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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他对师尊的亲近，只是迷恋那种肌肤之亲带来的生理愉悦和安全感？ 如果他对小爸爸和大爸爸们的依恋，只是习惯了被宠爱和照顾？ 如果他对顾祁哥哥的惦记，只是源于一个儿时的承诺和某种责任感？ 如果……他所有的“喜欢”和“爱”，都只是浮于表面的模仿和程序化的反应，缺乏那份能真正将彼此灵魂紧密相连的、炽热而独特的情感内核…… 那么，老者说的，是不是对的？ 他只是一个拥有完美情感模拟能力，内核却冰冷空洞的……异类？ 这样的他，真的懂得爱吗？ 真的……配被爱吗？ 那些他视为依靠的人，如果知道他这副真实的模样，还会那样对待他吗？ “我……”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老者的话，想要列举出那些他拥有的、绝不会让他孤独的“爱”。 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向一个陌生人，也无法向自己，清晰地证明和描述出那种名为“爱”的、他理应拥有却似乎从未真正触碰过的情感。 一种巨大的、冰冷的孤独感，如同潮水般从灵魂深处涌上，瞬间将他吞没。 这孤独并非源于身边无人，而是源于他发现自己可能永远无法与任何人，建立起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情感层面的深刻联结。 他看着老者搀扶着小乞丐慢慢走远的背影，看着周围依旧喧嚣却仿佛与他隔着一层无形屏障的人间烟火，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他，虞可，或许真的是个异类。 “问苍生”一关，他没有通过。 他未能体会众生之苦，未能生出悲悯之心，反而照见了自己内心深处那片情感荒漠般的孤寂。 幻境开始崩塌，凡俗的景象如同烟雾般散去。 在意识彻底抽离的前一刻，虞可仿佛听到内心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弱、属于他自己的声音在无声地呐喊： 不是的……我不是……异类……
第30章 抱紧我…… 七彩光晕流转，虞可的身影被“吐”出了试炼幻境，重新出现在入口处的广场上。 他脚步有些虚浮，脸色比进去时苍白了许多，那双总是熠熠生辉的金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灰，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和空洞。 几乎是同时，旁边另一道光晕闪烁，花鹊也被传送了出来。 与虞可的失魂落魄不同，花鹊虽然脸色也有些发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坚定。 他看了一眼呆立原地的虞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转身快速离开了。 他需要消化试炼中得到的信息，更要坚定自己回家的决心。 虞可对花鹊的离开毫无所觉。 他站在原地，广场上的喧嚣、其他弟子讨论试炼内容的声音，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孤独一生”四个字，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伴随着幻境中那一幕幕他冷漠旁观的画面，啃噬着他的心神。 他不是异类……他有爱的人，也被爱着……对吧？ 他急需证明这一点。 急需用真实的触感、温度，去填满内心深处那突然裂开的、冰冷而空虚的缝隙。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清冷气息靠近。 云衍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白衣在微风中拂动，淡漠的目光落在他苍白失措的小脸上。 “师尊……” 虞可抬起头，看到云衍的瞬间，像是迷途的羔羊终于找到了牧人，金眸里瞬间涌上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一种近乎恐慌的依赖。 他几乎是扑了过去，一头扎进云衍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对方的腰，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 云衍被他撞得微微后退半步，但很快稳住身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的细微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立刻询问试炼结果，只是抬手，轻轻放在了虞可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缓慢而稳定地拍抚着。 “回去了。” 云衍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定力量。 虞可把脸深深埋在云衍胸前，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清冽的冰雪气息，用力地点了点头。 回到寝殿，关上门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虞可却依旧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仿佛一松手，眼前这唯一的浮木就会消失。 “师尊……” 他仰起脸，金眸水润，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乞求的急切，“抱紧我……” 云衍低头看着他，没有多问，依言收紧了手臂，将他更紧密地拥入怀中。 但这似乎还不够。 虞可踮起脚尖，主动寻到云衍微凉的唇瓣，有些莽撞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以往那样带着撒娇，反而充满了不安和一种急于确认什么的焦灼。 他毫无章法地啃咬着，吮吸着，舌尖急切地探入，……，仿佛要通过这种最直接的亲密接触，来感知自己的存在，确认彼此的联系。 云衍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顺应了他的动作，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回应一如既往的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试图平复虞可那异常躁动的心绪。 唇舌……间，虞可的身体渐渐发热，熟悉的……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他发出细碎的……，手臂环上云衍的脖颈，身体软软地贴合上去，本能地磨蹭着，寻求更深的慰藉。 云衍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衣衫凌乱地滑落，肌肤相贴，体温交融。 虞可异常主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情，他紧紧攀附着云衍，像是藤蔓缠绕着大树，不断地索求着亲吻、抚摸。 他在那令人晕眩的浪潮中沉迷，试图用极致的感官刺激，来淹没心底那不断扩大的空洞和恐慌。 云衍纵容着他近乎失控的索取，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却绝对专注的回应。 他能感觉到虞可今天的不同，那层平日里灵动狡黠的外壳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露出了里面脆弱而不安的内心。 当激烈终于平息，虞可浑身汗湿地瘫软在云衍怀里，脸颊泛着红晕，气息未平。 身体是满足而疲惫的，但心底那片冰冷的空虚，却如同幽灵般，并未被驱散，反而在极致的……过后，显得更加清晰和刺骨。 为什么……还是感觉空荡荡的？ 他蜷缩在云衍怀中，脸贴着对方微湿的胸膛，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和害怕涌了上来。 他会不会……真的像那个老者说的那样？ “师尊……” 他声音带着……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是不是很奇怪？” 云衍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黑发，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为何如此问？” “试炼……我好像……一关都没过。” 虞可的声音闷闷的，“他们问我的道心，问我为什么修行，问我……看到了凡人受苦，为什么没有感觉……” 他省略了“孤独一生”那句话，那太刺耳，他不敢重复。 “他们说……我像个没有感情的异类。”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带着点自嘲和恐慌，低声说道。 云衍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紧绷。他低头，看着虞可柔软的发顶，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独特的、缺乏起伏的调子，却意外地抚平了一丝虞可的焦躁。 “昔年，我入试炼时，‘问心’一关，空无一物。” 虞可惊讶地抬起头，金眸带着疑惑看向云衍。 云衍的目光似乎透过他，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问道’之时，万道皆在眼前，于我，却如同水中月，镜中花，触手可及，却无一道能入心。” “为何？”虞可忍不住问。 “无甚喜好，亦无甚厌恶。” 云衍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修行于我，如同呼吸饮水，是本能，亦是唯一可探寻之趣。万物于我，不过存在本身，无有分别。” 虞可愣住了。 他没想到师尊的“道”，竟是源于一种极致的“无感”。 不是冷漠，而是真正的，对万事万物缺乏情绪上的偏好和牵动。 “那……‘问苍生’呢？”虞可追问。 “苍生繁衍，如同草木枯荣，乃是天地循环之理。” 云衍答道，“见其生，未见其喜；见其死，亦未见其悲。” 虞可怔怔地看着云衍清冷完美的侧脸。 师尊的这种状态，似乎比他在幻境中的表现更加……绝对。 可师尊并没有因此感到困扰或孤独，他甚至以此为基础，走出了自己的无情大道，成为了修真界顶尖的存在。 “所以，” 云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虞可脸上，那双冰封的眸子里，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奇怪与否，并非关键。关键在于，你如何认知自身，以及……是否寻到属于你的‘路’。”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虞可的眼角，那里不知何时沾上了一点湿意。 “你的路，与我的，未必相同。” 云衍的话像是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虞可混乱的心湖中漾开一圈涟漪。 师尊承认了自己与常人的“不同”，却并未因此否定自身。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自己的这种“异类”感，或许也并非绝路？ 可是……他还是无法像师尊那样，彻底安于这种“无感”。 他渴望那种能填满内心空洞的、炽热的、真实的情感联结。 他害怕孤独。 他将脸重新埋进云衍的颈窝，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度。 至少，此刻，师尊是在他身边的。 至少，这怀抱是真实的。 “师尊……” 他小声地，带着残留的不安，喃喃道，“你会一直这样抱着我吗？” 云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感受着这份紧密的拥抱，虞可暂时压下了心底那蚀骨的空虚感。 他闭上眼，告诉自己，没关系，他还有师尊，还有很多“爱”他的人。 他必须相信这一点。
第31章 师尊，你真好闻 试炼后的第二天，虞可虽然不再像刚出来时那样失魂落魄，但那股蔫蔫的、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劲儿，还是显而易见。 他依旧喜欢黏着云衍，索要拥抱和亲吻，但那双金眸里的光彩，似乎黯淡了些，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努力想要振作却又隐隐不安的复杂情绪。 云衍将他这些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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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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