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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於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语气随随便便的:“她刚才来过。” 男人笑容僵在脸上了。 “她来干啥?”男人问,声音里的惊喜一下子没了,换成了紧张。 符於看着他,没瞒着:“她让我把她儿媳妇悄无声息地弄死。” 男人脸刷地一下白了,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他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过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她......她真这么说?” “真这么说。”符於的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但眼睛一直盯着男的,看着他的反应,“我给她拒了。” 男人两只手慢慢松开了,低着头,肩膀塌下去了,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 他盯着桌面看了好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她在家闹也就算了,还跑到外面来......她这是要干什么啊。” 沈安沂从窗户边上飘过来了,飘到符於身后,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那个男的。 他看了两眼,又抬头看了符於一眼,眼神里头带着点意思。 夫夫一切尽在不言中。 符於看懂了他那个眼神,转回头看着男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说想让她变老实点,我有办法,但你得配合,你能做到吗?” 男人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神比刚才硬了不少:“我能。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做。我好好跟她说话,她听不进去。我跟她吵,她哭天喊地的说我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躲着她,她就找到我家里来。我真没办法了。” 符於想了想,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摸出一张黄纸符来。那符折成三角,用红绳缠着,巴掌大小。他把符放在桌上,推到男的面前。 男人低头看着那张符,没敢直接伸手拿。 “这符拿回去。”符於说,手指在符上点了点,“贴你妈床底下,贴结实了,别让她发现。” 男人抬起头看着符於,眼睛里带着期待又紧张的光:“贴上之后呢?” 符於往后一靠,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语气平平淡淡的:“贴上之后,下次她再闹着要寻死,你就让她去。” 男人一下子坐直了:“什......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再说不活了,你就跟她说,行,你死吧。不用拦着,不用劝,不用哭天喊地。你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男人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慢慢变成了犹豫。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折腾了好几回,最后挤出一句来:“那我妈要是真的......”
第96章 看热闹! “真不了。”符於打断他,“这符就是干这个用的。她嘴上说要死,心里头比谁都怕死。你以前一听见她说这话就慌,她就吃准了你这一点。你要是不慌了,不当回事了,她这招就不好使了。” 男人盯着那张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他的手指动了动,想去拿,又缩回来了。 “符先生,这......这能行吗?” 符於看着他,没回答,反问了一句:“你闺女六个月了?” 男人点了点头。 “你闺女以后长大了,要是她婆婆天天逼她离婚,你什么感受?” 男人脸上那个犹豫一下子碎了,碎得干干净净。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伸出手,把桌上那张符拿起来,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我明白了。”男人声音不大,但稳了,不像刚才那样发飘了,“符先生,这个多少钱?” 符於摆了摆手:“不要钱。” 男人又愣住了:“不要钱?这怎么好意思......” “你妈刚才来的时候,说要花大价钱让我弄死你媳妇。我没干。”符於说着笑了一下,“现在你来让我把你妈弄老实,我觉得这事该干,所以不要钱。” 男人攥着符,嘴唇抖了好几下,最后站起来,对着符於深深鞠了一躬。他鞠躬的姿势不太标准,腰弯得太急了,脑袋差点磕在桌沿上。 “谢谢您,符先生。真的谢谢您。”他的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重。 符於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啪啪响:“行了行了,回去好好过日子。你媳妇跟你闺女还等你呢。” 男人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把符小心翼翼地揣进内侧口袋,又拍了拍口袋确认放好了,转身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来,冲符於笑了一下,笑得憨憨的,浓眉大眼的脸上全是感激。 “符先生,以后有啥事您说话。” 符於冲他抬了抬下巴,没说话。 男人走了之后,雁阁又安静下来了。 沈安沂看着门口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老太太,真是闲的。” “有的人就是这样,控制欲强。” 符於坐回椅子上,伸手去够桌上那碟瓜子,发现已经嗑完了,碟子里只剩一堆壳。他把碟子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扭头看沈安沂。 沈安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回窗户边上了,靠在窗框上,阳光照着他半边脸,把他的侧脸照得跟玉雕似的,又白又透。他感觉到符於在看他,扭过头来,对上符於的目光。 “你刚才那个符,”沈安沂开口了,声音不大,“真有那么管用?”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把碟子里的瓜子壳拨了拨,拨出一个还没嗑的,扔进嘴里,嗑得咔咔响。 “管不管用的,看人。”符於嚼着瓜子,含含糊糊地说,“那个男人要是真硬得起来,不用符也好使。他要是硬不起来,贴十张符也没用。” 沈安沂看了他两秒,把目光转回窗外,嘴角弯了一下。 符於把瓜子壳吐出来,看着沈安沂的侧脸,心里头美滋滋的。他老婆今天心情不错,看出来了。 “我想去看看。” “走!” .................. 第二天晚上。 月亮高高挂,正是看热闹的好时机。 男人家外面刚好有棵大树,符於坐在上面,沈安沂弄个小术法,符於不仅能清楚看见里面发生的事,还能听见。 他们来的刚刚好,老太太刚开闹。 “我不活了,拼了命生的儿子不孝顺啊!为了一个外人要逼死他老娘,为了一个三年没下蛋的女人。” “我媳妇生了闺女,没生出儿子是我的毛病,这是科学!”男人试图讲道理。 “我还是去死吧!反正你们都嫌弃我。”老太太站起身就要跳楼,男人家在六楼,这个高度,摔下去有几率死,有几率不死,还有几率摔残废。 男人有一瞬间犹豫,这个时候女儿哭了,媳妇哭着去哄孩子,他立马下定决心。 “你要死就去死吧!我会给你烧纸的,大金砖一辆车一辆车那么烧。” “好好好!这就是我的儿子......”老太太哭着哭着真开窗跳了。 符於让老婆将老太太救下来,他当时故意没收钱,就等着这一遭呢。没收钱不担因果,老婆救人,大功德一件! 老太太嘎巴一下晕过去了,嘴里喊着有鬼,男人嗷嗷叫冲下来,见老娘啥事没有,立马想到符了,一定是符大师的符出力了! 男人的媳妇也下来了,平静的跟男人提了离婚。 看看昏迷不醒的老娘,他答应离婚,他净身出户,他以后不会结婚了,就陪着老娘过吧!他没有福气,不配有一个幸福的小家。 老太太这个时候醒了,听见俩人要离婚,嘎嘎乐。 符於:“......” 不理解,可能跟他没爹没娘有关系吧! 沈安沂:(??ˇ_ˇ??:) 后续的事符於过后打听了一下,男人跟媳妇离婚不离家,重新买了房子让媳妇跟孩子住进去。这个房子谁都不知道。 老太太逢人就说她多么多么厉害,儿子都听他的,她的隐形人丈夫继续当隐形人。 没过多久老太太催男人重找个老婆,给她生个大孙子。 男人直接说生不了,他离婚后去查了,他这辈子可能再有孩子了,遭报应了。 老太太哭天抹泪,要去找孙女,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找不到她们的下落。
第97章 来活了 性福日子才过了不到两天,符於正窝在沙发上啃鸡腿,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叼着鸡腿接起来了,含含糊糊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四十多岁,说话带着一股子方言味儿,使劲往普通话上靠,咬字咬得别别扭扭的:“请问是符於符大师吗?” 符於把鸡骨头从嘴里拿出来,在纸巾上蹭了蹭手指头:“是我,你哪位?” “我姓刘,叫刘富贵,是刘家沟的。大师,我们村里出事了,想请您来一趟。” 符於靠在沙发上,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什么事?你说说。” 刘富贵那边吸了一口气:“大师,我们村里闹僵尸了。” 符於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了。他扭头看了一眼飘在阳台上的沈安沂,沈安沂正背对着他晒太阳,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具体说说,怎么回事。”符於把声音压平了,不让电话那头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 刘富贵说开了,一说起来就停不住,声音从紧张变成了激动,又从激动变成了害怕,几种情绪搅在一起,听着跟喝了二两似的。 “大师,我们村靠山,家家户户都养点牲口,鸡鸭鹅猪啥的。从上个月开始,村里的牲口老丢。一开始以为是黄鼠狼,后来不对了,丢得太多了,一夜之间能丢好几家的,鸡圈鸭圈被扒开,里头的牲口全没了,地上连根毛都找不着。” 符於听着,眉头皱了一下。 刘富贵继续说:“有几户人家安了监控,您猜怎么着?拍着了!那东西半夜来的,从山上下来,走路一蹦一蹦的,胳膊往前伸着,跟电视里演的僵尸一模一样!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的,那东西脸是青的,嘴里头还往外冒白气,蹦得老快了,几下就把鸡圈的门给扒开了,里头那些鸡鸭吓得扑棱扑棱的,它一口一个,吃完了蹦蹦蹦地就回山上去了。” 符於听到这儿,嘴角又咧开了,这回没忍住,笑了一下,赶紧用手捂住嘴,清了清嗓子。 “大师,您还在吗?”刘富贵那边听见咳嗽声,紧张地问了一句。 “在在在,你接着说。” “村里几个年轻人找人看,有人说这是僵尸,得找高人解决。我们家家户户凑了点钱,凑了不大不小一笔,人问人,问了好几个地方,最后都指向您,说您是有实力的大师,这事儿找您准没错。” 符於靠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鸡腿也不吃了,放在纸巾上,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你们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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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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