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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说话就把舌头留下。”傅止檀阴恻恻道,“出去吧。” 小太监挠挠头,没意识到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傅止檀松开手,四下无人,颜颜抖抖小耳朵,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了啊?” 那小太监怎么诚惶诚恐地跑出去了? “没什么,提醒他去办事罢了。”傅止檀温和道。 再没有人进来,颜颜索性变回人身。他坐在傅止檀怀里,空间狭窄,颜颜不得不抱紧了傅止檀的脖子,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傅止檀搂住他的腰,轻轻在颜颜唇上亲了一口。 “你的伤口不疼了是不是?”颜颜红着脸嗔他一眼,“还不快放开?” 他是想着,他离傅止檀近一点能帮他疗伤。现在没人,他坐傅止檀身边就好了,干嘛还紧抱着他! 而且这个姿势坐着,会扯到傅止檀背上的伤口的。 “托乖乖儿的福,当然好的差不多了。”傅止檀把头埋进颜颜肩窝猛吸,“只是这次伤得着实太重,只怕还要几日才能好……” “让我看看?”颜颜不放心地问。 他说完就要去拽傅止檀的衣裳。傅止檀攥住他手腕:“在这里实在不方便,乖乖儿和我靠得近点就好了。” 也有道理。颜颜没再动作,乖乖坐好。傅止檀贴近他的脸轻轻蹭着,热乎乎的。时候正好,没人打扰,傅止檀轻声问:“乖乖儿,我们现在要不要修炼?” 颜颜被他蹭的晕晕的,脸蛋发烫。他软软哼了声,傅止檀不停用头拱他:“晚上我们不一定有时间不是吗?现在没有人呢。” 近来颜颜怀疑自己修为减退,和傅止檀说过之后,傅止檀就说可能是前段时间太忙,没有修炼导致的。现在他们有时间了,不如多修炼几次补回来。 颜颜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看傅止檀逐渐好转,想来是有用的吧。 屋内暖暖的,核桃碳散发着淡淡的果香,沁人心脾。颜颜闭着眼睛,只觉得身上都要热化了。他双臂攀上傅止檀的脖颈,周身的修为流转,却还是烫的厉害。 颜颜把手伸进傅止檀衣襟,凉凉的,似乎好受了些。 他能感觉到傅止檀收着力道,藏起尖牙,怕咬痛他。 摸到那些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时,颜颜陡然回神:“傅止檀,要不要像之前那样修炼啊……” 傅止檀不明所以,颜颜害羞道:“就是第一次修炼时那样啊!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修为增长了好多呢。” 他说的是傅止檀还在青松堂伺候他时。傅止檀瞬间回忆起来,耳根通红,却断然拒绝道:“还不可以。” “啊?为什么?”颜颜失望道。 那次修炼增长的修为很多的!他修为增长的快一点,傅止檀也能早点好啊。 “试一试嘛。”颜颜缠着他撒娇。一向惯着他的傅止檀却严肃道:“绝对不行,只有这个不行。”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种事要等他们成婚后才能做。 他现在虽然已经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封驰也不敢拿他怎样了,但还不够。 等他再强大一些,再取得陛下更多的信任,等他与丞相能和辅国公抗衡时,他要向颜颜提亲,两个人定下婚约,到时候再陪颜颜那样修炼。 “傅止檀?” 他的脸突然变得通红,熟透了似的。颜颜担忧地拍了拍:“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热啦,今天要不算了?我去开窗?” 最后当然没再继续下去。 傅止檀伤好后又开始忙碌起来。准确来说,宫宴在即,宫内上下都很忙碌,颜颜也甚少出去给人添乱。 他也怕再遇到那些无礼的使者,又吓到米米! 腊月二十,陈瑄荣于金銮殿设宴,为两邦使者接风洗尘。
第60章你真的懂什么叫成年吗(上) 按官职,颜颜如今只是个监侯,本来是没资格参加宫宴的。未免惹眼,他本想变回猫儿藏在陈瑄荣身边,至少不会引人注目。不知道陈瑄荣是怎么想的,坚持让他以人身出席宫宴。 比起被御史背后骂,那还是不得罪陈瑄荣为好。颜颜这么想着,心安理得地坐在了金銮殿下首。 殿内,觥筹交错,舞袖纷飞。 宫灯璀璨,将漆夜照成白昼。鎏金食器层层叠叠,大臣们含笑举杯,推杯换盏,丝竹之音不绝于耳。身着霓裳的舞姬如水波般旋动。御座之上,陈瑄荣到达之时,众大臣齐齐站起来,祝祷之声洪亮绵长:“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寿无疆——” 这样的气势,让坐在大殿最左侧的使者们不免为之一颤。 颜颜躲在人群后方装鹌鹑。等了一会,见没人注意他,就让小席子给自己夹菜吃。 宫宴的桌子好长,幸亏有小席子在,不然他都夹不到! “宣南梁使者、苍邑使者觐见——” 司礼监副总管宣读完仪式,便是两国使者上前行礼。为首的并不是颜颜那日见到的几人,而是一个大腹便便,看上去极平庸的黝黑男子。他像是使者团的头领,大宁官话却更不熟练,听上去磕磕绊绊的,用词也古怪。 这样的态度像是敷衍。不少臣子都皱起了眉,陈瑄荣更是沉了脸色。 这样的场合,他没有发作,而是笑了笑:“使者远道而来,不必多礼。上座吧。” 与他们相比,苍邑使者的态度就好上很多,还恭恭敬敬的行了大宁的礼仪。颜颜看了一会就觉得无趣,而且桌上的菜肴也普普通通,和他平时吃的没什么区别。眼看陈瑄荣让乐府上歌舞表演,他四处瞅瞅,发现有大臣不胜酒力,去殿外醒酒了,便让小席子留下,自己也出去转转。 殿内炭火烧得热气腾腾,刚出了大殿还真有点冷。颜颜搓搓手,催动内力让自己暖和起来。走了几步,脚边突然痒痒的,他低头,发现米米不知何时过来了,躺在他身边蹭他的小腿。 “米米?你怎么来这里了?”颜颜把他抱起来,“现在不能陪你玩,宫宴还有两个时辰才结束呢。” 米米喵了两声,咬住他的裤腿往树后拖。颜颜一愣,一开始以为他只是跟自己玩,但米米态度坚决,颜颜只好道:“现在真的不行,还不能去金銮殿以外……什么意思?那边有东西?” 这个节骨眼上,树后有东西? 莫非是南梁使者有问题! 颜颜瞬间警觉,跟上米米往那边跑。树从后空无一人,连道影子都没有。但附近弥漫着熟悉的气息,颜颜低头,面前居然蹲着好几只黑乎乎的小猫咪。 “好多小咪,你们从哪里来的?”颜颜惊讶地把他们抱起来。 宫中已经许久没有新的小猫咪了,他几年前回宫时,宫里就只有他和米米,连米米的爹娘都不知道跑去哪了。 这些小猫怎么进宫的? 不过,来的是小猫,颜颜便放松了警惕。几只小猫很是强壮,摸着硬邦邦的,也不像大宁常见的玄猫,脖子、肚子白白的,淡蓝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光。 没见过的族咪,也很可爱!颜颜把几只小猫都抱起来蹭了蹭:“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猫在京城没见过……咦,怎么听不懂你们说话?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咪?” 虽然语言不通,但凭借本能,颜颜还是勉强能和几只小猫交流。这些猫的眼睛是淡蓝色的,有点像南梁人,他怀疑是南梁人养的猫,偷偷带进来的。 看来他们是真的喜欢猫,上次可能是自己误会了。 这些咪好奇怪,看不出年龄。长得只有几岁的模样,却给人感觉像是猫爷爷。 颜颜跟他们玩了一会,眼看有官员陆陆续续往回走,他小声道:“抱歉哦,猫回宴席上去了。如果明天你们还能进宫的话,我们再一起玩。” 他把猫放下,依依不舍地往回走。他只离开了一小会,没人注意到。殿内似乎刚结束了一支舞,换乐师来奏琴。他刚坐下,只见苍邑使者突然离席,走到大殿中央毕恭毕敬道:“大宁的舞果然美轮美奂,不同凡响。大宁的陛下,我苍邑也有一支舞想献给陛下。” 南梁使者阴恻恻地瞪过去。陈瑄荣来了兴趣:“哦?不是献物,而是献舞吗?新奇。朕也想看看苍邑的舞蹈,那就请使者宣舞姬进殿吧。” 苍邑使者上前,与司礼监副总管低语几句。随后,一名胡姬赤着足,缓缓入内。 那胡姬足踝的金铃清脆作响,雪白面纱飞扬,身姿旋转,如同燃烧的的焰火。大宁臣子从未见过这样的舞,不免拍手叫好。颜颜也看入迷了,觉得很是漂亮,但看着看着,他感觉有点不对。 这个胡姬,怎么不像女孩子? 他见过的人类多,比旁人更能看出男女身形的区别。除了他,也有些大臣看了出来,微微皱眉。 一舞毕,那舞伎停下脚步,跪下盈盈一拜,摘下了面纱。 “禀大宁的陛下,这位是我们苍邑的五王子,也是苍邑第一美男。苍邑愿将五王子送至大宁为质子,以表我们与大宁议和的决心,和臣服的诚意。” 苍邑使者跪下。看到那五王子的脸时,颜颜脑海间瞬间一片空白。 麦尔叶。 居然是麦尔叶。 麦尔叶容貌本就不算差,只是之前太过狼狈,又因受伤而消瘦许多。换上华服,那张麦色的脸一瞬间变得俊美潇洒。 他不会认错,那就是麦尔叶! 麦尔叶骗他! 陈瑄荣看着下方的两人,拧了拧眉。 苍邑使者的意思他如何不知。但他连太后举荐的人都不愿收,更别提一个异族人了,即使是以质子的名义, 况且这麦尔叶哪里就算第一美男了,要他说,还不如雪儿一半好看。 陈瑄荣无意识往颜颜坐的方向看去。他看的时间太久,其他人觉察,也跟着投去目光。 颜颜还没脱下斗篷,正捂着手和小席子说话。看上去毛绒绒的。深绿色的古板官服不但不显难看,穿在他身上还衬得面如凝脂,姿容胜雪。刚从殿外回来,脸还被冻得红红的,透着淡淡的粉色。 见众人都看过来,颜颜懵了,下意识将脸埋进斗篷的毛毛里,像探头探脑的小猫。 许多人是没见过颜颜的,也不知道颜监侯究竟长什么样子。但看见颜颜的一瞬间,大部分人都没思量他的身份。 而是想,和那胡人王子相比,的确是这位更好看些。 不少人盯着颜颜看,陈瑄荣黑了脸,收回视线:“使者的意思朕明白了。” 他不置可否,苍邑使者也不失望,带着麦尔叶下去了。颜颜愤愤地盯着他,叉自己碗里的肉。 亏他之前还那么信任麦尔叶,居然骗他! 宫宴结束时已是戌时,御驾回紫宸殿,其余人等也陆续离开前廷。颜颜憋了一肚子气回去睡觉,翌日上午,日上三竿,御膳房的小太监来给他送膳,捎了一句话过来:“陛下在宣政殿处理要事,今日不会召见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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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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