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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帝王所有的抗拒与不悦尽数崩裂。 嬴煜伸手扣住傅徵后颈,不由分说地凑上去,吻得又急又乱,带着几分明知故犯的颤栗与贪恋。 他刚要抬身与傅徵换个姿势,腰肢却骤然被一只手牢牢扣住,分毫动弹不得。 对上傅徵眼底的欲色,嬴煜不悦地眯起眸子,警告:“傅徵,谁是皇帝?” 傅徵犯上还犯出瘾了? 明明两年前,无数次的亲密接触里,分寸节奏全由他掌控,他做得很好,傅徵也向来纵容配合。 可自战场上归来后,傅徵像是换了心性,处处都要压他一头,半分退让都不肯。 他都让了傅徵两次了! 可傅徵做得还是一点都不好! 不仅恶劣至极! 还喜欢一些不知羞的把戏! 傅徵垂眸看着他,声线轻淡,意味深长地强调:“陛下方才亲口应了,愿意在外面。” 嬴煜微微挣动,抗拒着傅徵覆压而来的力道,语气带着帝王惯有的霸道与不满,道:“是!朕能答应你的都答应了,不要仗着朕纵容你就……” 傅徵俯身,舌尖闯入嬴煜口中,暧昧地轻扫过嬴煜口中的所有角落,然后激烈地深入亲吻,他虎口微微卡着嬴煜的下巴,吻得密不可分。 嬴煜骤然攥紧傅徵肩头,指腹带着常年侍弄兵器的薄茧,节骨泛起清晰的青筋。 傅徵的眉眼与青丝密密遮去他所有视线,呼吸里、鼻尖下,全是独属于傅徵的气息。 这一刻,人间喧嚣尽数远去,天地之间,高空之上,仿佛只剩他们二人紧紧相依,彼此纠缠。 傅徵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将他的君主亲得意乱情迷之后,含着嬴煜滚烫的耳垂,低声道:“既然陛下想在外面,那臣就只好在里面了。” 嬴煜本染着情/潮的凌厉眼眸骤然圆睁,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懂了傅徵口中那句“里外”究竟是何意味。 “放肆!朕是皇帝!”他气急败坏地提醒傅徵。 傅徵来到他心心念念的地方,望着身下人恼羞成怒的模样,唇角微勾:“是啊,君无戏言。” 语罢,便欣赏着陛下眼底翻涌的怒意,瞧着那目光变得越来越暴躁,傅徵的动作也越来越不近人情,心底却暗自轻哂,默默数落着—— 年纪不大,皇帝病还不轻。 真是欠收拾。 ------- 作者有话说:美人靠上被美人🌿
第150章 不服(三) 高空之上, 风卷云驰,美人靠偏僻幽深的角落里,两道身影紧紧相贴, 密不透风地交叠在一处。 城下人声渺远如雾, 万丈深渊在侧,天地辽阔, 却仿佛只容得下彼此滚烫的呼吸与失控的心跳。 “冷…” 嬴煜不耐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傅徵抬眼望了望天际,天光已然渐亮,他低头安抚地轻吻了下嬴煜的唇角, 随手拢过散落的衣料覆在他身上, 道:“黎明将至,正是寒气最重的时候。” 嬴煜眉峰紧蹙, 气息微乱:“不是寒气,是你的…身子, 太凉了。” 傅徵:“……”他很怀疑嬴煜在变相地说他做得不舒服。 他眉心微动,心想真的很不舒服吗?可嬴煜明明…好几次。 还是说, 嬴煜那迂腐的帝王尊严在作祟,舒服也非要说不舒服?! 谁教他的? 傅徵眸色一沉,略带不满地俯身, 将人牢牢抵在美人靠幽深的角落里” “是吗?那陛下帮臣暖一暖。”他的气息拂过嬴煜耳畔, 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慢与蛊惑。 傅徵分明清楚, 陛下最是吃他这般慢声细语。 嬴煜气息不稳,勉强挤出一句:“傅徵, 朕还要、上早朝。” 傅徵看他一眼:“陛下何时这般勤勉了?以前不是最厌烦上早朝了吗?还是说,陛下更厌烦与臣在一起?” 嬴煜喉间一紧,半晌才憋出两个字:“…不是。” 傅徵轻抬手指打了个响指,一只素白纸鹤自袖间翩然飞出, 振翅掠向高空,替他传了陛下辍朝的旨意。 嬴煜骤然暴躁起来,他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躁地低吼:“够了!此处很不舒服…太窄了,半分伸展不开!为何你总喜欢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 特别是此处,偶尔往下看去,还能看到芝麻粒大小的人影,简直挑战着人的羞耻心。 傅徵微顿,他确实偏爱这种方寸之间、将嬴煜彻底困在自己身前的掌控感。 嬴煜背后便是万丈高空,纵然有阑干相护,心底仍会本能地往前缩,他下意识地靠近,近乎依赖地贴紧傅徵。 这恰好戳中了傅徵心底隐秘的占有欲——仿佛嬴煜生来便该依附于他,寸步不离,与他骨肉相连,密不可分。 傅徵垂眸,望着嬴煜嚣张至极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煜儿,你往后去没有退路,往前去只有我。” 一语双关。 嬴煜无暇回应傅徵,只有愈发隐忍粗重的喘息声。 傅徵察觉到嬴煜的微妙反差,眉峰微挑—— 之前嬴煜在里面时,总是很乖又很贴心地在他耳边讲着话,他都没有嫌嬴煜聒噪; 可当傅徵在里面时,嬴煜便咬紧牙关,再不肯发出半分声响,只剩睫羽剧烈颤动,将所有溃不成军的感觉都死死掩在眼底。 这副强撑隐忍的模样,反倒勾得傅徵心头那点隐秘的占有欲更盛,指腹微微收紧,将人困得更牢,眼底漫开几分得逞的暗色。 那便到肯出声的时候为止罢。 直到正午,嬴煜肩头猛地一颤,牙关再也锁不住,一声细碎难耐的轻响终是破唇而出。 — 殿内暖意融融,与高处的凛冽截然不同。 嬴煜身着宽松寝衣,整个人懒散地倚在软榻间,一手牢牢揽着傅徵不放,侧脸贴着他颈间又亲又蹭,全然忘了自己方才的狼狈,满心满眼只剩将人拆吃入腹的贪念,灼热气息尽数洒在傅徵锁骨处。 傅徵阖目与他同卧,领口松垮地敞着,被缠得无处可避,只得抬手按住嬴煜发酸的后腰,懒着声音问:“陛下还要继续?” 嬴煜悻悻退开,不驯的眉眼间染着不服,盯着傅徵沉声道:“你没有半分身为人臣的自觉吗?” 他心有不甘,语气加重:“床笫之事,我们两年前不是定好了?是朕宠幸你,况且朕做得一直都很好,前两次权当你脑子发热,但你现在也该冷静下来了吧?” 傅徵缓缓睁眼,目光平和看向嬴煜:“从前陛下年少,与陛下相争,倒显得臣欺负了陛下。” 嬴煜眸光一转,瞬时便有了主意,他蹭着傅徵颈窝,语气无赖又黏人:“朕如今也年纪小!” 傅徵低笑出声,真切笑意漫上眉眼,驱散了几分周身的阴霾,他伸开双臂,抱住了好大一只陛下。 “臣倒觉得陛下如今…”后几句他故意含混,声线轻得似风。 嬴煜料定他没好话,却被那尾音勾得心头发痒,不由追问:“什么?” 傅徵侧过脸,唇瓣轻贴他额头,温热气息酥麻落于肌肤,压低嗓音,一字一顿:“…很欠收拾。” 嬴煜瞬时覆身上前,将人牢牢压住:“朕现在就收拾了你!” 傅徵将他抱得更紧,连日未眠的倦意被怀中人的暖意烘得绵软,他阖眼含糊低笑:“陛下别闹。” 嬴煜埋在他颈间,正色道:“朕有要事与你商议。” 傅徵轻应一声,依旧闭着眼,意识昏沉间只零星捕捉到几句,便随意应和,手臂收得更紧,将人牢牢锁在怀中,分毫不愿松开。 片刻后,耳畔声响渐远,几近消散,傅徵猛地一激灵,骤然睁眼,声线发紧:“煜儿!” 嬴煜抬眸,一脸莫名:“朕在这里。” 傅徵紧绷的肩背松垮下来,气息微乱:“方才忽然听不到陛下的声音,臣还以为陛下走了。” 嬴煜沉默片刻,语气无奈:“有没有可能是你睡着了?” 傅徵面色平淡,语气笃定:“臣一直在听陛下讲话,未曾睡觉。” 嬴煜深深看他半晌,终是轻叹一声,抬手抚上他后颈:“…罢了,歇息吧。” “我当真不困。”傅徵固执道。 嬴煜不再多言,反手将他拥入怀中,力道不容置喙:“朕困了,你陪朕。” 待嬴煜呼吸渐匀,彻底睡熟,傅徵却毫无睡意。 他静静环着嬴煜的腰,指尖轻捻着对方衣料,目光专注描摹着怀中人眉眼,心底暗忖:很快、很快他便能扫清所有阻碍,再无人能将他们分开。 此后数日,傅徵再度将自己关于占星楼中。 重门深锁,昼夜不启,唯有楼内幽火明灭,映得窗纸鬼影幢幢。 傅徵每一次现身,周身气息都愈发沉郁冷戾,就连素来平和的眼底,也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森然。 嬴煜每日掐着时辰在占星楼下等候,恰逢傅徵出来,便引他一同用膳。 席间傅徵目光黏在嬴煜身上,案上珍馐形同虚设,只觉心底躁意难平,周身气息都缠上了眼前人。 饭未过半,嬴煜眸色一沉,反手扣住傅徵的后颈,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将人揽至身前,主动俯身贴近,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热意。 殿内暖意渐浓,饭菜渐凉,两人气息交缠,昏沉间皆是难分难解的厮磨。 可这一日,傅徵推门而出时,楼外空空如也,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起初并未在意,只当嬴煜忙于朝政。可转瞬便听侍者禀报,嬴煜携阙银前往城外,勘察地脉异动,欲借火羽族异术补全守城大阵的薄弱之处。 一语入耳,傅徵心头猛地一沉,方才的淡然瞬间崩裂,一股强烈的不满攫住了他。他几乎是失控般转身,提气掠向城门,立在风口,死死望着城外方向。 守城大阵的牵制如影随形,傅徵几乎不踏出城门,此刻虽心有躁意,却仍下意识顾忌这层束缚,终究未曾离开城门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扣紧掌心,指节泛白。 夕阳垂落天际,将天际染成熔金之色,远处尘土飞扬,一行人马踏光而来。 嬴煜策马居于队首,漆黑的马尾随奔势肆意飞扬,身姿挺拔如松,桀骜气场尽显。 他抬眼望见城墙上的傅徵时,眼底骤然迸出光亮,勒马驻足,仰头望向那人,眉眼间的肃然尽数褪去,只剩不加掩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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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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