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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陈皓从椅子上醒过来,茫然地看了看这个陌生的房间,以及面前两个陌生的人。 还没等凌承和张苔说话,陈皓就直接跳起来,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你们绑架了我?” 跳起来的时候还差点被椅子绊倒,重新跌坐了回去,然后淡定地揉了揉有些麻的双腿。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绑架,我可以报警抓你们的。”陈皓仰着那张长期在室内没受过一点风吹日晒的小白脸质问他们。 凌承冷冷说:“你是从爆炸现场出来的重点嫌疑人,不被扣押在警局,反而被凌业宏带走了。你说,如果你去报案,是不是在打警察的脸,表示警察连人都没拿住呢。” 陈皓不说话了,确实按理来说他应该还蹲在局子里听审,而不是被凌业宏截胡走后,又溜到大街上买吃的,然后被这帮人绑架。 “你们抓我想问什么?”陈皓认清现实,老老实实地坐回椅子上。 他打量了一下,看见了这个办公室的周围居然就有公司的logo表示,看来他们是也没打算瞒着自己。 “对,这里是Starnov辰诺,”凌承见他已经看到了,就直接大方承认,“你也看见了……” 陈皓直接打断他,积极举手发言说:“我可以告诉你们有关你们老板和我前老板的故事!” 他没有丝毫怀疑过这两个人中有个人会是老板,因为传言他们老板从来不轻易露脸,连财经报道都只拍侧脸示人,他一个小小研究员应该也见不到那个传说中年轻有为杀伐果断的老板。 “你说的是?”凌承问。 语希圕兌H “就是我前老板凌业宏,不就是你们老板那谁,”陈皓紧张地看看周围,小声说,“凌承他爹嘛。” 张苔正想打断他,阻挠这种自杀式献言,结果凌承悄悄伸手拦住了他,然后示意陈皓往下说。 “这个宏容和Starnov,看似八竿子打不着边,其实两家公司的老板是父子关系!”可怜的陈皓由于长时间呆在实验室,信息比较滞后,不知道这种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实,还自以为从同事那边是打探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这两个公司表面上是对家,水火不容的关系,但我觉得私下一定不是,”陈皓搓搓手,很傻缺地谏言,“所以以后你们要是想要跳槽去宏容,可以说是之前在Starnov干过,说不定有加印象分。” 张苔心说这样干的话确实能增加不少印象,只怕第二天就会被凌业宏在云都做掉。 “你怎么知道私下关系不一般?”凌承突然问。 对于金融圈子毫不了解的陈皓,一本正经说:“你想啊,这好歹是父子关系,肯定是行业内有照顾的。而且凌叔之前总是和我们念叨他的儿子是多么多么优秀孝顺,也说以后会让凌承接手宏容的。” “据我所知,你在五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宏容的实验室,也就是说这些都是五年前的信息了,”凌承语重心长地拍着小白鸽的肩膀,“人是会变的,你不知道凌承和他老子早就闹翻了吗?” “是……是吗?”陈皓结巴说。 “你难道不清楚为什么闹翻吗?”凌承按着他的肩膀,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陈皓,花都理安县人,七年前加入宏容x号实验室。五年前,实验室突发变故,下落不明,实际上是暗中加入了李钟明食品加工厂内的实验室。” “陈博士,实验室在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第44章 “欢迎陈博士加入。” 陈皓犹豫片刻,随后摇摇头一脸肃然。 “陈先生,是你签了保密协议,有所顾忌吗?”张苔上前试图说服。 “不是,凌业宏当年根本没有让我们签保密协议。” 张苔十分惊讶,因为这样高级程度的保密项目,势必会采取一定的措施,所以当他得知当年的实验项目还有人能出来,在其他地方又找到工作的时候就很震惊了。 凌承冷冷道:“以凌业宏的性格,其实不会相信保密协议这种没有威慑力的东西。他只会让人永远的留在秘密之中,或者即使看似是偶尔疏漏,放出几条漏网之鱼,那也一定是诱饵。” 凌承把话说得很明确,意思就是让陈皓知道自己其实一直都在被凌业宏利用而已,他正欲拿出证据来证明陈皓眼中的前老板并非像他看上去那样是善人,就听陈皓自己开口了。 “x号实验室本身就是一个诱饵,它连名字都不配有。”陈皓像是用分析数据那样不带一丝情感的语气说,说话的内容却是让其余两人都心下一悸。 “我是数学系出生,而宏容是一家生物医药企业,按理说就不该招收我这样的人。而进了x号实验室,我才发现了,原来是因为他们不止需要研究医药,他们的野心远不止这些。 凌业宏确实做到了,让我们这些来自不同专业的天才可以完全不用顾虑任何事情,只需要专注于自己手头的研究。没有人知道自己完整的研究内容是什么,但每个人都被一股无名的科研热忱所裹挟,日夜不停地钻研。” 陈皓语气平淡地叙述着一件让旁听者头皮发麻的事实。 张苔:“可是你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研究成果是什么?” “我们知道个人的研究成果是什么,”陈皓纠正,“只是不知道成果是用于做什么。” “打个比方,譬如你是一位纯理论数学学者,证明出了素数的无穷性并且为你的研究成果感到洋洋自得,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你的研究成果被投放到RSA算法领域,最终成为了网络信息加密的有力武器。” 凌承沉吟,“所以,你发现你的武器失控了?” “我偷偷用数学动态建模,发现了我每周的研究进程和花都某类违禁品进出的‘因果链’,这才知道了……”陈皓宛如做学术汇报的语气,“凌业宏这个X东西,把我的研究拿去搞边境贸易,促进两国之间地下产业友好交往了。” 陈皓在人情世故中是宛如榆木疙瘩的傻子,和真正的小白鸽一样,连凌业宏父子早就闹掰的消息都不知道,更别说什么洞察凌业宏的那些阴谋诡计了。好在他对数字极度敏感,居然最后是从这么诡异的一个思路证明了凌业宏的手里不干净。 两人听后沉默了一会儿,估计都是在思考这位天才的大脑的成分要素,觉得是把爱因斯坦的脑子错放在了街上咕咕叫的傻鸽子头上。 “所以你在发现之后什么都没做?”凌承试图推导出这位天才的行迹,觉得他能活到现在估计是没有往外说这些。 “当然不是!”陈皓愤慨,“我第二天就打算要去找凌业宏,想要说我要辞职并且向警署报案的事情!” 张苔:你知不知道云都警署一半儿都是凌业宏家的?这么做不是纯送死吗。 “可惜第二天就出事了,就是那件事情,你们肯定也知道的。”陈皓惋惜地摇头,似乎是在可惜自己没能早点去递交辞职信。 凌承:“第二天是哪一天?” “XX20年8月26日,x号实验室以虐杀实验动物的罪名被举报,警方介入调查发现多类违禁药品,并且有人匿名举报,收集大量证据证明了实验室将危险成分不明的药品用于动物身上,导致其死状痛苦,手段十分残忍,”陈皓在记忆方面向来超群,一口气把话说完,“这严重违反了我国的动物福利法案。” “是你举报的吗?” 陈皓看向出声提问的那个人,对方站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他只好一耸肩,“不是我举报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虐杀动物……”凌承眼眸低垂,似乎在反复咀嚼这个词,“陈博士,你在实验室出事后去哪里了?又干了什么?” “这件事闹得很大,实验室一片混乱,我就趁机溜走了,然后就遇到同样在云都设厂的李钟明,他的食品加工厂正好在招研究员,”陈皓挠了挠头发,很谦虚地说,“我运气还蛮好的,李钟明好像很缺人,都没怎么看我的简历就收了。” 张苔:白鸽儿,那是因为李钟明也是凌业宏的人,你被他们两人吃得死死的……你以为凭你的头脑还真能“趁机溜走”? “你的运气确实不错,”凌承一步步走出阴影,窗外橘红色的斜阳恰好打在他的脸,将窄挺的鼻梁的轮廓描得更加深邃,似乎还连带出了一种深深的疲倦感,“凌承的运气就不怎么样了。” “你恐怕是进了李钟明实验室后就不知道那边的情况了吧,我来告诉你,”凌承声音不大,仿佛在说一件和他完全无关的事情,“还记得我刚刚和你说的,凌承和凌业宏父子二人断绝关系的事情,其实就是因为五年前——也就是XX20年8月26日那天。 那天实验室不知道是被谁举报的,但凌业宏老谋深算,早就知道这样的事情肯定有露馅的时候,所以提前就找好了替罪羊,也就是他平日里挂在嘴边的大儿子凌承。他趁凌承在公司,带人闯凌承的租房里放了许多‘证据’,来栽赃自己的亲儿子。实验室的负责人也早就挂上凌承的名字,并且还仔细地伪造了出勤记录,天衣无缝。”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你口中的这个X东西,现在还能稳稳地坐在宏容最高的位置上。” 陈皓不说话了,凌承也只讲了这么多,让他能明白之后的事情就行。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陈皓迟疑良久,再次抬头问眼前这个男人。 “我要知道你作为一个亲历者所知道的所有细节。”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凌承笑笑:“陈博士,你的意思就是,你确实知道一些有用的细节了?” 陈皓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人是个老狐狸,咬咬牙说:“我被人骗过很多次了,你怎么让我相信一个绑架了我的人?除非……” 凌承:“除非什么?” “除非你让你们老板来见我!”陈皓鼓起勇气放大音量说,“你这个小员工,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抓人,这也太……太简单粗暴了!你们老板知道了,肯定要问责你的。” “你是说你要见凌承?”老狐狸微微勾起嘴角,“见到了你会怎么样?” “要是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确实也算是间接导致你老板的蒙冤,如果他有心调查这件事情,并且打算捉拿真凶的话,我陈皓一定誓死追随他!” 陈皓不知道是被什么点燃了从未拥有过的中二热血魂,简直是放在一个数学系天才圈内十分傻而傻的发言。陈皓说完后都有一点脸红,不过还是梗着脖子,一副立刻就要和那个叫“凌承”的人上梁山起义的气势。 “好的,”凌承伸出一只手,很有风度地说,“正式介绍一下,凌承,Starnov辰诺董事长。” “欢迎陈博士加入。” 大概是过了有一会儿吧,陈博士脸上一会青一会白的,张大的嘴巴几乎是要把凌承给吞了。在这期间,他甚至向张苔投出一些类似于求证的眼神,圆睁的双眼在看到张苔一个点头后终于再度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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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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