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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念他的Alpha,想念他的言言,想念他的宝宝。 宋言背对着床头灯,傅以衍就站在床边儿。 宋言蹭开一点被角,傅以衍的手立刻伸了过去,将他的手拢在掌心,替他把被角掖好,动作熟练地仿佛做过了上千次,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却把被子压得严严实实。 再等等,很快,一切就结束了…… 傅以衍俯身亲了一下Alpha的脸,宋言又瘦了,下巴尖硌得他心口发疼。 宋言很是难养,偏偏最近又吃不下饭,难受吃不下饭,挑食还理直气壮,一不吃饭就会胃疼,眉头皱得紧紧的,连信息素都蔫蔫的。 就连傅以衍都没养明白。 没关系,傅以衍可以慢慢养,养到他能抱着自己撒娇,养到他能对着自己笑。 宋言迷迷糊糊醒了,鼻尖先一步捕捉到了熟悉的山茶花香,混着自己身上的酒气,奇异地熨帖。 没有吃药,睡得时间很短,还是吃颗药吧…… 他迷迷糊糊地想,刚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安眠药,手腕却被人抓住了。 宋言偏头去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抓着自己手腕的人。 “怎么醒了。”傅以衍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刚从暗处走出来的沙哑,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烫得宋言心口发紧。 宋言鼻头一酸,眼眶一下就红了,借着床头小灯的光,傅以衍把他所有的表情都看得清楚。 他或许不该说话,悄无声息的离开,也少惹Alpha难过。 可他忍不住,他的宝宝,他的Alpha,他忍不住想看看他,抱抱他,闻闻他身上的味道。 人鱼就是这么自私,他的Alpha落下的每一滴泪都该是他的。 傅以衍看着宋言,宋言没说话,同样也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翻涌着太多情绪,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这是梦……” “……不是。” “傅以衍,你又骗我,这很好玩吗?……” 宋言的声音带着点颤抖,指尖攥紧了傅以衍的手,连信息素都变得不稳,清冽的酒气里裹着点委屈的红,像被人戳中了最软的地方。 宋言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傅以衍扣着宋言的脖子低头吻上去,将所有的一切都吞没在这个有些粗暴的吻里。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他的宝宝瘦成这样,他怎么可能觉得好玩。 傅以衍用力搂紧怀里的人,恨不得从此两个人融为一体,一辈子不分开才好! 宋言哆嗦着回抱住他,唇齿被撬开,傅以衍的舌头在温热的口腔内作乱,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眼睫轻颤,挂在上面的泪被吻掉。 “……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我,骗我说你死了……骗子,我再也不信你了!” 宋言说着狠话,却没舍得放开傅以衍,“你以后再骗我,我就不要你了,回头就找个年轻可爱的好Omega结婚,给珍珠生一堆弟弟妹妹!” 宋言咬牙,恶声恶气地说。 腰间的手陡然收紧,傅以衍眸底阴暗,带着Enigma独有的压迫感,山茶花香的信息素瞬间收紧,将宋言裹在里面,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你敢找一个试试!”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试试!”被Enigma一呛,宋言脾气也上来了。 傅以衍的手指抵在宋言唇上,被Alpha恼怒的咬住,指尖传来刺痛,傅以衍收回手指,指腹不轻不重在宋言唇上抹了一下,留下一抹鲜红的印子。 “消气了?” “没有!”宋言气鼓鼓的,脸颊泛着点红,像被烈酒烧得发烫。 傅以衍变戏法似的变出来两个小盒子,拿给宋言。 宋言没好气问道:“这什么?” “信息素提取液和婚戒。别气了……” “你管我?那么有本事敢假死,你和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敢说吗?!我生气关你什么事!!”宋言火了,后槽牙磨得咯吱响,小嘴巴叭叭发了一通脾气,气得脸都红了。 傅以衍干脆抓着宋言的手,把那枚求婚戒指取下来,取了婚戒套在他的指根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冰得宋言心口发颤:“谁让你摘戒指了!你……” 傅以衍给他换了枚漂亮的钻戒,5克拉的钻石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璀璨。 他吻了吻宋言的手背,单膝跪下,像在给神明献上最虔诚的告白。 “等我回来,我什么都告诉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眷恋的温柔,和刚才的强势截然不同。 “我知道你很难受,事发突然,等我回来,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好。” 傅以衍静静看着宋言:“我们补个婚礼好不好,你嫁我或者我嫁你,你怎样都好。” “宝宝,原谅我吧……” 宋言就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对傅以衍真生气。 Enigma说两句好话,他就把自己哄好了。 傅以衍吻着宋言的眉心:“我得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宋言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连信息素都软了下来,清冽的酒气里裹着点依赖。 “很快。”傅以衍揉揉Alpha的脸,指尖轻轻蹭过他眼下的乌青,“别担心,记得好好吃饭,你都瘦了。” 不爱吃饭的某人正在心虚:“有嘛……没有吧,我有认真吃饭的。” 傅以衍挑眉,宋言假装自己很忙,抱着Enigma亲了好几下,把话题岔了过去。 宋言自从知道傅以衍没事以后,精神状态好了不少,每天听话好好吃饭,按时上下班,哄小珍珠和咪咪玩,连信息素都变得温顺了不少,清冽的酒气里带着点轻快的暖意。 小珍珠马上要破壳了,这个消息让别墅的所有成员都觉得很兴奋。 宋言下班后又停留了两个小时,在办公室看完两份合同,签完字才拿上大衣,准备开车回家。 吴锐家的小孩今天生病住院,吴锐请了假,工作由刘秘书接替。 宋言没让司机来,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宋言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停车场里莫名有点渗人。 宋言打了个喷嚏,后背有些凉,他搓了搓胳膊,从大衣口袋里找出车钥匙。 “滴滴——”车灯晃了两晃,宋言拉开驾驶位的车门,还没等他坐进去,后脑勺一阵剧痛,宋言当即眼前冒起了星星。 他勉强扶着车门还能站稳,但身后一只手伸出来捂住他的嘴,刺鼻的味道熏得Alpha失了神,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脚软得站不住。 宋言意识渐沉,手脚无力。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宋言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前二十年没被绑架过就能松懈警惕了吗? 自己这就是报应来的! 一孕傻三年,这次如果死了八成是被自己蠢死的! “上车,J先生还等着他的腺体有用。” —— 宋言醒过来时正躺在一张手术床上,头顶的手术灯亮得刺眼,宋言意识还有些许不清醒,但耳畔的惨叫声却难以忽视。 “吵死了……” “取腺体不能打麻药,您知道的……” “床上这个什么时候动刀?……” “J先生说不急,晚上再动刀,过会儿黑鹰会带药剂过来。” 宋言试着动了动手腕,没有用,束缚带勒得很紧,动一下都疼。 生取腺体? 宋言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词。 他是顶级优质Alpha,腺体自然也是极好的,有人愿意去高价要他的腺体并不稀奇…… “这Alpha被终身标记了……” “待会儿药剂就来了,J先生要干净的,纯度要100%,不能出错……” “黑鹰死哪去了,怎么还没来?……”那个金发老头很是不耐烦。 “不急,万一J先生临时有事要他去做呢。”旁边那个年纪不大的小青年,“药剂生效很快……”他似乎注意到手术台上已经醒了的Alpha,下三白的眼睛微微眯起。 “呀,醒了啊……” ———— 关于赋言吵架,两个人很难有大争吵,纯恋爱脑舍不得对方生气,言言原谅傅以衍情理之中,而且傅也怕言言担心偷跑回来,但真的很不负责……恋爱脑!!不要学他。) 傅以衍:我真的觉得妻管严没有意思怎么会有人是妻管严呢,每天被妻子管着真的好吗?!你们根本就不懂言言扇我的时候,比巴掌先过来的是言言的信息素,你们这一群没品的家伙不懂老婆的好!我家言言很漂亮你们知道吗,知道你们就完了我一炮轰死你们!!互删! 言言:……我不认识他。
第68章 营救行动! 冰冷的金属触感死死贴着宋言的后颈,手术台的边缘硌着他的肩胛骨。 每一寸肌肤都浸在地下室特有的阴冷潮湿里,混着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铁锈味,还有若有似无的Omega信息素甜腻气息,呛得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愈发胀痛。 手腕上的束缚带是特制的防挣脱材质,粗糙的布料磨破了腕间细腻的皮肤,他稍稍动了动指尖,烈酒味的信息素便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 带着被冒犯的戾气,却又因浑身麻痹无力,显得格外憋屈。 周遭的对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那个鹰钩鼻金发老头的声音沙哑又刻薄,时不时呵斥着手下动作慢,嘴里反复念叨着“腺体纯度”“融合适配”,每一个字都戳在宋言的痛处。 他闭着眼,睫羽轻轻颤动,看似还未完全清醒,实则脑子飞速运转—— 他被绑架,目标是他的Alpha腺体,幕后之人是黑市那个只闻其名的J先生,而真正想要他腺体的,另有其人。 鼻腔里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带着水汽的信息素,是黑鹰。 宋言眼睫掀了掀,缝隙里瞥见那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从地下室入口走来,小臂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alpha的脸色白得像纸,一双眸子死寂沉沉,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正是他们口中要等的药剂。 “磨磨蹭蹭做什么?耽误了手术,你担待得起?”鹰钩鼻老头抬眼扫向黑鹰,眼底满是不耐。 他在黑市混迹多年,经手的腺体不计其数,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看向宋言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待宰的商品,毫无半分温度。 黑鹰没说话,只是垂着眼,将金属箱放在手术台旁的推车上,指尖划过箱面的锁扣,动作慢得刻意。 看似在开箱,实则不动声色地用眼神扫过地下室四周,像是在标记什么。 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压得极低,几乎察觉不到,唯有那抹化不开的死寂,藏着旁人看不懂的隐忍。 “药剂在这里,按照J先生的要求配的,注射之后能暂时稳定腺体,保证提取时纯度不受损。” 黑鹰的声音沙哑干涩,听不出半分情绪,他打开箱子,里面摆着几支泛着淡蓝色的药剂,瓶身冰凉,在惨白的手术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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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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