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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当睡前故事好了。”凌承勉强地笑笑。 “你今晚睡哪里?” “你这样说我可是要误会的,”凌承故意逗他,“误会你是要留我。” “外面雨太大,你还是别开车走了吧。”舒黎声音堪比蚊子叫唤,一点点大,落在凌承耳朵里字字清晰。 凌承云淡风轻应了句“好”,然后礼貌地说想借用一下浴室。 关上浴室门后,凌承的眼神暗了暗。他看了看光洁的墙面,克制了一下一拳砸上去的想法。 刚刚舒黎接触过的地方,此刻都毫不留情地灼烧着,让他恨不得刷掉一层皮肉。他很想把舒黎刚包扎好的伤口都揭开再撕裂,但想到舒黎用心涂药的神情,又不忍心了。 凌承用冷水冲了很久才出来。 开门的时候差点没站稳,不过还好扶着门把手,让凌承稳住了一下脚步,再走出去。 出去的那一刻,他差点又没站住—— 舒黎就呆呆地抱着一床小被子,站在门口看着他。 “被子给你,你自己选个地方睡吧。” 凌承接过被子的时候都笑了,总感觉这位小演员像是刚来人类社会的,有时候会说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随便我选?”凌承挑眉。 “嗯。” “那你就不怕我选主卧?”凌承笑笑逗他。 “啊?” “算了,我去客卧吧。” 很有老板操守的凌总早就调查过这个小区的房型,知道有客卧的。 舒黎闻言就哦了一声指了指最旁边一个房间,然后自己就进了主卧。 凌承:……还真的挺没有主人架子的。 …… 第二天早上。 “凌承,你醒了吗?” 凌承在客厅沙发上疲倦地睁开眼。 就看到某人在沙发扶手上撑着下巴看着他。 “嗯,醒了。”凌承声音沙哑。 昨晚他本来想去客房的,结果一进去就发现房间里全是大大小小的家具。 他这才知道舒黎杰出的收纳能力就是把所有东西堆进一个房间,这样其他地方就干净整齐,而客房跟个小仓鼠洞一样什么都塞。 凌承明白了舒黎直接丢给他被子的用意,就是让他随便找个角落,把自己裹一裹塞进去——如同他整理房间的妙法。 他早上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糟糕地哑了嗓子,还有点低烧。 也不是因为在小沙发上窝了一晚,而是归功于舒黎亲手给他上药。 但他总不能告诉舒黎,本来自己没什么毛病,就是因为你上个药,把自己搞应激了,然后一顿冷水浇灭后就发烧了。 这样说了,万一以后他再也不愿意和自己接触了怎么办? 昨天好不容易通过单方面交心谈话,让自己彻底看透舒黎的计划推进一步。 凌承觉得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他清了清嗓子,打起精神说:“先收拾你的行李吧,机票和酒店我都……艾希都帮你订好了。” “那你呢?”舒黎亮晶晶地看着自己。 凌承这才发现舒黎好像已经洗漱完了才来叫的自己,精神面貌格外上佳,头发更是梳得一丝不苟没有一根杂毛。 “我之后也会——呃估计去不了吧。”凌承硬生生转了个弯。 他想着可以瞒着舒黎,自己偷偷去云都,这样更好调查他背地里的样子。 某人的眼神肉眼可见暗了下去。 “那到时候看情况吧。”凌承轻描淡写地说。 某人的嘴角往上挂了一点。 凌承心里笑着想,明明是这么好懂的一个人,什么都挂在脸上了,自己怎么偏偏还是看不透呢?
第20章 怎敢成了他的软肋 “对了,你去云都参加宴会活动,记得要安置一下你的仓鼠。”凌承好心提醒。 “好……好的!”舒黎一个激灵。 “我可以看一下你的仓鼠吗?”凌承微笑说。 舒黎立刻凶巴巴地说:“干什么?为什么想看别人家的仓鼠?” 凌承:这么凶,护犊子吗? “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养鼠人的经验,”凌承摊手,“你的仓鼠笼是放在你的卧室?” 他在别的地方都没有看到,那就只有主卧没去过了。 一分钟后,舒黎带着凌承不情不愿地走进自己的卧室。 凌承看到那个仓鼠笼的时候,瞳孔收缩一瞬,很快就微笑着说:“好巧,我家的仓鼠笼和你的是一样款型。” 都是亚克力材质的八十基仓鼠笼,甚至内部家具布置都很像。 “你是说你已经提前把仓鼠寄养在你朋友家了?” 凌承很想问是哪个朋友,不过忍住了。 “对啊不可以吗?”舒黎声音虚虚的。 凌承本着尊重个人隐私原则,没再追问。 他继而说:“正好仓鼠不在,我帮你重新布置一下仓鼠笼,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舒黎心虚地撇开头。 凌承蹲下来打开仓鼠笼,然后开始一边重新摆家具,一边和他解释。 “你看啊,这个楼梯最好不要摆在中间,容易倒了砸伤仓鼠……” “还有这个小平台,摆放有点高了……” “……这个尿砂,”凌承直接用手捻起一点搓碎,“下次最好选择没有气味的。” 舒黎本来就有点微微晕乎的样子,看到凌承的动作,脸更是有点红透快熟了:“哎!你别动这个!” 凌承觉得有些奇怪,但直接问人家脸为什么红不太礼貌,只好停下手中的活:“抱歉。” “没……没事!”舒黎咬咬牙说,“你继续吧。” 很快仓鼠笼就被都整理了一边,只是凌承有些奇怪,里面并没有太多仓鼠生活过的痕迹,当然也可能是舒黎最近清扫过。 “那我先开车回去了,公司还有一点事情。”凌承看了一眼手表。 事实上是堆了很多事情。 因为昨天凌承陪着舒黎去逛街,之后回公司只和凌千辙打了一架就去舒黎家了,根本没时间处理公司事务。 他又嘱咐了几句让舒黎下午收完东西,艾希就来接他去云都,然后才出了门。 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凌承特地看了一眼停车场,看见那堆被炸毁的车子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心里才舒服一点。 他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他的二助早就站在门口,一脸忐忑。 鬼知道二助心里有多慌张,昨天他接到凌总的任务,就是陪公司的艺人逛街然后送他回去。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活,他也时刻和凌总发消息汇报情况。但是直到他把舒黎都送回家了,凌承也没回过他一条消息,仿佛手机没电关机了一样。 二助:完了,难道不该把艺人送回家,而是送到凌总家? 就这样二助惴惴不安了一上午,直到接到凌总回公司的消息,他赶紧就守在办公室门口了。 “凌总,昨天我把舒先生直接送回家了。”二助小心试探。 “嗯,辛苦你了。”凌承面带微笑。 凌承想到昨天确实都没知会助理,自己就直接跑到舒黎家了,还故意把手机电量耗尽的事情,于是和颜悦色地和二助说了加薪的事情。 二助欢天喜地走了,打心眼儿里认为外界那些关于老板和艺人有一腿的消息都是虚假的,老板分明就是很有分寸感的那种人嘛。 二助走了之后,暗处的张苔悄无声息上前。 “张苔,样品拿到了?”凌承挑眉问他。 张苔把样品往桌子上一放,没开腔。 “怎么还不高兴了?”凌承觉得颇有意思,于是把他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 “还好,就嘴唇这里破了一点。”凌承笑说。 “凌哥!”张苔急得小声喊了一句。 凌承叹了一口气:“当年凌千辙为了救你,吸入了毒气,身体是不如以前了,但脾气更刁了,你多担待点。” 张苔还是不说话。 “你知道吗?其实说白了凌业宏就是算准了他会来救你,毒气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 “但那也是因为我给了凌业宏机会……”张苔闭上眼,“我本来就该是盾,不该成了小少爷的软肋。” 当年凌千辙为了追张苔,直接在父亲面前出柜,父亲也没有说什么。凌承以为是凌业宏还不知道他弟和张苔的事情,没想到这个老狐狸是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暗地里谋算着给自己的小儿子上最“宝贵”的一课。 “你可能觉得这算哪门子父亲,但不得不承认凌业宏这一课上得漂亮,”凌承继续补刀说,“反正在此之前我弟就是个傻白蠢风流二少爷,而现在也开始往我父亲的阴毒方向发展了。” “凌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去净化他的心灵,但也别和个古代那种暗卫死士一样,”凌承揉揉眉心,“明明是我付给你工钱,你怎么背地里帮我弟挡灾呢?若是让他知道了你躲着他,却又偷偷保护他,那他会怎么想?” 凌承:他大概会直接揣着刀子去找凌业宏。 “我家正常的人不多了,你要么躲彻底点别管我弟,要么就把我弟从凌家直接摘出去,让他入赘改姓张吧。” 凌承觉得自己和凌千辙相比,明明被父亲坑得更惨,但自己却没有凌千辙那么疯狂,原因就是自己少了一个被迫害的白月光。 单身二十几年的凌承感叹:若是当年自己也有软肋,只怕早就遭凌业宏毒手了。 好在自己现在也有能力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了,譬如张苔,就是凌承给了安排他假身份,安插在公司,作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好了,你先去忙吧。”凌承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他还打算早点订飞机去云都呢。 张苔犹豫了一下说:“凌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嗯?”凌承一顿。 “你脸色不太好,唇色也泛白,还有进来的时候脚步不如平时稳,”张特工分析,“最重要的是,凌哥,你在发烧的时候总是会说很多话。”有点啰嗦那种。 凌承尴尬一笑:“没事,吃过药了。” 他总不能和张苔说,他大雨天跑舒黎家赖了一晚上还因为耍心机让人家给自己擦药把自己弄发烧了吧?
第21章 可惜啊,你走不了了 “凌总,我和你一起去云都?”张苔还是不放心。 凌承更不放心自己的公司,委婉拒绝他:“凌千辙还在这儿,你若是也走了,他又炸了我一辆车怎么办?” 此行虽然是去凌业宏的地界,但自己只是去参观一个食品加工厂,顺便顺路随意地去慈善晚宴看一眼舒黎,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凌承顶着低烧把公司事情都交代下去了,让张苔暂代自己的位置,然后带着二助风风火火上了飞机。 他特地挑了比舒黎早一点落地的飞机航班,这样就可以先去酒店“考察”一下,看看是否足够舒适,环境是否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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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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