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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该惹的虫?不就是想拿捏父亲不成想拿他去威胁吗? 切,真是没有新意。 “什么?”三个雌虫同时愣住了。 “你们陪我玩,我就乖乖待着,不哭不闹。”胤黎认真地说,“如果你们凶我,我就一直哭,哭到你们头疼,我哭起来很大声的,整条街都能听见。” 刀疤嘴角抽了抽,沃里顿交代过不能伤害虫崽,要活的。 如果这小崽子真的一直哭,他会忍不住下手。 刀疤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 “你想玩什么?”他妥协道。 胤黎眼睛一亮,“抓虫游戏!” “你跑得过我们?”灰爪嗤笑。 胤黎伸出三根手指,“规则一,你们只能用左手抓我,规则二,你们不能跑,只能走,规则三,十分钟内抓不到,你们每个虫要给我讲一个故事。” 三个成年雌虫面面相觑。 独眼想拒绝,但胤黎那双汪汪的眼睛正期待地看着他,他张了张嘴,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行,就陪你玩一会儿。” 不过说出来他就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胤黎被放出铁笼,像一条小鱼一样在杂物间里钻来钻去。 三个笨重的雌虫根本抓不住这个灵活的小东西。 刀疤撞翻了一摞旧箱子,灰爪被地上的电线绊了个趔趄,独眼更惨,他一头撞上了横梁,疼得龇牙咧嘴。 十分钟到了,胤黎毫发无损地站在仓库另一端,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一个都没抓到!该你们讲故事了!” 刀疤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认命地讲了一个自己年轻时在太空逃亡时被一群太空水母追着跑的糗事。 他本来想随便糊弄两句,结果胤黎听得入神,还不停追问,“然后呢?水母有没有追上你?” “没有,我跳进跃迁通道跑了。”刀疤说完,发现自己竟然笑了。 灰爪讲了一个关于自己第一次偷东西偷到自家仓库的故事,独眼憋了半天,讲了个冷笑话,“为什么星际海盗不喝咖啡?因为怕苦。” 仓库里安静了两秒。 胤黎认真点评,“不好笑,但我不嫌弃你,你再讲一个吧。” 独眼:“......” 刀疤和灰爪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在仓库里“其乐融融”的时候,莱诺正从温迪家出来,通讯器突然响了。 是胤九,他的声音还带着笑意,仿佛在说什么不重要的事,“胤黎不见了。” 莱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识一扫就扫到了胤黎所在的地方。 “沃里顿。”莱诺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 温迪已经调集了虫手,准备出发营救胤黎,但莱诺摆了摆手,“不用,我和胤九去就够了。” “他们有三只虫,都是亡命之徒。”温迪皱眉。 莱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按得咔咔响的手指,“亡命之徒?正好,我也好久没亡命了。” 胤九开口阻止他,“莱诺,我去找胤黎,你和温迪元帅忙其他事,他没事的。” 身为他的崽子,怎么可能被几个雌虫控制住? 既然胤黎跟他们走,那一定是故意的。 莱诺沉吟片刻,点头道,“好,辛苦小九。”
第59章 绑架? 仓库的门是被胤九一脚踹飞的,铁门带着门框一起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胤九迈步走进这间废弃的仓库,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四周。 然后他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毫发无损的胤黎,和堪称和谐的一幕。 刀疤盘腿坐在地上,用废弃的铁丝笨拙地编蚂蚱,灰爪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在地上,上面坐着胤黎,独眼捧着一本皱巴巴的故事书,正读到,“小王子说,真正重要的东西是眼睛看不见的”。 胤黎靠在刀疤的腿上,眼睛亮晶晶地听着。 听到门口的巨响,三个绑匪齐刷刷转过头,看见胤九的那一刻,表情诡异的扭曲着。 三个虫想防备,却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冷汗立刻就冒了出来。 “九哥。”胤黎高兴地挥手,“你也来得太快啦来啦!你看,我交到新朋友了哦!” 刀疤的手一抖,铁丝蚂蚱掉了,他看着胤九那双几乎要喷出冰碴子的金色竖瞳,立刻举起双手,“我们没伤害他!一根头发都没少!” 灰爪更是直接跪了,“求求你别杀我们,这小祖宗太难伺候了,不是,是太可爱了,我们下不去手啊!” 独眼默默把故事书藏到身后,小声嘀咕,“他让我们讲了六个故事了,嗓子都哑了。” 胤九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把抱起胤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实毫发无损。 胤黎搂着胤九的脖子,笑嘻嘻地说,“九哥别生气,他们不是坏虫,他们只是迷路了。” 三个绑匪疯狂点头,“对对对!我们迷路了!” 胤九走到刀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沃里顿让你们来的?” 刀疤犹豫了零点五秒,在看到胤九腰间那柄还没收回去的匕首之后,果断点头,“是,他说绑架小雄子用来威胁您,还说不能伤害虫崽,但可以吓唬一下。” “吓唬?”胤九低头看了一眼胤黎,“你们吓到他了吗?” 三个雌虫疯狂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有!是他吓到我们了!” 刀疤补充道,“他还让我们陪他玩游戏,输了要讲故事,我们三个加起来讲了两百年的故事,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灰爪小声说,“我连我雌父的雌父的故事都翻出来了。” 独眼生无可恋,“我只想回去抢银行,求求你们了。” 胤九:“......” 胤黎双眼放光,“抢银行?里面一定有很多钱吧?你们什么时候去?带上我好不好?” 胤九一把推开他的头,“闭嘴。” 胤黎乖乖低着头,“哦。” 皇宫里,沃里顿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他等了两个小时,没有任何消息,通讯器打过去,刀疤没接。 再打,还是没接。 他正想派第二拨虫去看看,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不是刀疤,不是灰爪,不是独眼。 是莱诺。 他怀里抱着胤黎,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胤九,再后面是温迪,以及三个低头哈腰的绑匪。 沃里顿猛地站起来,“你们——” 刀疤抢先开口,“殿下,我们反水了。” “什么?!” 灰爪理直气壮地说,“您让我们绑架一个五岁的虫崽,您知道那孩子有多乖吗?您连小崽子都不如。” 独眼补充,“而且您给的报酬还不如小殿下给的,小殿下说陪他玩一天,就给我们每人一块巧克力。” “巧克力还没给呢。”刀疤转头看向胤黎,不是很有底气的开口,“您先把账结了?” 胤黎看了他们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三块巧克力扔过去。 三只雌虫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沃里顿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面纹丝不动。 他张口就要喊护卫队,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温迪缓缓放下手,掌心里还残留着药剂的气味,他微笑道,“殿下,护卫队已经换过岗了,您喊也没有用。” 沃里顿跌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 莱诺走到沃里顿面前,弯下腰,平视他的眼睛,两人的距离近到沃里顿能看清莱诺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惊恐的,狼狈的,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我说过,下次见面就不能这么和谐地聊天了。”莱诺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沃里顿能听见,“你还记得吗?沃里顿。” 沃里顿嘴唇哆嗦着:“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大皇子...我是雄虫...我是沃里顿!” “谁说我要杀你?”莱诺直起身,退后一步,转头看向温迪,“温迪叔叔,虫皇隔壁的房间,还有空房间吗?” 温迪微笑,“刚好有一间,通风良好,采光几乎没有。” “那就好。”莱诺拍了拍沃里顿的肩膀,“殿下,祝您在地牢里过得愉快,对了,您雄父也在那儿,你们可以好好叙叙旧。” 沃里顿被拖走的时候,终于崩溃了。 他挣扎着、嘶吼着,骂莱诺、骂温迪、骂刀疤、骂全世界。 但没有一个虫理他,虫皇的其他虫崽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更是给不到任何助力。 胤黎趴在胤九肩头,看着沃里顿被拖远的背影,小声问,“九哥,那个坏虫以后还能出来吗?” 胤九摸了摸他的头,“不会了。” “哦。”胤黎想了想,又问,“那我的新朋友们呢?他们还要陪我玩的。” 刀疤、灰爪、独眼同时僵住了。 莱诺走过来,看着这三只刚刚还在绑票、现在却像小学生一样乖乖站好的雌虫,揉了揉太阳穴。 “你们三个,暂时跟胤黎玩一段时间。” 刀疤愣了一下,“您不杀我们?” “杀了你们,我儿子找谁讲故事?”莱诺叹了口气,“包吃包住,每天陪他玩两个小时,干不干?” 三只雌虫对视一眼,齐刷刷单膝跪下:“属下愿效忠小主子!” “不用你们效忠,只是一份短暂的工作。”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刀疤他们还是非常感谢。 知道自己绑了一个雄虫崽子后,他们就没想过自己能活。 也正是因为胤黎是雄虫,他们才没有一开始就下死手。 胤黎高兴地拍手,“好耶!那今天剩下的时间还算吗?刀疤,你那个蚂蚱还没编完呢。” 刀疤:“......” 灰爪和独眼同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绑架一事落下帷幕,新一场政权游戏即将登场。
第60章 废除条款 虫皇被控制后的第七天,温迪在皇宫议事厅召开了第一次公开会议。 受邀的虫不多,莱诺和胤九,以及几位在雌虫中素有威望的军团将领。 除此之外,还有三个老派雄虫贵族,他们是沃里顿曾经的盟友,如今见风使舵,主动投靠了温迪。 议事厅的穹顶高耸,水晶灯投下冷白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都像镀了一层霜。 温迪坐在主位上,不是虫皇的宝座,而是旁边一把临时搬来的椅子,他说过,那个位置不属于他,也不属于任何虫。 “今天召集各位,是想宣布一项决定。”温迪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从即日起,废除《雌虫服从法》第三至第七条。” 话音落下,议事厅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老派雄虫中最年长的那位,赫连伯爵猛地站了起来。 “温迪元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赫连的声音颤抖着,不知是愤怒还是震惊,“《雌虫服从法》是虫族立国的根基!自第一代虫皇起就写入了法典!你要废除它?你凭什么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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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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