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於撇撇嘴:“知道死了就行,那些细节懒得看。光想想那场面就吃不下饭。” 沈安沂点点头,彪子少吃点挺好,省的总把他甩起来颠勺。 符於扭头看着他,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厉鬼弄的?” 沈安沂嗯了一声。 符於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弄得好。这孙子就该这么死。” 他又拿回手机继续看房子。看了半天,眼睛忽然亮了。 “哎哎哎老婆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举到沈安沂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房子的信息,二百八十八平,大平层,黄金地段,只要二十万。 沈安沂看了一眼,又看着他。 符於兴奋得脸都红了:“二百八十八平!二十万!这跟白捡有啥区别?” 他往下划拉,看详细介绍。看着看着,脸上的兴奋更浓了。 这房子邪门得很。前前后后换了九个业主,每一个都死了。 第一个跳楼,第二个上吊,第三个割腕,第四个突发心脏病,第五个洗澡的时候莫名其妙淹死在浴缸里。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一个比一个死得惨,没有一个活过半年的。 现在这房子没人敢要,价格从一千万一路降到二十万,挂了两年多了,还是卖不出去。 符於看完,一拍大腿。 “就它了!” 符於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老婆你想想,二百八十八平,二十万,多便宜。而且死了九个,阴气肯定重得很。你住进去肯定舒服。” 他凑过去又在沈安沂脸上亲了一口。 “你睡得舒服比啥都强。” 沈安沂摸摸自己的脸,符於是亲亲怪吧!没事就亲亲,不让亲就哭,干打雷不下雨。 符於已经开始打电话了。他找到中介的电话拨过去,那边接起来,他直接开口: “喂,是卖房中介吗?我看中你们那个凶宅了,对,就是死过九个那个。二百八十八平的。我要看房。现在?行行行,我马上过去,你把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他从床上蹦起来,开始穿衣服。裤子套上,T恤套上,又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收拾完了回头一看,沈安沂还飘在那儿看着他。 “走老婆,看房去。” 一人一鬼下楼上车,符於开着大G按照中介发的地址走。路上他心情好得很,嘴里哼着歌,手指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敲着。 沈安沂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凶宅很冷。” 符於嗯了一声。 沈安沂:“你不怕?” 符於扭头看了他一眼:“怕啥?老婆你想啊,那地方阴气重,你住着舒服。我皮糙肉厚的,冷点就冷点,多穿两件衣服的事儿。到时候定张超大的床......” 沈安沂听的小脸通红,这都啥啊!姿势千奇百怪。 符於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还在那儿念叨:“二百八十八平,二十万,这上哪儿找去?咱这是捡了大便宜了......” 念叨着念叨着,他感觉手上一凉。低头一看,沈安沂的手覆在他手上,凉丝丝的。 符於反手握住那只手,攥得紧紧的。老婆又主动了,开心。单手握他,这代表晚上老婆想要五次。 到了地方,中介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是个三十来岁的男的,戴着眼镜,白白净净的。 他看见符於从大G上下来,眼睛亮了一下,又看见符於对着空气说话,眼睛里的光又暗下去,换成了那种见怪不怪的淡定。 “符先生是吧?”他迎上来,笑着伸出手。 符於跟他握了握:“对,是我。” 中介领着往楼里走,进了电梯按了九楼。电梯往上走的时候,中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符先生,这房子的事儿,您都知道了吧?” 符於点头:“知道,死了九个嘛。” 中介咽了口唾沫:“那您还......” 符於:“就要这个。我就喜欢这种。” 中介愣了一下,不说话了。电梯到了二十八楼,门开了,他领着走到901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凉气扑面而来。那凉气跟空调的冷不一样,是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中介打了个哆嗦,往旁边让了让。 符於走进去,站在客厅中间四处看。 房子确实大,客厅开阔得很,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城市。装修是那种老派的风格,有点过时了,但能住。 就是冷,冷得跟冰窖似的,明明是白天,屋里却暗沉沉的,阳光照进来都显得没精神。他扭头看沈安沂。老婆要是不喜欢,可以重新装修。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闭着眼,好像在感受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点了点头。 “阴气很重。” 符於转回身看着中介,直接问:“这房子我要了。” 中介愣了一下:“确定......” 符於掏出手机:“现在能办手续不?” 中介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来:“能、能......不过符先生,您不再看看?厨房卫生间都还没看呢......” 符於摆摆手:“不看了。二十万要啥自行车?能住就行。” 中介又愣了愣,最后点点头,领着符於去办手续。 一下午的时间,手续全办妥了。二十万转账成功,钥匙拿到手,房子归符於和沈安沂。
第54章 索命鬼 符於跟沈安沂住进新房。二百八十八平的大平层空空荡荡的,就他们俩。 家具还没来得及买,客厅里只有开发商留的几件旧东西,一张沙发,一个茶几,角落里还有几个纸箱子。 “老婆,以后这里就是咱家了。” 沈安沂抬头看着符於,现在的彪子很幸福,他也很幸福。 “你不觉得这里很冷吗?” 符於把沈安沂搂得更紧了些。老婆热乎乎。 “不冷啊。老婆会给我取暖的,对不对?” 沈安沂没说话,伸手环住了符於的腰。调节体温,让符於更暖和一点。 屋里凉丝丝的,阴气一阵一阵的,确实重得很。但他吸一天,这房就能变成普通房子。 符於抱着沈安沂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万家灯火,嘿嘿笑了两声。 “老婆,二百八十八平的大平层,想怎么滚就怎么滚,到时候解锁新play。” 沈安沂嗯了一声。 符於继续说:“等明天我去买点家具,把屋里收拾收拾。你想要什么样的?喜欢软的还是硬的?喜欢亮的还是暗的?” 沈安沂想了想:“你定。” 符於:“那我就按我的来了啊。买个大沙发,软软的,能躺着看电视的那种。再买个大大的床,咱俩滚来滚去都不会掉下去。” 他说着说着,又嘿嘿笑起来。 沈安沂翻了个白眼,不用猜都知道,彪子又被小头控制脑子了。 ...... 符於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浑身上下就围了条浴巾。 沈安沂飘在床边,闭着眼,身上裹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那些黑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他身体里,他脸上的表情安安静静的,看着跟画似的。 符於站那儿看了一会儿,拿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把毛巾往旁边一扔,往床上一躺。 床是房子里自带的,老式木头床,硬邦邦的,但胜在大。符於躺在上头,翻了个身,侧着身子看着沈安沂。 沈安沂还在吸阴气,没理他。 符於就这么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的。 看了一会儿,沈安沂的眉头动了一下。 “看什么?”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看我老婆。” 沈安沂没说话,又闭上眼。 符於继续看。 这回没过多久,沈安沂又睁开眼了。他飘过来,落在床边,低头看着符於。 “不吸了?” 符於眨眨眼,一脸无辜:“你吸你的,我就看看。” 沈安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符於的浴巾拽开了。 符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把沈安沂拉进怀里,翻身压住。低头亲了他一口。 “老婆,你刚才不是吸阴气呢吗?怎么不吸了?” 沈安沂没搭理他,下流的彪子。 符於又亲了一口:“是不是看我眼神太有杀伤力了?” 沈安沂翻了个白眼。 符於笑了,手开始不老实,往沈安沂衣服里摸。沈安沂的皮肤摸着跟上好的丝绸似的。符於从上摸到下,又从下摸到上,摸得自己喘气都粗了。 沈安沂任他摸着,过了一会儿开口:“有什么好摸的?” 符於抬起头,看着他,一脸认真:“哪儿都好摸。腰好摸,肚子好摸,胸口好摸,哪儿都好摸。” 沈安沂:“......” “老婆,咱今天是不是该来一场新房运动?” 符於凑过去亲沈安沂。亲着亲着,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往下摸。 沈安沂被他摸得身子软了一点,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符於心里美得不行,正要继续往下,忽然感觉屋里进东西了。他停下来,扭头往四周看。 沈安沂也停了,坐起来,往窗户那边看。 窗户那儿飘着个东西。 是个女的,穿着条白裙子,裙子破破烂烂的,沾着暗红色的东西。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边脸白得发青,眼睛通红,正直直地盯着床上。 符於看着那东西,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他光着呢~又看了看沈安沂。沈安沂衣服还在,但被他扯得有点乱。 “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们这儿正忙着呢。” 女鬼没动,还是直直地盯着他。 符於皱起眉头,不高兴了。 沈安沂从床上飘起来,挡在符於前面。他看着那个女鬼,眼神冷得很。 “滚出去。” 女鬼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一点,但没走。她盯着沈安沂,声音尖得很:“这是我的家。” 沈安沂准备随时动手,正好今天还没吃饭呢。 “你们凭什么住进来?这是我的房子!我死在这儿的!” 符於在后头听着,明白了。他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裤子一边说: “那个,大姐,这房子我们现在买了,二十万,正规手续。再说了,你死了这么多年,该投胎投胎去,老在这儿待着干嘛?” 女鬼的脸色变了。她尖叫一声,朝符於扑过来。 沈安沂抬手,一巴掌把她扇飞了。 女鬼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她趴在那儿,浑身发抖,抬起头看着沈安沂,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沈安沂飘过去,低头伸手,一声尖叫,女鬼变成了他的晚饭。 屋里安静下来。 符於把穿好的裤子又脱了,准备跟老婆继续做运动。 “老婆,你说这算不算闹洞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6 首页 上一页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