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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耀祖笑眯眯的贴过去,抱着他的手臂卖乖:“别嘛,咋那么大火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也可以是一张床上的…” 陈耀祖说着一只手又不老实的往他胸肌上摸去。 “咿呀!!”苏醒被他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一手抱着骨灰罐一手费劲的推他,“你别耍赖皮,谁跟你一张床?手在乱摸给你剁了信不信?” “我跟你一张床啊,病一场胸肌都小了不少,这么骨感再让我摸摸…”陈耀祖哪肯放过他,趁机摁倒他,对他上下其手,挠的苏醒痒的不行。 “别…哈哈…痒!你他妈…哈哈哈…妈的,你起开…操!哈哈哈…” 苏醒欲哭无泪,秀才遇上兵不可怕,可怕的是遇上不要脸的色鬼流氓。 两人正闹着,道观的开了。 “诶呀~”一声无比嫌弃的女声传来,“哪来的变态这么饥渴?” 地上的两人均是一愣,抬头就对上少女面若桃花的一张脸,此时那张脸上写满了嫌弃,那表情仿佛看到了狗在吃屎一样恶心。 “…” “…” 苏醒感觉有点社死了,他一脚蹬开了身上的陈耀祖,一溜烟爬起身。 “别误会,不是你看到那样,我跟他,我们不是…” “哎哟~醒哥。”陈耀祖妖娆的倒在地上掐着嗓子细声细气道,“你好粗暴,人家屁股好痛。” “…”苏醒有种被强行浇了一身屎的感觉。 那姑娘后退两步,脸上的嫌弃更甚了。 苏醒故作镇定的笑了笑:“别误会,他有病,我是正常的,我来找…” 砰! 观门被重重的砸上。 那姑娘直接吓跑了,里面传来姑娘边跑边尖叫的声音:“师父!!外面来了两个神经病!!!” 风卷残叶过,只留苏醒在门外凌乱。 “小姐姐,我冤啊…” “别冤了,过来。”陈耀祖不知何时已经爬上墙头了,正在上头朝他招手。 苏醒观察了一下四周,那围墙将近三米高,墙面光秃秃的,这货竟然爬上去了?! 震惊且无语。 “发什么愣,快过来啊!” 苏醒这才回过神,走到墙边,在陈耀祖的帮忙下也爬上了墙头。 苏醒刚在墙头坐下,突然察觉哪里不对劲,“不是…你让我上来干嘛?你都爬上来了,跳下去给我开门不就好了?” 陈耀祖明显一怔哈哈笑了起来,“忘了我们是要进去不是逃跑。” 苏醒简直要翻白眼了,天晓得他现在的状态再爬个墙有多累,但一想到两个人蠢成这样又忍不住想笑。 看到苏醒脸上难得有了笑容,陈耀祖竟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他抬手指向远方,“你看。” 苏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彼时,红日初升,万道霞光倾泻而下,层峦尽染,山间薄雾如沙… 忽的,一抹小小黑影自他眼前飞过。 蝴蝶? 苏醒心中猛的一颤,转头去寻那抹黑影,却怎么也找不见那抹黑影。 “你刚刚有看到一只蝴蝶飞过去吗?”苏醒伸手拉身旁的陈耀祖,却拉了个空,陈耀祖不知何时下去了。 “年轻人,下来吧。”墙上传来一个沧桑浑厚的声音。 苏醒这才发现陈耀祖身旁站了个束着混元髻身着青色道服的老者。 是季垣的师父,他在阵中幻境里见过一次,和四百年前一模一样,不见衰老。 观门口的骨灰罐上落了一只黑色的蝴蝶,轻扇羽翼,直至门内传来木栓的响声,惊飞了蝴蝶。
第161章 “只剩一魂一魄了还不老实。” 晨光洒进禅房,窗口挂的一盆茉莉花开的正盛,清风带入一室花香。 陈耀祖难得安静的坐在廊下的长椅上,看着给他们开门的小姑娘在菜园子里割菜。 “你的事季垣已经打电话回来跟我说了。” 老天师的声音拉回苏醒思绪。 “大师有法子把他从地狱拉出来吗?” 老天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不好说,入了地狱的鬼坚持不足三月便会被折磨到魂飞魄散,我可以传信问问地府的鬼差,你这朋友是否还在,你把他的生辰八字写给在黄符上。” 老天师推给他一张黄符,苏醒心情沉重的抬笔写下了段琰的生辰八字。 “如果还在能把他弄出来吗?” “难,老夫在这世间数百年,还从未听说入了地狱的鬼能离开地狱。” “季垣让我把他的骨灰带来,能用的上吗?” 老天师沉思片刻,望向窗外割菜的凌音,问:“你看我这小徒弟如何?” “啊?”苏醒怔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问了一个与当前话题不相干的问题。 “如何?” “挺好的,单纯浪漫,她这个年纪不用去上学吗?” 老天师笑了笑,拿起桌面的铃铛摇了摇。 禅房和菜地相隔甚远,菜地里的凌音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朝他们走来。 “师父,您找我?” “凌音,你过来。”老天师拍了拍旁边的桌面。 凌音立刻坐到了苏醒身旁。 “让他看看你。” 凌音看了看老天师,似乎明白了对方想做什么,仰起脸凑过去,大方道:“看吧。” “啊?”苏醒一头雾水,看了看老天师又看了看凌音。 老天师:“如何?” 苏醒尴尬的笑了笑:“挺好的,年轻漂亮,皮肤真好。” “谢谢。”凌音嘻嘻一笑,伸出手,“允许你摸我一次。” “!!!”苏醒忙往后挪了挪,“不、不用了,多冒昧。” “没关系。”凌音一把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仔细摸,只给你摸一次。” 苏醒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要自己摸她的脉搏,便聚精会神的摸着她的脉搏。 可摸了好一会也没摸到对方跳动的脉搏,他猛然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女没有脉搏,连体温都比常人低,六月天在菜园里忙了这么久竟也不见出汗。 凌音并非活人。 “看完了也摸完了,我去做饭了。”凌音起身离开了房间。 “泥为肉,木为骨,可做出这样一个人偶,只需日日供奉即可,除了五感欠缺,外表同常人无异,但如果没有魂体,便只是一尊泥塑,你这位朋友已经下了地狱,有骨灰也是没用的,季垣既然让你把他骨灰带回来想必有他的道理,你且在观里住下,等季垣回来再说。” 苏醒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种怪事,也算开了眼,如果段琰没下地狱… … 入夜后,山中虫鸣声此起彼伏,微弱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房内腐朽的地板,陈旧的木板床硬的硌人。 苏醒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老天师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他越想越烦闷,索性起身去了窗口点了根烟。 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青檀观笼在夜色里,比白日里看起来更加冷清阴森了几分。 青檀观并不小,前头神殿供奉着三清祖师爷的神像,中间爬上一条长长的石阶就是住宅区,再往后便是一座看起来有几分诡异的黑塔。 观里能居住的房间很少,主要是道观太穷没钱装修,一楼潮湿虫蚁多不宜住人,二楼的地板是杉木铺的,腐的厉害,苏醒踩在楼板上都格外小心,生怕一不小心直接闪现到一楼。 抽完一根后,尼古丁的味道却驱散不了他胸中闷意,他又点了一根,火光亮起时,他忽觉什么东西擦着他的耳畔飞进了房内。 像是飞虫。 他转身望去,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隐隐约约站着一个黑影,他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这个黑影在他上次昏迷前也见过,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现在,这个黑影再次站在了他面前。 他紧张的手指颤抖,抬脚小心翼翼的朝那黑影走过去。 “琰哥?是你吗?”他的声音很轻生怕惊走了对方。 那黑影一言不发的站在那,苏醒又近两步伸手想触碰对方… “呃…”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 那黑影突然出手掐住了他的脖颈,原本低垂的头缓缓抬起。 是段琰,黑色的液体从那双眼睛里流出。 他听到段琰咬牙切齿的回答:“是我,开心吗?你这个满嘴谎话的骗子,你害我至此,得该陪我一起下地狱!我好痛,业火烧的我好痛,你也该陪我一起痛啊!” 脚下的地板突然坍塌,可怕的失重感侵袭而来,苏醒往下坠去。 四周是红彤彤的火光,热浪扑来。 段琰那双浸满憎恨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 “苏醒,来殉我,这是你欠我的,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苏醒只觉心脏处隐隐传来一阵阵的又麻又疼的感觉… 咚! 苏醒猛然床上摔下也彻底从梦中惊醒,他冷汗淋漓,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里的惊恐与不安久久未散。 彼时天已经大亮,窗外艳阳高照。 他坐起身摸了摸自己微凉的脸,湿透了,左心口的位置还残留着未散的酸楚,段琰那憎恨的眼神已然深深刻进他脑海中。 他换了一身衣服便去隔壁房间找了陈耀祖,陈耀祖并不在房间,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苏醒下楼找了一圈没见着人,便往黑塔的方向找去。 屋檐上一只黑色蝴蝶扑扇着翅膀停停歇歇的跟在他身后。 黑塔前。 凌音正低头扫地。 陈耀祖仰头看着那座陈旧的黑塔,塔内无神像、无骨灰罐,塔前却供香不断,用途不详。 “小姐姐,你说这一座空塔,你这香供要供给谁?” 凌音连头都没抬一下继续扫地,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不肯说?”陈耀祖来了兴趣,“这里头该不会藏着金子吧?” 凌音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瞪他:“你很闲吗?去准备中午的午饭!” “这么凶?”陈耀祖故作委屈的瘪瘪嘴,“你怎么区别对待?我看你对苏醒都能好好说话,难不成就因为他好看?” 凌音扭头要走。 陈耀祖拦住她:“说说看为什么不待见我?我可以改。” “那你改名吧。”凌音没好气的丢下一句话大步走开了。 陈耀祖一头雾水,转头就见苏醒站在不远处仰着头也在看这座塔,那张脸旧病未愈更加苍白了。 黑色蝴蝶停在苏醒身后的树干上。 忽的,一只玻璃罐罩住了蝴蝶,那蝴蝶想朝罐口飞出去却被一张黄符封住了罐口。 黑色蝴蝶在玻璃罐里扑腾试图飞出来。 “别费劲了。”凌音敲了敲玻璃罐,“只剩一魂一魄了还不老实。” 凌音说完带着罐子离开了。
第162章 “给他一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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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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