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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鸿确实没发现,因为他那时候已经到了只靠一口气把自己吊着的程度了。能和和对方沟通也完全是因为那些都是在他提前设想好的范围内。 阮秋鸿叹了口气:“没办法啊,我那时候已经快累死了,我连我自己怎么回的营地都已经完全忘掉了。” 晏殊礼愣了一下,伸手把他抱进了怀里:“没事的没事的,都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感觉好一点吗?” 阮秋鸿笑了起来:“当然恢复过来了,这都已经三天过去了。而且站三天我也不是一直在睡,我中途也有模模糊糊地醒来过,不过很快就重新睡过去了。” 晏殊礼还是不愿意醒过来,他伸手在阮秋鸿的脸上摸了摸,又低头在阮秋鸿脸上亲了一口。 阮秋鸿挑挑眉,伸手环住他的腰,咽了口唾沫说道:“现在是白天啊,你现在就这么做不太好吧。” 晏殊礼的腰肢挺细的,最然阮秋鸿不至于一只手就环住他的腰,但至少他和阮秋鸿之间还是有比较明显的体型差的。 晏殊礼终于松开了他,转身头也不回就朝门外走:“我不管,你要是干做什么,我们现在就分手。” 阮秋鸿闻言只觉得哭笑不得:他刚才其实也只是开个玩笑,事实上他什么事都没有…… 但是人还是得追的,所以他很快就起身跟了出去。 他刚一离开营帐就吹来一阵和煦的春风,他已经看不见晏殊礼人在哪里了。就只能找其他士兵问。 士兵告诉他晏殊礼又去看诊了,最近三天以来,晏殊礼已经给四百多名士兵看过诊,每天都到很晚的时候才回营帐睡觉。 阮秋鸿闻言,欣慰之余也为此感到非常难过。他二话没说就朝军医营帐走了过去。 他到那里的时候,晏殊礼依然在看病,他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白衣,头发半披散着。身后窗户透的照进来的阳光渡在他的脸上,给他整个人都平添了一种温柔的神圣感。 就好像坐在那里的不是而是从九天之上跌落凡尘的神祇——不过在这些受伤的士兵的眼里,他确实就有如神明一般。 见阮秋鸿进来,其他士兵和以前相比没那么拘谨了。甚至还和他打趣:“老大,你要是再不醒,我们就要让全军营脚最臭的人脱掉鞋子去熏你了。” “老大,我前几天回了京城一趟,你的名声都传到京城去了,你彻底出名了啊!现在京城里都在传你才是别人家的孩子,让自己家小孩跟你学习。” “老大,你什么时候娶太傅啊,我们有机会吃到你们的喜酒吗?我们随多少份子比较好啊?我每个月存1两银子,到时候存到你们成亲够吗?” 阮秋鸿快被他们吵死了,他伸手坐了个噤声的手势:“都安静点,我们还不打算成亲呢!都不要再打扰太傅大人看病了。” 他这么一说,士兵们都只能老老实实保持安静。虽然还有在小声说话,但是好歹不会再让阮秋鸿感到难受了。 没过多久,又有一个妇人抱着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孩子走了进来。晏殊礼看见她之后,顿时脸上充满了笑意。 晏殊礼主动开口说道:“你恢复得怎么样了?这孩子最近胃口怎么样?身体状况都还好吧?” 妇人笑了起来:“托您的福,我最近挺好的。这孩子胃口也可好了,每天都能吃好几顿,睡的时间也长,和我第一个孩子的情况差不多。” 阮秋鸿有些惊讶,他跟不知道还有这件事,他对他们这里的孕妇的印象仅限于之前慕容芸香的姐姐,于是他好奇地文:“你之前救助过他们吗?是我们和厄尔科伦族打仗的时候的事情?” 妇人说:“之前我因为听说丈夫出征动了胎气,这孩子是早产生下来的。太傅大人之前在我生产时曾为我施针止痛。后来也有帮助我调理身体……嗯,就是这样,没有发生别的事的。” 阮秋鸿听出来她还村有顾虑,就笑着说道:“你们平安无事就好,你丈夫的情况还好吗。” 他其实想问的是“有回来吗”,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果她丈夫没回来岂不就是戳别人痛点了?所以话到嘴边,他的话就发生了变化。 果不其然,他这话刚问完,妇人的情绪就变得低落了:“从战场回来之后,他断了一条腿。太傅大人不会正骨,所以……我没有要怨太傅大人的意思!” 这场战争让他们双方失去了太多东西。 虽然阮秋鸿不是第一次体会这样的事,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可以,真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次发生啊。 ------- 作者有话说:3天写了2万9,一个月日万3次,我感觉我都快不是我了[猫头]。 第103章 重返人间17 第二天, 阮秋鸿大行犒赏了军营中所有的士兵。皇帝也在这一天来到了塞外,看着对他们十分关心。 就这样,时隔将近3个月, 阮秋鸿重新见到了皇帝。皇帝也在其他士兵口中得知了阮秋鸿和晏殊礼的关系。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皇帝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没有说他们什么, 反而还问他们, 需不需要赐婚。两人都拒绝了,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现在做的还不够。 这天晚上睡前, 阮秋鸿和晏殊礼一起躺在床上,但是都没有说话, 难得没有抱在一起, 他们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心绪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晏殊礼才缓缓开口问他:“你想和我结婚吗?你是因为我拒绝你才选择拒绝的吗?” 阮秋鸿转头看向他, 郑重其事地说道:“不, 我只是恰好和你的想法一样,不是因为你这么想我才这么说。” 晏殊礼伸出左手小拇指手勾住了他的几缕发丝,喃喃道:“你看,你忧思过重,现在都有白头发了。” 对此,他没有给出回应,只是说了个别的, 对现在来说无关痛痒的话题。 阮秋鸿顿时伸手握住他的手,坚定地举起右手, 对他说道:“我发誓我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晏殊礼笑了出来:“我知道,如果你撒谎,你是骗不了我的。也谢谢你能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不过……你真的不在意你的白头发吗?你现在这个身份才19岁啊。少白头啊?那我可得给你开点药调理一下了。” 阮秋鸿不以为意:“我还是很健康的, 我不在乎这些。估计也就只会长这一根。再说我的健康状态,你应该最清楚吧?” 晏殊礼却让他把手放平要给他把脉,阮秋鸿老老实实照做。一分钟后,晏殊礼露出了“你没救了”的表情。 阮秋鸿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还是配合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晏殊礼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山羊胡,故作高深道:“你纵欲过度导致心律不齐,给我克制一点!这个是真的,我没在开玩笑,忽略掉打仗那段时间,你不觉得频率有点高了吗?” 阮秋鸿产生了疑问:“纸片人居然也会因为纵欲产生心律不齐的问题吗?” 晏殊礼平静地吐槽道:“你觉得如果这个‘副本’里的我们真是纸片人,或者说哪个副本里我们扮演的角色是纸片人?而且我们不是还会脱发吗?每天光是早上起床梳头的时候就会掉很多。” 但是晏殊礼说着说着自己也绷不住了,他直接笑出了声。 晏殊礼又补充道:“其实我是骗你的,你没问题,年轻人偶尔长一根白头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不是突然大片大片的头发变白就行了。” 阮秋鸿很给面子地给他捧场:“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有什么问题呢!你怎么又朝我使坏!”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晏殊礼腰上挠痒,直到晏殊礼被挠得受不了,赶忙朝他求饶。阮秋鸿这才收手。 可是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皇帝离开之后,把晏殊礼拉回京城去了。好消息是皇帝留下了御医。 但是御医态度倨傲,根本不是很乐意给他们边塞的将士看病。这家伙软硬不吃,有士兵打他他就找太子,来软的他就把人往死里欺负。 可以说是把见人下菜给玩出花来了。阮秋鸿看着那家伙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不觉得人为了生存左右逢源有错,但就是看这人非常不爽。 虽然还没到一看见这家伙就恶向胆边生,想动手打人的地步,但他也在考虑要不要让这家伙听话点。 但是如果要想让他听话一点,就注定只能从他的弱点击破。可是,阮秋鸿根本看不出这人有什么弱点。 最后他没办法,只能给这人穿小鞋:他上书给皇帝,让皇帝把晏殊礼还回来。他们不需要现在这个不学无术、白拿军饷缺不干事的御医。 换做从前,皇帝不会管,只是上次的事情之后,阮秋鸿在军中建立了极高的威望,甚至连拓跋程都归顺了。皇帝很难不把他放在眼里。 如果说,皇帝曾经忌惮阮秋鸿只是因为他是将门之后,很有可能会继续党将领且不好掌控的存在。那么现在,皇帝是真真正正地在忌惮着阮秋鸿。 于是第二天,那个御医就老实了。因为皇帝说,如果这个御医不愿意好好帮忙,就按军法里对待哗变战俘的态度处置——也就是杖毙,活生生被乱棍打死的那种。 阮秋鸿也借机让那个御医给他传授了很多艺术。一番学习下来,他在医学上已经学会了:心肺复苏、基础的包扎方法、辨别绝对不能碰的剧毒草药和蘑菇等等。 如今的他,能给受伤的士兵处理伤口,也能在外出的时候带些山珍野味回来。一时之间,逐渐远离战争的他们,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他也时常和晏殊礼保持着书信往来。一开始的时候,他不是很会写毛笔字。练习了很久才稍微写出一封让自己满意的信——之前上书给皇帝的信都是他负责想内容,让别人代笔写下的。 不过,因为他本来就学画画,控笔也控得好,久而久之,他也可以写下一手好字了。 他在塞外独自度过了一个春天,这个春天里,没有风波,也没有意外。他们在还营帐周围开垦了一片可以用于种植的土壤,在那里种下了果蔬。 在塞外的第一个夏天,没有他想象中的炎热,他们这里本就地处山阴,夏季从海洋吹来的季风都被直入云天的山峦挡了个干净。相对应的,也没有多少降水。 很多时候,他们都只能北上到贝里恩湖取水,就连他们平日里洗澡的地方都换成了那里。这样一来,水源问题时解决了,但是他们也要时刻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熊。 第一个秋天到来的时候,才8月份就下了一场大雪,他们种的果蔬也迎来了第一次成熟。阮秋鸿亲自给晏殊礼寄了他狩猎下的狐裘。却被告知如今京城还暖和得很,没有下雪。但晏殊礼收下之后还是非常高兴。 9月的时候,阮秋鸿第一次在塞外过了暮秋节,那一天,厄尔科伦族的人也来了,他们邀请营地的人和他们共度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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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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