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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洛湫骂得痛快,下一秒就被楚勝扼住了脖颈,他被按在墙角,被海洋信息素冲击,那份强势的信息素几乎要将他溺死在其中。 楚勝的信息素过于强大,洛湫能感觉出来,如果不是对方刻意控制,他能被楚勝用信息素直接杀死。 脖颈处传来的疼痛与窒息令洛湫挣扎起来,他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同楚勝抵抗,或许是破坏剂的药效,也或许是方宿给他研制的药起了作用,他这会儿信息素并不能完全释放出来,根本无法和楚勝抗衡。 “你是在求死吗,洛湫?”楚勝的声音很沉,像是从海底深处传来,带着难以言述的危险。 “为了我弟弟,连命都不要了?” “你就这么喜欢他?” 面对楚勝一声接着一声的质问,每问一句,手里的力道便重一分,洛湫脸色发白,他没有顺着楚勝的话再一次去激怒对方。 他没办法承认自己喜欢楚异,哪怕他的心已经承认,因为楚异是他的仇敌,这是无可抹去的事实。 如果他承认了,他以后如何面对他的父王母后,如何面对他的哥哥? 洛湫只能咬着唇,对楚勝一字一句道:“与你无关。” 楚勝忽然笑了一声,只是那份笑意里带着无尽的冷,他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充盈着整个房间,洛湫几乎要被那信息素淹没,喘不过气来。 楚勝捏着他脖颈的力度并不算太强,不足以让他窒息,但空气中极低的气压与浓郁的信息素让他难受。 “同吾没关系吗?”楚勝一边望着洛湫,一边手按在了对方的腺体上,脆弱且敏感的腺体上过药,此刻又因为遭受着s级百分百匹配率的alpha信息素冲击,已经鼓了起来。 洛湫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是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折磨着他,蚕食着他的理智。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楚勝标记的。 洛湫试图反抗,可alpha的信息素令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情.欲如同海浪扑来,将他一次又一次扑倒在沙滩上。 他身上有临时标记,如果其他的alpha要标记他,需要更多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抹去前面一个alpha的临时标记,再换上自己的标记,这对Omega来说却有些痛苦,尤其是替换标记的时候,腺体会因为太多的信息素导致鼓胀,想要释放却不得释放。 洛湫只好道:“陛下不是不喜欢Omega吗?把我留在身边也不过是想看我要做些什么,既然这样,标记又算怎么回事?难不成陛下所谓的不喜欢Omega都是假的,实际上来者不拒?” 楚勝听出来洛湫语气里带着些急切与恐惧,甚至还有点视死如归,他摩挲着洛湫发烫的腺体,沉声道:“激怒吾,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洛湫这会儿找回了一丝理智,匕首不在身上,信息素又因为破坏剂被死死压制着,他就算牺牲一切让楚勝标记,也没办法在对方标记他的时候弄死这暴君。 他还不能让楚勝杀了他,他太冲动了,他应该忍着,明明都已经蛰伏了那么久了,哪怕知道对方是在逗他玩,他也能找到楚勝低估他的某个破绽,他应该在杀了暴君之后,连同楚异的那一份一起报仇。 洛湫问:“陛下既然知道我的目的,还要标记我吗?” 楚勝突然笑了一声:“你这么不想被吾标记,是为了给楚异守身吗?” 洛湫一愣,随即冷着脸一口咬在了楚勝的手臂上。 这疼痛甚至不及楚勝信息素暴乱,抑制环的电流穿过他身体的痛,但楚勝一直沉着的眼眸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理智寻回了一丝。 就那么一丝,被楚勝抓住,他按在洛湫腺体上的手收了回来,捏着洛湫脖颈的手也卸了力道,周围的信息素还没能收回来,气息有些凌乱。 洛湫感受到身上的束缚松开,也松开了楚勝的手,精壮的手臂被他咬出了鲜血,从伤口流下,他的视线顺着鲜血看到了对方手腕上的抑制环。 和楚异的一模一样…… 不,楚异带的是电击环,不是抑制环。 可他总觉得好像,反而是他哥哥手腕上戴的电击环,和楚异楚勝的不太一样。 洛湫一时回忆不起来区别,只能尽可能离楚勝远一些,抑制环上的电流闪烁着,他知道alpha释放着信息素,进入了易感期,此刻很危险。 只是楚勝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将治愈腺体破坏剂的药丢到了床上:“自己上药。” 他说完,将信息素收了回去,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洛湫锁在床上,微微出神。 楚勝就这么放过了他? 洛湫觉得楚勝方才的状态很不对劲,信息素在空气中极为浓郁,甚至现在还能够闻到那份带着危险气息的海洋信息素。 按理来说他一个被临时标记的Omega不可能让楚勝失去理智到这种地步,可刚才,洛湫能轻易地感觉到,楚勝那燥郁的信息素直往他腺体里钻。 不怎么疼,但企图将他的腺体占满。 可是,楚异留在他腺体里的临时标记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由他接纳别的alpha的信息素呢?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醋自己~
第33章 你失败一次,吾就标记你…… 洛湫一个人待在楚勝的卧室, 那满屋子的信息素搅得他头疼,他拿着药瓶,趁着今天楚勝不在,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刚关上, 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床被人动过,不是很明显, 被子也折得很整齐, 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但直觉告诉洛湫,有人来过他的房间。 他将药瓶放回口袋里, 警惕地扫视了整个房间一圈, 确认屋子里并没有人,这才靠近那张床,床上藏不了什么人, 他靠近了两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趴下,检查床底下。 红宝石的眼睛在黑暗处闪着幽光,洛湫的夜视能力很强,没有灯光也能够看清楚底下的一切东西。 没有人。 是他太紧张了吗? 洛湫蹙了蹙眉, 总觉得不对劲, 就像有人在这个屋子里, 或者是在屋子里安置了监控器, 有那么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他。 他靠近床,神色漠然地扫了一遍,在叠着的被子之间看到了一张电子卡片。 很薄,和纸一样, 透明的颜色和被子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洛湫将那张电子卡片拿起来,上面立刻映出了一段文字。 [暴君信息素暴乱会跑到花房,有机会就杀了他。] 这一句话仅仅在卡片上停留了十秒,十秒一过,卡片上的字消失得干干净净,卡片也变成了一张没用的纸,甚至还写不了字。 洛湫看完这句话,神情却有些古怪。 楚勝去了花房,信息素暴乱为什么喜欢跑到花房去?那种时刻去祭奠自己的弟弟? 不可能吧。 洛湫突然在想,第一次见楚异,他就怀疑过是暴君楚勝,而后再见到楚勝,他心底也同样存着怀疑,这份怀疑直到去了法尔研究院调出了楚异的资料,又被楚异一次又一次消除。 可是现在……这份怀疑又重新被唤了起来。 楚异信息素暴乱为什么要特地跑到花房? 可是……可是…… 楚勝和楚异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既然假扮,为什么现在又要杀了楚异这个身份? 洛湫有太多的不解,也有太多的不愿相信。 楚勝不可能和楚异是同一个人。 洛湫没来得及给自己上药,直接避开人朝着花房掠去。 既然楚异已经死了,那现在出现在花房的必然是楚勝,他去一看就知道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来到花房外面,却又停下了步子,迟迟没有走进去。 如果楚勝真的就是楚异,那楚勝做这一切是为什么?逗他好玩吗? 不对!最重要的是……楚勝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他是艾佃伊帝国的小王子! 难怪楚勝那天安慰他,说他会和他哥哥再见的,他当时以为对方的意思是他会活着走出皇宫,再次见到江浔。 可如果楚勝就是楚异,他知道一切,那么这句话显然是在说,把他留在华利亚帝国,江浔自然还会回来的,他们当然还会再见面。 洛湫用力地咬着后槽牙,最终迈开步子,朝着花房里面走去。 玻璃花房里面仍旧和他第一次来到皇宫一模一样,也和他之前几次来找楚异一样,池子里空无一人,那道总是趴在池子边的温润人影并未在原地。 洛湫不知为什么,竟觉得松了一口气。 他想象中的场景并未出现,是不是还可以觉得,楚勝和楚异并不是同一个人。 可与此同时,巨大的悲痛重新席卷了他。 他听到楚异死的时候,只觉得不真实,觉得伤心,觉得遗憾,可还是不真实,那样一个人,怎么会说死就死了。 可当他这会儿站在花房里,看着空空荡荡毫无人气却装饰得十分漂亮的花房,心脏好似被揪了起来。 楚异不见了,他真的不见了。 楚勝究竟是怎么杀了楚异呢?折磨他了吗?死的时候痛苦吗? 这皇宫里除了楚欢,似乎其他人从来没有提到过楚异,就连楚欢,如果不是他提起,楚欢也根本不会提楚异,没有人知道华利亚帝国偌大的皇宫里,还有一位亲王被锁在池子里,见不到外面的光景。 楚勝本来就不待见楚异,也许早就存了要杀楚异的心思,这会儿因为他,实施了这个想法。 好痛。 他一边因为自己的心痛唾弃,可一边又止不住想楚异。 他想,如果他和楚异不要有这么多的交集,他没有想利用楚异,那个温柔的alpha是不是可以多活一些时间,活到他杀了楚勝,这样,楚异就不用死了。 可是来不及了,他甚至不知道,楚异的尸体在哪里。 华利亚帝国的亲王,应该会风光下葬吧? 洛湫嗤笑了一声,那暴君怎么可能会让楚异风光下葬,楚勝连人活着的时候都要抹去对方的存在,死后那尸体也不知道会丢到哪里去。 他还没有给楚异解毒呢,还欠楚异一个人情呢。 如果楚异用那个要求他放过对方,他会答应的,他不会杀楚异的。 洛湫缓缓走到了池子边,又缓缓蹲了下来,他伸手探入冰凉的池水,拨弄着。 他以前对暴君的杀母弑父没有实感,只知道对方是个暴君,冷漠无情,可现在他切身体会到了,血脉相连的弟弟是怎么能够说杀就杀的,洛湫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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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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