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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叶森!你别太过分。” “哈?” 林叶森并不在安全区,只留了个全息投影无奈探手:“那怎么办?你们要不揍我出出气?我就站在这儿,保证不躲。” 众宾客:“ ......” 语毕,他的投影忽然抬起手,从动作来看,不难猜出是在进行射击。 这也是个狠角色。 惹不起。 现场的人悉数噤声,不再多说。 他们大多来自遥远星系,帝都星现在情况混乱,保命才是重中之重。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 松西对着升空的星舰轻轻摆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一副散漫松快的模样。 他垂下脑袋,想了想,没忍住的挑眉,心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算起来......短期内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自己。 松西开始思考去隔壁星系旅游个一年半载的可行性,最终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走了,收工。” “去哪儿啊,老大?” “酒馆!” 稀稀落落的人群迸发出欢笑声,他们送走了联盟的军队,接下来又是数十年的自由生涯。 松西的确将矿脉交了出去,但在此之前,他也捞够了往后许多年的费用。 他笑吟吟的望向帝都星所在,自言自语:“就当是联盟给我们的委托费用......嗯?” 松西总觉得自己亏了。 他翻出悬赏榜单,发现夏昀舒的名字仍旧挂在最高处。 个、十、百、千、万...... 嗯,确实亏了。 如果把夏昀舒再拐回来...... 不等他纠结出个所以然,通讯器中又传来罗斯和斯威夫的通讯消息。 松西瞥了眼,又开始感到头疼。 这俩人—— 杀了可惜,用了缺德,放了有病。 - 帝都星科学院副院。 夏昀舒坐在病床上,无聊地仰起头,触手卷起软管,轻轻晃过。 他的动作隐蔽微小,还带着点小心翼翼,就像是—— “叩叩——”。 江询冷着一张脸,伸手屈指敲门:“夏昀舒。” 那人的背影瞬间一僵,也不动了,触手偷偷摸摸地收了回来,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显得乖巧而无害。 江询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但他的精神体显然没有忍住,“咔”的一声合上贝壳—— 简直没眼看。 “夏昀舒。” “嗯?”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格外可怜,令人心头一颤。 “我再提醒你一遍,”江询十分心狠地将手腕间的触手给剥下来,“不许拔针,裴许还没醒。” 夏昀舒很萌地眨巴眨巴眼,水母也委屈地“咕叽”一声,摇摇晃晃,假装在抹眼泪。 “哭也没用。” 江询受不了他,离开得尤其利落。 夏昀舒轻唔一声,抱住水母,悠悠叹了口气。 “咕叽。” “我也很想他。” “咕?” “不行,江询好凶的,他揍我们怎么办?” “咕叽......” 夏昀舒眸光一转,很快便想到办法。 科学院主院在半个月前的庆典中被摧毁,连带着旁边的医疗系统也陷入瘫痪。因此,珈蓝湖战场上的重伤伤员,更多被直接移至副院,由江询直接负责。 他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查房,毕竟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不老实,像是听见开锁动静就想往外蹿的小狗。 他清点过人数,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眉头一皱,将笔别在大衣的口袋里,匆匆折返。 夏昀舒的病房仍旧安静,被子鼓起来小小一团,看起来好梦正酣。 他单手扶上门扉,正准备推门进去看看,却忽然被霍尔塞西尔叫住—— “江询!” 江询:“?” 他转过身,以眼神无声询问。 “走了,”霍尔塞西尔二话不说地拉过他,“没事加什么班,我看见裴许那小子就来气。” 江询:“他还没醒,怎么就惹到你了?” 霍尔塞西尔:“他人没醒夏昀舒就在那儿趴着等他,你说......怎么了?” 或许是江询的脸色实在太差,霍尔塞西尔也不免降低声音,喉结滑动,讪讪询问。 僻静的病房内,裴许躺在病床上,脸上扣着呼吸罩,指尖缠绕着一圈触手。 夏昀舒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趴在床边,眼尾溢出几滴晶莹存在。 桌上放着水果,因此鼻间总是萦绕着淡淡的香甜气息,他注视着从树叶间隙里落下的光斑,见它们从食指缓缓偏移至无名指,照亮了那枚被清洗干净的戒指,忽然觉得好像过了许久,又好像只过了半分钟。 “裴许?” 夏昀舒撑起身体,稍微靠近,观察他的眉眼,又渐渐描绘至唇畔。 已经过去了好多天。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他神情失落,又缓缓地缩了回去,将侧脸虚虚靠上他的掌心,轻而又轻的蹭了蹭。 水母则趴在裴许的胸口,“咕叽”一声,观察半晌后哭哭啼啼的滑落,滚至阳光可以照到的地方,时不时的翻过伞盖。 阳光金灿灿的,它也变得暖洋洋的。 直至日落,整片天空都被染成淡粉色,有情人手牵着手,散步在吹拂着温暖海风的海湾。 果冻海仍旧热闹,灯塔闪烁,有人开始燃放烟花。 夏昀舒也听见了声音,坐起身,眺望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忽然,又像是错觉。 他感觉自己触手牵住的小手指轻轻颤动了一瞬。 ------- 作者有话说:剧情主线完结啦,接下来再有几张反囚禁也就正文完结啦~~ 很感谢大家的留言,酒酒特别喜欢看,也谢谢大家的礼物,请大家摸摸(抱来小水母)(举高)
第96章 夏昀舒眨巴眨巴眼, 又仔细感知一瞬。 真的动了欸? ! 他迅速转过身,水母也似小狗摇尾巴那般冲了过去。 但怕撞疼裴许,它又瞬间停下脚步,因为惯性跌跌撞撞地朝前滚落好几圈,方才趴在裴许手边, “咕叽咕叽”地一直响。 夏昀舒小声:“裴许?” 那人的呼吸仍旧平稳,眼睛却闭着,睫毛被夏昀舒拨弄得轻轻颤抖。 “裴许......” 好可怜的声音,抽抽噎噎的,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天色越来越暗,暖色变成冷光, 从窗外细碎地落了进来。 夏昀舒仍旧趴在床边, 因为自己身上的伤也没好, 所以很快就不受控制地陷入了半昏迷。 门被缓缓推开,江询再次穿着他那套粉红睡衣站在门口,一副“我就知道”的无奈表情。 听见动静, 正努力拖被子的水母陡然崩直了触手, 思忖几瞬后,“啪唧”一声掉落在地, 不动弹了。 江询:“呵......” 他走上前,单手将水母提起来,幽幽开口:“你触手脏了。” “咕叽?” 这是最难忍受的事情,水母不再装死,瞬间精神起来,扭着柔软的伞盖就要朝后看。 “蝴蝶结也歪了。” “咕?!” 见状,江询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继续逗它:“丑死了。” “咕叽!” 水母如临大敌, 焦急的在原地转过好几圈,伤心的吐出好几颗泡泡。 江询眉头一挑,也懒得管夏昀舒,自顾自的将水母给带走了。 这小东西难过的要命,时不时的发出些小动静,又翘起一条触手,趴在江询肩上,“呼呼”地打了个哈欠。 “不系蝴蝶结了?” 这次没了回应,翘起来的触手也缓缓垂了下去,将自己包裹成小小一团,滚进怀里,安安静静的,乖巧的令人心尖一软。 睡衣本就柔软,此刻它更是肆无忌惮,从江询肩上滑落至口袋里。 夏昀舒对此毫无察觉,在他的潜意识里,江询是安全的、可靠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月光倾泻如水的房间里,江询正冷着一张脸给水母清洗沾灰的触手。 “明天你最好给我滚回自己的病房,”江询说着,手上动作却十分温柔:“否则给你开口服的溶剂,最苦的那种。” 触手蜷缩一瞬,它应该是听懂了,即使在梦里,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试图将自己给藏起来。 江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它。 片晌—— 算了。 江询心想:我和它计较什么? 水母在宽裕的鱼缸里轻轻蛄蛹,暖灯就在旁边,将半边水域都照得暖洋洋的。 它翻过身体,触手轻轻摇曳。 翌日。 夏昀舒蜷了一晚上,醒来时脸颊压出两道红印,睡眼朦胧。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亲亲裴许后去洗手间洗漱。 他感觉非常棒,整个人轻得像是要飘起来,流水淌过指尖时也显得尤其清凉。 轻轻哼一声,还有特别明显的鼻音。 温玉成今天接了江询的班,她推开房门,不出所料地碰见了夏昀舒。 “嗨?” 他双手不空,触手便十分乖巧的轻晃,代替着打招呼。 温玉成:“......” 她走上前,在夏昀舒开口时,往他嘴里塞了条体温计。 夏昀舒:“唔唔?” “你的体温要是能下39°,我就不和江询告状。” 闻言,夏昀舒当即就要张嘴吐出温度计,却在看见外边晃过的人影时,瞬间变的乖觉。 不认识。 不清楚。 呜呜呜他怎么来了? 夏昀舒躺在裴许旁边,又忽然坐起身,捞起触手咬了一口。 因为不放心赶过来的江询:“......” 把自己毒翻这件事...... 放在别人身上十分不可思议,但如果是夏昀舒—— 倒也正常。 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江询很难想象。 “江副院长。”温玉成的声音很低,平静询问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江询双手插兜,闻言平静开口:“一个埋南极,一个埋北极。” 温玉成:“嗯?” 如此又是半个月的时间。 夏昀舒好的利索了,又整天被关在科学院副院,精力充沛得吓人。 在捣鼓坏江询第多少个不知名的研究成果后,他终于被拎着触手扔回了病房。 连同水母一起。 小小一只在半空中“呼啦啦”的旋转好几圈,最终被夏昀舒手忙脚乱地接住,捂住伞盖:“他们太过分了!” “咕叽!” “嗯嗯!” 夏昀舒在里边愤愤声讨,在外的江询与安则却同时离开,没有被影响分毫。 正常。 他最近没去训练场,精力发散不出去,所以总想着拆家。 至于为什么不让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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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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