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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第十五局,北凌霜坐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 他给陈悍声发了张黑桃A,又发了张红桃A——两张A,点数可以算2,也可以算12。 “要牌吗?这牌可是个坎儿,要了可能爆,不要……就得看我的了。”北凌霜笑得阴恻,银灰色的眸子里闪着狠光。 陈悍声看着牌面,指尖在桌下攥得发白。 沈星垒见陈悍声迟迟不说话,刚想替他叫牌,陈悍声却突然按住他的手,抬头看向沈错。 主位上的男人指尖夹着雪茄,蓝眸亮得惊人,像是在说“相信自己”。 “要牌。”陈悍声推了推所有筹码,“梭哈。” 全场哗然。 北凌霜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小保镖敢这么赌! “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陈悍声点头。 荷官推来一张新牌。 是方块10。 陈悍声的点数变成12+10=22,爆了。 北凌霜刚想笑,却见陈悍声缓缓翻开两张A:“忘了说,两张A,我算2点。加10点,是12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没有爆。” “你耍诈!”北凌霜猛地站起来,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血丝。 “规则没说A不能算2点。”陈悍声平静地收起所有筹码。 北凌霜不爽地猛地拍了下桌子:“再来!”
第61章 这里是公海,你的生死由我做主 第十六局,穆耶坐庄。 老头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连带着发牌的力道也带上了狠劲。 沈星垒拿到红桃9、方块9,点数18。 他刚想叫牌,却被陈悍声用胳膊肘撞了撞。 沈星垒挑眉,瞥见陈悍声桌下比的手势——停牌。 他啧了声,按捺住冲动,没有叫牌。 便见北凌霜拿到点数17,正得意洋洋地叫第三张牌,结果补牌后点数27。 北凌霜瞬间就蔫了。 穆耶投来一个嫌恶的眼神。 这一局,沈星垒胜。 第十七局,赢家沈星垒坐庄。 他故意放慢速度,发牌时专挑边角料甩给北凌霜,气得对方银灰色的眸子直冒火。 陈悍声拿到黑桃8、草花6,点数14,要牌后是红桃7,点数21,稳稳停牌。 穆耶贪心不足,点数20还要牌,结果补了张方块5,爆了。 这一局,陈悍声独赢,筹码终于回了些血。 第十八局,北凌霜像是被激怒的孤狼,直接梭哈全部筹码。 他拿到黑桃K、草花10,点数20,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料到沈星垒抱着玩票的心态,手里捏着红桃A、方块9,点数20,硬是跟他平局。 第十九局成了生死局。 北凌霜和穆耶的筹码加起来比陈悍声、沈星垒多了近十倍。 牌面一开,北凌霜点数19,穆耶18,两人都盯着陈悍声的牌——红桃10、方块8,点数18。 “要牌?你敢吗?”北凌霜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别听他的!停牌!”沈星垒的手心全是汗。 陈悍声没理睬那两人,目光落在沈错身上。 主位上的男人不知何时灭了雪茄,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节奏沉稳,像是某种暗号。 陈悍声只是看了一眼便心下了然。 他对着荷官礼貌道:“要牌。”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荷官推来的牌是张草花3。 点数正好21。 全场一片死寂。 北凌霜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穆耶的双眼瞪得滚圆,一把拿起那三张扑克牌来回翻看,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沈星垒则是猛地跳起来,差点掀翻桌子:“赢了!我们赢了!小叔,我们赢了!” 陈悍声缓缓推倒面前的筹码,不多不少,正好五枚红色筹码,在一堆散落的牌里泛着冷光。 那五枚筹码像五颗沉甸甸的星,压垮了北凌霜所有的算计,也压垮了那些藐视他的目光。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使诈!”北凌霜一把扔了手中的牌,满是滔天恨意的银灰色眸子死死盯着陈悍声。 穆耶没有动,而是在静静观望。 虽然他没有赢,但也没有输,所以他犯不着动手。 但这并不代表沈错不会动手。 这场夜宴,本就是为了除掉北凌霜这个麻烦而举办。 沈错从主位起身,黑色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千钧之力。 他走到牌桌前,目光掠过散落的牌和那五枚醒目的红筹码,最终落在陈悍声身上,声音平淡无波:“赢了的人,有权处置输家。你想怎么处理?” 陈悍声站起身,微微垂眸,语气恭敬却坚定:“我是沈总的保镖,一切听凭沈总吩咐。” 沈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夸了一句“懂事”后,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北凌霜,蓝眸里淬着一层冰霜。 “北先生,你是总部派来的,是我的百分百契合者,我也不想为难你。” 说完后,抬手示意侍者递来一杯红酒。 众人不知沈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没反应过来,沈错已用指尖在掌心轻轻一划。 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精准地落入杯中,在酒液里漾开一圈淡蓝色的涟漪。 那是蓝眼狼蛛体内毒素特有的颜色。 “这杯酒,你喝下去,今日之事便一笔勾销。”沈错将酒杯推到北凌霜面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空气瞬间凝固。 谁都知道,蓝眼狼蛛的血是剧毒,寻常半兽人沾之即死,唯有真正的百分百契合者才能免疫。 这杯酒,是试金石,更是催命符。 北凌霜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那杯泛着诡异色泽的红酒,指尖抖得像筛糠。 他怎么敢喝?! 他根本不是什么契合者! 那所谓的匹配证明不过是总部伪造的! 一旦喝下,只会当场暴毙! “怎么?不敢?刚才在牌桌上的嚣张劲儿呢?还是说……你这‘百分百契合者’的身份,根本就是假的?” 沈错看着迟迟未动的北凌霜,挑眉,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眼神在北凌霜和那杯酒之间来回扫视,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难怪他刚才牌打得那么急,原来是心里有鬼啊!” “要是真契合,怎么会不敢喝这杯酒?” “沈总这是要当众揭穿他啊!” 穆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狼眼死死盯着北凌霜,带着审视和不耐。 他本以为这场联姻能打通北极与西北的渠道,让鄂温克家族的抑制剂顺着华曜的网络铺开,可眼下这情景……这银狐若是连沈错的血都怕,那所谓的“契合”岂不成了笑话?他的算盘,岂不是全落了空? “我……我只是突然不舒服,喝不了酒。”北凌霜强撑着辩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叔他撒谎!他刚才还跟穆耶先生碰杯呢!我看他就是心虚!”沈星垒直接戳穿了北凌霜的谎言。 沈错抬手示意沈星垒不要说话,指尖不耐烦地轻轻敲了敲桌面,那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北凌霜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周围人怀疑的目光,尤其是穆耶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终于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道:“我不喝……我不能喝……” “北先生,这里是公海,你喝不喝并不由你做主——你死或者是生,都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在这里,他沈错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丈量生死的那一杆秤。 北凌霜的脸霎那间血色尽失。 “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沈错拿起那杯酒,手腕一扬,酒液混着剧毒的血珠被泼进了旁边的冰桶,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冰块瞬间染上一层诡异的紫黑色。
第62章 帮我脱衬衫 “北凌霜伪造假证明,意欲图谋不轨,其心叵测,但念其珍惜的北极银狐血脉,我可以放你一马,交由华曜总部处理。” 沈错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各位都看清楚了。这位北先生,根本不是我的契合者。所谓的‘联姻’,不过是一场骗局。从今日起,谁再敢拿此事做文章,便是与我沈错为敌。” 说完后,重新坐回主位上,端起红酒优雅的品了一口,没有去看任何人,三言两语便处理了一件棘手之事儿,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穆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被这银狐和总部的人当枪使了! 打通渠道的事彻底泡了汤,还在这么多势力面前丢了脸,这笔账,他记下了! 北凌霜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周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他身上,那些刚才还围着他吹捧的人,此刻都避之不及,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瘟疫。 陈悍声站在沈错身后,看着这一切,微微松开了攥着的拳头。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沈错这一箭双雕的计策,不仅除掉了北凌霜这个麻烦,更向所有人宣告了谁才是西北真正的掌控者。 水晶灯的光依旧璀璨,却再也照不亮那些藏在浮华之下的算计。 公海的夜风吹进舷窗,带着咸腥的气息。 窗外的夜愈发深沉,沉得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星。 **** 游轮主卧的浴室里,恒温系统将水温精准控制在38度——这是陈悍声反复调试过的,比沈错平日偏好的温度略高半度。 夜里海风凉,他怕水温低了会让沈错着凉。 大理石浴缸里铺满了新鲜的白玫瑰花瓣,是陈悍声从顶层花园摘来的,带着夜露的湿气,在暖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蹲在浴缸边,指尖拂过水面,确认没有花瓣沉底堵住排水口,才起身将叠好的丝绒浴袍搭在恒温架上。 “准备好了?” 沈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悍声回头。 沈错刚卸了西装,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冷白的锁骨,蓝眸里带着罕见的慵懒。 “嗯。”陈悍声点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沈错的手腕上。 那里残留着刚才握酒杯时蹭到的一滴酒渍。 他转身去拿卸妆棉,“我帮您擦一下。” 沈错没动,任由陈悍声用温热的卸妆棉轻轻擦拭。 男人的动作很轻,像恶犬嗅花般温柔。 沈错看着陈悍声低垂的眼睫,忽然觉得这场景比刚才在宴会上看北凌霜失态要有趣得多。 “今天的处理结果,你觉得解气吗?”沈错忽然开口,声音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显得格外低哑。 陈悍声的手顿了一下,卸妆棉在沈错腕骨上蹭出一小片红晕。 他抬眼,撞进沈错含笑的蓝眸里,那里面明晃晃的戏谑让他耳根发烫:“……是,很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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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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