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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虞可似懂非懂,又问,“那念经真的能让人变好看吗?我觉得您就挺好看的,是因为念经多吗?” 玄慈:“……佛法庄严,非为皮囊。” 虞可眨巴着大眼睛,显然没听进去。 他对那些晦涩的经文兴趣缺缺,但对玄慈偶尔穿插讲述的因果故事却很感兴趣。 什么前世救人,今生得福;什么恶语伤人,终得恶果之类的。 听着听着,他又有了新问题。 他想起自己的小爸爸和五个大爸爸,又想起自己伟大的“五个道侣”计划,忍不住举手提问,表情非常认真: “圣僧大爸爸,我问你个问题哦。” “小友请讲。” “如果……一个人,”他斟酌着用词,小脸微红,“喜欢五个人,想和他们一直在一起,这算不算……造孽啊?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果报?” “……”玄慈捻动佛珠的手指彻底停住了。 他看着虞可那双纯粹好奇、不带丝毫邪念的金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佛门戒律,自是一心一意。 可眼前这孩子,他的认知和逻辑,显然与常人不同。 玄慈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 “心生欢喜,本是常情。然……情之一字,易生执着,需以智慧观照,方得自在。” 虞可听得云里雾里,只抓住了“心生欢喜”四个字,立刻开心起来: “那就是不算造孽咯!太好了!” 他觉得自己追求五个道侣的行为得到了(他理解中的)佛法支持,顿时理直气壮了许多。 玄慈看着他那副欢欣鼓舞的样子,默默把后面关于“执着”与“自在”的解释咽了回去。 罢了,孩子还小,日后……再慢慢引导吧。 文化课的学习,就在这种鸡飞狗跳、问答诡异的过程中,艰难地进行着。 虽然过程曲折,但虞可好歹是把常用的字认了个七七八八,也能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和那三个道侣候选人的名字了。 --- 比起文绉绉的文化课,莫离带来的“实践”课显然更对虞可的胃口——虽然开头并不美好。 莫离第一次拿出那些装着奇形怪状蛊虫的瓶瓶罐罐时,虞可吓得直接躲到了虞弦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小脸煞白。 “怕什么?” 莫离挑眉,指尖逗弄着一条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小蛇蛊,“它们很乖的,比有些人可爱多了。” 虞可猛摇头,死死抓着虞弦的衣角。 莫离也不急,就慢悠悠地介绍各种蛊虫的习性、作用,有些能疗伤,有些能寻物,有些能……整人。 他讲得绘声绘色,带着点蛊师特有的神秘和危险。 渐渐地,虞可的恐惧被好奇取代。 他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那条小绿蛇冰凉的鳞片。小蛇温顺地蹭了蹭他。 “哇!”虞可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 从此,他迷上了这些“小可爱”。 莫离教他辨识基础的毒草和蛊虫,告诉他哪些碰不得,哪些可以用来防身。虞可学得津津有味,甚至举一反三。 然后,他就开始了他的“实践”应用。 今天用让人浑身发痒的“笑笑粉”偷偷撒在某个嘲笑他金眸的弟子茶杯里,明天放出能模仿各种声音的“学舌蛊”在夜深人静时吓唬守夜弟子,搞得一段时间内,凌霄宗低阶弟子区域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虞可躲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杰作”,乐得不行,觉得自己真是个蛊术小天才。 终于,他玩脱了。 一次,他想用新学的“迷踪蛊”困住一个老是跟他抢灵果吃的师兄,结果操控失误,蛊虫范围失控,差点把一小片灵植园给毁了,还波及了好几个路过的无辜弟子。 莫离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看着一片狼藉和吓得脸色发白的虞可,什么也没说,只是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带回了苗疆风格的偏殿。 “可知错?” 莫离坐在软榻上,指尖缠绕着猩红的蛊丝,语气听不出喜怒。 虞可低着头,小手绞着衣角,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知、知道了……我不该乱用蛊虫捉弄人……” “还有呢?” “不、不该没学好就瞎用……差点闯大祸……” 莫离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悠悠道: “蛊、毒,是利器,也是凶器。用之善则善,用之恶则恶。心术不正,反受其噬。记住了?” 虞可用力点头:“记住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不乱来了!”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莫离的脸色,补充道,“我……我以后能跟您好好学吗?就学……学怎么认它们,怎么用它们保护自己和小爸爸,绝对不干坏事了!” 看着小家伙难得认真的眼神,莫离哼笑一声,算是应下了。 经过这次教训,虞可确实收敛了不少,但对蛊毒之术的兴趣,却在心底扎了根。 --- 相较于前面几位“导师”的劳心劳力,夜无殇和敖辰提供的支持就显得简单粗暴多了——他们负责“财力”和“物力”。 夜无殇隔三差五就会派人,或者亲自扛着一大堆东西过来。 什么能自动护主的黑色小盾牌,输入一点灵力就能射出小火球的迷你手弩,穿上就能跑得飞快的追风靴……全是适合孩童使用的魔器版,威力不大,但花样百出,保命和玩闹功能兼备。 “喏,拿着玩去!” 夜无殇通常都是直接把东西往虞可怀里一塞,动作粗鲁,语气不耐烦,但眼神却会不自觉地扫过虞可,看他是否喜欢。 虞可每次都会欢呼着扑上去,挨个研究,爱不释手。“谢谢少主大爸爸!你最好了!” 敖辰则更直接。 他很少露面,但虞可经常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枕头边多了一枚蕴含着隐晦空间波动的符箓(关键时刻能随机传送保命),或者一小块极其稀有、闪着星光的炼器材料,甚至有时候直接是一袋灵气逼人、在外面能引起争抢的上品灵石。 虞可知道,这肯定是龙龙大爸爸送的。他虽然怕敖辰的冷脸,但对这些亮晶晶、又实用的礼物毫无抵抗力。 他的储物袋,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里面的东西随便拿一件出去,都够普通弟子眼红半天。 虞可深知,这些看似随意送来的东西,都承载着大爸爸们沉默却厚重的爱。他把它们分门别类放好,小心珍藏。 偶尔,在和其他小弟子“炫耀”(在他眼里是分享)时,他会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小魔器或者一块漂亮石头,看似随意地把玩,听着周围羡慕的惊呼声,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拥有的不仅仅是这些宝物,更是六份毫无保留的、将他视若珍宝的宠爱。 虽然他依旧执着于自己是“小魅魔”,要找“五个道侣”的梦想,但在寒剑峰的每一天,他都在这种被爱包围的环境中,野蛮又快乐地成长着。
第15章 混世魔王 虞可十岁以后,修为像是春天抽条的柳枝,眼见着往上窜。 单水灵根的天赋开始真正显露,加上寒剑峰源源不断的资源和他那虽然不专注但悟性极高的脑子,一手水系法术被他玩出了花。 当然,这“花”多半不是用在正道上。 讲经堂里,白发苍苍的长老正闭目沉浸在玄妙道法中,底下弟子昏昏欲睡。 虞可坐在前排,眼睛滴溜溜一转,指尖微动,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水汽悄无声息地凝聚,精准地悬在长老的山羊胡上方。 “滴答。” 一小滴水珠落下,正好砸在胡须尖。 长老猛地惊醒,下意识一抹胡子,湿漉漉的。他皱眉环视,弟子们个个正襟危坐,一脸“与我无关”。 只有虞可,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金眸睁得大大的,写满了“无辜”和“好学”。 长老将信将疑,继续讲经。没过一会儿,“滴答”,又一小滴。 如此反复几次,长老的胡须湿了一小片,讲经的心情也没了。 他瞪着下面,虞可依旧那副纯良模样,甚至还关心地问: “长老,您是不是热了?怎么出汗了?” 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偏偏抓不到现行,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提前下了课。 虞可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憋笑憋得辛苦。 食堂里,人声鼎沸。负责打饭的一位胖大婶嗓门洪亮,手脚麻利。 虞可排着队,觉得她挥舞勺子的样子有点像跳舞。他眼珠一转,偷偷在胖大婶脚下布了个最低级的迷幻阵。 阵法生效,胖大婶眼前景象一变,仿佛听到了仙乐袅袅,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扭动起来,手里的勺子也跟着乱挥,菜汤溅得到处都是。 “王婶!你干啥呢!” “哎哟!我的菜!” 食堂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虞可躲在人群里,看着胖大婶手舞足蹈的样子,乐得直拍大腿。 直到巡逻弟子闻讯赶来,强行破开那粗陋的阵法,胖大婶才茫然地停下来,看着一片狼藉的食堂和面面相觑的弟子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类似的事情层出不穷。 今天用凝水术把某位师兄的修炼静室变成了水帘洞,明天用刚从莫离那儿学来的小玩意儿让某个弟子的佩剑不停地唱歌…… 受害者们怒气冲冲地去找凌清寒或者虞弦告状。 虞可呢? 认错态度那叫一个“良好”。 “师尊大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低着头,小手揪着衣角,声音又软又糯,金眸里水光潋滟,任谁看了都心软三分。 “小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改!” 他抱着虞弦的胳膊摇晃,小脸蹭啊蹭。 凌清寒面冷,训斥几句,罚他多练几个时辰的剑。 虞弦心软,看他那可怜样,说教几句也就过去了。 至于改? 那是下次的事。 久而久之,凌霄宗上上下下,从长老到杂役,都知道寒剑峰那位金眸小祖宗惹不得。 他背景硬(五位大佬撑腰),容貌又实在精致可爱,让人生气都生不起来,偏偏恶作剧的手段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混世魔王”的名号,不胫而走,甚至连一些交好的宗门都隐约听闻了凌霄宗有这么个小煞星。 --- 有趣的是,这“混世魔王”的名头,非但没让虞可被孤立,反而吸引了一批特殊的“崇拜者”。 主要是些年纪更小、或者修为较低的弟子。 他们觉得虞可师兄/师弟太厉害了!背景强大,连长老都敢捉弄,还每次都能安然无恙!这简直就是他们梦想中的生活! 于是,开始有小孩子模仿虞可走路的姿态(自以为很嚣张),学他说话的语气(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甚至偷偷尝试他那些“著名”的恶作剧——当然,成功率极低,且往往下场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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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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