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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听BOSS恶作剧得逞似的笑了两声,解释道:“糖在这会儿可是奢侈品,所以大多用的是蜂蜜,而且为了彰显身份地位,他们普遍认为香料越重越显贵。” 谢鸠皱眉盯着那块蛋糕,它很漂亮,很香,但它不是让人愉悦的甜点,只是用来炫耀的道具。 BOSS看出少年眼底疲惫,站起身,道:“各位可以走了。” 小触手们松开宾客又意犹未尽的想要挽留,这会儿,根本没人再敢发表任何反驳言论,一个个落荒而逃。 宴会厅内顷刻安静下来,席慕开始组织佣人们清理场地。 BOSS刚要抱着少年离开,宴会厅的门被再次推开,白箐箐焦急走过来,看着谢鸠说:“你昨天拿回来的那瓶原液,不见了!” 席慕并不清楚,闻言都是神色一凛,少年唇角却勾起一抹淡笑,淡定道:“我们该去见见这位女巫小姐了。”
第117章 疑点 直播间一片哗然。 [他什么时候知道女巫位置的?] [啊?] [撤了让我问,我也想知道。] 弹幕的疑问被白箐箐代为问出,谢鸠带着三人去往配药室,路上解释道:“昨天回来路上,让系统对其使用了‘显踪之尘’,就是防止有人会再次将它拿走。” 谢鸠始终认为,不能相信巧合。 刚好缺少一份原料;刚好到的时候没人;刚好让他发现公爵身份存疑。 一切的一切,都太巧了。 那如果不是巧合,他们拿回原料后仍在配合公爵演出,便有极大可能被对方误会成没有发现异常,那就大概率会想办法再让他们去调查。 一个能如此希望他们发现公爵身份成谜的人,不会是在这里工作的佣人,对于佣人而言,温饱不愁,还有钱拿就够了,老板换没换人不重要。 唯一可能会在意的,除了公爵的亲人,也就只可能是跟公爵有仇的女巫了。 少年在分析时神情专注,BOSS全程不语,但也明显没听进去,目光始终贪婪地盯着那节窄腰,克制着想要抱过来的冲动。 白箐箐和席慕都在强撑着不去理会各自“嘀嘀嘀”直叫的系统。 【检测到公爵继承人存在异常情绪波动,请尽快治疗!】 【检测到公爵继承人品格有失,影响家族未来安危,请及时提醒!】 白箐箐:“……” 席慕:“……” 无用的默契在两人交汇的视线中形成,尽是对彼此的同情。 那视线太过炽热,不是轻易就能忽视的,谢鸠无奈驻足,转身张开双臂,对BOSS说:“累了,脚疼,你抱我吧。” 比起被一直视奸,还不如给个痛快,满足一下BOSS,让他消停些。 咔嗒——! 不远处的骑士盔甲,一把叩上面罩,提剑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巡逻。 小鹦鹉飞一半,又飞回来,落到席慕肩头,忍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小声吐槽道:“老大真畜生。” 好歹也是同一个副本工作的同事,没一个免于被老大的恋爱脑迫害。 席慕目不斜视,但认可的嗯了声,成功收获鹦鹉的夸赞:“你是好人,要和我交配吗?我喜欢你的羽毛。” “……”席慕拨弄一下自己冷棕色的发尾,嘴角抽搐:“这是头发,不是羽毛,还有你不是喜欢谢鸠吗?” 鹦鹉微妙的沉默片刻,才嘟囔道:“抢不过老大。” 席慕肩膀可疑地抖了抖,被瞪一眼,才勉强稳住,继续当鹦鹉的人形鸟架,淡淡说:“那我也不行,我有喜欢的人了。” 本以为鹦鹉还会一样不甘心的追问,结果此鸟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大叫一声震得席慕鼓膜发疼,振翅冲向白箐箐,落到白箐箐头顶,大声质问:“人,你有男朋友、女朋友,或者其他喜欢的生物吗!” 白箐箐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的呆立当场,磕磕巴巴回答:“没,没有!” 鹦鹉小腿一蹬,在白箐箐发顶蹭了蹭,声音立马软下来,撒娇道:“那人,你可以和我交配吗?” 话落,鹦鹉就听BOSS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冷幽幽地说:“你该考虑一下给它绝育了。” “……!” 鹦鹉的抗议声,被少年淡淡的一声嗯淹没。 “我们可能……”白箐箐还没说完,小鹦鹉就从她头顶飞离,蔫巴巴说:“好了,我知道了,我们不合适。” 它要去跟它的小兄弟独处一会儿,现在谁也不想理了。 到了配药室,谢鸠取出背包中的“显影水”往空位一倒,一条淡蓝色星沙汇成的线条开始显现。 系统提醒:【该道具效果仅玩家可见,保存时间五分钟,消失后可再次使用“显影水”让痕迹显现。】 谢鸠三人对视一眼,神情紧张又期待。 三天了,每天在这打黑工,累的要死要活,可算有了点女巫相关的线索。 沿着痕迹找过去的路上,白箐箐还有些担忧的看向席慕:“等下宴会厅那边收拾完,你的活动时间就该结束了吧。” 席慕看了眼自己右下角的倒计时,点点头:“嗯,但还行,还有半小时那,不行我就先回去。” 在几人默认的理解中,女巫肯定藏在庄园外,庄园内最多存在一名内应。 所以,当星沙的痕迹一路指引着几人直接回到主楼时,每个人都愣住了。 路线很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弯弯绕绕,对方拿到原料后目标明确的一路回到了这里。 谢鸠蹙眉喃喃道:“胆子未免太大了吧。” 他也听过犯罪凶手往往会回到案发现场的情况,但直接住案发现场附近,实在太狂了。 谢鸠试着分析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公爵肯定不是单纯杀害她妹妹这么简单。” 席慕和白箐箐不解望向他,谢鸠继续说:“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她是想全程见证公爵的痛苦。” “但这份恨太强烈了,而且要冒得风险也更大,还有就是……” 谢鸠顿了下,他本就情感淡漠,这种需要代入对方情绪的分析,他都不是很擅长,完成的也很费力。 又严谨的想了下,才接着说:“如果是我的话,我其实更想亲手快速处决这个人渣,而不是这样慢慢折磨,还给他苟延残喘的机会。” 谢鸠刚刚又仔细想了想,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公爵有权有钱,这份诅咒根据谢鸠自身体会下来的感受来说,也不是那种很痛苦和致命的。 相反,将公爵变成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其实害得全都是无辜人的性命。 毕竟,只要有稳定的血液供给,公爵除了活动受限,只能昼伏夜出外,不仅治愈能力加强还获得了更长的寿命。 这不对。 不该是这样的。 就算是下咒折磨,也该是下一些真的很折磨人的,比如精神衰弱,永陷梦魇,或者是身体溃烂,不得医治这种。 这么一想,谢鸠对这位女巫的身份和真实目的,越发好奇。 深吸一口气,少年提裙迈上台阶,神情冷然。
第118章 算盘珠子都崩脸上了 星沙蜿蜒,一路指引着众人穿过连接主楼的通道,来到仆从翼楼。 星沙断在一间房门前,门恰好从屋内被推开。 关荣慌乱道:“你们怎么来了?” 席慕质疑道:“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帮忙整理宴会厅吗?” 说完,谢鸠审视的视线扫过关荣此刻这身装扮,眉头紧蹙。 工作时间,关荣却已经换下女佣装,换上了一身橄榄绿的缎面礼服,下摆过渡米白色薄纱,层层堆叠,没有华丽饰品点缀,温柔素雅。 不像个女佣,倒比他更像这栋庄园的女主人。 系统提醒:【检测到女佣关荣偷穿公爵夫人衣物,请公爵夫人选择处罚方式。】 【1、公开鞭打】 【2、当场解雇】 【3、烙上印记】 谢鸠眸光轻颤:“我选2。” 【是否为其写推荐信?】(是/否) 谢鸠深吸一口气,看向关荣问道:“为什么要偷我的衣服?” 少年想要根据女人的回答来判断是否要断了她的生计,让她只能去更低贱的地方做工。 话落,关荣“噗通”一声跪地,磕头求饶:“夫人,求您别赶我走!” 谢鸠退了半步,关荣拉他裙摆的动作落空,没回答,只是居高临下的睨着女人,等着听他要的解释。 女人撑地的手攥拳,指甲掐近肉里,硬生生让自己疼出几滴眼泪,仰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少年,哽咽道:“我,我只是想去见见我的丈夫,可实在没有能拿出手的衣服,这才一时糊涂穿了夫人旧衣。” 呼吸轻颤,谢鸠垂在身侧的手紧攥裙骨,压下喉间泛起的痒意。 “系统,她老公是……” 话未尽,就听走廊另一侧传来脚步声。 笃笃,嗒—— 这种走路声音谢鸠太熟悉了,跟孤儿院中拄着盲杖的院长行走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稍微快些,免去了点触探路的碎响。 公爵声音随之响起,语气里透着未散的虚弱:“怎么回事?” 谢鸠还没来得及开口,关荣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一个提裙转身,改跪公爵去了:“老爷,求您了,我只是一时糊涂,偷穿夫人旧衣,您要打要骂都可以,就是求您别赶我走!” 这身礼服本就是无袖V领的设计,关荣那对二次加工过的挺翘双峰,在胸衣的挤压下,格外饱满。 关荣双臂轻夹,酥胸轻颤,哭得楚楚可怜,望着公爵。 白箐箐一眼就看出关荣这一套动作中所有心机,嫌弃的别过脸,满眼都是与这种恶心东西同性别的羞耻。 直播间更是早已一片唾骂。 反观谢鸠,从关荣跪向公爵开始,他的注意力便一刻也没在关荣身上停留,只认真观察着公爵的反应。 公爵的表情很耐人寻味,不是对于这种谄媚讨好的受用,而是一种近乎痛心的温柔注视,只是很快就被很好的压了下去。 他看向少年,语气放缓:“是我让她之前去整理旧衣的。” 此话一出,谢鸠当即明白公爵用意——这是想保人。 下一刻,果不其然就听公爵说:“这件衣服款式老旧,不衬夫人,她做事一向还算稳妥,就当赏她的如何?” 说是询问,可笃定的语气根本没给少年反驳的余地。 妄渡在一旁忽然问关荣:“你觉得公爵人如何?” 公爵蹙眉,关荣眸光惊颤,怯生生看向妄渡,又看了看公爵,垂首低声道:“公,公爵大人救了我的命,留我在府上做事,是我的恩人。” 妄渡完全不受此刻紧张气氛的影响,笑道:“那正好,你干脆以身相许吧。” “咳咳,咳咳咳!!”谢鸠被他这雷霆发言气到彻底没憋住,呛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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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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