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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BOSS,关荣脸上惊喜交加,探头往屋内看,下一刻,就听到BOSS冰冷的警告:“眼睛不想要的话,就继续。” 关荣顺从垂首,手指紧搅着围裙,磕磕绊绊向BOSS请示:“能……能让我看看他吗?” BOSS回绝的干脆:“不能。” 关荣不死心道:“我,我可以抱着他睡,我可以给他哼……” 女人的话被BOSS无情打断:“他现在不需要你了。” 女人像是被这话刺激到了,忽然情绪激动,拔高音量:“他怎么能不需要我那!我是他妈妈,我……” 这次,都不用BOSS嘲讽,余生安先开了口,语气冷平:“所以那?” “什么?”关荣呼吸一颤,看向余生安。 余生安嫌恶蹙眉:“所以那?是我们托梦求你务必生下我们?还是你能拿出我们上辈子欠你的证据?” 女人沉默。 余生安嗤笑道:“看来都没有,那请问生完又不好好养,献祭我又亲手杀了弟弟,母亲对我们而言,有什么值得留恋和体谅的吗?” 屋内的少年长睫轻颤,轻缓的呼吸节奏变了。 他这次被灌的太饱,身子不太舒服,睡不实,BOSS下地离开的时候就跟着醒了。 没去看,没想管。 谢鸠对母亲这个神圣身份的滤镜还在,但已经不会再投射到门外女人身上,她不配。 但想了想,少年还是起身,披上外套,打开房门。 迎上那欣喜又藏不住贪婪算计的目光,谢鸠一瞬间便觉得累极了,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怎么在这?” 女人眼底飞速蒙上一层泪光,身为一个母亲,她明明有两个优秀的儿子就在眼前,可两个孩子没有一个关心她,眼神疏离,语气冷漠,好像她是什么需要被审讯的坏人一样。 女人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对上少年漠然的视线,又怎么说不出口。 良久,才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就小镇通道突然开启,我出来以后就到这了,公爵收留了我,这里有饭吃,有地方住,比小镇好,我就留下了。” 每个副本的时间流速各有不同,谢鸠休息的那7天,对于女人来说是7年。 整整七年,暮色小镇始终一片废墟,没有自动修复的迹象。 她也不死心的尝试过很多次,将小镇每一寸土地都走了数遍,就是没能找到当初叩见神明的地方。 默了片刻,关荣小声道:“妈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谢鸠释然一笑:“你怎么证明你是我的母亲?” 女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突然变陌生的少年。 谢鸠拉着妄渡转身回屋,淡淡留下一句:“你要留在这里,我不管你,但别胡乱攀亲戚,我现在是神明的伴侣,怎么会有一个你这样的母亲。” 她的儿子不认她了…… 她的儿子不需要她了…… 关荣像被抽去筋骨,软膝跪地,肩膀不住颤抖,无声呜咽。 等她再抬眼时,走廊上只有她一人,余生安也走了。 关荣哭到红肿的眼睛,看向公爵房间始终紧闭的大门,眼底尽是不敢发作的怨恨。 谢鸠又把自己往BOSS怀里塞了塞,声音里染着倦意,听上去糯叽叽的:“她还没走吗?” BOSS温热手掌扣在他眼上,暖意缓解了酸胀,困意更甚:“睡吧,她走了。” 少年又将身子蜷了蜷,轻吟一声,没一会儿便呼吸沉缓,陷入黑梦。 再醒来,关荣站在他床边,除她外还无声站立着一圈女仆,一个个脸上挂着拷贝出的相同笑容,眼神空洞无神,死死盯着谢鸠。 被扶起来,伺候着洗漱装扮,谢鸠深刻体会到了若想精致一次有多不易。 沐浴后被要求用粗糙的亚麻布擦干全身,只为让皮肤微微泛红,看上去更加动人,就连好不容易穿戴完毕,还要进行熏香。 谢鸠捏着鼻子,由着关荣帮他提着长袍下摆,一遍遍在一个散发香气的小陶盆上来回熏蒸,就为了达到一种反人类的自带香风效果。 直播间: [这都六个多小时了吧,从起床折腾到现在,我的天……看着都累。] [突然觉得恋爱AA挺不公平的,洗把脸就出来和一套繁复流程的投入根本不一样啊。] [对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以理解,但又希望对方服美役给自己长脸,又不肯分担一点,一说就是没人逼你们的人,基本都是又穷又抠的。] [小九好美啊!] [小九真的好适合红色!] [这纯男版白雪公主吧,美死了!啊啊啊!!] 象牙白与酒红的撞色,金线滚边,一侧肩头还有红白玫瑰点缀,谢鸠本就纤细的腰肢在蓬松裙摆的衬托下,达到近乎一掌遮半腰的震撼效果。 套在这件美丽刑具中的少年,只有一个念头——呼吸。 谢鸠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如此深刻体会到,“人不呼吸是会死的”这一废话文学般的真理是有多重要。 他的每一下呼吸都必须是刻意的,费力的,还不能胸口起伏过大,否则又失了端庄。 这一刻,谢鸠感觉他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件等下要展现在所有宾客面前的展品。 晚宴的时辰到了。 席慕在宴会厅门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门上铜把手,转头想要嘱托谢鸠几句,一回头,走廊烛火斜斜地落在少年身上,他忽然就忘了原本要说什么。 门开了。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的杂音还在继续,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像铁屑一样被磁石齐刷刷地扯向门口。 清瘦肩背,那节腰身随着往下炸开的蓬松绸缎微微摆动,肩头那几朵红白玫瑰随着呼吸轻颤,花瓣上凝着的假露珠,在烛光下闪动碎钻般的细芒。 珠光宝气,却不显半分俗气。 谢鸠银白长发盘在脑后,只留几缕从耳边垂下,拂过肩头玫瑰。 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他只是在找自己该坐的位置,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 赤裸裸的撕扯着在这些人眼中碍眼的衣料,渴望探究少年更深的秘密。 “母亲大人,”妄渡走近他,缓缓躬身抬手,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敬意,仰望着少年,贪婪的不加掩饰:“您今晚的第一支舞,可以给您的儿子吗?”
第116章 履行伴侣的义务,坚定站在你身后 咚咚——!! 公爵的手杖猛敲地面,舞曲前奏戛然而止。 少年蹙眉,视线轻抬刚要越过BOSS,手就已经被牵起。 满厅哗然。 按照礼数,妄渡应该先向他身边任何一位未婚的小姐邀舞。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晚宴本质就是给这位少爷挑选心仪的妻子,可他偏偏向自己的继母伸了手。 谢鸠单手提裙,手指紧扣裙撑骨架,维持着镇静,低声警告:“别太过分。” BOSS狡黠一笑,无耻道:“挑来挑去,还是更喜欢母亲大人。” 直播间: [勇士啊……] [我真的要笑死了,你们去看箐箐视角了嘛,完全俩故事,箐箐现在在给公爵喂降压药。] [哈哈哈哈哈!儿子太孝顺了,没办法。] [我去看了,箐箐该说不说好可怜啊,喂个药手都是抖的。] 很快,游戏内,吃完降压药的公爵不见半分好转,反倒是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开始频出虚汗,站都站不稳了。 白箐箐和身为男仆的吴恙,顺立应当的扶着公爵先回房休息。 老公爵不在,年轻的继承人满眼都是他的继母,宾客们的目光开始越发不安分地在谢鸠身上游走。 反正已经够荒唐了,不如…… “晚宴结束,各位请便。”BOSS的声音不高,但此刻场地安静,足够字字砸进每一位宾客耳中。 即使妄渡是公爵继承人,身份再尊贵,这里也有不少人是他长辈。 “这孩子。” 有人叹了第一声,立马就有人接上。 “年轻人不懂分寸是一回事,他这是认定了这里已经没人能管他了。” 话落,谢鸠的系统弹出提醒:【请履行母亲的义务,并让这场晚宴顺利进行。】 “……”谢鸠实在没忍住,问了句:“什么义务?” 他被调戏的时候,系统没反应;他被凿死的时候,系统没反应。 这会儿,影响家族声誉,要他站出来说话了。 视线扫过每一张虚伪的脸。 这些人都在觊觎他,只是碍于那张人皮,没一个敢付出行动。 视线最后落在始终站在他身旁的BOSS脸上,向来冷静理智的少年,忽然想要向BOSS学习一下。 不是要他多依赖一些吗? 不是要他自信一些吗? 那就—— 缎面擦过BOSS靴尖,谢鸠站到他对面,搭在他手心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缎面手套,他能感受到少年的温度。 BOSS听到少年说:“不是还没跳舞吗?” 舒缓的舞曲响起,流彩的光照亮相望的两人,BOSS脸上势在必得的顽劣笑意,被某种更专注痴迷的神情取代。 BOSS的手环住少年窄腰,随着钢琴旋律,一步步把少年往自己怀里带。 爱欲交缠,像要将少年当场吞吃入腹,永远融为一体。 追求刺激的心稍有平复,谢鸠还是忍不住担忧道:“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谢鸠觉得BOSS对他下蛊了,否则为什么视线黏在这人身上移不开,甚至没办法去分神观察一下其他人的状态。 BOSS目光下上而下落在那泛着珠光的薄唇上,喉结轻滚,抬手引着少年转了一圈,酒红色的花在烛光里绽放。 少年看到了,那些异常安静的宾客,滑稽又诡异的被一根根粗壮小触手卷着起舞,脸色惨白,没有半点反抗余地。 直播间: [心疼这帮小东西,一个个都想跟小九跳,但小九劈不开那么多份。] [笑死,劈开那么多份那他妈叫分尸!] [呜呜呜呜,幻视婚礼!] [那还说啥了!(打赏+9999)随礼!] [随礼,随礼!(打赏+1314)] 谢鸠不过是觉得这一幕实在新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感到腰身一紧,BOSS不满道:“看我,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谢鸠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尽可能跟上BOSS的步子,小心翼翼尽量不踩到裙子。 托着五六斤的行头跳完一整支舞,谢鸠体力告竭,被BOSS半扶半搀的坐到座位上休息。 喝了两口葡萄酒,缓过一口气的少年,问BOSS:“你刚刚让白箐箐给公爵喂什么了?” BOSS一愣,刚想蒙混过关,就见少年瞪了他一眼。 BOSS探身给谢鸠取过来一块草莓塔:“就是一点大剂量的青霉素而已,足够引发他自身免疫系统紊乱,放心算着量的,死不了。” 谢鸠不是很懂,反正知道BOSS没打算给公爵玩死就行,低头吃了口蛋糕,表情管理差点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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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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