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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牵头,这些小家伙们私下里竟然组成了一个“虞可后援会”,核心宗旨是: 虞可师兄做的都是对的!虞可师兄是最棒的! 虞可某次偶然撞见几个小弟子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他上次是如何让讲经长老胡子滴水的,言语间充满了崇拜。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乐开了花。 看!他就说嘛!他果然是魅魔!魅力无边!这不,都有追随者了! 他非但没有制止,反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偶尔心情好,他还会溜达到他的“后援会”附近,装作偶遇。 “虞、虞可师兄!”小弟子们看到他,既紧张又兴奋。 虞可学着夜无殇的样子,抱着手臂,微微扬起下巴,用他自以为很酷的语气: “嗯。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水球术,角度不对,应该再偏左三分,灵力输出要更隐晦……” 他竟然真的开始“指点”起来,内容嘛,自然是如何更有效地恶作剧而不被轻易抓住。 小弟子们如获至宝,听得两眼放光。虞可看着他们崇拜的眼神,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觉得自己真是个合格(?)的“偶像”。 --- “混世魔王”的名声主要在凌霄宗内部流传,直到一次与附近中等宗门“流云宗”的交流赛。 流云宗带队的是个趾高气扬的长老,门下几个弟子也眼高于顶。 比赛间隙,他们看到被凌霄宗弟子众星拱月般围着的虞可,又见他年纪小,容貌过分精致,便有些轻蔑。 “啧,凌霄宗没人了吗?让这么个奶娃娃来充数?” “听说是什么老祖的亲传?我看是亲生的吧?哈哈!” “不就是靠背景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飘进虞可耳朵里。 若是说他别的,他可能还不在乎,但说他“靠背景”,否定他的“实力”(虽然他并没多努力),这就触到逆鳞了。 他可是要凭魅力(自认为)找五个道侣的魅魔!怎么能被说成是靠背景的草包? 虞可小脸一沉,金眸里没了平时的嬉笑,直接走到流云宗那几个弟子面前,伸手一指其中说得最大声的那个:“你,出来。” 那弟子一愣,看着还没自己胸口高的小豆丁,嗤笑: “怎么?小少爷还想指教我?” “少废话,”虞可语气硬邦邦的,“切磋,敢不敢?” 流云宗长老本想阻止,觉得胜之不武,但看虞可那挑衅的样子,又改了主意,心想让门下弟子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好,便默许了。 切磋台上,那流云宗弟子还在摆架子,虞可已经动了。 他身影灵活得像一尾游鱼,根本不给对方拉开距离施展大型法术的机会。 基础的水箭术被他用得出神入化,角度刁钻,专攻下盘、关节等难受的地方。 同时,他手里层出不穷的小玩意儿开始发威。 夜无殇给的迷你手弩射出缠绕着魔气的短箭,虽不致命但烦人得很;敖辰给的符箓偶尔亮起,让他瞬间加速或短暂隐匿;甚至莫离给的某种蛊虫粉末也被他撒出去,让对手喷嚏连连,法术都掐不稳…… 那流云宗弟子空有比虞可高的修为,却被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招式打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最后被虞可瞅准机会,一个加强版水球术直接轰下了擂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全场寂静。 虞可站在台上,微微喘息,小脸上因为运动带着红晕,金色眼眸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睥睨的神色。 他看着台下目瞪口呆的流云宗众人,以及周围眼神发亮的本宗弟子,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 “我靠背景?呵,小爷我靠的是实力!和我大爸爸们乐意!有意见?” 流云宗长老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人家确实没靠长辈出手,用的也都是“合理”范围内的手段(虽然有点赖皮),赢得……无话可说。 经此一战,虞可“混世魔王”的名声彻底坐实,并且传扬开来。 至少在这片地界,再无人敢明面上挑衅这位背景硬、手段刁、还特别记仇的小霸王了。 --- 嚣张跋扈只是虞可的保护色,或者说,是他无聊生活的调剂。 本质上,在寒剑峰被爱包围着长大的孩子,心里总归是存着一份柔软的。 一次,他偷偷溜去外门弟子活动的区域,想找点新乐子(或者说,考察一下有没有新的“道侣候选人”),却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看到一个瘦小的外门弟子正被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围着推搡。 “叫你偷懒!” “今天的任务没做完,还敢吃饭?” “打他!” 那个小弟子抱着头,缩在地上,呜呜地哭着,不敢反抗。 虞可皱起了眉。他讨厌这种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场面。 他自己欺负人……那叫恶作剧,是情趣!这种,看着就烦。 “喂!”他出声,走了过去。 那几个大孩子回头,看到是虞可,脸色瞬间变了。“虞、虞可师兄……” “滚。”虞可没什么表情,金眸扫过他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那几人如蒙大赦,屁都不敢放一个,连滚带爬地跑了。 虞可走到那个还在地上哭泣的小弟子面前,蹲下身。小弟子吓得一哆嗦,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到是他,更是害怕。 虞可看着他哭得脏兮兮的小脸,鼻涕眼泪糊在一起,有点嫌弃地撇撇嘴。 他在自己那个塞得满满的储物袋里掏啊掏,摸出一颗用黑色油纸包着的糖。 这是上次夜无殇塞给他的,据说是魔宗特产,味道……很提神醒脑。 他粗鲁地把糖塞到小弟子手里:“别哭了,丑死了。” 小弟子握着那颗糖,愣住了,忘了哭。 虞可站起身,拍了拍根本没有灰的衣摆,故作老成地说:“以后他们再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他“哼”了一声,扭过头,脚步很快地走了。 只是转身时,那白皙的耳廓,似乎悄悄地红了一点。 那小弟子看着虞可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里那颗包装古怪的糖,犹豫了一下,剥开塞进嘴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辛辣又带着点奇异甜味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呛得他差点又哭出来,但莫名的,心里却没那么害怕和难过了。 他望着虞可消失的方向,小声地、带着点鼻音说: “谢谢……虞可师兄。” 而已经走远的虞可,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道谢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去,继续他“混世魔王”的日常巡视去了。 他并不知道,这颗味道诡异的糖和一句随口的话,在一个陌生的外门弟子心里,种下了一颗怎样的种子。
第16章 夜诀美人果然是嘴硬心软,最喜欢他了 虞可十二岁之后,个子抽条似的长,原本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虽然依旧精致,但那股属于少年的俊俏模样开始显现。 然而,伴随成长而来的,并不全是好事。 他体内那被层层封印的纯阴之体,如同被春雨浇灌过的种子,开始顽强地想要破土而出。 即使有五位大佬联手布下的禁制,那股对特定修士而言如同蜜糖般诱人的气息,依旧会在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半缕。 起初只是偶尔。 虞弦带他去山下坊市,能感觉到一些隐藏在阴影里的、不怀好意的视线。 但往往没等虞弦发作,那些视线就会仓皇消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抹去。 后来频率增加了。 一次宗门组织的秘境历练,虞可明明待在相对安全的区域,却接连遭遇了两拨看似意外、实则冲着他来的袭击。 虽然都被暗中跟随的凌清寒和莫离轻松解决,但虞弦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夜里,虞弦的寝殿内,他揉着眉心,看着面前的五位道侣,“封印的效果在减弱。可可越大,这体质的气息就越难遮掩。总不能把他永远关在寒剑峰,或者我们永远像影子一样跟着他。” 凌清寒面无表情,但眼神冷冽: “需寻根治之法。” 莫离把玩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 “要么彻底封印,要么……引导转化。但后者风险太大,他年纪尚小,心性未定。” 玄慈拨动佛珠:“阿弥陀佛,此体质易引邪祟,确需早做打算。” 夜无殇烦躁地啧了一声:“真麻烦!要不老子去把那些闻到味儿的杂碎全宰了!” 敖辰甩了甩尾巴,没说话,但金瞳里也带着沉思。 最终,几人达成共识:一方面继续加固封印,争取时间;另一方面,动用所有资源和渠道,寻找能一劳永逸解决纯阴之体隐患的方法,无论是丹药、功法,还是其他天材地宝。 虞弦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心里沉甸甸的。他的崽,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糟心体质? --- 云衍每隔一两个月,总会准时出现在寒剑峰。 他来的目的很明确:检查虞可的修为进度,以及……更重要的,探查他体内封印的情况。 “师尊!” 每次云衍一到,虞可就像只欢快的小狗扑过去,围着云衍转悠,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新学的法术,或者又涨了一小截的修为。 云衍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在他施展出错时,简洁地指点一句。他的手指会搭在虞可腕间,输入一丝极其精纯平和的灵力,仔细探查那层层封印下的动静。 每一次,他清冷的眉宇间都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凝重。 探查完毕,虞可便会眼巴巴地望着他: “师尊,我有没有进步?” “尚可。”云衍的回答永远吝啬。 但这并不影响虞可的热情。 到了晚上,他必定要缠着云衍一起睡。 爬上床,钻进云衍带着冰雪气息的怀里,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后,他往往会仰起小脸,在黑暗中借着月光看着云衍模糊而完美的侧脸轮廓,旧事重提。 “师尊,”他声音带着睡意,软乎乎的,“我长大了,可以当你的道侣了吗?” 这个问题,他从六岁问到十二岁,乐此不疲。 云衍垂眸,看着怀里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的金眸,那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期待和依赖。 他依旧不太明白“道侣”之于虞可的全部含义,似乎与他认知中的夫妻、伴侣有所不同,更像是一种更亲密的、独一无二的联系。 他只知道,拒绝会让这双眼睛黯淡。 于是,他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平静地、甚至带着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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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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