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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陈悍声的额头,蓝眸里的笑意渐渐淡去,染上了一层深邃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暗涌。 “是什么原因呢?让我猜一猜……” 沈错的声音更低了,像叹息,又像诱惑。 陈悍声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里的狼性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 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那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眼底翻涌的欲望和挣扎,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几乎要毁灭一切。
第12章 那天晚上果然是你! 沈错的指尖还停在陈悍声的下巴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他凝视着陈悍声泛红的眼眶,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像未被驯服的狼,有趣得让他想一探究竟。 “是因为……”他看着陈悍声泛红的眼眶,慢悠悠地开口,像在拆解一道有趣的谜题:“上次在庆功宴上,看到我失态的样子,觉得这个领导太不像话,所以躲着?” “不是!”陈悍声猛地摇头,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像拉满的弓弦。 庆功宴那晚的记忆是他心尖上最烫的烙印,每一寸肌肤相触的温度、每一声压抑的喘息,都是他夜里反复回味的珍宝,哪敢当作躲着的由头。 “那是……”沈错故意顿了顿,指尖在陈悍声下巴上轻轻打了个圈,留下微凉的触感,“觉得我太难以接近,所以躲着?” “也不是……”陈悍声的声音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把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沈错看着陈悍声急得鼻尖冒汗的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下巴,继续猜:“还是说……因为我对你的一次次试探,让你心里存了芥蒂?” “没有!不是这个原因!”陈悍声急忙辩解。 “哦?都不是?”沈错挑眉,像是抓到了什么重点,“那你为什么躲着我?难不成……”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你是对我……别有意图?” “不是!!!” 陈悍声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沙发扶手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错那张放大的脸。 对方眼里的戏谑像潮水,快要把他淹没了。 他的确别有意图,但并非那种别有用意图,他只是想对他好,想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想日日夜夜守着他,想把这人揉进骨血里。 “那我就不懂了。”沈错直起身,故作困惑地皱起眉,“既不怕我,也不记仇,还觉得我对你好,那为什么见了我就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 陈悍声被问得哑口无言。 沈错的话像一把软尺,看似随意地丈量着,却句句都擦着他心底的秘密。 他觉得自己活像只被关进玻璃笼的困兽,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对方眼中的戏码。 ——您明明什么都知道,干嘛非要逼我说出来? 沈错看着陈悍声这副抓耳挠腮的模样,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同于往日的清冷,带着点真切的暖意,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陈悍声心里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荡得他心口发麻。 “好了,不逗你了。”沈错收回手,转身往办公桌走,“过来。” 陈悍声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过来给我捏捏肩膀。”沈错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刚才讨论工作费了不少神,肩膀有点僵。” 陈悍声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了声“是”,快步走到沈错身后,掌心在裤子上反复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地搭上对方的肩膀。 沈错的肩膀很结实,即便是隔着衬衫都能摸到那紧实的肌肉,但是却带着疲惫的僵硬感。 陈悍声试探着用了点力:“沈总,这个力度可以吗?” “再重点。”沈错闭着眼,声音放得很轻,好似卸下了所有防备。 陈悍声继续加大力道,指尖顺着对方肩胛骨的线条慢慢揉捏,目光却落在男人眼底的乌青上。 那片青黑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是连日操劳留下的痕迹。 心疼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漫过理智。 陈悍声忍不住低声道:“沈总,您没必要这么拼命,该休息还是要休息,身体要紧。” 沈错的睫毛颤了颤,浅浅勾起唇角,声音带着点戏谑:“陈悍声,你对谁都这么关心?” “不是!”陈悍声立刻否认,“我只对您……”话说到一半手上的力道一不小心没控制好,捏得重了些。 “嘶——”沈错低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沈总!”陈悍声慌忙松劲,却被沈错按住了手腕。 “没事。”沈错睁开眼,蓝眸里映着顶灯的光,亮得像盛了片星空,“你出去吧,我睡一会儿。” “您不回家睡吗?”陈悍声脱口而出。 “明天一早飞总部开会,来不及了。”沈错松开他的手,起身走到休息室门口,回头看他,“帮我盯着时间,六点叫醒我。” 陈悍声看着沈错眼底的疲惫,心里那点因亲密接触而生的悸动,突然被一股踏实的责任感取代。他挺直脊背,语气郑重:“您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您误了班机。” 沈错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休息室,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陈悍声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沈错没喝完的水杯,指尖摩挲着杯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找了个离休息室最近的椅子坐下,挺直脊背,像个忠诚的守卫,目光落在休息室的门板上,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陈悍声坐在椅子上,盯着墙上的挂钟,一动不动,宛若老僧入定。 可突然间,他全身一抖,视线迅速从挂钟上飘走,移到了休息室大门处。 原来是休息室的门不知何时溜开了一条缝。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刚好能看清沈错睡熟的侧脸。 沈错睡得很沉,大概是真的累极了。平日里总是紧绷的下颌线此刻柔和下来,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停着只小憩的蝶。 陈悍声的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他想起庆功宴那晚,沈错浑身发烫地窝在他怀里,蓝眸里蒙着水汽,像只迷途的小兽;想起刚才在小炒店,沈错被沈星垒缠着时,看似平静却微微蹙起的眉头;想起自己闹了乌龙时,沈错看似不在意实则维护他的那句‘宋主任想怎么样’…… 一个个碎片在脑子里拼凑起来,渐渐勾勒出一个更鲜活的沈错。 不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不是遥不可及的珍稀血脉,只是一个会累、会疼、偶尔也会流露出一点温度的人。 陈悍声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悄悄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到休息室门口,借着那道缝看得更清楚了些。 ——真好看啊。 睫毛那么密,鼻梁那么挺,唇珠那么饱满,连睡着时都带着点不自知的诱惑,看着就好亲…… 陈悍声靠着门框,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怎么也挪不开。 心底的欲望像破土的芽,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突然,里面的人翻了个身,被子滑落。 陈悍声的心猛地揪了起来,生怕沈错着凉,赶忙屏住呼吸,像只谨慎的狼,蹑手蹑脚地推开那条门缝,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休息室里光线昏暗,只有走廊的微光勾勒出沈错熟睡的轮廓。 陈悍声走到床边,轻轻提起滑落的被子,一点一点往上拉,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易碎的珍宝。 盖到胸口时,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沈错的侧脸上,那长而密的睫毛像伊甸园里的毒苹果,诱惑着他。 鬼使神差地,陈悍声蹲下身,指尖微微颤抖着伸过去,极轻极轻地勾了勾那颤动的睫毛。 “唔……”沈错的眼皮几不可察地抖了抖,像是觉得痒,眉头微蹙了一下。 陈悍声吓得立刻收回手,心脏“怦怦”直跳,却又忍不住低低笑出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点只有自己能懂的喟叹:“还是那晚上……更好看……” 随后仔细掖了掖被角,确保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沈错,才转身退出去,轻轻带上门,将那道缝隙也合了个严实。 门内,床上的沈错猛地睁开眼。 浅蓝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睡意,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在黑暗中闪着冷光。 “那天晚上……果然是你。”
第13章 像影子一样护着他 沈错去总部开会的这天清晨,沙尘暴果然如期而至。 黄蒙蒙的沙粒被狂风卷着,打在特行科大楼的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陈悍声站在巡逻岗亭里,隔着布满沙尘的窗户,远远看着楼下的情景。 那辆黑色武装越野车旁围了不少人,都是各个部门想找机会在沈错面前露脸的,手里捧着文件或汇报材料,踮着脚往车门方向凑。 沈星垒就站在最前面。 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手里拎着个保温杯,笑得一脸乖巧,正凑在沈错耳边说着什么,姿态亲昵得刺眼。 陈悍声握着对讲机的手指紧了紧。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凑上前,送机这种事,还轮不到他这个小小的安保队员。 可看着沈星垒那副样子,胸口还是像被沙尘堵住似的,闷得发疼。 沈错似乎说了句什么,沈星垒立马笑着应了,目光却精准地扫向了岗亭的方向,像是早就知道陈悍声在那里。 下一秒,沈星垒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大得能穿透呼啸的风声,清晰地传进岗亭:“哎,小叔,保温杯里是你最喜欢的太平猴魁,我特意给你冲泡的,你别忘记喝啊~” 他刻意把“特意”两个字咬得很重,嘴角勾着挑衅的笑,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专属特权。 陈悍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这句话是“特意”喊给他听得。 “……” 陈悍声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着沈星垒那张欠揍的脸,灰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沈星垒见陈悍声不吭声,笑得更得意了,转身利落地上了车,还故意摇下车窗,冲岗亭的方向挥了挥手,那姿态,活像只炫耀胜利的孔雀。 黑色的车队缓缓驶离,卷起一地沙尘,很快消失在黄蒙蒙的天际线里。 岗亭里只剩下陈悍声一个人,窗外的风声依旧呼啸。 他缓缓松开手,掌心已经被攥出了几道红痕。 呵呵……太平猴魁是吗? 沈星垒个大煞笔,不知道沈错在工作期间从来不喝任何绿茶吗? 还特意……不过是仗着那点血缘关系,在沈错面前摇尾乞怜的蠢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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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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