,阿舟这会子……又饿了?” 这极其直白的撩拨,犹如一根火柴扔进了烈油桶中。 景泊舟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吼,大掌悍然地一把攥住了那只作乱的脚踝。他猛地俯下身,将韩清晏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那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韩清晏的唇畔。 “公子若是再这般招惹我……”景泊舟的声音沙哑,那骇人的巨物隔着衣料,危险地顶弄了一下那泥泞的桃源入口,“阿舟保证,公子今日连这画舫的门槛都迈不出去。” 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属于渡劫期大能的纯阳灵力与张狂的情欲交织,让这狭小的船舱内再次危险地升温。 然而,就在景泊舟急不可耐地想要去扯开韩清晏那半掩的单衣时。 韩清晏却扫兴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景泊舟的薄唇上。 “本公子饿了。” 韩清晏无情地打断了这只疯狗的施暴前奏,他慵懒地推开景泊舟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狡黠。 “听说今夜,这金陵城里有盛大的上元灯会?” 韩清晏慢条斯理地拢起衣襟,任由景泊舟憋屈、却又不敢违抗命令地替他穿上那一层层繁复华丽的冰绡锦袍。 “是。今夜上元佳节,秦淮河两岸会有十里花灯,听说场面十分热闹。”景泊舟极其艰难地压下体内的邪火,顺从地替他系上腰间的玉带,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 “那便好。” 韩清晏站起身,满意地看着景泊舟那副欲求不满、却又只能隐忍不发的憋屈模样。 他轻佻地用手中的折扇挑起景泊舟的下颌,在那性感的薄唇上敷衍地落下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 “去城里最好的地段,给本公子包下一座视线绝佳的临街阁楼。” 韩清晏的墨瞳里闪烁着期待凡尘烟火的亮光,他态度傲慢地命令道。 “今夜,本公子要去看花灯。你这只不知餍足的疯狗,便给本公子老实地憋着。若是在灯会上扰了本公子的雅兴……” 韩清晏十分恶毒地勾了勾唇角,“这江南的水土,本公子便一个人快活地赏了。”
第58章 醉春庭(10) 华灯初上,金陵城宛如一颗坠入了凡间的璀璨明珠。 上元佳节,十里长街火树银花,秦淮两岸更是鳌山灯海,璀璨如昼。喧嚣的人声、鼎沸的丝竹声,伴随着夜空中时不时炸开的绚烂烟火,将这江南水乡的太平盛世渲染到了极致。 这金陵城内最高、视野也最为绝佳的“摘星阁”顶层,此刻已被财大气粗的“韩公子”毫不讲理地包了下来。 阁楼外,是喧嚣震天的红尘烟火;阁楼内,则是静谧温存的一方天地。 韩清晏换上了一袭雪青色的流云软绸长袍,外罩着一件没有一丝杂色的极品白狐裘。他慵懒地斜倚在临街的雕花木栏前,大半个身子都沐浴在五彩斑斓的灯影之中。那张本就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在漫天烟火的映照下,褪去了平日里那股高高在上的冰冷仙气,反倒沾染了几分属于凡间贵公子的鲜活与妖冶。 他的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景泊舟如同一道沉默、却又极具安全感的黑色影子,静静地伫立着。 他今日穿了一身利落内敛的玄色劲装,袖口与腰带皆用暗金丝线收紧,完美地勾勒出那宽肩窄腰、充满爆发力的强悍体魄。那柄饮过无数神明鲜血的破天剑,此刻被委屈地伪装成了一把寻常的铁剑,挂在他的腰间。 “到底还是这人间的烟火气有意思。” 韩清晏看着下方长街上正热闹游行的舞龙舞狮队伍,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他手中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把洒金折扇,扇骨在指尖灵活地转动,“那些九重天上的老骨头,活了千万年,却只能喝些没滋没味的清露,也难怪一个个都活成了那副索然无味的德行。” 景泊舟的目光并没有落向窗外那繁华的十里长街,而是犹如附骨之疽般,死死地黏在眼前人那截露出狐裘的、冷白细腻的后颈上。 “公子若是喜欢,阿舟便把这金陵城买下来,让这上元灯会,天天为公子开着。” 景泊舟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温润,语气中却透着理所当然的狂妄。 “天天看,再好的景致也会腻。凡事讲究个刚好,才有趣味。” 韩清晏娇矜地嗤笑了一声。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景泊舟的手上。 那双常年握剑、沾满鲜血的大手,此刻正十分耐心地端着一碟江南特有的桂花糖蒸栗粉糕。景泊舟修长的指节捏起一块精致小巧的糕点,细心地吹去了上面微烫的热气,才稳稳地送到韩清晏的唇边。 韩清晏就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小口。 桂花的清甜与栗粉的软糯在唇齿间化开,甜而不腻。韩清晏满意地眯了眯眼睛,殷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沾在唇角的一点碎屑。 这自然的一个小动作,落入景泊舟的眼中,却让他呼吸微沉。晨间在画舫上那句“给本公子老实地憋着”的命令还言犹在耳,这只疯狗此刻只能拼命压抑着骨子里的渴求。 他眸色一深,竟是自然地抬起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抹去了韩清晏唇边残余的糕点沫,然后当着韩清晏的面,将那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舌尖轻轻一卷,咽了下去。 “确实很甜。”景泊舟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拉丝,意有所指。 韩清晏被他这般直白且毫不掩饰的痴迷逗笑了。他用折扇的玉骨轻轻敲了一下景泊舟的肩膀,佯装不悦:“放肆。本公子让你憋着,你倒是在这儿寻起缝隙解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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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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