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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以衍往前看,朦胧的雨雾中,一家私人医院静静伫立,被雨水冲刷着,门口的招牌在雨里泛着冷白的光,透着一股冷淡不近人情的气息。 唐立私人医院是极晟名下控股的一家私立医院,也是全市设备最好、保密性最高的医院。 宋言坐在产科门外的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长椅的扶手,等着检查结果。 然后,他就发现了躲在承重墙根的某个Enigma。 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和他穿的几乎一模一样,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看。 宋言:??? 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宋言:傅以衍怎么在这儿?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他心里犯嘀咕,看着那个鬼鬼祟祟的Enigma,只觉得头疼。 被发现了,傅以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轻轻咳了两声,拢了拢帽子,脸上没一点尴尬,好像被抓包的不是他。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宋言悄悄伸出一只脚,刚准备跑,手腕就被傅以衍攥住,他的掌心带着雨里的凉意,却攥得很紧。 “去哪儿啊。” 宋言心虚的厉害:“…你认错人了。” 他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傅以衍:“是嘛,真巧,我老婆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他故意凑得近了点,山茶花的信息素带着点戏谑,轻轻蹭着宋言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唐非语拿着报告单刚从B超室过来,就看见门口两个扯据的人,他顿了顿,看了看宋言,又看了看手里的单子:“言言,你这报告……” 他话没说完,看着这两个黏在一起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你们俩先打?”
第36章 对不起 “假云,残留物滞留墙内1个月,激素紊乱失调导致的恶心反胃嗜睡。” 唐非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冷静: “建议手术,我们可以联系特A协会医学会,alpha的这类手术他们经验丰富。” 宋言坐在诊室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裤缝,烈酒信息素因为烦躁而微微外溢,被身侧傅以衍那股清冽又强势的山茶花香信息素轻轻裹住,一点都散不出去。 等两个人从康立私人医院出来,外面的雨势变小了许多,深秋的风裹着雨丝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 “上车。”傅以衍拉着宋言的手腕,Enigma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他,拽着人上了自己停在路边的悍马。 他靠在车边,给特殊Alpha协会里的朋友打了电话,指尖敲了敲车窗,定下了手术的时间。 挂了电话,傅以衍没急着上车,他站在路边,雨丝打湿了他的发梢,突然有些丧气。 是他的问题,易感期不该这么过火,大意到措施都没做。 言言查出假云的时候一定很害怕,不能怪他。 路边的便利店响着舒缓的轻音乐,今天值班的小田遇到了一个很俊美的客人,他拿着两包梅子干,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结账时,看上去很是纠结,还问会不会很酸。 小田想了想,笑着摇头:“有一点儿,但挺开胃的,医院的孕妇们经常来买。” 客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付了钱便离开了, 淡淡的山茶花香在收银台飘了片刻。 宋言坐在副驾上,鼻尖有点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 深秋的灰冷多雨,雨丝裹着沁骨的寒砸在窗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宋言没开车里的空调,温度只有两三度,他身上的羊绒大衣裹得紧,还是忍不住往座椅里缩了缩。 傅以衍拉开车门上了车,按开车内的空调,暖风徐徐吹出来,他不知道从哪儿扯了条软乎乎的毛绒毯子,带着他身上的山茶花香,盖在宋言身上。 “我不盖。”宋言把毯子扔回车后座,动作带着劲儿,一双鸳鸯眼水汪汪的,抿紧唇别过脸,不肯看他。 他好像很生气,整个胸腔都在大幅度起伏着,连带着那股烈酒信息素都跟着躁动起来,在狭小的车厢里撞来撞去,却被傅以衍的信息素稳稳兜住。 傅以衍的手很凉,至少捏着宋言下巴的那只手是这样,指尖带着雨丝的湿意,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 舌尖搅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宋言挣不开傅以衍的桎梏,被压在座椅上缠吻了许久。 Enigma的信息素压着他的烈酒气息,唇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温热的呼吸变得灼热,宋言的眼尾又红了,睫毛上沾了点水汽,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 傅以衍被Alpha咬了一下,唇角破了个口子,渗出艳红的血,铁锈味混着山茶花香的信息素飘在空气里。 宋言的呼吸一滞,别开了眼。他抬手抹去,太可能有点疼,他小小吸了口凉气,指尖的温度触到唇角的伤口,又很快收了回去。 车里暖和了不少,傅以衍摸了盒温热的牛奶,是刚才在便利店买的,还有两包梅子干,扔进alpha怀里,带着他身上的味道,连牛奶盒都沾了点清冽的香气。 “去吃饭,把奶喝了。” “我不……”宋言皱着眉,刚想拒绝,就听见傅以衍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温柔,“你缺钙。” 宋言没再反驳,插上吸管在喝,眼睛盯着窗外,雨丝模糊了路灯的光,他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一点都看不出情绪。 外面还在下雨,天有些黑了,路灯下的雨丝朦胧虚幻,宋言身上被重新盖了毯子,护着肚子以下,Enigma的指尖蹭过他的腰侧,动作轻得像羽毛。 宋言敢掀吗? 不敢,Enigma看见自己掀一点缝隙都瞪眼,更别说把毯子掀了。 宋言喝完了盒子里的牛奶,捏着那个奶盒子不知该如何是好,指尖捏得纸盒都皱了,最后还是被傅以衍接了过去,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给我,饿了吗?”傅以衍递过梅子干,指尖碰到他的手,又很快收了回去。 遇上了晚高峰,有点倒霉,估计会堵半个小时,傅以衍拆了包梅子干,递到他嘴边:“尝尝?她们说可以缓解反胃。” 傅以衍自顾自地把梅子干塞给宋言,宋言咬了一口,梅子干酸津津的,意外地合他胃口,宋言以前不爱吃果铺,现在却嚼得很认真。 “下周二,我陪你去做手术。”傅以衍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宋言:“…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含了块糖。 傅以衍:“还在生气?” 宋言嘴硬道:“我没生气……”他别过脸,耳尖却红了,又听见傅以衍放软了语气,“我错了,别气了好么。” 宋言瞥了他一眼,抛出一个致命性问题:“那你说说,你哪儿错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车厢里只剩下雨刮器的声音,和两人信息素交织的气息。 宋言生气道:“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 然后宋言就不理他了,单方面冷战了一晚上。 连卧室都不让人进,门被反锁了,傅以衍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傅以衍在客厅的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才怪,一扇门而已,能拦住他? 凌晨三点,傅以衍想办法撬开了卧室的门,动作轻得像猫,没发出一点声音。 傅以衍:嘿,终于开了。 他蹑手蹑脚摸到床边,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傅以衍勉强可以看清。 宋言侧躺着,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傅以衍跪坐在床边,趴在床沿安静地看alpha的睡颜,指尖悬在他的脸颊边,没敢碰。 宋言安静睡觉的样子很乖,他的睫毛很长很密,嘴唇软软的,带着点淡淡的粉,连眉头都没皱,一点都不像白天那个炸毛的小刺猬。 傅以衍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该凶你的,对不起…” “我有一点…难过。”他小声呢喃着,额头抵着alpha的额头,Enigma的信息素放得极柔,像温水一样裹着宋言。 “下次不要再瞒我了,我很担心……” “吧嗒,吧嗒。” 玉白的珍珠掉落,滚到了床底下。 宋言没醒,只是皱了皱眉,往被子里缩了缩。 第二天一早宋言就醒了,傅以衍不知道怎么溜进来的,蜷在自己怀里,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看着一股心可怜劲儿,连眼底下都带着点青黑。 宋言是个alpha,尽管受激素干扰情绪有些敏感,但冷静下来后理智又会占据高峰。 傅以衍该生气的,自己什么都不告诉他,一声不吭就要跑去做手术,固执的只顾自己,却没有想过Enigma的感受。 宋言抚摸着傅以衍的侧脸,指尖蹭过他眼下的青黑,轻声道:“你会后悔吗…” “如果后悔的话,我可以放你离开…”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傅以衍的睫毛颤了颤,没醒,却无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腰,像怕他跑了似的。 骗你的。 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永远。 宋言心安理得呆在傅以衍怀里,心里这样想。 傅以衍被宋言叫醒时已经快中午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宋言的脸,下意识地就把人往怀里带,Enigma的信息素缠上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他习惯性地搂过alpha的腰,把人拽到自己怀里,好一会儿才睁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倦哑:“你不要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傅以衍低头亲亲alpha的唇,声音带着点倦哑,讨饶着:“求你了…” 宋言:该死的美人计…。 但是傅以衍撒娇了…… 宋言故意板着脸,严肃道:“我下午去公司。” 傅以衍:“我也要去。” 宋言:“随便你。” 他撇了撇嘴,还是被傅以衍拉着起了床。 傅以衍抓着alpha的指尖亲了亲,被宋言嫌弃地推开:“快起来饭都要凉了。” 今天最高只有9℃,宋言的西装外套下只穿了件羊绒大衣,领口露出一点锁骨,傅以衍给他围了条克莱因蓝的厚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 宋言嫌麻烦,解开围巾挂在手臂上,露出冻得有点红的脖子。 宋言笑傅以衍天天穿得像个学生,毛衣配牛仔裤,戴个黑框眼镜,一点都不像传闻里那个说一不二的Enigma。 傅以衍扶了下自己的大黑框眼镜,偏头亲着alpha的唇,毛线帽子毛茸茸的,蹭得宋言的脸颊发痒,连带着他身上的山茶花香信息素都跟着软了下来。 傅以衍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他亲昵地搂着宋言的腰,指尖捏着他的后颈,鼻尖蹭着他的脸,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家境贫寒,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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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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