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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队众人哗然:“哇姜队财大气粗!” 有人对陆沉渊说:“哇,你徒弟真孝顺。” 陆沉渊哈哈笑:“谢谢谢谢。还没试过用黄金抽陈夜那小子是什么手感,我跟你们说,这小子最近老让人费心了。” 姜燃也跟着哈哈笑:“哈哈,我就知道您会拿这皮带干这种事。您看这个上面,还专门做了个把手。” 陆沉渊:“哈哈。有心了有心了。” 回忆到这里,赵峰的思绪猛地抽了出来。 不是……原来那时姜燃口中的“喜欢”,是那种喜欢吗? 她这样一直告白下去,谁知道啊?! 恐怕陆沉渊队长完全没想到那一块去! 这钢铁直女! 赵峰痛心疾首:“不是,你和人告白……和拒绝别人告白都这么坦率直接,谁能看得出来你是那种意思?你多少得委婉、羞涩一点吧?!” 姜燃更疑惑了:“喜欢就直接说啊,不喜欢就直接拒绝。拉拉扯扯说不清楚那才是最烦的。这有什么?” 赵峰:“…………” 感觉莫名其妙又给自己来了道回旋镖。 姜燃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利落地弯腰,从沙发上拿起刚才放下的笔记本,“哗啦”一声翻开其中一页,将本子转向赵峰。 “行了,说正事。”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干练,手指点向笔记本上贴着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证件照。照片上的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梳着整齐的干部头,面容和蔼,带着程式化的微笑,穿着笔挺的警服,肩章显示级别不低。 照片旁边用姜燃利落的字迹标注着:吴敬山,新港市公安局副局长,副处级。 “这个人,”姜燃的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眼神锐利起来,“铁定有问题。” 赵峰所有未尽的话语,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声的叹息,混着那口红酒残余的苦涩,咽回了肚子里。 好吧……就姜燃这表白表现,他觉得陆沉渊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发现。 那自己......好像还有机会? 堂堂赵家继承人,怎么能被这种小小的困难打倒。 他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挪到沙发边,看向姜燃指的地方。 --- 浴室里,水声停歇。 陈夜站在雾气氤氲的镜子前,擦干身体,目光落在自己的左臂上。 从手腕处那串深褐色木珠开始,一片片、一团团青紫色的痕迹,如同不祥的藤蔓,沿着小臂蜿蜒向上,蔓延向肩颈。 在氤氲的水汽和普通光线下,看起来就像是严重的磕碰淤伤。 但他自己清楚。 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淤青”,一丝微不可察的黑气从皮肤下渗出,又迅速被他压制回去。 障眼法褪去些许,镜中映出的,是皮肤下游走的、如同活物般试图侵蚀他血肉灵能的浓郁煞气。 木珠微微发烫,既在帮他压制,本身却也是侵蚀的最大来源。 毕竟里面封印了整整六十八个煞灵。 他皱了皱眉,调动这些煞气,强行将这些逸散的、驳杂的侵蚀力量暂时逼退、压缩,让表面的“淤青”颜色变浅、范围缩小,看起来更像是普通受伤后的痕迹。 做完这些,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目光落在一旁赵峰准备的衣物上——一件纯白色的棉质短袖T恤,一条浅蓝色的普通牛仔裤。 陈夜嘴角抽了抽。赵峰绝对是故意的。 白色?是嫌他还不够显眼,还是怕他随地睡觉弄脏了不好交代? 毕竟,陆警官对自己的脏衣服没什么说法,可师姐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但他现在确实没得选。自己那身早就不能穿了。 快速擦干头发,换上那身过于清新的衣服。纯白T恤衬得他皮肤愈发苍白,浅蓝牛仔裤略显宽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出校园的大学生,甚至透着点无害的青涩感。 格格不入。 这是陈夜脑子里唯一冒出来的词。 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让那点疲惫和苍白天衣无缝地转化为刚睡醒的困倦懒散,然后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姜燃和赵峰正凑在茶几前,低声讨论着什么,气氛似乎有点......微妙?但陈夜没太在意。 “师姐,赵队。” 他擦着头发走过去,很自然地在沙发空位坐下,探头看向姜燃手里的笔记本,“聊什么呢?有任务?” “洗好了?来的正好。” 姜燃听到动静,头也没抬,朝他招招手。 陈夜凑到边上,弯腰看向姜燃手中的笔记本。 “看这个。吴敬山,新港市公安局副局长。这次老庙事件,按照流程和畸变种预估等级,他们地方应该第一时间上报请求更高级别支援。” 姜燃指着资料说。 “但他们没有。他们给出的理由是,通讯被不明电磁干扰,维修缓慢,导致信息传递延误。” 赵峰在旁边补充,语气已经恢复了工作状态。 姜燃冷哼一声:“看起来理由充分,逻辑自洽,对吧?”
第96章 吴敬山 陈夜点点头,没插话。 “但是,” 姜燃翻过一页,上面是她潦草却条理清晰的询问记录,“我们分开问了几名当时在场的警察,包括那个叫林薇的女警和后来醒来的宫凡。“ “他们都提到,在你们进入庙宇后不久,外面的人就试图通过各种渠道上报情况,并且有记录显示,消息传到了市局层面,负责对接的正是这位吴副局长。” 她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陈夜和赵峰:“领导知道了。但下达给前线人员的指令却没有改变,依旧是‘继续行动’,直到你们在里面闹出那么大动静,我们赶到。” 赵峰摸着下巴,眼中是冷静的审视:“吴敬山后来的解释是,他一时间联系不上更上级,不敢擅自做决定,一直在等待回复。可能……只是能力不足,或者过于谨慎?” 姜燃反问:“你信吗?” 赵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摇头:“不信。” “面对那种等级的灵能波动和同事失联,按照应急预案和最基本的职业操守,他都应该立刻采取更多行动,而不是干等。这不合常理。” 陈夜安静地听着,这时才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哑,语气却没什么波澜:“呃?你们的意思是……他明显是故意压着情报,只是嘴太滑,你们抓不住实锤?” 他顿了顿,抬头,黑眼睛看向两位队长,语气甚至带了点微妙的学生气,“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说……该我上班了呗?” 赵峰闻言,乐了,摊开手,一副“你懂的”表情:“知道就好~主要是我们俩的身份和任务时限,不方便在这里停留太久深入调查。但这事明显有猫腻,不查清楚,后续可能还有麻烦。你的能力嘛……‘问’起话来,比较‘方便’。” 他凑近一点,压低了点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和诱哄的味道:“而且,更巧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他用手指点了点吴敬山的照片:“我们查了一下内部人事调动记录。三年前,正是这位吴副局长,亲自签字,把当时还在集训期、成绩优异的陆之野,调到了新港市第三分局——“ “一个远离中心、事务繁杂却难以出头的边缘派出所。而且,一‘实习’就是三年,转正报告几次都被打了回来。 赵峰看着陈夜微微睁大的眼睛,笑容更深了些,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 “这里面啊,真是充满了‘故事’的气息。” “怎么样,小夜?想不想知道,这位吴副局长,和你那位陆警官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又为什么,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得如此……耐人寻味?” 陈夜脸上的学生气淡去,他垂下眼,看着照片上那张和蔼的笑脸,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 几秒后,他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种乖巧又略带腼腆的笑容,说出的话却和他此刻的纯良画风截然相反: “那行……” “老规矩,人还是你们想办法‘请’过来吧。绑也行,骗也行。” “我先去弄个‘不在场证明’。” --- 吴敬山走出静心斋茶馆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初冬的夜风带着寒意,吹得他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身后两步,跟着两个穿着便装但身姿笔挺的年轻人,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今天这顿茶,喝得还算舒心。 老战友牵线搭桥,介绍了一位南边来的投资人,谈的是关于新港市老城区改造、顺便引入几个“特色文化产业项目”的事儿。 对方很上道,话里话外透着尊重,条件也开得大方。 吴敬山没当场松口,只说要研究研究,但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几套方案。 走到路边,司机已经将黑色的公务轿车稳稳停在面前。保镖之一抢先一步拉开后车门。 就在吴敬山弯腰、正要钻进去的刹那,一只脏兮兮、骨瘦嶙峋的小狗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蹭过他裤腿,要往一个方向跑去。 方才还挂在脸上、待人接物的慈和笑意,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嫌恶。他眉头狠皱,眼底掠过一丝暴戾,想也不想抬脚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嗷呜——!” 小狗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瘦小的身子被踹得滚出去老远,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叫都不敢再叫。 “晦气!衣服都脏了!” 吴敬山暗骂一声,垂眸扫都没再扫那狗一眼,只慢条斯理理了理身上名贵的大衣下摆。他面色重归平静,再次弯腰,准备上车。 就在这一瞬间。 后颈猛地一麻,像是被极细的针尖轻轻刺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难以抗拒的沉重晕眩感呼啸而来! 他最后的意识,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以及耳边隐约传来的、保镖惊怒的低喝和某种沉闷的倒地声。 然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 意识回笼时,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视觉,而是触觉。 身体被某种结实的束缚带固定在坚硬的椅面上,手腕、脚踝、胸口,都被勒得有些发紧,但不算难受。眼睛上蒙着厚实的眼罩,不透一丝光。 然后,是听觉。 极其安静。只有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似乎有极其轻微的、空气流动的嗡鸣?像是某种通风设备在低档运行。 没有拷打,没有逼问,甚至没有多余的人声。 死寂。 这种死寂,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心头发毛。 吴敬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了几下,但他迅速压下了本能涌起的惊慌。混迹官场数十年,风浪见过不少。 对方没有立刻下杀手,说明自己还有价值。有价值,就能周旋。 他尝试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被缚的身体不那么难受,耳朵却竖得笔直,捕捉着任何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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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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