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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阮家众人心中齐齐一惊。 大长老急切地开口:“沈少,神兽毕竟是我阮家的,您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 “呵!”沈珏犀利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身上收缴的威严气势陡然释放,毫不客气地朝对方压过去:“怎么,你阮家祖上莫不是神仙下凡,居然敢称神兽为家传之物?” 这话听着人心惊肉跳,阮长林意识到沈珏真生气了,正想着该怎么开口求求情。 结果沈珏又道:“还是说,东南西北四大家族,都称神兽为家传之物,以神明自居。” 以神明自居,等同于冒犯诸天神佛,这罪名可大了。 阮天惊脸色一白,只觉背后阵阵发凉,连声道不敢,说阮家绝无此意,甚至带着众人齐齐跪倒在地,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大长老此刻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刚才那副长辈的架势更是荡然无存。 恐吓敲打了阮家人一番,沈珏软下了声音,同时也给阮家人吃了颗定心丸:“诸位大可放心,我留下的东西乃是从神兽身上取下与诸多天材地宝融合而成,与神兽可谓同根同源,充当阵眼完全足够。” 实际上,有个屁的天材地宝,都是些沈珏看不上的破烂货。 沈珏看那些东西没用,堆在空间里又占地方,索性拿出来在制作阵眼的时候加进去了。 至此,南城的封印阵法彻底稳固下来,沈珏也应阮家的要求,在南城多待了五六日,教授他们禁言术,以及一些粗浅的阵法排布之法。 光是后面一条,范、黎、古三家就羡慕坏了。 恨不能沈珏下一秒,沈珏就出现在自家地盘上,替他们把损坏的封印阵修上一修。 而且,范家人隐约听范清炎提过一嘴,说沈珏的符菉使用地出神入化,甚至猛虚空使用灵气画符。 再次接到范舟的电话,范清炎备感惊讶:“父亲?” 电话那头明显也尴尬得很,父子俩勉强寒暄了两句,范舟才切入主题,将话题引到了沈珏身上。 “小炎呐,你看你都学会禁言术了,你清理堂弟他……”话未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得知父亲打这通电话的意图,范清炎冷淡的脸上划过一抹厌恶,清清冷冷地说了句:“术法不是我的,我得问问沈前辈的意思。” 范舟皱起眉,心中有些不愉,不过他也知道玄门传承,没经过本人同意,的确不好外传,只能应声挂了电话。 他可没记得,最开始跟族中同辈提起沈珏符术厉害时,那些少爷小姐眼里流露出的嘲弄和不屑。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看不起,范清炎这辈子都忘不了。 尤其是他的堂弟范清理,仗着自己父母过世,从小赖在范舟夫妻身边长大,比自己这个正牌儿子,更像那对夫妻的儿子。 当时,就数范清理说的话最不中听。 如今知道沈珏能力强,又巴巴觍着脸凑上来,简直不知所谓,范清炎想,即便沈珏答应,他也不可能教范清理。 而话题中心的沈珏,此刻正舒服地泡在温泉池里。 身边围绕着两个小纸人,一个小纸人替他搓背,另一个则是往他嘴里喂葡萄,整一个昏君做派。 这处院落相较于阮家其他院落更为清静,唯一的优点,大概便是这口冬暖夏凉的温泉子了。 起先住在这儿的是阮家三长老,三长老肯让给沈珏,着实让他意外了一把, 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之前沈珏卖出去的平安符,救了三长老小曾孙一命,所以这位三长老一直对沈珏感恩戴德,也不知听谁说沈珏喜欢泡温泉,便巴巴地把院子让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马屁的确拍地好,沈珏很满意,大手一挥决定先教这位三长老家的后背了。 自打到南城以来,一直忙忙碌碌不得消停,这几天好好睡了几觉,精神总算恢复了过来。 刚咽下嘴里的葡萄,沈珏特意挂在池子外的传音铃被人触动了。 沈咽下嘴里的葡萄,鲜甜的果汁在嘴里炸开,味道很好,他睁开眼自水中出来,捡起一旁提前准备的衣裳,三两下穿好走出去。 两个小纸人迅速缩小身形,一左一右站在沈珏肩头,像极了两个忠诚的护卫。 “沈珏,你可算出来了。” 大老远便听见了阮长林的鬼哭狼嚎声,沈珏忍不住蹙眉,总感觉没好事:“又咋啦?” 阮长林苦着一张脸,脸上满是懊悔,“你还记得,当初在慈善拍卖会上,我高价拍回来的剑吗?” “你说的,莫不是当初那把煞气极重大无鞘之剑?” 阮长林点头,脸上阴云密布,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正是,我也知道那把剑上煞气很重,所以带回家后没敢动木盒上的封印,本来剑一直被封印在我家祖坟那片禁地里,靠着祖宗们留下的力量,剑都安安静静没出事。” “但是……今天一早,看管禁地的老仆突然来报,剑盒被强行打开,周围防护阵被人破坏殆尽,封印的剑不知所踪不说,连同我家祖坟,也被贼人破坏了个彻底。” 祖坟不管对普通人,还是玄门众人,都是极其重要的存在。 刨人祖坟,犹如杀人父母,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宁愿冒险得罪整个阮家,也要取走那把剑。 沈珏略一沉吟,抬眸问阮长林:“你这么紧张那把剑,想必知道它的来历吧,仔细跟我说说。” 沈珏的实力尚未完全恢复,像阮长林这种,身上带着天命重生轮回之人,他能算到的不多。 关于那把邪性的剑,阮长林上辈子应该见过,而且应该是不怎么好的回忆,否则他不会如此在意。 阮长林攥着拳,抿唇沉默半晌,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道:“上辈子,那把剑里有个剑灵,因为剑的前主人是位有战神之称的将军,所以剑灵自从生灵后,便常年以鲜血喂食,性子异常凶狠阴戾……” 沈珏摸索着手中的茶杯,侧耳仔细听阮长林继续往下说。 上辈子根本没有沈珏这号人,从今年六月份开始,龙脉被程家人暗暗摄取,导致整个华国的国运开始走向衰亡。 离奇的命案一件接着一件,死的人越来越多,死者中大多为普通民众,其中又属孩子和青年占了大头。 警察拿不出证据,民怨一天天累积,大家开始不信任国家和公安机关。 渐渐地,由帝都开始兴起了一股邪教势力红莲教。 他们利用舆论,操控人心,利用普通人帮他们大肆敛财害命,而那红莲教教主手中持有的剑,便是阮长林在慈善拍卖会拍下的无鞘之剑临渊。 “红莲教吗?”沈珏若有所思,“你上辈子可曾见过红莲教教主长什么模样?” 阮长林摇头:“没见过,红莲教所有教众皆是一身黑衣,身后全都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他们从来不露面,整个人仿佛都被黑暗笼罩着,不过……” 黑色斗篷,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一闪而过的年头,沈珏没有深思,追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红莲教教主是唯一的例外,”阮长林回忆着说道:“从身形上看,红莲教主应该也是个青年,他总是一身白衣,坐在高高的红莲法之上,被教众们抬着,行踪成谜,时不时会超出常理,瞬间出现在华国各个角落。” 也是因为这种神乎其技的能力,才使得长期生活在恐慌中的华国民众抛弃国家和公安,甚至抛弃诸天神佛,死心塌地信奉红莲教主。 教徒们坚信,红莲教主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于水火的使者。只要他们虔诚地信奉红莲教主,便可获得幸福和永生。
第280章 回帝都 281返回帝都 被洗脑成功的人们坚信,即便是死亡,只要能在死亡后一段时间内,得到教主大人的超度,灵魂便可获得救赎,通往极乐。 “永生?极乐?!” 沈珏听着阮长林的话,只觉荒谬至极。 他堂堂一个地府阎王,正儿八经的神职,拥有神格的神,他都不敢轻易说自己能得永生。 红莲教主,他是怎么敢的? 沈珏冷冷一笑,盯着阮长林问:“一个瞬移符而已,能被这种小把戏轻易糊弄过去,你们四大家族和天师协会上辈子都是吃干饭的?” “呃……” 阮长林脸一僵,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沈珏,心中叫苦不迭?他能说,上辈子没有沈珏的出现,整个玄门之中,根本没人能识得瞬移符吗。 而且,他发现这辈子因为沈珏的干预,很多事的发展都有了改变。 比如有好几个大案子,在沈珏的干预下,警方行动迅速,很快就抓住了幕后凶手,并应民众要求给出了重判,很好地安抚住了人心。 上辈子七月初,红莲教已经开始在帝都各处活动,这辈子直到现在,连红莲教的影子都没看到。 阮长林思绪逐渐飘远,前世种种一一从脑海里闪过。 他不得不承认,比起沈珏,自己的重生于大局而言,根本没人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所以,你来这儿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找到那把剑,”沈珏的声音把阮长林飘远的思绪拉回来:“还是说,想让我解决掉红莲教主?” 阮长林苦笑一声,十分无奈:“大佬,如果可以,我当然想让你直接解决罪魁祸首,不过连我这个重生的人,都没见过那人的真面目,你上哪儿解决去?” “得了,给我其他跟那把剑相关的东西,我算算剑的下落。” 扔下这句话,沈珏就开始赶人了,不过临转身之际,又想起了南阳山脚下的物品传送阵。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纸条上用黑色的水性笔写了个位置,具体到了某单元某栋楼。 沈珏把纸条塞给阮长林,提醒道:“这是根据传送阵推算出来的位置,速度要快,不然人就撤离了。” “多谢!” 阮长林紧紧攥着纸条,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两个字。 沈珏挥挥手,转身继续赶人。 阮长林:“……” 果然呐,跟沈珏煽情什么的,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沈珏给出地址的当天上午,阮长林亲自带着十来名阮家子弟,找到了背后接应阮英的人,将人一一控制了起来。 不出沈珏所料,果然是程家人,因为事情牵扯到了特殊部门,龙承新这个特殊部门副部长不得不出面,应付阮家一众长老。 看阮家的意思,应该是不相信程家人有那么大本事,想留着人继续审问,揪出幕后真正的黑手。 一时间,龙承新忙得昏天黑地,连着好几天都没出现在沈珏面前了。 隔天,也不知阮长林从哪儿翻出来的小剑穗,风风火火地跑到沈珏面前,让他帮忙算邪剑的下落。 沈珏拎着手上脏兮兮,几乎接近腐烂的穗子,一脸嫌弃地往外扔去:“这什么鬼东西,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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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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