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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乱讲,给你所有手都捆上。” ...... 闻言,水母着急忙慌的试图溜走,又被夏昀舒单手轻轻松松的捡了回来。 湿润的触手在真皮座椅上划出好长一道痕迹,夏昀舒注视着上边清晰的“ sos”字样,气的笑出了声。 “回去就把你挂起来,”夏昀舒贴近它的伞盖,幽幽出声恐吓:“让你在阳台上cos晴天娃娃。” 听见这句话,他的精神体十分没骨气的举起触手投降,又开始“呼噜呼噜”的卖萌认错。 夏昀舒震惊地将它举起来,语气诧异,一边询问一边摇晃:“你这都是和谁学的?” 触手颤颤巍巍的卷住他的手腕,天旋地转间,那颗玫红色心脏也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跳动。 “我知道了,”夏昀舒恍然:“你和大猫学的。” “咕...叽...... ?” 夏昀舒单掌覆上它的伞盖,将它固定在原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啊,”半晌,他悄声开口:“我明白了。” 夏昀舒拿走小木牌,涂涂改改好久。 途中,水母频繁的调整位置,狗狗祟祟的试图窥探,却被夏昀舒轻而易举的躲避过去。 几番戏弄之下,它明显有些生气,在原地十分具有弹性地蹦跶蹦跶,最终很用力地将自己甩上坐垫,瘪成好大一滩透明果冻。 夏昀舒抬眼:“ ...... ?” 他有些哭笑不得,拿出漂亮缎带将小木牌挂在水母身上,上边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 [禁止投喂。 ] 等安顿好自己的精神体,悬浮车也终于抵达目的地,夏昀舒推开车门,站在了这片久违的土地上。 它一如曾经,甚至没有多少变化。 而他舒了口气,心态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驼鹿角上铃声清脆,赫斯特威尔站在入口,视线平静,开口:“夏昀舒。” 夏昀舒并未第一时间回答,因为他在走神。 这个铃铛...... 我应该给裴许挂上两个。 他想着,默默点头。 见他发愣,赫斯特威尔也未出声提醒,只是以视线描绘夏昀舒弧线流畅的侧脸。 青年仍旧伫立在原地,长身玉立,骨肉匀停。触手十分隐蔽地蜷缩在他身后,收紧又放松,灵活欢快。 这是堪称单薄的身影,但他的态度却始终沉默明确,像是一把深深嵌入这片土地的刀刃,尖端泛着锋利明亮的寒光。 看吧。 他好像什么都能做到。 大约是终于回过了神,夏昀舒有些懊恼,轻声道歉。 赫斯特威尔视线温和:“没事的,走吧。” 闻言,夏昀舒连连点头:“好。” 这副情景,与他三年前被押送回[塔]时近乎一致。 直到窗外的景色染上薄雾,夏昀舒深吸一口气,将身后诡谲的触手给收了回来。 夏昀舒:“嗯?” 狗东西跑哪儿去了? 一层的距离,水母正十分开心地摸摸眼前的精神体。 抱着垂耳兔的向导则不敢乱动,最终难掩好奇,悄然伸出一只手,戳了戳眼前柔软湿滑的触手。 水母歪歪脑袋:“咕叽?” 向导被萌得抱紧了垂耳兔,下一刻便被自己的精神体一连蹬了好多脚。 它的背部绒毛都被浸的湿漉漉的,紧紧贴成一缕又一缕。 水母“咕咕叽叽”的飘在最后边,一路摸摸抱抱不少外形可爱的精神体。 羊毛卷向导也发现了它,眼神明显一亮,小跑上前,晃晃手中蓬松香甜的爆米花。 水母:“咕叽?!” “等等,这是什么?” 羊毛卷向导诧异地捂住嘴,等看清木牌上[禁止投喂]的四个大字,便很快地收回了手。 “咕叽?”水母却依依不舍地将触手攀上去,撒娇似的旋转一圈,吐出一颗圆润的泡泡。 实在太漂亮了,像是晚霞里葳蕤的流云。 “不行哦,”羊毛卷向导摇摇脑袋:“夏昀舒会生气。” “咕叽!” 虽然听不懂,但羊毛卷向导竟出乎意料的明白了它的意思—— 夏昀舒才不会知道!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羊毛卷向导回答的斩钉截铁:“不行。” 他注视着水母从自己指尖缓缓淌下,一副伤心欲绝、不听不信的哀戚模样。 羊毛卷向导好笑的将它抱起来,拍拍伞盖轻哄:“走啦,我们去找夏昀舒,不要乱跑哦。” 结果等他一转身—— “嗯?” 手中柔软的一大团不见了踪影,环顾四周也没能看见一条触手。 跑那么快? 不远处的走廊上,半开的窗户窗帘飘动,隐约可以看见一抹湿润的水痕。 在距离[塔]的不远处训练场内,霍尔塞西尔正在给即将入伍的哨兵进行简单训练。 他模仿着信鸽的短哨,声音短而急促,自己充作移动靶,在密林里游刃有余的躲避射击。 期间,他一边笑这群新兵蛋子的拙劣手法,一边扫了眼不远处高耸入云的白塔。 嗯? 怎么感觉......背后不太对劲? 霍尔塞西尔十分臭屁地回头,看见气势汹汹的水母时,十分尴尬地僵硬在原地。 它它它......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 以为找到了猎物、结果却是霍尔塞西尔弄出的死动静的水母:“......” 他最好真的有信鸽。 霍尔塞西尔后知后觉,指着它,声音惊讶的发抖:“你怎么在这儿?夏昀舒人呢?!” 等夏昀舒与江询将事情大致处理完毕、着急忙慌地赶过来时,水母还在和霍尔塞西尔互殴。 夏昀舒/江询:“......” 他脑袋不动,视线却缓慢地挪到了江询身上。 四目相对。 江询:“你觉得......” “我觉得霍尔塞西尔赢不了。” “我也觉得。” 得到答案的江询伸出手,同夏昀舒的触手轻轻击掌。 等待许久,霍尔塞西尔终于和水母分出了胜负,漂亮的精神体十分骄傲的叉腰,还没来得及嘚瑟,就察觉了夏昀舒的存在。 它的背影肉眼可见的一僵,酝酿酝酿,在下一秒“哇哇”大哭着扑进夏昀舒怀里。 霍尔塞西尔惊讶的睁大了眼,脱口而出:“它恶人先告状!” ------- 作者有话说:囚禁结束后、小夏升职后就差不多完结啦,番外是if线生宝宝 有一些小段子和修改内容之后会放出来。现在作者后台看评论太乱啦,酒酒就在之后的完结章统一给大家发大红包嗷
第106章 夏昀舒连忙上前,匆匆忙忙的将自己的精神体抱了回来。 那些柔软漂亮的触手顺势缠绕上他的脖颈,哭哭噎噎地将撞歪的蝴蝶结举至眼前,告状也显得委屈。 江询则站在原地, 似笑非笑地看向霍尔塞西尔,开口:“疼不疼?” 霍尔塞西尔嘴硬的不得了:“一般, 就是难缠。” 仔细想想,又像是不服气,补了句:“我一只手就能把它按下来。” 听见这句,夏昀舒连忙按下自己的精神体,不动声色的回头,虚起眼,隐晦地瞥过霍尔。 他也有些生气。 江询也抬头,忽地笑了。 霍尔塞西尔顿时呆在原地,英俊大气的五官此刻竟显现出几分傻气,连带着自己被拉走也没反应过来。 “咕叽?” “回头你们自己去训练场里打。” “咕叽!” “呵......” 夏昀舒单手戳戳它,将水母摆弄成各式模样,最终捏成了一只兔子,连带着“咕叽”也拉的好长一声。 “刚才江询问裴许去哪儿了。” ...... “没怎么说。” ...... “我知道,不告诉你。” ...... 水母气成了一颗球, 咕噜噜地滚去悬浮车的角落, 竭尽所能地同他拉远距离。 而夏昀舒单手支着脑袋,视线平静地凝视着窗外。 江询喊他过去, 一是为了签署结婚协议,二是为了升职的事情。 少校、中校。 联盟经过漫长的裁定, 认定了自己在璃穆星带及M-2299星系中的战功。 升职文书由裴许签字,甚至还有江询、松西、温谦言......以及霍尔塞西尔的公章。 同时,赫斯特威尔在[塔]内举行投票, 以79%的通过率,令自己可以重新返回白塔,担任首席向导职位。 只是他想了许久,还是拒绝了塔的邀请。 因为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解决,虫群终有一天会席卷重来。 而在此之前,联盟需要做足准备。 等夏昀舒回过神时,悬浮车已经在门外停泊许久。 傍晚昏黄的灯光打在树叶上,浮现出几抹尤其绚丽的灿金,风缓缓吹过时,就连地上的影子也在轻柔摇曳,带来熟透的无名花香。 他莫名地感觉心情很好,触手不受控制地蔓延而出,将他的阴影搅得不停扭曲变幻。 踏上楼梯的脚步格外轻窍,夏昀舒清晰察觉到了自己的迫不及待。 他最终站定在地下室入口,身后不远便是偌大的落地窗,阴影自脚底拉长,一大半都落在了门扉上。 虽然没有推门,但夏昀舒却听见了另外的、稍显缓慢的呼吸声。 就好像—— 好像这扇门后关着一只可怕的怪物,只要谁浮现了将门打开的念头,它便会顺着那一点微不可察的缝隙,瞬间蹿出来,将人直接拆吞入腹。 这种极端的危险性精准的挑动了夏昀舒的胜负欲,他变的肉眼可见的激动,唇角弧度越发明显。 “咔哒”一声,锁舌滑动,气息外溢。 夏昀舒单手推开房门,下一秒便被结实的臂膀揽住了腰。 “怎么去了那么久?” 裴许的声音嘶哑,唇瓣摩挲着他颈侧的血管,呼吸间有湿热的气息喷涌而出。 夏昀舒被他抱着踮起了脚,大部分身影都隐藏在地下室内的昏暗环境之中。 他单手扶着裴许肩膀,掌下是炽热勃发的肌肉,无声地昭告着危险。 而触手轻轻勾着乳。链,他捧着裴许的脸亲吻,脚步稍显踉跄。 一只手扶上楼梯,另一只手便紧随其上,下意识地追逐着。 忽然,裴许感到胸前传来一瞬尖锐的刺痛。 而他只是轻轻皱眉,又很快的松懈下来,抵着夏昀舒的额头询问:“觉得好看?” “嗯嗯。” 夏昀舒的视线近乎在发亮,他一只手背在身后,还勾着一个带着铃铛的项圈。 那是纯黑的皮质材料,和黑豹那身漂亮的皮毛一模一样。 裴许低低的笑,笑得整片胸膛都在震动,也笑的夏昀舒耳热。 触手着急忙慌的想去捂他的嘴,可那人却出乎预料的低下头,近乎臣服、也近乎温柔地让夏昀舒将项圈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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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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