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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已经把酒泡上了,陈年的好酒各种药材,妖丹放进去泡个十天半月,到时候一天喝一小杯,阳气噌噌往上涨。 他想着想着,扭头看了一眼沈安沂。凑过去亲了老婆一口。 “老婆,回去先给你揉腰。” 沈安沂点点头,行的行的,不撅就行。 回到家,符於把妖丹从兜里掏出来,举到眼前看了又看。正要把妖丹收起来,窗户忽然有动静。 符於的手顿住了。他把妖丹往兜里一塞,转身挡在沈安沂前头。 窗户自己开了。 一股阴风灌进来,比平时那些鬼浓多了,带着股腐烂的臭味,跟什么东西烂了好久似的。然后一个老头飘进来。 老头长得尖嘴猴腮的,脸皱得跟核桃皮似的,眼睛小小的,眯成两条缝,下巴上一撮白胡子,稀稀拉拉的。他穿着身灰扑扑的袍子,浑身冒着黑气,那股鬼气浓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符於盯着他,往后退了一步,把沈安沂挡得更严实了。 老头飘进来,先在屋里转了一圈,四处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在符於身上。 他盯着符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咧嘴笑了。笑容看着瘆人得很,嘴咧得跟刀割的似的,露出一口黑牙。 “找着了,找着了。” 符於的眉头皱起来。他把手伸进兜里,握住几张符箓,“你谁啊?” 老头没回答,只是继续盯着他看。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尖得很,跟指甲刮玻璃似的:“收了我的聘礼,就是我的人了。” 符於懵逼了。 老头指了指他的兜:“那颗妖丹,是我给的聘礼。” 符於低头看看自己的兜,又抬头看看那个老头,脑子里嗡的一声。怪不得狐狸给得那么痛快,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他扭头看了一眼沈安沂。沈安沂站在他身后,眼神冷得吓人。冷意从他身上漫出来,屋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老头也感觉到那股冷意了,往后退了一步,但眼睛还是盯着符於。 “你命格好,身体也好,我找了八十年,就找着你这么一个。你收了我的聘礼,就是我的人了。” 符於的火噌噌往上冒。他往前站了一步,把沈安沂挡得更严实了。 “跟你走?你算老几?” 老头眯着眼看着他。 符於绷着脸,嘴角往下压着,眼神冷得很。让自己变得凶巴巴的。 “我老婆除了我,看不上其他歪瓜裂枣。” 老头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的沈安沂,开怀大笑。 “你老婆是个鬼吧?鬼有什么好的?跟我走,我让你当鬼王的新娘!” 话没说完,沈安沂动了。他从符於身后飘出来,直接朝老头扑过去。身上的鬼气暴涨,整个屋子都在抖。 老头脸色变了,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 沈安沂没让他说完,伸手就往他脖子上抓。 老头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盯着沈安沂,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 沈安沂没说话,只是继续朝他扑过去。 符於站在后头,看明白了。这老头不是来抓沈安沂的,是来抓他的。 什么命格好,什么身体好,什么新娘,全是在说他。他把妖丹给他当聘礼,想把他弄走。符於的火更大了。 他从兜里掏出符箓,咬破手指往上头一抹,往老头那边一甩。符箓带着血飞过去,贴在老头身上,滋滋冒烟。 老头惨叫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符於趁机冲过去,挡在沈安沂前头。 他看着那个老头,一字一句地说:“我跟老婆过得好好的,才不要分开。你个糟老头子,太损了。” 老头捂着被符箓烫伤的地方,瞪着他,“你、你知道拒绝我的下场吗?” 符於没理他,扭头看着沈安沂,“老婆,弄他。” 沈安沂点点头。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 老头确实有点道行,鬼气也浓,但抵不过沈安沂。沈安沂死的凄惨,怨气冲天修炼千年,出来后吞了不知多少厉鬼,老头在他手里没撑过五分钟,就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地上。 符於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老头躺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睛瞪着他,嘴张着想说点什么,但说不出话来。 符於蹲下来,看着他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你说你,找谁不好,找我?让我给你当新娘,你脑子没毛病吧?” 老头的脸憋得通红。 符於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看着沈安沂,“老婆,你吃还是我打?” 沈安沂想了想。 “吃了吧。” 他低下头,一口把老头吞了。 浓得滴水的鬼气进了他肚子,他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眼睛亮了几分。他闭着眼站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的时候,鬼气消失。 符於走过去,搂住他的腰。 “老婆,又饱了?” 沈安沂点点头。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那就行。” 他搂着沈安沂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念叨:“我就说那狐狸给得太痛快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符於扭头看着沈安沂,“老婆,要是真把我抢走了,你咋办?” 沈安沂看着他,想了想:“抢回来。” 符於笑得眼睛眯起来,他就知道老婆爱他!火速拉着沈安沂钻被窝,凑过去亲他。 “老婆,刚才你护着我的样子,真帅。”
第61章 有关联 “老婆,我今晚被那个死老头吓坏了,你得亲亲我才能好。” 沈安沂看着他,无奈的很。他太了解符於了,这人刚才挡在他前头的时候凶得很,哪有一点被吓到的样子。但他就是吃这套,符於一撒娇,他就没辙。 他伸手搂住符於的脖子,抬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符於不满意,摇摇头:“不够,还要。” 沈安沂又亲了一下。 符於还是摇头:“老婆,我心跳得厉害,你摸摸。” 他抓着沈安沂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沈安沂确实感觉到了,咚咚咚跳得挺快。不过他知道这不是吓的,是这人兴奋的。 “还害怕?”沈安沂问。 符於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怕得很,得老婆抱着才能睡。” 沈安沂没再说话,把他搂进怀里。符於趴在他胸口上,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先是摸腰,然后往上摸,嘴也没闲着,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沈安沂被他蹭得痒,推了推他的脑袋。 符於抬起头,看着他:“老婆,我真被吓到了,你得安慰我。” 沈安沂看着他那张脸,明明在笑,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他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符於的脸。 “怎么安慰?” 符於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沈安沂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他看着符於,想说点什么,但符於已经亲上来了,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这一亲就没完了。符於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沈安沂的衣服很快就乱了。他躺在那里,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符於,眼里带着水汽。 符於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子,亲他的嘴,一边亲一边念叨:“老婆,你真好,真好看,真香。” 沈安沂被他念叨得耳朵发烫,伸手捂住他的嘴。符於笑了,在他手心舔了一下。沈安沂缩回手,瞪他一眼。但眼神软得很,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符於低下头,在他锁骨上啃了一口。沈安沂闷哼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轻点......” 符於抬头看他,笑得眼睛弯弯的:“老婆,我害怕,你得让我抱着。” 沈安沂没说话,只是把他搂紧了。 今晚的符於格外黏人,也格外能折腾。沈安沂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到最后腰酸得厉害,腿也软了。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符於趴在他背上,亲他的后颈,亲他的肩膀,手还在他腰上揉着。 “老婆,累不累?” 沈安沂闷闷地嗯了一声。 符於凑到他耳边:“那我给你揉揉。” 沈安沂没理他。他闭着眼,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刚才那些画面还在他眼前晃,符於的脸,符於的声音,符於的手......他想着想着,忽然有点迷茫。 怎么会这么累呢?他明明是个千年厉鬼,比符於厉害多了。可是刚才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符於让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乖得不像话。 一定是因为他还不够强。不然怎么会这么累? 沈安沂在心里默默地想,等明天,明天一定要多吞几个鬼,好好修炼。 符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抱着他,亲了又亲,摸了又摸,一直到沈安沂实在受不了,推了推他。 “睡觉。” 符於乖乖躺好,把他搂进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老婆晚安。” 第二天一早,符於醒的时候沈安沂已经不在床上了。他摸摸了旁边,凉的,估计起了有一会儿了。 他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到外头一看,沈安沂正坐在窗边打坐,身上鬼气翻涌,比昨天又浓了几分。 符於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老婆,起这么早。” 沈安沂睁开眼,扭头看他一眼。 “修炼。” 符於亲他一口:“这么用功啊。” 沈安沂点点头。他想说点什么,但没说。总不能说自己昨晚被折腾得太累,觉得丢脸吧。 符於也没多想,放开他,去洗漱了。 吃过早饭,符於出门了。他得去打听打听那个老头的底细。这是他的一贯作风,万一真有什么大背景,他好提前做好准备。 他先去找了几个专做消息生意的人。 “哟,符於,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一个胖子看到他,笑着打招呼。 符於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跟你打听个事。” 胖子看他一眼:“什么事?” 符於把昨天那老头的样子描述了一遍:尖嘴猴腮,灰袍子,浑身黑气,自称鬼王。 胖子听完,脸色变了。 “你碰上他了?” 符於点点头:“怎么,认识?” 胖子压低声音:“那是松下家养的天师,死了有几十年了。听说生前就厉害,死后更凶。你怎么惹上他了?” 符於皱皱眉:“不是我惹他,是他找上我的。” 胖子叹口气,看看四周,小声逼逼,“松下家族专门玩鬼搞阵法,最出名的是一个什么大阵,听说阵成了之后,财运铺天盖地......” 符於心里一动,“什么阵?” 胖子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个阵特别邪门,用了不少阴损的法子。不过最近听说那个阵出问题了,松下家的人正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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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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