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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挺佩服司衔的,活得久就是不一样,一眼就知道小朱知道的少点对大家都好。 江禹看着小朱离开的背影,稍稍礼貌地扯了下嘴角,不紧不慢进入正题:“炸到了聚煞位。” 有这两尊大佛在,赶紧交代完就不用管这事儿了。本来就不想出这趟外勤,要不是媳妇儿给他思想教育了一顿,他才不来呢。这下皆大欢喜了,他可以回去陪媳妇儿,邛歧跟司衔可以二人世界。 邛歧不太擅长法术和阵法之类的东西,扭头看向司衔。 司衔笑眯眯地摇了摇头:“的确炸到聚煞位,但没全对。” 江禹眉毛一挑:“你清楚具体原因,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再见。”说着,转身要收拾帐篷走人。 司衔还是笑着,但声音稍微降了半度,带点儿威胁:“我没说你可以走了。” 江禹被迫留下。 “河底之下是处隐晦的龙脉,好巧不巧,挑了个三面有山,地势转下的聚煞位,更不巧这聚煞位还是逆鳞的位置,诸多buff叠加下来,没出人命使他们福大了。” 司衔坐在露营折叠凳上瞧着二郎腿,脚腕优哉游哉地转圈圈,红底小皮鞋一尘不染,透着慢慢的精致。 “跟我必须留下有什么关系?”江禹从帐篷里拿出两瓶水,丢给二人。 邛歧左手一伸右手一接,稳稳当当接下两瓶水,拧开其中一瓶递到司衔嘴边。 司衔小小抿了一口,扯了扯邛歧衣摆,示意他坐到旁边的折叠凳。 此时此刻这两人不加掩饰的黏糊行为扎得江禹眼睛疼,他原本可以在被窝里抱着于术睡懒觉。 嫉妒使人面目可憎,江禹翻了个白眼咬牙道:“一句话说清楚你的打算。” 司衔很自然的靠上邛歧肩膀:“你师父对你可真好啊~世上仅存的那尾司央鱼都送给你了。”他不仅不一句话说完,还要说完一句停下来等江禹给反应。 江禹气得想骂脏话,真搞不懂这条千年老蛇打的什么主意,深吸了一口气:“我带来了,然后呢。” “带来了就好。”司衔打了个哈欠:“连夜赶来,有点困了,借你的帐篷眯一会儿,等我睡醒了再跟你说。” 江禹硬生生忍下质问司衔几个意思的话。 邛歧开口:“要不你跟我说,你休息,我去处理,让这小子回去。” 邛歧还是着急的,于私,孟导对他有恩,早点把事情解决好,孟导不用受那么多罪,小孟也可以放心;于公,他自己的剧组也有不少的事需要忙,能早点回去自然最好。 要不是早上的风有点儿冷,江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没想到堂堂凶兽邛歧在螣蛇面前居然乖得像只家猫,不仅能起了一身恶寒。 司衔勾住邛歧食指,轻轻地左右摇晃了几下,双眸弯如弦月,拖着懒洋洋的尾音道:“乖,大猫猫你也跟着休息一会儿。司央鱼这东西认主,我们蓦然拿来用会死翘翘,所以还得它的主人来。” 江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神他妈“大猫猫”,上次司衔这样喊邛歧可是抗拒得很,这次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行,你睡醒了再联系我。这里留给你们。” 江禹不想再跟这俩家伙待得太近呼吸相同的空气,撂下话转身就走。 司衔完全没有睡意,坐在邛歧大腿上看风景。 幸好南方的冬天没有蚊子,不然他们俩就是在河边喂蚊子。 没有外人在,邛歧就卸下了架子,整理着司衔翘起来的头发丝, “不困了?” 司衔又打了个哈欠:“睡不着。”他指着远处那几个磐境说道:“你第一次当男二那部电影是这儿拍的呢。” 邛歧点点头。这地方他来得多,毕竟武生出道,好些古装的打戏都在这边取景。 “你故意支开那小子的吧。”邛歧只是不擅长法术,但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非常强,这地方不适合活人待太久,运气好点落得剧组那样灾祸连连,时运差就是九死一生。 “嗯。”司衔总算说真话了:“你的小狐狸可宝贝这个徒弟得很,就算他死过两次也不该轻易沾染这样的煞气。” 邛歧瞪大了眼睛:“什么叫我的小狐狸,本大爷早没跟他联系了!”是没有联系的必要,他认清了和子胤没可能的事实,但更重要的是,他要对司衔负责,要让司衔安心,最基础的就是不能让司衔因为子胤而心里不舒服。 司衔满意地勾唇,头从穷奇肩膀滑到胸肌,语气更加散漫:“说起来也是,最近大猫猫都很乖很听话。” 说着,食指戳了戳邛歧另一块丰满而弹性十足的胸肌,“这我没记错的话,这地方有只三足金蟾跟龙脉共生。这种难得的宝贝是难以忽视的,但从到这里开始,大猫猫你和我都没感应到。” “三足金蟾吸收月露修炼,就算他失踪了,晚上找起来更省事。”邛歧完全明白了司衔的打算,只要用司央鱼找到三足金蟾的下落,问题就迎刃而解。
第98章 挨近中午的太阳很灿烂,照得河面浮起流淌的金光。 邛歧躺在帐篷里闭目养神,司衔枕着他的手臂刷屏。 江禹走远之后,邛歧提过到附近的酒店休息舒服点,但司衔觉得虽然来办事,但也是个放松的好机会。 司衔划拉了好久都没想好吃什么,抬起眼皮扫了下邛歧安详的面容,靠得更近,额头抵住软弹的胸肌轻轻拱了几下。 邛歧缓慢睁开眸子,迷蒙的眼神透出前所未见的温柔,手指穿进司衔毛茸茸的柔软短发,性感磁性的嗓音懒洋洋道:“怎么了?” “有点饿了,你吃什么?”司衔把手机递到邛歧面前。 这地方经风景好,距离市区不远又经常有剧组来拍戏,外卖很多。 邛歧搂着司衔的细腰坐起身。 “既然你说趁机放松一下,带你在附近逛逛。” 司衔眼睛一眯,柔和的笑意透过纤长浓密的睫毛往外涌,“大猫猫越来越好说话了呢。” “跟你我肯定好说话。”邛歧收回手挠了挠脖子,稍稍吹下眼睑,不满抱怨:“去不去。” 长久岁月积累的认知在邛歧脑海根深蒂固——他是雄性,是大丈夫,而且现在跟司衔是一起过日子的关系,所以好说话是必须的,就算司衔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他也要先找个台阶给司衔,多让着司衔,让关系缓和。 司衔点点头,摁熄屏,站起身:“那走吧。” 这才是司衔的真实目的,他想亲自去看看那些没能参与的邛歧的过去,所以他根本不饿,只是想旁敲侧击让邛歧主动开口。 市区人流很密集,一下就暖和了起来。 邛歧褪去外套,简约的黑色修身长袖无比吸引人,腹肌胸肌呼之欲出,肌肉线条的起伏充满力量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好在邛歧知道戴个口罩和墨镜,不然被认出来了会被围住。 司衔就自在多了,走两步蹦一步地跟在邛歧身后,乍一看就像高大健硕的保镖和精致活力的小少爷。 邛歧不疾不徐走着,平静地介绍附近的餐饮。 “看来剧组的氛围不错。”司衔眨眨眼,语气轻快。 迎面走来三个并排低头玩手机的路人,邛歧一把给司衔拉入胸膛,转头语气冷冰冰地警告低头族:“看路。” 路人抬头看了眼口罩墨镜的邛歧,十分无所谓地回了个哦就走了。 邛歧不爽地“嘶”了一声,垂下眼眸看向司衔白皙纤细像女孩子那样漂亮的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左手握拳又松开,犹豫了一刹,牵上了司衔的手。 “人多,我拉着你。”邛歧道。 司衔的手动了两下,从被邛歧大手包裹着变成了十指紧扣。 司衔低笑道:“这样牵得更紧。”他顿了顿,踮起脚尖仰起头勉强靠近邛歧耳畔,吹了口气,“人家人生地不熟的,大猫猫可要牵稳了,别让我走丢咯~” 邛歧稍稍扬了下巴:“知道了。” 司衔对邛歧的反应很满意。正常害羞都是结结巴巴动作不自然,邛歧害羞反而会装出高傲的做派来掩饰。 就好比他们亲密的夜晚,每次邛歧快要不行了,他要求邛歧不准出来,邛歧也会这样,并伴随着嘴硬“等下就让你哭着求我停”。 司衔清理干净脑子里儿童不宜的画面,亮晶晶的双眸盯着邛歧。 邛歧不太自然地扶了扶墨镜。 俩人进了家泰国菜餐厅,要了个小包厢。 邛歧卸去墨镜和口罩,宛若新生的大口吸气。 包厢的柔光衬得司衔皮肤更加白皙无瑕,或许是方才路上吹了风,鼻头有点儿红红的。他一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无节奏地点着桌面,眼皮微微垂下,长睫毛盖下,挡住了冻得微红的下眼睑,柔弱易碎。 “看来剧组还不错呢~”司衔眯眼道。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尽管是男二,但比那时候我始终是新人,经常会被前辈灌酒。有时候遇上资方的饭局不能不去,去了少不了陪酒,还要帮忙挡酒。” 邛歧抬头看了眼吊灯,从密集的回忆里刨出苦中的甜蜜片段,睫毛微微颤动了下,眼底多了些难得的温柔。 “尽管是男二,但新人在剧组的待遇跟其他出道多年的前辈比不了,那时候恰逢冷雨连绵,就算没戏也要候场,不能在酒店暖和。第一次来这个包厢,是小孟来探班。” 小孟是穷奇作为“演员邛歧”以来,非亲非故却对他最好的人。 公司关心他能不能连轴转多拍几部电影、多接点代言、多参加活动增加曝光时,经纪人和助理担心他能不能把角色演好、能不能发挥好让导演多留点镜头时,唯独小孟心疼到他在湿冷的南方室外候场。 “还有五个小时才轮到你的戏份,在那呆着等会着凉的,我跟导演通过气儿了,吃点热乎的,我再送你回去酒店,时间差不多你再去现场。”小孟倒了杯升起袅袅热气的茶推到邛歧面前,“快喝点热的,暖暖身体,就没那么难受了。你鼻子、脸颊、手指都冻得通红了,我等下给你拿点暖宝宝,待会你拍场外戏的时候贴衣服里面。袖子口。这天气着凉了很难受的。” 明明他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可被人关心,心里就泛起软绵绵的酸涩。 那一刻,他猛地从小孟身上看到了一点点小狐狸的影子。 就一点点。 正是这一点点,就足以让他以后都对小孟好声好气。 还记得昏迷醒来那些日子,他身体还没恢复不易多动,子胤三更半夜会起床给他掖好被子,会给开窗通风晒太阳却打瞌睡的他披上毛毯子,会冷着脸给他上药,嘴里嘟囔骂着疼不死你,但又会拿甜食哄他“吃点甜就不那么疼了”。 “我爸爸的剧组也在附近,我对这里挺熟的,这几天可以带你尝尝好吃的~”小孟笑着给他夹了块冒着热气的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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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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