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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无声滑过床边,修长的人影消失,鳞片细密的银蛇出现,沿着被子边缘挤进那片昏暗的“巢穴”。 “唔...”简花花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推:“凉...” 银蛇避开他胡乱挥舞的手,从毛衣下摆滑入,尾梢若有似无地扫过他最怕痒的腰侧。 简花花终于被弄醒,感觉有东西正贴着自己蠕动,意识还未完全回笼,短促的惊叫率先脱口而出:“啊!” 银光骤闪,结实的臂膀将他裹了个严实,白叙恢复人形,单手撑在他枕边:“醒了?” “学、学长...” 少年惊魂未定,睁圆的眼睛里还汪着一层朦胧的睡意和未散的惊恐。 白叙没应声,低头吻了上去。 “哈...!”简花花被吻得猝不及防,窒息感和侵入感同时涌上,本能地偏头想躲,手腕抵上白叙胸膛。 白叙拇指重重碾过少年被他吮得水润红肿的下唇,声音不自觉严厉:“躲什么?” 简花花眼眶蓄起的泪要掉不掉:“不许凶花花...” “凶你怎么了?”白叙语气听着蛮横:“不让亲还不能凶,怎么那么难伺候。” 这话一出,简花花立刻偏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鬓角。 白叙盯着那滴泪,方才那点莫名的火气忽然就被浇软了:“好啦,没凶你,不哭好不好?” 简花花抽了抽鼻子:“就是凶了...还说花花难伺候...” “好好好,不凶了行吗?”白叙拿他简直没办法:“祖宗。” 这声祖宗叫得没什么诚意,简花花听了,缩着脖子小声要求起来:“摸摸蛇才行。” “不怕了?” “又不是胆小鬼。”简花花哼了一声,明明脸颊还挂着泪,却已鼓起一点赌着气的憨态:“谁让你趁我睡觉钻我被窝啊!” 话音落地,银色的蛇身便从他宽松的领口探出。 简花花起初还有些小心翼翼,随即被那精致流畅的线条吸引,忍不住拿下巴去蹭蛇类滑溜溜的头顶,咯咯笑出声:“好可爱的小蛇...” ...可爱? 白叙无声膨胀了一圈,撑得简花花毛衣都鼓了起来,领口绷得紧紧的。 简花花玩心大起,试探着爬上大蛇骑了上去,手指好奇地摸着那些排列整齐的鳞片,玩得不亦乐乎。 眼泪掉得快,收得也快,像阵太阳雨。 玩了好一会儿,简花花心满意足的松开手,想起身,双手撑在蛇身试图将自己支起,可上半身才抬起一点,毛衣就已扯到极限,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回去,胸口在鳞片上重重磨了一下。 “嘶——” 简花花吃痛,轻抽了口气。 银光再次闪过,白叙恢复人形,掀开毛衣下摆,少年胸口果然磨红了一小片,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弄疼了?”白叙掌心覆上,力道放缓,用指腹揉着那片发红的部位。 简花花缩了缩没再躲,火辣辣的疼痛渐渐被温柔的抚慰取代,他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闷声嘟囔:“对不起...” “嗯?” “花花刚刚...不应该躲的...”少年声音小小的,带点自责:“我们谈恋爱了,可以亲亲的,就是刚刚被吓到了。” 白叙心里那点柔软被这句话撞了一下,他没说话,手掌遮在被子底下抬起,一时兴起,朝那团软/肉甩了一巴掌。 啪——响声清脆。 “!” 简花花身体一颤,以为这是惩罚,忍着痛意,更乖地缩进白叙怀里,小声讨饶:“轻一点,好不好?” 又乖又怂,白叙故意逗他:“那你说打几下?” 简花花抬起头,认真想了想,伸出三根白嫩的手指,举到白叙面前,眼巴巴的:“三下好不好?” 说着还替自己找补:“不能再多了,花花怕疼。” “好,自己数着。” 白叙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伸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少年趴在床上翘起的轮廓。 被牛仔裤包裹下的腿/根线条青涩又饱满。 简花花闭上眼,睫毛紧张地颤动,一副准备好迎接“审判”的模样。 一秒...两秒...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巴掌都没下来,寂静在空气中弥漫,只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忍不住,掀起一点眼皮,透过睫毛的缝隙偷看—— 只见白叙不知何时站到了床边,闲闲的环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只等待惩罚的小鹌鹑。 “不...不打了吗...学长...” 简花花坐起身,茫然地仰起头。 白叙俯身,单手托住他小巧的下巴:“怕给小鹌鹑打肿了,等下要我抱着一口一口喂饭。”
第20章 没有生病 飞机引擎的轰鸣逐渐减弱,机舱内响起准备降落的广播。 窗外,N市的灯火在黄昏中浮起,少年靠在舷窗边,指尖在起雾的玻璃上画起圈。 为期七天的D大访学总算结束,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却又触感真实的梦。 梦里有从包装袋里挤出来的怪物果冻,有能一脚踩烂怪物的白叙学长,还有那条...坏蛇! 哼! 取完行李,白叙单手把着简花花的行李箱拉杆,简花花抱着背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宛若一只被大型掠食者圈在行动路线内、懵懂又顺从的小动物。 “我送你?” 白叙侧过头问,临近周末,林松干脆留在D市没回,他倒没什么安排,简花花的意思是要回家一趟。 简花花刚想点头,目光猝然定在了前方接机的人群中。 玻璃门旁,一抹深灰色的挺拔身影,伫立在流动的喧嚣之外,沈简站在那里,羊绒大衣的衣摆一丝不乱,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身上。 白叙顺着一同看去,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下去。 “叔叔...”简花花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音节,不知是叫沈简,还是在向白叙解释。 沈简迈步走来,皮鞋跟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有种独特的节奏,他在简花花面前站定,目光温和地扫过少年略显疲惫的脸,最后在他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了半秒,若无其事地移开:“刚好在这附近,顺路接你,累不累?” “不累的。”简花花低头盯起鞋尖,心跳没由来地快了几拍,多了几分干了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沈简转向白叙,微微颔首,语气礼貌疏离:“这位是?” “叔叔,这是白叙学长,我...男朋友。” 简花花鼓起勇气,努力把那个滚烫的词吐出来,沈简了然地点点头,伸出手:“你好,白同学。”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腕骨上还戴着一块低调的机械表。 白叙挑了挑眉,扯出一个笑,舌头抵着上颚,尾音拖得有些微妙:“沈叔叔、好。” 两只手一触即分,沈简姿态从容,自然地从白叙手中接过了简花花的行李箱:“听花花提起过你,谢谢你在D市对他的照顾,车在外面,白同学去哪儿?需要送你一程吗?” “不了。” 白叙拒绝得干脆,上前半步,在沈简的注视下,捏了捏简花花变得通红的耳廓:“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那里单薄敏感,几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 ... 一个小时后,黑色轿车驶入别墅的地下车库,引擎熄灭。 少年站在玄关的光晕里,沈简端起玻璃壶倒出一杯蜂蜜水递给他,里面还加了柠檬片,是他喜欢的。 他乖乖捧着杯子送到嘴边,杯口升腾的白色热气扑在小脸上,酸甜混合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胸口始终堵堵的。 昨晚,在D市的最后一个晚上。 白叙将他圈在怀里,掌心贴着他吃饱饱鼓起一点的小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小鹌鹑,回去之后,要是你那个叔叔问起来,你怎么说?” 他被揉的浑身发软,脑子还因刚刚那个持续到令人缺氧的亲吻中乱成一团浆糊,迷迷糊糊地反问:“什么啊?” “就是我们谈恋爱的事啊。” “唔...” 他当时没想好,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些,往白叙怀里缩了缩。 潜意识里,他觉得不应该瞒着叔叔,可现在,真的说出口了,心里反而奇奇怪怪的,好像怎样都不对。 沈简扫了他一眼。 少年喝水时喉咙小幅度地吞咽着,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乖宝宝。” “叔叔...”简花花下意识应声。 “抬一下脚好不好?” 简花花回过神,才注意到沈简单膝跪在他面前,手边还摆着一双拖鞋,毛茸茸的浅灰色,长着两只软塌塌的兔耳朵,是他夏天非要闹着买的,当时沈简一边笑他“永远长不大”,一边利落地付了款。 他听话地抬起一只脚。 浅蓝色的牛仔裤裹着一双笔直的腿,腿/根在稍长的毛衣下摆内拘谨的并拢着,外套落在车里,此刻,稍稍仰头,还能影影绰绰的看到一点肚子上Q弹的软/肉。 沈简收回视线,伸手,带着薄茧的手掌托起少年的脚踝,那里皮薄,踝骨精致的凸出,虎口力道大一点就会留下一小圈指印,他不紧不慢地给人褪掉鞋子和袜子,裤脚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小腿肌肤,白的晃眼。 两只脚被妥帖地塞进蓬松的“兔窝”,沈简直起身,从旁边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然后张开了手臂。 “过来抱抱。” 等待的怀抱宽大,仿佛能容纳所有说不出口的混乱。 简花花鼻头猛地一酸,放下杯子,慢吞吞地挪上前,让自己一点点埋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沈简的手臂随即收拢,环住他单薄的肩背和细瘦的过分的腰身,力道不松不紧,却刚好将他严丝合缝地圈定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从机场出来就不说话,怎么,谈了恋爱,连话都不想跟叔叔说了?” “没有!”简花花矢口否认,声音闷在沈简的羊毛衫里,带着点急切的鼻音,他用力摇了摇头,发丝搔刮着沈简的下颌和脖颈,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小声坦白:“怕叔叔生气。” “生什么气?” 沈简问着,掌心贴着简花花后背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抚。 后腰敏感的凹陷被猝不及防地碰到,简花花应激般往沈简怀里送了送,没等他回答,整个人骤然悬空。 “啊!”他轻呼一声,慌乱中下意识搂上沈简的脖子,膝盖条件反射地分开,夹在沈简腰侧,沈简力道扎实,向上一带,毫不费力地抱起他上楼。 大腿硌上沈简腰间坚硬的皮带,随着沈简上楼的步伐,一下接一下。 他不适的挪了挪,试图寻找更舒服的支点,然而这一动,却更加直白地感受到沈简张开的指缝。 像是他坐进了叔叔摊开的手掌里,更像是叔叔在...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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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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