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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我做事太冲动,觉得我烂好人,觉得我拖你后腿。” “你是不是跟着我就是看我笑话,看我像上蹿下跳的小丑,拼尽全力最后功亏一篑。” 郍一川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冷酷毒舌:“原来你自己知道。” 简云之头低得更低,手指绞得更紧:“你是不是想我杀死你,早点摆脱我。” 布料摩擦声响起,郍一川靠近他,潮湿的衣衫迅速吸在一起,冰冷刺骨,他拽起简云之额前湿发,语气认真:“不,我只是在给你伤害我的权力。” “只是你不想要这来之不易的平等。” 简云之头皮被扯得发疼,缓慢眨眨眼睛,他现在只觉得眼皮沉重,意志力已消散无影。 摆烂道:“随便吧,反正都要死了,我不会回来了,你解脱了。”虚假就虚假吧,好歹又外婆陪着,反正本来他也没想活很久。 郍一川手解开自己的纽扣,拉着简云之一只手摸上那块外翻的伤口,皮绽肉开,横形开口,还涌着细微血流:“你唯一的队友要死了,你就讲这些丧气话。” 简云之感受到自己手指被对方拉着深入,指尖几乎与心脏只隔层薄膜,他被惊得猛抽回手,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心脏幻痛,这人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头脑瞬间清醒:“郍一川,你疯了吗?” 郍一川将手伸出屋檐,雨水洗净沾染的血丝,他歪头笑:“我像狗一样乖乖跟着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看你这张死人脸。”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简云之的脸,仿佛审视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这张脸,生气、哭泣都比现在好看。” 简云之被对方的凝视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郍一川沉声低语,宛如低吟恶鬼:“简云之,我不会放你走。” “你才是最狠心的人,你在其他时间线里过上好日子,让我陷入无限循环等着你清醒?” 他抬起简云之的手,抚在他的左胸口,那里带着同为人的温热,血脉喷张,还有因呼吸振动的胸腔。 “是你让我无法离开游戏。” “我才是你的俘虏,不是吗?是你一直在折磨我。” 思维被对方两句话榨汁机般搅拌成浆糊,理智告诉他,是游戏强迫他们组队,他根本没选择。而且伤口明明是郍一川自己发疯刺的,和他没关系。 但是,但是...他确实一直跟着自己,跟着自己犯蠢,还带着伤口帮自己扫清障碍。 他应该感激。 他喘了几口气,声音减了几分气势:“郍一川,我没有。” “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自己也说清楚,只觉得愧疚万分,他现在甚至想跪下给郍一川磕头,求他原谅自己。 郍一川斜倚在门框上,神情缺缺,突然捂着嘴咳嗽起来,嘴角涌出血丝。 简云之神情大乱,准备站起身:“我去找绷带给你包扎,我去找药。” 郍一川抬起眼:“最好再给我找个无菌手术室,找个医生给我缝针。” 简云之知道郍一川是在讽刺他,他眼圈泛红,紧咬嘴唇:“郍一川。” 然后气势渐弱:“你说该怎那么做,我会听的。” 郍一川勾着简云之的小臂,捏住脸颊,迫使他弯腰和自己对视,两人只差一息距离:“简云之。” 郍一川的瞳色本浅,此时却像盛着海洋风暴,深邃波澜,涌着狂浪:“简云之,你真的会听吗?” 简云之屏住呼吸,不知道对方又在发什么疯。 对方却低下头张口咬在他的耳骨上,两颗尖牙刺在耳廓上,简云之痛呼出声,对方手箍着他的腰,让他无法逃脱。 “你抛下我单独行动,我很生气。” 还没等他申诉,郍一川语气乏力,在他耳边轻喘:“好疼。” 简云之的暴怒又被内疚压下,咬住嘴唇忍耐着。 郍一川又在他耳边说:“我们对彼此坦诚一点,好吗?” 简云之差点要跳脚,是谁不坦诚,他的手机可是一直在对方手里,里面的信息比开盒得到的都多。 “我很难相信其他人,对不起。”郍一川突然转换语气,低声道歉。 这是郍一川第一次道歉,简云之表情宛如见鬼,但是内心居然出奇得平静,这道歉是他该得的,这是郍一川欠他的,同时他感觉到情绪的天秤在倾斜……前方是陷阱。 “我想信任你。”郍一川尖牙贴着简云之耳廓,吐息清冷低迷。 简云之只觉得自己耳朵又疼又痒,像被海妖蛊惑,不自觉嗯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发声他瞬间升温。 该死,对方段位太高了。 郍一川在他耳边低笑出声,声音震得简云之半边脸发麻,头回缩,被后脑勺的手指强硬拨回。 “我确实有些情报没有分享给你,因为我害怕你拿到情报就丢下我。”郍一川的声音带了几分可怜。 “毕竟游戏规则利好你,我要给自己找点出路。” 简云之咬着后槽牙,却敢怒不敢言。 郍一川的手指划在简云之另一边耳侧,另一手箍在腰间力量不减,两人距离更近了,简云之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别怕我。”因为屋檐辟雨,两人身体此时有些回温,简云之只觉得对方手指经过地方燥热异常。 简云之本想的都是对方如何折磨自己,却被引导想的都是对方受伤的样子,印象中,这是郍一川第一次愿意和他讲这么多话,他心中居然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自己真的完蛋了,自己完全被这个精神病操控了,毫无反抗之力。 不行,必须制止这种诡异的氛围,简云之喉头滚动,几次发声才找回声线:“你直说要我做什么。” 对方又笑了,声音愉悦,他的手指覆上简云之的额头,两人额头相抵,他的眼睛亮得出奇,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渴求。 “很简单。” “你只要答应我,完全的信任我。” “永远不离开我。” 简云之身体一颤,觉得这句话很奇怪,没有任何程度副词,毫无约束力,他当然可以答应,他迫切想要结束这个姿势。 他刚要开口,却被对方手指加大的力度打断,郍一川指腹拉着他的发丝,两人目光对视,距离如此之近,他能清晰看到对方眼底深潭般的幽暗,冷意游蛇般穿梭:“我要实话。” 简云之心下一颤,压在心中怪异,试探性说道:“我答应?” “你的名字?”对方手上松了些力道,语气坚硬带着强迫。 简云之嘴唇咬得惨白,郍一川这是达到目的演都不演了,横竖都是死,他心下一横,嘴边如同念顺口溜迅速吐出:“简云之答应郍一川永远不离开他。” 只要讲得更快,羞耻心就跟不上他。 讲罢,简云之闭紧眼睛,露出一副要刀要剐请君随意的表情,双手贴在腿边,指节捏得吱吱作响。 郍一川握住他的手掌,细细扳开,手掌相贴,他平静说:“简云之,记住你说的。” “这个游戏我们只有彼此。” “我不希望我们有任何隔阂。” “不仅仅是距离,还有信任。” 简云之被言语压得喘不过气,他开始后悔,却没有回头的选项,深呼吸:“你放心,我会遵守承诺,你的情报呢?” * 郍一川不紧不慢扣好纽扣,他的表情带着奇异的魇足,仿佛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 简云之心头一颤,他感觉自己刚才和恶魔做了交易,其中代价还未可知,只见对方邪念如无底深渊。 完蛋了,他被对方三言两语的引/诱下,把自己卖得裤衩都不剩了。 【📢作者有话说】 郍一川:很坏,准备更坏 郍一川不喜欢从拉手到亲嘴循序渐进的流程,他要对方在心理上产生依赖,从精神上上瘾,真精神控制。 当然只有在恐怖游戏中才会给他可乘之机,简云之输在了道德高三观正,对游戏越了解,他就越挣脱控制,会和郍一川伤害的有来有往,不会真的变成依附者! 两人相性本质是被强制塞进双人游戏产生碰撞,现实中遇见快跑吧(高亮!!!)
第24章 龙女招婿14 两人来到的正是之前杀马特带简云之休息的地方,郍一川推开门,里面密密麻麻挤满了人,手脚捆在一起,跪坐在地,有些人已经晕过去,还清醒着的,惶恐不安地看向门口。 怪不得庙前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都被关在这里。 郍一川扫视一圈,开口:“庙会仪式谁主持?” 没人动,但是大家的眼神或是斜睨,或是飘忽,都聚集在了廊道里卧在地上的老人。 此人正自欺欺人把衣衫遮在脸上,无人说话,等他抬起衣角微探出头,才看见众人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自知躲不过,穿着黑褂的老者咳咳几声,站起身,神情佯定,作势拍拍身上的褶皱,端起神官自傲姿态:“庙会并非我一人主持,还要几位帮手。” 神官自持文人,讲话像是在演戏。 他手指向离自己三米远的几个老人,拱手做辑:“老哥们同为神官,仪式理应帮忙。” 被他正指着的人,面露不悦嘟囔几句,老怂货装尼玛,钱你可没半点多分给我。 但看那门口两位沾血凶神目光不善,再不情愿也只能两股战战站起。 五个老人站在走廊下,黑一色长褂,李叔也在内。 面色各异,除却第一位皆有愤愤。 李叔虽是旧相识,却只敢低着头,他见识了两个年轻人的上车前的伪善,又见识了两人杀人不眨眼的本性,知道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还是夹起尾巴做人得好! * 绕回庙门,五人具是震惊。 为首的老人手颤抖着伸出:“这,这...” 原是灯光昏暗看不清楚,现在离近了才发现哪还有什么华美宫殿、庙宇楼阁,现在只剩焚烧压垮后的几块半墙。 靠着香火吃饭的主神官脚步虚浮,差点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半生飘零,最后还背上守庙不宁的罪债,叫我如何面对邻里乡亲。” 郍一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过了零点。 老人仍是哭哭啼啼。 郍一川提起领口,直接扔到了院落侧房前:“照往常准备招婿仪式。” 老头哎呦一声,摔倒在地,直呼腰折了腿断了,左右打滚想耍赖,直到后背与冰凉肌肤相贴,惊得他爬起身。 他老眼定睛一看,是具泡发了的尸体,脸部肿胀,颤颤巍巍抬头望,才发现斜坡上尸首横肆,面目无一不狰狞。 原本想拖延时间等警察的想法瞬间泯灭。 杀人如麻!遇到穷凶极恶的歹徒了。 他识趣地拉起长褂,拿出一串钥匙,打开院落最里侧的内室,拉开电灯,接着搬出红色铁柜,又从贴身里衫暗兜里摸出一枚小钥匙,打开了铁柜,里面居然是一叠叠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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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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