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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沉默再次开始蔓延。 裴许拨弄着铁质止燃盖,在不知道多久后,方才开口:“仅对于此,江询很早就表明了态度。” 联盟甚至无需支持“剥离技术”,一旦它默许,那么便有许多人被迫“自愿”。 他掸去袖口的烟尘,站在风口里散了散味道,说:“走了。” 裴许并未就这件事与顾林风展开多么深刻的探讨,因为他的意见与立场始终明确。 身后,顾林风久久注视着他的背影,将手中的细烟按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 地下室仍旧昏暗,哪怕再喧闹的风声,到了里边,也同样显得寂静起来。 夏昀舒半睁着眼,愣神好一会儿,才以手肘撑住地面,艰难的支起上半身。 太可怕了。 肿胀的感觉并未消散多少,反倒因为紧绷的动作,变得再次明显起来。 他舔过唇瓣上细细小小的伤口,近乎痴迷的感受着其上传来的刺痛,视线涣散良久,才有了逐渐清醒的意思。 带着潮意的手掌在地面摩挲,没有了治疗仪的掩饰,他甚至可以看清指节上的咬痕。 但很快,夏昀舒便察觉了不对劲。 水母不见了。 “水母......” 他动作慌乱地想要起身,搭在肩上的外套瞬间滑落,露出里边结实而白皙的肉色。 夏昀舒又是一惊,将衣料捡起来,弯腰时,又发现了一条细细的银链。 一端在自己脚踝上,另一端嵌进墙壁里,长度十分有限。 他试探性地挣了挣,不想这东西出乎预料地结实,手心被磨得通红,逐渐泛出不可忽略的热度。 于是他捂住了脸,又缓慢的坐了下去。 地毯上很贴心的备了软垫,夏昀舒难以想象当时的裴许究竟是怀着一种怎样的恶趣味。 又或者说,他只是在单纯地报复自己? 思及此,夏昀舒不免感到委屈,眼眶再次泛出红色,委屈的呜咽声与水母如出一辙。 等收拾好了七零八落的心情,时间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观察四周,神情一怔。 跳。 。 * ;假。 。 。 *巴;被毛绒布料仔细包裹的手铐;特别定制的木马...... 不能说应有尽有,那也是琳琅满目,意图昭然若揭。 他开始试图寻找一些能够蔽体的衣服,但那些布料零零总总地加起来,也还没他身上这件外套多。 意识到了惨烈的现状,夏昀舒明显踌躇起来,无意识地咬紧了唇,手臂环抱在膝盖上,埋着脑袋。 地下室的封闭性,令他对外界的环境感知出现了十分严重的偏差,不仅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甚至无法推断大致过去了多久。 裴许太狠了,几次昏迷又几次醒来,日夜颠倒,睡醒时手脚发软、脑袋发胀。 他努力地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 背后,架子上的玩偶眼睛闪过一缕红光,默默纠正了一瞬方向。 ...... ...... 时间悄然流逝。 裴许推开地下室大门,客厅内的暖光因此倾泄而入,落在夏昀舒毛茸茸的发顶。 他只大概扫过一眼,便知道夏昀舒至少醒了一次。 他放缓了脚步,顺着楼梯,不急不缓地走下去,站定在他身前。 本就微薄的光线被彻底阻挡,夏昀舒颤抖一瞬,却没有抬头的意思。 裴许半蹲下身,询问:“之前问你的问题,想出答案了吗?” 搭在外边指尖轻而又轻地抬起几分,他知道夏昀舒听见了,也清楚他没有得出答案。 [你的戒指扔哪儿去了? ] [不戴戒指,还是妻子吗? ] “夏昀舒。” ...... “抬头。” ...... 他很倔的不肯开口,裴许见状,耐心也逐渐告捷,起身就要离开。 忽然,衣摆处传来十分细微的牵扯感。 裴许脚步一顿,缓慢地回过头,几乎在看见夏昀舒神情的瞬间,心就软了下来。 而后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酸疼。 一路忍着苦涩,咽下了那么多的心酸和泪水,也才是这么小小年纪,小小一只。 “裴许,”夏昀舒哽咽开口,犹带泣音,“我的精神体不见了,你是不是......忘记把它带走了?” 他说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颌上悬了悬,最终坠向地毯,消失不见。 看起来实在可怜,眼睫簌簌轻颤,耳垂连着后脖颈都是一片通红,裴许不用想,也知道掌心贴上去会是多么滚烫。 “没有忘记。” 他违背了最开始的训诫想法,将夏昀舒的精神体从自己的精神图景里拿了出来。 被阻隔的联系再次浮现,它睡的昏天黑地,触手挠挠伞盖,翻了半圈,停顿在十分危险的边缘,险些栽下去。 夏昀舒则睁大了眼,视线朦胧,眨眨眼就能变的清楚,却很快又再次模糊起来。 见状,裴许轻声叹气,转身接了杯水,将杯口抵在他的唇边。 水汽弥漫,夏昀舒停顿在原地,鼻翼翕动,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很乖的抿,从裴许的角度其实难以探查神情,却能看见他光洁的皮肤,与因为坐姿而微微塌下的后腰。 莫名地,他也觉得有些口渴。 夏昀舒没喝多少就摇头,示意自己饱了、或者说并不需要。 裴许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将他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又将人轻轻松松地抱了起来。 “嗯?” 喉咙口溢出一声疑惑的轻哼,夏昀舒攀紧了裴许的肩头衣料,心也随之高高提了起来。 会出去、离开这里吗? 我应该逃跑。 应该是察觉了他的打算,裴许轻笑一声,说不出是否在嘲讽,声音冷得令夏昀舒忍不住朝他怀里缩,眼泪不断地淌。 啪嗒。 啪嗒。 “夏昀舒,”裴许捏住他的侧脸,令他的唇瓣微微张开,凑近时垂着眼,锋利而具有攻击性的眉目含着不愉:“我不会心软。” 语毕,他又伸出手,在墙壁上点过好几处,密码输入时的“滴滴”声接连响应,隐形门缓慢朝着两边推开,露出其后的一张巨大餐桌。 夏昀舒略微睁大了眼,不受控制地挣扎一瞬。 “别动。” 裴许说着,手上也用了力气,臀肉从指缝里微微鼓了出来,他的视线落在夏昀舒交错的腿上,又克制的移向一旁。 食物被运输机器人自动端了过来,夏昀舒拢着他的外套,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裤子……” 不料裴许撩起眼皮,回答:“一会儿就要脱的东西,穿它做什么?” ------- 作者有话说:小夏是泪失禁体质,所以很难控制,不是爱哭嗷。 震惊是因为他没料到裴许在地下室内还搞了餐厅,知道他这次不会轻易把自己放出去。 下一章打架,嗯,各种意义的打架 本章留评有红包哦,老裴发的,嘻嘻
第82章 夏昀舒不吭声,只是垂着脑袋,额头抵住他的肩头,后脖颈处的几枚指印无比明显。 始作俑者轻轻覆了上去,指腹摩挲时带着趋近的体温。 裴许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搅着煮得软烂的蔬菜粥,动作温柔地递去他唇边。 热源靠近,夏昀舒却抿着唇,有些抗拒,但很快又被食物的香气吸引,就着他小心翼翼地动作。 外套的袖子很长,垂落时几乎遮掩住了他的整个手掌。 他偷偷地朝后瞥了一眼, 不动声色的朝前, 一寸寸的移, 十分具有耐心。 努力许久,眼看着就要成功,裴许忽然放下勺子,朝后轻靠在椅背上,手中握着银链,漫不经心地攥紧,朝后轻拽。 察觉力道, 夏昀舒的背影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 他愣在原地, 不敢动作。 他听见了腰带解开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叹慰:“吃饱了?” 那该我了。 “你说, 这样是不是很方便?嗯?” 裴许按住他的腿根,将人不由分说地揽了回来。 腰跨上顶,抵口口口。 夏昀舒连忙回头, 压住他的肩,吱唔半天,就连呼吸也在颤抖。 “放松。” 裴许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感受到指腹传来的热度,神情难辨。 浅薄的边缘显得透明,环透着一层血红色。 触手摇曳,夏昀舒仰着头,撑住一旁的椅子扶手,借力撑起身体,不肯坐下去。 “夏昀舒。” 裴许一字一句,眼神锐利得如同锁定了猎物。 即使听见了声音,夏昀舒也闷着头,不肯说话。 因为太倔,裴许也没有多么舒服。 他看见怀里的人低着头,眼睫垂颤,胸口的心脏收缩剧烈。 或许是因为胸膛的半透明模样,在被剥干净的时候,他的羞耻感也会远远高于旁人。 裴许能够清晰看见勾勒的森白肋骨,心脏鼓动,充斥的生命力带来难言的震撼。 “水母。” 他轻声询问:“以前住在哪儿?” 夏昀舒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回答:“没有固定的地方,就......在果冻海里乱飘。” 和沙丁鱼打架,和海鸟斗智斗勇,伞盖被啄的破破烂烂,触手脱落、很快又会再长回来。 偶尔,还会牵着蓝鳍鲸的背鳍,高高跳跃又重重落下,顶着一脑袋的星星,夜里转着圈望向澄澈静谧的天空。 自由、平和、无忧无虑—— 也差点被饿死。 直至后来,松西将它捞了起来,和当年同样年少的简晖一起,带回军区里的小房子。 夏昀舒甚至还记得他们当时的谈论—— “简晖!这小东西喂什么?!鱼饲料可以吗?还是玉米粒和小虾米?欸欸欸!我忘记堵住疏水口了!” “......让开。” ...... ...... 趁着夏昀舒走神,裴许达成目的,一鼓作气ding到了底。 那人赫然抬眸,“嗬嗬”两声,闷声一拳砸了回去,打偏了裴许的脸。 对此,他照单全收,抬手触了触伤处,莫名笑了一声。 他握紧夏昀舒的手腕,视线下移,看向自己衬衫上的水渍,没说什么。 夏昀舒不受控制地咬住手背,声音很轻,带着点讨饶:“裴,裴许......放我走好不好?” 裴许:“......” 他从不多说,却忽然站起身,将夏昀舒放在餐桌另一侧,居高临下地俯视。 ...... ...... 又是难以感知的时间过渡。 夏昀舒目光涣散,瘫软在地,捂着小腹侧过身,蜷缩起来,脸颊透着被口口的薄红,不住的打哆嗦。 裴许留下了自己的精神体,吩咐说:“看好他。” 大猫低低嘶吼,算作应答,紧贴在夏昀舒身旁窝了下来,尾巴尖心情很好地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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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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