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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钟明就干脆烧了所有证据,顺便借热度要反水当年事情。 至于他敢不敢揭露凌业宏,凌承觉得他是不敢的,毕竟还有那些研究人员,怕是之后都会在凌业宏手下了。 看到李钟明和工厂一起灰飞烟灭,三人一时间都沉默。 凌承还想对舒黎说些什么,电话铃声响了。 也对,这么久没看手机,应该是有工作找上门的,凌承想着就准备翻身去拿手机。 结果就看到乱蓬蓬接起了电话,说:“喂?” 凌承:?为什么还有人会打给他。 “沈梵,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乱蓬蓬的舒黎直接拿起电话,大大方方说。 凌承:商贩?名字不是很好听呢。 好像是对方提醒了他什么,舒黎一拍床杆子,大声说:“哎呀,我忘了。” “那我看看还能不能赶上,谢谢你呢。”舒黎挂断电话,摸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低落。 凌承温和地问:“是你的新朋友吗?” “不算吧。” “噢那就不是朋友,只是熟人?”凌承微笑。 “是老朋友。” 凌承的微笑有了一丝裂痕。 舒黎继续说:“他是来提醒我参加今晚的晚宴。” 原本邀请舒黎就是出席下午的慈善活动,以及晚上的慈善拍卖会。不过晚宴上舒黎也不用上台发言,他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只不过是因为主办方给所有参加下午活动的嘉宾都发送了晚宴邀请函。 不去也没太大关系,虽然艾希姐已经提前做好了预案,白初初也期待了好久,舒黎这样想。 凌承沉默了很久,开口说:“现在是六点,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三个小时。” “你想去吗?”凌承看着乱蓬蓬说。 “我……还是陪你吧。”舒黎小声地回答。 凌承觉得他应该是想去的,因为当时他就是一听说有拍卖晚宴,才瞪大眼睛说想参加活动。 再怎么说,舒黎也是因为来救自己,才离开活动会场的。 “现在去换衣服,打理整洁,应该可以赶得上,”凌承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说,“我帮你安排好了,快去准备吧。” 舒黎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看了半天后点头“嗯”,然后风一阵跑了。 在他出门之后,凌承悠哉悠哉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邀请函。 邀请函身经百战,不仅经历了烟熏火燎,还一度遭受和函主人一起身亡在食品工厂的危机。 凌承拔下针管就起身下床。 “你干什么?”张苔赶紧说。 “输液是不是都输完了?” “……是。” “宴会是不是邀请我了?”凌承拿着邀请函在他眼前晃晃。 “……是。”但邀请函您不是从来只收不看的吗? “那我回酒店换衣服了。”凌承抬腿就往外走。 “但医生说你要静养。” 凌承说:“参加晚宴和工作相比,不就是静养吗?” 张苔:倒也是。 “最后一个问题,凌哥,”张苔觉得可能有些过界,所以喊的是哥,是以朋友情谊问的,“你和舒黎现在是什么关系?” 凌承从来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微微皱眉,“他似乎很在乎我。” 舒黎一从张苔那边得知消息,就只身去了工厂。凌承认为,舒黎对自己一直有一种特殊且奇怪的情感——这样的态度实在太奇怪,不是简单的“喜欢”或者“厌恶”一词可以概括的,但可以用“在乎”来形容。 “但我想问的是,你现在对舒黎什么看法?”张苔追问,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对凌哥的性格很了解,明显舒黎在他心里是很不一样的位置。 凌承眉毛微蹙,眯眼看着张苔,“他是我签的艺人,也就是我的员工。还能有什么看法?” “我派人查过,舒黎的履历太空缺,”凌承轻描淡写地说,“我不喜欢周围的人不能对我开诚布公,所以接下来我打算好好调查他,这是很符合逻辑的事情。” “怎么调查?”张苔问。 “亲身实践。”
第27章 不再光明正大的爱你 张苔开车送凌承回到酒店,此时距离晚宴开始时间只剩两个小时。 太着急的时候就容易出错,凌承差点就忘记自己和舒黎订的是一个酒店。 他在电梯前的最后一个拐角急刹车,然后站在那里堂而皇之地听墙角。 果然,是舒黎和他的经纪人的声音。 应该是艾希在抱怨他回来太晚,妆造应该提前点准备的。 等他们都进了电梯,凌承才从拐角出来,然后上了另外一个电梯。 凌承也不想回个酒店都和特工一样,但一来他是担心舒黎会猜到自己别有用心,二来是想要制造自己不在的场景,看见舒黎最真实的一面。 那个给舒黎打电话的人叫“沈梵”,凌承一开始还不知道这是谁。随后他派人去查,才知道此人就是活动的主办方Sylvan。 难怪,舒黎听到这个活动就答应了邀请,原来是他的“老朋友”啊。 凌承一想到舒黎居然和沈梵认识得更早,就很不是滋味。 不过,说不定可以从沈梵入手,了解他以前的事情。 凌承眯了眯眼睛,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一边走出电梯,回房间换衣。 . 云荟阁,晚宴场所。 晚宴席桌是双人的小桌,这样若是夫妻同时出席,会比较便利。 或者是有商业上合作的老总,正好也趁这个机会可以和合伙人交谈。 为了表示对来宾一视同仁,活动方特地在入场处设立抽签,抽到几号席位就坐在哪里,这样前后排名就不分了。 那些单身一人参加的宾客,就不仅是抽取桌号,其实背后逻辑是——随机和一位同样单身来的嘉宾组成一桌。 那些能拿到邀请函的人,都是各行有头有脸的人。同席共进晚宴,很可能就多了个能帮的上忙的朋友。而且还是以“缘分”二字交友,是国人喜闻乐见的。 一辆深邃紫色的库里南BB,停在晚宴厅门口。 开豪车参加晚宴的其实不少,但这辆车下来的人也足够吸睛。 黑色皮鞋跨出驾驶座,腿形修长有力。深黑色的西装,没有过多的装饰,单纯直白地量身裁剪出主人的身材比例,优雅笔挺。 那张脸更是无懈可击了,五官深邃,气质偏冷峻。旁边正在入场的人,本来是想看一眼车主人能不能配得上这豪车,现在看,反倒是车给人做了陪衬。 凌承直接大步走向入场处,如此自信,是因为司机提前告诉他,舒黎已经进场了。 他的自信在抽签的时候戛然而止。 “你是说,单独来的客人还要抽席位?”凌承语气礼貌,但听得对方头皮发紧。 “您若是有心仪的席位,自然也可以挑选。”招待员赶紧说。 招待员以为他是和人有约了,想要同桌。 凌承倒也不会为难一个招待员,笑笑说:“我只觉得主办方好雅兴。” 他随手拿了一个最远的签,压在手心,然后往里走。 晚宴会有多少人参加?又多大几率和他抽中同一签? 凌承进场大致估了一下,至少有三十来桌,也就是近六十人的晚宴。 理论上,他是最不想抽中和舒黎一桌的,这样严重破坏了他的观察计划。 但翻开手心中签子前,那一瞬间,他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二十五号。 这是一个比较靠后的席位,也刚好是靠边的。 若是拍卖场,自然是一个不太好观察拍品的差座位,但若是成为了一对璧人的小角落,这倒是一场不错的晚宴了。 凌承走向二十五号桌,路上亦有嘉宾路过,挡住了视野。到底是什么让心跳加速,凌承也已经顾不上了,只是在想“缘分”二字到底能有多精妙。 他直直地往那边走,想着,干脆也不要什么“暗中调查计划”了,就想上天赌一把缘分,看看能不能在近百人里挑中一人。 隔着些许人群,凌承好像真的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二十五号桌边一闪而过。 五分钟前。 舒黎急匆匆赶到晚宴,然后随手拿了一个签。 他当场就翻开来查看号码。 是二十五号,很好记的数字。 于是他又礼貌地将号码还给了招待员,然后进场往二十五号桌方向去。 太好了,看起来似乎在一个角落,这样足够安静,可以放松一点了,舒黎在心里想。 可那边好像发什么了什么意外,有一个服务员站在席桌旁边,拿着对讲机交流。 “您是二十五号席位的嘉宾吗?”服务员满脸抱歉。 “是呢。”舒黎说。 “刚刚桌子不小心被打湿了,还在更换桌布中,可能需要您等一会儿。”可能是事情真的很着急,服务员脸上表情有些僵硬不自然。 “没关系……”舒黎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就飘过来。 “舒先生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坐一号桌吧,”沈梵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本来我就是一个人坐的。” 舒黎点点头说:“也行。” 虽然一号桌在太过糟糕的位置,看上去那里又吵又亮,是最前排中心。但坐二十五号桌,就意味着他要和一个陌生人吃一整场晚饭! 社恐舒黎选择和老熟人坐一起。 . 如果凌承可以听到舒黎的心路历程,知道舒黎就因为这么个理由被拐去一号桌,说不定还会被气得笑一下。 但凌承听不见,所以他没笑。 他将签子随手丢在桌子上,然后状似无意地看了一圈周围。 没有舒黎,所以舒黎甚至都没有坐在周围。 很好,这样有利于计划开展,凌承身上散发着莫名的寒气。 可能是凌总寒气逼人,直到宴会开始,二十五号席位的另外一人都没出现,这也省了凌承麻烦。 凌承周围的气压维持在北极圈以内的温度,他把怀里带出来的小瓶子拿出来看了一眼。 那是他从食品工厂带出来的唯一样品,他还没来得及交给自己人去研究成分。 冰蓝色的液体,随着细长瓶子在手中的倒置,而缓缓流动。 像逝去的冰河。 他把瓶子仔细收好,然后问服务员要了一份今晚所有拍品的手册。 他在猜测,舒黎此行的目的。 第一种,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但这条直接划去,因为以舒黎安静的性格,巴不得整天窝在家里。 第二种,有要见的人。这个宴会上可能有舒黎像见到的人,因为来这里的又不少权贵,都是平时难以见到的。这一种猜测的可能性很大。 最后一种,就是今晚的拍卖品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可手册上没有给出拍卖品的图片,只有名字和介绍。有些名字直白,像“明永乐青花竹石芭蕉纹梅瓶”,一眼就能明白是什么物件。但还有的就比较隐晦,单凭文字看不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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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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