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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在花房里待着,手垂落在池子里,思绪却逐渐飘远。 许久,洛湫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那人在池子底下用力地将他拽了下去。 扑通—— 洛湫整个人被猝不及防拽进池子,就如同第一次一样,水母触手迅速将他缠上,他又被困在水底,连尾巴为被对方的触手缠住,腰上,脖子上,缠得比之前更紧,生怕他跑了似的。 洛湫说不了话,却在看见对方之后,眼瞳陡然睁大。 是……楚异吗? 他一时间竟不敢确认。 那抹蓝色的身影就在他的面前,还是如以往一般温润,像是海底神秘优雅的拟人,在他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好看。 那人将他拥进了怀里,指腹按在了他的腺体上,细细摩挲着,洛湫很熟悉这个动作,是楚勝经常对他做的。 眼前这个人,不是楚异,是楚勝。 他顿时挣扎起来,可水母触手将他束缚在楚勝的怀里,他越是挣扎,捆绑着他的触手越是收紧。 洛湫抿着唇,冷着脸。 这臭水母和死章鱼有什么区别!除了没把他勒窒息,一样在他身上都留下了痕迹。 只是这一次,楚勝并不只是摸了摸他的腺体,对方抱着他,俯身咬在了他的腺体上。 利齿刺破本就敏感发烫的腺体,强大的信息素注入其中,占据着整个腺体,安抚着他被引动的发.情期。 可与此同时,洛湫也停下了挣扎。 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腺体里本该是属于两个alpha的信息素却根本没有打架,这也意味着没有什么抹除临时标记的事,他腺体上的标记,自始至终都来自同一个人。 楚勝。 楚异,就是楚勝。 洛湫被楚勝抱在怀里,身体却和这海水一样冰冷。 楚异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是这个暴君呢? 他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可是腺体上的标记令洛湫不得不相信。 许是楚勝发觉他走神,更多的信息素注入洛湫的腺体,令洛湫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太多了,太满了,要溢出来了。 原来之前的标记是在刻意克制吗? 洛湫被信息素冲刷地一塌糊涂,如果不是水母触手束着他,恐怕早就软着身子沉到海底去了。 只是他仍旧忘了自己可以在水里呼吸,憋着气又快把自己憋窒息。 楚勝察觉到洛湫的挣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吻落在了洛湫的唇上,深入,带着莫名的占有与控制。 洛湫在水中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楚勝拆了一遍,偏偏他不能反抗,也无力反抗,像是人偶娃娃一般任由楚勝施为。 海洋信息素将他包裹着,和海水融为一体,他溺毙其中,到最后连意识都沉在了里面。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重新回到了楚勝的卧室,他仍旧躺在那张床上,而楚勝正在给他的腺体上药。 大概是这一次标记得太狠,楚勝轻轻一碰,洛湫便觉得整个人发着软,更何况对方还用指腹揉捻着腺体,那发烫的腺体更加肿胀,洛湫麻得趴在床上,将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脸应该红得不像话,于是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尴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洛湫从标记的情.潮里回过神,身体的反应他无法抗拒,但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他一手撑起身子,一手打掉了楚勝按在他腺体上的手。 “为什么?”洛湫看着楚勝,冷冷地问。 楚勝将手里的药放了回去,擦了擦手上残留的药:“你想问什么?” 洛湫看着他,抿唇道:“为什么假装楚异骗我?” 楚勝却并未解释,反问道:“那你呢?你没有骗吾吗?小骗子。” 洛湫冷笑了一声,他知道自己或许没法从楚勝口中套出任何对方不想说的话,只能冷着脸质问:“耍我很好玩吗?看着我在你面前演戏,说谎,看着我一边对你全盘托出,一边又放走我哥哥,很好玩吗?!” 提起江浔,洛湫眸色如寒冰一般凝了起来:“我哥哥呢?你既然知道他跑了,是不是又把他抓回来了?” 楚勝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无奈:“那你可真是冤枉吾了。” 洛湫抿唇,怒意在胸口翻江倒海:“别用楚异那种温柔的眼神说话!” 楚勝闻言,唇边的笑意淡了淡,但仅仅一瞬,便重新道:“你很喜欢他,对吗?” 洛湫现在听到楚勝这样说,只觉得对方是在耀武扬威,他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扼住了楚勝的脖颈,青筋暴起,在白皙的手背上缠绕,他抵着洛湫,膝盖顶在对方的肚子上,将人锁在墙边,一字一顿道:“我、不、喜、欢、他!” 楚勝被逼到墙边,后背撞在墙上,却一点也没反抗,他看着洛湫,白猫倔强的表情在述说着他的嘴硬,楚勝笑了笑:“不喜欢为什么那么难过?” 洛湫像是被戳中了心思,顿时往楚勝的肚子上顶了一下,听到对方的闷哼声,洛湫却丝毫不觉得解气,他知道楚勝在故意让他出气,可偏偏是这种故意,让他觉得无力,他根本杀不了暴君。 他冷声道:“我只是在生气,气自己竟然看不穿你的把戏,气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坚定自己的怀疑,楚勝,我再问你一遍,我哥哥在哪?” 楚勝道:“你哥哥不是被你放走了吗?” 洛湫扼着楚勝脖颈的力道加重:“别想再骗我!既然你知道我放走了他,也知道我哥哥去到了哪里,你没有把他抓回来吗?” 楚勝只是仰着头,即便被洛湫束缚着,脸上的表情却仍旧如常,甚至不曾落下唇角的弧度,仿佛只是在和洛湫玩一场游戏:“吾说没有,你自己不信啊。” 洛湫真的很讨厌楚勝现在的这副模样,总有一种在挑衅他的感觉,他一拳毫不留情地挥向了楚勝的脸,只是近在咫尺又被水母触手捆住了手腕,没法真正打到楚勝。 水母触手不断延伸,将他的两只手都束了起来,他被迫从压着楚勝变成被触手捆住,成了囚徒。 楚勝悠悠地扫了扫被掀起的衣服褶皱,漫不经心地望着身份反转的洛湫,捏住了对方的尾巴。 洛湫瞥了一眼自己的尾巴,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道:“你之前说过,我和我哥哥还会再见面的,难道不是你又把他抓回来了的意思吗?” 楚勝闻言,低低叹了一声,摩挲着白猫的尾巴细细把玩着,走近洛湫道:“吾是安慰你,你怎么把吾想的那样坏?” 洛湫顿时脸红了,他有些恼怒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明明这个时候应该是恨不能杀了这暴君的,可他竟然对着仇人还脸红! 该死的尾巴! 楚勝明知道他的尾巴敏感,还是抓在手里,一寸一寸捏着,却将他的束缚解开了。 洛湫没再轻举妄动,只是看着楚勝捡起掉落的匕首递到他的面前,眼睛里浮现出了疑惑。 刀柄朝着他,楚勝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这人一手攥着他的尾巴不肯放过他,一手却把匕首递给他,也不怕他反手给自己一刀? 他没有立刻接过来,静静地看着楚勝。 楚勝笑了一声,道:“吾知道你想杀吾,吾可以给你机会。” 洛湫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楚勝的话没有说完。 果然,下一秒楚勝又接道。 “只是你每失败一次,吾就会标记你一次。” “明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34章 你刚刚失败了一次 洛湫知道楚勝自负, 也知道对方恶劣,但是没想到这人自负恶劣到如此地步。 他垂眸看着那把淬了毒的匕首,对方握着匕首的尖端,好似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 也自信着匕首捅不穿他。 洛湫平静地接过那把匕首, 却在楚勝收回手的同时将匕首顺势刺向对方。 当然,还是没能伤楚勝分毫, 水母触手即使缠住了匕首尖端, 让他无法再往前一寸。 洛湫忍着怒火,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勝将匕首重新夺了回去:“现在可不是刺杀吾的好时机,下次要记得一击必中, 否则就是白送啊。” 他将匕首扔到一边, 抓住了洛湫的双手,将人推倒在床上:“你刚刚失败了一次。” 洛湫:“……” 倒也不用刻意提醒他。 洛湫看着倾身压过来的楚勝,抬起膝盖就要去踢人, 却被那人同样用大长腿将他的腿按住了, 洛湫整个人都被楚勝按在床上,连挣扎都变得受限,他忽然道:“所以,不仅你在骗我, 楚异也在骗我, 他根本没有中毒, 根本不受我胁迫, 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逗我玩,对吗?” 楚勝这次没有说话,大概在这件事上他无话可说,洛湫冷冷地笑了一声, 眼眶红着道:“楚勝,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洛湫本以为,自己潜伏在楚勝身边,利用着一切他能够利用的,小心地隐藏着身份,伺机杀死暴君报仇雪恨,可没想到,他所做的一切都在那个人的眼皮子底下,荒谬又可笑。 洛湫第二天醒过来还在楚勝的怀里,他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或者说是怎么失去意识的。 他看着楚勝,很想给这张脸上来一拳,他下意识去找他的匕首,没有在身上摸到,想起昨晚似乎被楚勝丢到了哪里…… 洛湫轻轻抱起压在他身上的手臂,蹑手蹑脚地移开楚勝,又轻轻起身,怕惊动了对方,从楚勝身上跨出去。 匕首就被丢在床下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冷冽的寒芒,洛湫探着身子去够。 差一点……再往外挪一点就能够到了。 “在做什么?” 楚勝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洛湫浑身一抖,匕首没能捞到,反而整个人跨坐在了楚勝的身上。 即便是隔着被子,洛湫也能感觉到底下隔着的滚烫。 他们虽然标记过,却没有真真切切干过那档子事,洛湫也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当下顿时涨红了脸。 “没做什么。”洛湫声如蚊。 楚勝撑起身子,眸光瞥了一眼洛湫的手探向的地方,那床边赫然躺着那把淬了毒的匕首。 他笑了一声,又看着洛湫红着脸不敢与他对视,故意道:“想杀吾?这么迫不及待想再被标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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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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