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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一直看着这双眼睛。 想要这光芒只为他一人绽放。 想要将这份耀眼，牢牢禁锢在自己身边。 这种强烈到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远超了单纯的师徒之情，甚至超越了以往对任何事物的“无感”。 这就是……“爱”吗？ 云衍垂眸，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正视并确认了这份对虞可的、不同寻常的情感。 虞可并未察觉师尊内心的波澜，他沉浸在突破的喜悦和豁然开朗的心境中，兴奋地拉住云衍的袖子： “师尊！我突破了！我知道我的道是什么了！” 云衍抬起眼，对上那双亮得惊人的金眸，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陌生情潮，声音依旧平稳，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 “是何？” “是本心道！” 虞可挺起胸膛，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张扬，“别人说的，与我何干？我不信命，也不认命！是仙是妖，我自己说了算！万事听从本心，不被外界干扰！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看着他神采飞扬、自信满满的模样，云衍心底那刚刚破土而出的陌生情感，如同被春雨滋润，悄然生长。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腹轻轻擦去虞可因为激动而鼻尖渗出的细小汗珠。 “善。” 一个简单的字，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 虞可感受着师尊指尖微凉的触感和那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的目光，虽然说不清哪里不同，但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个小暖炉。 他的道心找到了，修为突破了，师尊好像也更……温柔了？ 这趟下山，真是太值了！
第37章 我好像……又有点想‘修炼’了 回到逍遥宗，虞可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山门依旧，云雾依旧，但看在他眼中，却仿佛镀上了一层崭新的光彩。 了尘大师的点拨如同钥匙，打开了他心头那把沉重的锁。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来到了试炼幻境的入口。七彩光晕依旧流转，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师尊，我去了。” 虞可回头，对云衍露出一个灿烂而自信的笑容，金眸璀璨，再无半分阴霾。 云衍站在不远处，白衣胜雪，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颔首。 虞可深吸一口气，转身，步伐坚定地迈入了光晕之中。 问心幻境。 依旧是那片虚无，但夜诀的身影并未出现。只有那个宏大的声音在回荡： “汝之渴望，源于何处？” 虞可站在虚无中，金色的眼眸清澈而坦然，他朗声回答，声音不带一丝犹豫： “源于我本心！” “我依赖小爸爸和大爸爸们，喜欢和师尊亲近，记得与顾祁哥哥的约定，享受夜诀的纵容，还想找更多好看的道侣……这些，都是我虞可真实的想法和欲望，无需深究它们是否符合某种标准，是否被称为‘爱’。它们存在，便是我的本心所向！” 虚无震荡，那诘问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即如同潮水般退去。 眼前的景象没有崩塌，而是如同水波般温柔地散开——问心，过。 问道幻境。 无数条散发着各异光芒的道路再次出现在眼前，剑道、丹道、蛊道、佛道、魔道、逍遥道…… 那个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 “汝之道，在何方？” 虞可的目光扫过这些道路，没有再像上次那样逐一尝试，去寻找所谓的“正确”答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 “我的道，就在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它不完全是剑，不完全是丹，不完全是蛊，不完全是佛，不完全是魔，也不完全是逍遥！” “它是我想要守护所爱之人的决心，是我喜欢与道侣亲密无间的欲望，是我万事随心、不被外物束缚的自在！它融合了我所有的喜好、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坚持！它就是——虞可之道！” 他话音落下，那些璀璨的道路光芒并没有消失，而是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丝丝缕缕的光芒朝着他汇聚而来，并非强行融入，而是如同百川归海，自然地环绕在他周身，衬托着他，认可着他独一无二的道路。 眼前的万千道路虚影缓缓消散——问道，过。 问苍生幻境。 熟悉的凡俗城镇景象再次浮现。依旧是那个小乞丐被殴打的场景，依旧是那个失望的老者。 虞可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眼眸里不再是一片淡漠的旁观，也没有刻意煽情的悲悯。 他走了过去，没有动用丝毫灵力，就像之前在受灾村庄里那样，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那小乞丐面前，冷冷地看向那几个施暴的大孩子。 那几个大孩子被他骤然出现的气势和那双异常璀璨的金眸吓了一跳，嘟囔着散开了。 虞可弯腰，将小乞丐扶起，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从怀里（其实是储物袋）拿出之前没用完的干净布条和伤药，熟练地帮他包扎。 动作依旧不算特别熟练，但沉稳有力。 那小乞丐怯生生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阳光下仿佛会发光的金色眼睛。 旁边的老者看着他，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 虞可包扎完毕，站起身，看向那老者，目光平静而通透： “见其苦，力所能及，便伸手。若力所不及，亦不强求，但求问心无愧。苍生之苦，非一人之力可尽解，但行脚下路，尽本分心，足矣。” 他不会因为无法拯救所有人而自责，也不会因为自已的帮助可能微不足道而放弃行动。 他做了他想做且能做的，心境坦荡，豁达从容。 老者看着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失望，多了些别的什么。 周围的凡俗景象开始如同烟雾般散去，没有评判，没有否定，只有一种无声的接纳——问苍生，过。 三关幻境，在他面前如同温顺的潮水，缓缓退去。并非他被幻境“通过”，而是幻境“认可”了他独一无二的道心。 就在幻境彻底消散的瞬间，一股庞大而精纯的、明澈无比的力量，仿佛从虚空而来，又仿佛从他灵魂深处迸发，轰然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困扰他许久的瓶颈，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冲击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 他体内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流转，经脉被拓宽，丹田内的气旋变得更加凝实、浑厚。 修为节节攀升，势如破竹，直接冲破壁垒，稳稳地停留在了筑基后期！ 虞可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五感变得更加敏锐，神识覆盖的范围也扩大了不少。 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轻盈与强大感，充斥着他的身心。 七彩光晕再次流转，将他的身影送出了幻境。 重新站在试炼入口的广场上，虞可感觉恍如隔世。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抬起头，金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坚定，里面仿佛盛满了揉碎的星光，那是道心初凝、明见本性的光辉。 云衍就站在不远处，依旧是一身清冷白衣，仿佛从未移动过。 他看到虞可出来，看到他身上那稳固的筑基后期灵压，尤其是看到那双金眸中再无迷茫、只剩下纯粹自信与张扬的光芒时，云衍一直淡漠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微微牵动了一下。 他缓步走上前，停在虞可面前。 虞可看着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带着突破后的喜悦和一点点小得意： “师尊！我成功了！我的本心道！” 云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 那双总是如同冰雪覆盖湖面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虞可的身影，冰层融化，露出了底下深沉而专注的……爱意。 那不再是模糊的宠溺，不再是习惯性的纵容，而是确确实实的、男人对心爱之人的、带着占有欲和无限柔情的目光。 他伸出手，没有像往常那样揉虞可的头发，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虞可的眼角，仿佛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 “嗯。” 他低声应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和……满足。 虞可被他这不同寻常的温柔动作和专注目光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 他感觉师尊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不过，被师尊这样看着，他心里甜滋滋的，像泡在蜜糖水里一样。 他主动抓住云衍的手，晃了晃，金眸弯成了月牙： “师尊，我们回去吧！我好像……又有点想‘修炼’了。” 他故意在“修炼”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带着点撒娇和暗示。 云衍看着他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反手握住了他微暖的手，将那软乎乎的手掌完全包裹在自己微凉的掌心中。 “好。” 两人并肩离去，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虞可的道心，于此初凝。 而云衍沉寂了万年的心，也终于为一人，掀起了波澜。
第38章 闭关 自试炼幻境出来，虞可彻底巩固了筑基后期的修为，整日里神采飞扬，像只终于找准了方向的小船，在修炼的海洋里欢快地遨游。 他与云衍之间的相处，也似乎更加亲密无间。 他喜欢赖在师尊怀里，享受那种被清冷气息包裹的安心感，喜欢在亲吻抚摸时，看着师尊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里，为他而泛起细微的波澜。 然而，好景不长。 云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已体内那沉寂了万载的灵力，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激荡。 识海中，那原本坚不可摧、象征着无情大道的心境壁垒，因为对虞可那份清晰确认的爱意，悄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这裂缝，如同堤坝上的蚁穴，引动了滔天巨浪。 他的修为早已至此界顶点，此刻被这情丝牵引，再也压制不住，直指飞升之门！ 他必须立刻闭关，稳固这因情而动、濒临失控的境界，并准备应对那即将到来的、凶险万分的飞升雷劫。 寝殿内，云衍看着正枕在他腿上，拿着一枚玉简看得津津有味的虞可。 少年眉眼舒展，金眸专注，柔软的黑色发丝铺散在他月白色的衣袍上，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信任。 一丝极其细微的刺痛感从心脉处传来，是强行压制修为导致灵力反噬的征兆。 云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可可。”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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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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