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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曼是他的朋友,虽然说话有时候让人听不懂,但至少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过他帮助的人。 贺昂霄独断专行:“没有为什么,不许就是不许,你现在是我的人,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迟萝禧不情不愿地应道:“……好吧。” 心里却偷偷地想,你不让我明着联系,我偷偷联系不就行了吗? 车子平稳地驶入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贺昂霄把车停好,却没立刻下车。 他拿出手机,找到公司法务的微信,发了段文字过去:给我拟一份个人用的协议,甲方是我,乙方是迟萝禧,性质包养协议,条款你看着定,月付二十万,尽快发我。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法务回复了,文字简短:好的,贺总,马上处理。 屏幕这头,年轻干练的法务放下手机,推了推眼镜,搓了搓手,终于有大瓜吃了!他内心默默吐槽,他们这位年轻有为,向来以冷静自持著称的老板,什么时候也开始搞起这套了,还包养协议,月付二十万,对方是什么天仙? 啧,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老板也不能免俗,简直就是禽兽啊。 协议草案很快发到了贺昂霄手机上,格式严谨,条款周密,充分考虑了甲方的利益,对乙方的义务,行为规范,保密条款,违约责任等规定得细致入微,一看就是专业人士的手笔,将一场钱//色交易可能涉及的风险都规避得干干净净。 迟萝禧回到家又睡觉去了。 贺昂霄坐在书房宽大的皮质座椅里,手指滑动着鼠标滚轮,一行行看下去,目光在某些条款上停留,看了一遍。 他将那些限制乙方交友,约束乙方言行,规定乙方随叫随到,甚至细化到不得未经甲方允许擅自离开本市的条款,一条一条,全部选中,删除。 又将那些涉及违约赔偿,保密责任的天价数字,也一一划去。 最后,整份协议被删改得面目全非,只剩下最核心的几行字:甲方(贺昂霄)每月支付乙方(迟萝禧)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支付方式:银行转账;协议期限:五年。 除此之外,乙方几乎没有任何需要履行的义务,甚至连最基本的保持关系的表述都模糊不清。 贺昂霄检查了一遍,点了发送,将这份被大改过的协议发回给法务,附言:按这个版本出正式件。 迟萝禧笨得连春晖那种合同都能签下去,以贺昂霄对他的的了解,迟萝禧根本就看不懂,随便说几句瞎话都能骗到。 法务收到回复,点开一看,盯着那份几乎被掏空核心约束条款,只剩下给钱这一项实质性内容的协议,愣了足足十几秒。 他摘下眼镜,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这哪里还是什么包养协议?这分明就是一份单方面的,无条件的供养协议。 合着他们老板竟然还是个舔狗。 ------- 作者有话说:上章我笨了,我提前审核了,结果卡了我一天,我是真没招了,等我改啊,宝贝们 法务:还以为有大瓜吃,遗憾退场 小萝卜:远臭近香,逐渐对偶像失去滤镜。 别人是把利益变成爱情,孔雀贺非常想把爱情变成利益,也是这小子好运,生在搞笑文里。
第16章 我讨厌坏蛋 贺昂霄和迟萝禧的日子, 甜甜蜜蜜地过了好几天。 这样的日子像是骤然跌进了一罐刚开封黏稠滚烫的蜜糖里,从指尖到发梢,都裹着一层甜腻腻的糖浆。 头一次开荤的年轻人简直食//髓知味, 胆大包天。 贺昂霄像是突然发现了一座对他全然敞开, 丰饶又敏感的宝藏, 有无穷的精力和好奇心去探索。 迟萝禧则像块饴糖,一点点从里到外地化开了, 变得柔软黏人,事事回应。 因为迟萝禧对这事也挺好奇的。 所谓人性本///淫。 迟萝禧觉得原来萝卜也挺淫的。 他和贺昂霄躲在被窝里偷偷看视频, 迟萝禧惊叹:“原来还可以这样, 老公我们也试试吧, 我腰更软。” 贺昂霄盯着迟萝禧那双发亮的眼睛:“……好,好啊。” 两个人在那张宽大得能躺下好几个人的床上, 在丝滑的床单和凌乱的被褥间, 消磨掉了大把大把白日与黑夜交替的模糊时光。 喘息和汗水交织,有一种堕///落的甜蜜。 贺昂霄以前是个作息严苛的人, 每天雷打不动, 七点起床,健身半小时, 淋浴,用十五分钟吃完早餐, 然后八点整准时坐车里去公司。 可最近这几天, 他总要迟到那么一两个小时。有时是九点,有时甚至快十点, 他才到公司。 秘书和特助们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老板比平时柔和了不止一星半点的脸色。 没办法,贺昂霄自己也觉得有点无奈, 迟萝禧太粘人了。 每天早上只要贺昂霄试图抽出被迟萝禧枕着的手臂,准备起身时,怀里那个睡得头发乱糟糟,脸颊红扑扑的人,总会更紧地往他怀里拱,手臂也缠上来,撒娇:“唔……老公……别走……” 迟萝禧甚至眼睛甚至都没睁开,像是本能地挽留温暖的热源。 贺昂霄嘴角都压不下去,被迟萝禧蹭得心头发软,也发痒,那点起床的意志力,常常就在这温香软玉的缠绕里,土崩瓦解,想着再睡五分钟,他坚定的意志力绝不会轻易折服,结果一闭眼,就是又一个小时。 事实证明迟萝禧真有魔力,贺昂霄跟在睡一起,就睡得特别好。 以前的褪黑素都没吃了,睡饱了,貌似看这个世界都顺眼了一些。 但事实是迟萝禧哪里是真的能睡?在春晖的时候,迟萝禧早就养成了天不亮就醒的习惯,他还得轮早班。 很多时候贺昂霄还在熟睡,实际上怀里的人早就醒了。 迟萝禧把自己从贺昂霄的怀抱里拔出来,然后赤着脚,四处乱晃,摆弄一下窗台边他自己那个宝贝陶土花盆,东弄弄西弄弄。 做完了这些,迟萝禧才重新蹭回床边,蹲下来,胳膊搁在床沿,下巴垫在手臂上,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贺昂霄的睡脸。 迟萝禧其实很想自己睡,他很久没睡过自己的盆了,只要跟贺昂霄睡一起,他简直就是贺昂霄的大型娃娃。 看一会儿,迟萝禧用指尖虚虚地描摹贺昂霄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贺昂霄被他的小动作弄醒,甚至不用睁眼,只是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就把蹲在床边的迟萝禧给捞了上来。 迟萝禧被重新卷进了滚烫坚实的怀抱里,被贺昂霄用腿和手臂结结实实地卡住,动弹不得。 贺昂霄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霸道:“别闹再睡会儿。” 迟萝禧:“我睡不着了。” 贺昂霄这时会含糊地嘟囔一句:“小孩不睡觉,长不高……” 迟萝禧被他箍得紧紧的,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乖乖不动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才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所以真正被带着睡懒觉,作息变得一塌糊涂的其实是迟萝禧。 迟萝禧对贺昂霄这间公寓里的一切,厨房,书房,客房,健身房都有着旺盛的好奇心。 尤其是客厅那面墙那么大很薄的液晶电视。 迟萝禧以前在春晖的休息室,见过一台,但从来没自己操作过,贺昂霄教了他一次,怎么遥控器开关,选台,点播电影。 迟萝禧学得很快,贺昂霄去上班后,偌大的公寓里,常常就只剩下迟萝禧一个人有了固定的节目,蹲在客厅那巨大的电视屏幕前,看贺昂霄给他开通电视年度超级会员。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个柔软的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贺昂霄去上班,最开始那两天出门前,迟萝禧还会趿拉着拖鞋,跑到门口,仰着脸亲他一口,很乖地说“老公再见,路上小心”,“老公早点回来哦”。 后来贺昂霄穿戴整齐,走到玄关,发现迟萝禧身影没跟过来。他回头一看,迟萝禧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盘腿坐在电视前,屏幕上正放着一部色彩绚烂的动画电影,主角是一只毛茸茸的黄色小动物,在森林里冒险。 迟萝禧看得全神贯注,连贺昂霄走到他身后都没察觉。 贺昂霄抱着手臂,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俯身抱住迟萝禧:“电视比我重要,对不对?” 迟萝禧吓了一跳,转过身:“老公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又没怎么看过电视,所以现在要补回来。” 以前山里有时候连电都不稳定,更别说电视了。 听着确实挺可怜的。 “看可以,离远点看,坐沙发上去,别蹲那么近。” 贺昂霄指了指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眼睛还要不要了?看近视了怎么办?” 说完贺昂霄自己都愣了一下,觉得自己这语气,这内容,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管教小孩。 那天他突发奇想想看一下迟萝禧的身份证,结果差点给自己跪下去,十八岁。 差一点…… 不过,贺禽兽想,确实挺嫩的。 全身上下,就没有不嫩的地方。 有时候贺昂霄恨不得在迟萝禧身上咬一口。 贺昂霄把这个诡异的念头赶出脑子,整理了一下并无可整理的袖口,转身往玄关走,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迟萝禧已经听话地抱着抱枕,挪到了沙发上,见他回头,立刻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挥了挥手。 贺昂霄转过头,拉开门,心里那点怪异感更重了,他好像真的在养小孩。 吃饭的问题贺昂霄早就安排好了。 之前给他做饭的阿姨,姓苏,大家都叫她苏姨。 以前一周贺昂霄大概会让她来一两次,现在就得天天来,迟萝禧本来说可以自己做饭,贺昂霄不许。 苏姨手艺好,性格温和,每天都给迟萝禧做三菜一汤,营养均匀。 迟萝禧对苏姨做的饭,极其热情。 从不浪费,无论贺昂霄在不在,苏姨做了多少,他最后总能吃得干干净净,那副珍惜食物的模样,看得苏姨又是心疼,又是喜欢。 苏姨确实很喜欢迟萝禧。 这孩子长得漂亮,带着灵气的秀俊,皮肤白,眼睛大又亮,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更重要的是,嘴甜,有礼貌。 苏姨每次来,他只要没在睡觉或者看电视太入迷,都会跑过来,叫一声“苏姨好”,苏姨做饭时,他有时候会搬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不远不近的地方,跟她聊天或者陪她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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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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