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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花花身体随即一僵,颠簸的触感变得清晰,亲密地接触下,被压住的那一小片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叔叔...” 视线无处安放,简花花只能把脸埋进沈简颈窝,两人间沉默的气氛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说些什么:“我不知道...就是怕叔叔生气...不理花花了...” 他语无伦次,带着点自己也不明白的委屈,声音越来越小。 沈简手指几不可察地收拢了一下,捏得有点疼,简花花浑身一颤,腿夹的更紧了。 像一块刚刚出炉、还没定型的奶糕,外表白/皙/柔/软,内里温/热/濡/湿,趁热可以揉捏出任何想要的形状。 “不会的,叔叔舍不得。” 楼梯不长,沈简很快抱着简花花走进了卧室。 房间干净整洁,是佣人提前收拾过的,窗户拉得严实,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沈简放下简花花后没着急离开,就着弯腰的姿势,顺势蹲下了身,视线高度恰好和坐在床沿的少年齐平。 另一种形式的包围自下而上地笼罩住了简花花。 简花花被这专注的凝视看得有些心慌,紧张地捏了捏手指:“怎么了?叔叔。” “晚饭想吃什么?”沈简问。 简花花浅浅松了口气:“都可以的。” “那我让厨房炒菠菜,炒小青菜,炒西蓝花...” 沈简慢条斯理的报出一串绿色菜名,每说出一个,简花花的小脸就皱紧一分,见沈简没有停下的迹象,终于忍不住拽了拽沈简的领带:“叔叔!” 他最讨厌吃青菜了,每次沈简盯着他都要哄上好一会儿才肯咽几口。 沈简笑了一声,鲜少露出些真实的情绪,但收敛得很快,接着双手按上简花花身体两侧的床沿,身体向前倾压。 “叔叔有些事想跟你讲。” 简花花眨眨眼,不明所以:“什么事呀。” “最近回家住好不好?”沈简没有铺垫,直接问。 “啊?为什么啊...” 沈简没有回答,话锋一转问起另一个问题:“你吃药了吗?” 简花花才想起来这件事,心虚地垂下眼,不敢看沈简:“药瓶被花花弄丢了,对不起,叔叔。” “不怪你,以后不用吃了。” 简花花歪起脑袋。 沈简看着他:“叔叔骗了你。” “我...我不明白叔叔...” “叔叔骗你说生病了,不是这样的。” 简花花呆住了,沈简给他留足了消化时间,语速很慢:“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着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生命形态,我们称之为异端,它们有的危险,有的...或许能像人一样生活,你看到的,就是它们。” “对不起,乖宝宝,叔叔不该瞒你这么久的。” 简花花依旧不说话,瞳孔在灯光下颤动。 沈简有些担心,伸手碰上他的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陈医生过来,好不好?” “不要!” 少年用尽全力扑进沈简怀里,不可置信地确认道:“所以大家都能看到,叔叔...叔叔也能看到是吗?” “是。”沈简回抱住他,掌心在他后背顺着。 沈简以为简花花在意的是自己没有生病,和正常人一样,原本要彻彻底底说出口的真相又压了回去。 然而—— 简花花想到的是这些年那些扭曲恐怖的“幻觉”出现时,叔叔总是第一时间挡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简:“叔叔怕不怕...” 沈简读懂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良久,他低声开口:“每次都怕,怕叔叔会晚一步,怕听到乖宝宝哭,看到乖宝宝受伤。” 呜... 简花花绷不住,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剧烈地耸动。 沈简穿着西裤不顾形象的在地毯上坐下,又小心翼翼的将哭的浑身发软的少年抱起,重新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最稳固最包容的姿势环住。 吻他柔软的发顶,吻他被泪水浸的湿透的眼皮,吻他哭得通红、不断抽动的小巧鼻尖,最后贴向他耳边,一遍遍安抚:“乖宝宝,不哭了不哭了...叔叔在呢...没事的...” “那这段时间,叔叔晚上去学校接宝宝,好不好?” 少年蜷在沈简怀里,像只委屈坏了的小兔子,他吸吸鼻子,乖乖点头:“...好。” ... 深夜,书房还亮着一盏落地灯。 沈简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窗外夜色沉沉,而三年前也是这个时候。 ——“我会处理,但是我提醒你以后不要再贸然到别墅,更不要没有我的允许接近他。” 只不过当时他对面还坐了一个人,陈响。 陈响脸色有些苍白:“抱歉,我实在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半个月前,陈响趁他在公司开会进入别墅,见到了正在画画的简花花,向简花花透露了异端身份的真相。 简花花被刺激得当场失控险些分化,他动用了所有手段才将人安抚下来。 陈响满脸愧疚地面对着他,手里拿着才出的检测报告:“已经有分化趋势了,现在用药还可以干预,再晚...” 报告上的数据曲线冰冷,简花花一向不喜欢吃药。 “他胆子小,加一些心理治疗,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你搬去子别墅住。” 才说了不让人来。 可确实没有陈响更合适的人选,他看向对面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喊出了那个多年不用的称呼:“大哥。”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声。 沈简翻转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好友申请通过的系统提示。 他敲下一行,点击发送。 【Ss:先不要告诉花花他的真实身份。】 ... N大男生宿舍。 白叙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主界面的背景是他趁简花花睡觉时偷拍的。 照片有些模糊,少年侧躺着,脸颊被枕头压出一小团肉。 宿舍热闹,底下“白叙”那群狐朋狗友围成一圈,洗着牌招呼他:“叙哥,来不来?搞点彩头啊!” “滚。”白叙头都没抬。 “别啊叙哥,难得周末大家...” “我说了,滚。” 宿舍里的嬉笑僵住,那人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得,您歇着。” 牌局继续,但声音压低了许多,时不时有视线往上瞟。 白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还是不习惯和人类接触,可为了留在那只小鹌鹑身边,就得融入“正常人”的生活。 真麻烦。 他索性拿起手机,从上铺翻身下床,踩着拖鞋走上阳台。 手机震动了一下。 【“Ss”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看到验证信息里的名字,他玩味地勾起嘴角,果断地—— 晾在了那里。 宿舍楼前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里撑起零星的亮光,蛇鹫感官敏锐,他一眼就瞥见那道并不陌生的影子倚靠着底下自行车棚旁的木头桩子。 那人手里还夹着支烟,一点猩红明明灭灭。 是方全。 白叙可没忘记,方全当时在巷子里瞄准他的那杆枪。
第21章 你想不想 几天前,异端调查局。 位于N市老城区深处的办公据点,挤在一片灰扑扑的居民楼和廉价商铺间,六层高的旧楼,外墙瓷砖有些剥落,门口连块像样的牌子都没有。 方全推开三楼尽头的办公室门,吴正峰正对着电脑屏幕抽烟。 房间里烟雾缭绕,旧文件柜散发出陈腐的气味,怎么看都像个业务不景气的皮包公司。 “坐。” 声音从烟雾后面传来,有点哑。 方全没客气,走到那张吱呀作响的访客椅前坐下,椅子腿有点晃,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重心,右腿架上左膝,马丁靴底还粘着点巷子里的湿泥。 “吴局这么着急找我回来,什么事?” 吴正峰把烟头摁进桌上那个看不出原色的铁皮罐子里,伸手给面前那台老旧显示器转了个方向。 “还记得这个吗?” 蓝底白字的内部系统界面,显示着一份最高级别的安全警报记录,时间戳停留在一年零两个月前。 警报类型:未授权深度访问尝试。 处置结果:痕迹追踪至外围跳板后丢失,疑似高级别渗透,源头未知。 后续状态:持续监控中,信号于警报发生后第47天完全消失,至今未再现。 这事方全自然记得。 那段时间局里暗流汹涌,搞了好几轮内部筛查,结果最后变成了一句轻描淡写的“系统误报”,他们心知肚明,误报是不会让吴正峰这种老狐狸连续三个月都把行军床支在办公室的。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它又活了?”方全问。 吴正峰没回答,手指搭上鼠标向下滑动。 日志下拉,时间停在两天前的凌晨03:14,同类型的未授权访问警报再次被触发,信号特征与一年前高度吻合。 “但这次不一样”,吴正峰敲了敲屏幕:“一年前的它像个贼,只敢在墙外转悠,现在——” “它像回了自己家。” 方全看清吴正峰指节下那一个个被高亮标出的字符,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收缩成针尖。 C-107,沼泽虫。 E-754,光影扭曲体。 ... 而被访问更多的还是S-21。 暴力蛇。 “它很聪明,混着调取了很多其他无关的档案,但模型分析跑了一夜,全部指向你昨天才同步回来的新报告。” 吴正峰说完,房间里只剩下日光灯管持续的电流嗡鸣,他靠回椅背点了支烟。 “为什么会是现在呢...” 方全问,更像是在问自己:“明明已经消失了一年...” 之前异调局里就有暴力蛇的档案,可对方那时对暴力蛇并没有这么大的兴趣。 大脑在寂静中高速运转,碎片自动拼接—— N大访学团,D市超市,海汇酒店,水产批发市场,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呢...等等,还有7013,疑似情侣! 莫非和简花花有关? “吴局,我需要去N大。” 不考虑对方是谁,从目标上来看,那些东西关注暴力蛇,那么不管是追查暴力蛇,还是接近简花花,去N大是最合适的。 方全直起身,椅子腿又吱呀一声:“我去N大,做一个摆在明处的诱饵。” 吴正峰没有立刻答应,烟灰在指尖积了长长一截,不堪重负的断裂,掉在摊开的文件上,烫出个焦黑的洞,烟雾后面,他的眼神仿佛一把生锈却依然锋利的刀,在方全脸上反复审视剐蹭。 方全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有原则,有能力,但出于某些原因,骨子里那点混着市井气的狠劲和私心,始终没有真正藏住过,以往只要不越界,不影响异调局的工作,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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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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