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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紧紧抱着不松手…… 真相只有一个。 他是夫人。 月殇当即一脸为难地摆手,“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当下人的,哪能随意触碰主子,那可是要砍头的!” 见宋辞霜一怔,她又顺势接道:“既然我们殿主抱着你不肯撒手,那就只能麻烦你送他回屋了。” 宋辞霜:“……” 不是? 这都什么歪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确实是他刺伤的,于情于理,也没法就这么丢下不管。 片刻之后。 宋辞霜将人放在床榻上,垂眸一看,已经昏迷的人死死攥着他的左手,他试图掰开,却怎么掰都掰不开。 月殇挑眉一笑,上前给沈砚秋喂了颗最普通的低级丹药,伤势恢复得极慢。 她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向宋辞霜,“人是你刺伤的,那在我们主子醒过来之前,就劳烦你在这儿陪着他。 我们手头也没什么上好丹药,只有这些低阶的,万一他伤势有什么变故,你也好及时出手救他。” “喂喂喂,我不是他的下人!” 月殇直接无视他的叫喊,光速溜出去,还贴心带上门。 刚关上门,月殇瞬间红了眼眶,总算是回来了。 想想殿主这些年过的真是生不如死,刚开始的一百多年,每天都守着尸体。 后来尸体消散了,殿主才离开那个冰洞,来天启国。 许是这里有他们的回忆,殿主偶尔会对着一个地方或者某样东西笑得苦涩。 终于是熬到头了。 屋内的宋辞霜一脸茫然,他又花费了时间掰开握着自己的手,哪怕用上了命官的力量都掰不开。 他放弃了。 拽过一旁的小凳子坐在床边,看着那人的脸开始发呆。 他跟月霜长的真的很像。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心里就发闷。 还有下意识接住他的动作,这绝对不是陌生人能做出来的。 他可以肯定,自己和这人有关系。 亲人? 朋友? 可他没听玄鹄说我那个舅舅有孩子啊,甚至都没成婚。 “好困啊……再说吧。” 宋辞霜懒得想了,既然掰不开,只能趴在床沿睡了。
第225章 我会对你负责 宋辞霜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还睡意未消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沙哑,“真舒服……”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半边脸颊上,暖融融的,让他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半点都不想起身。 想想自己这几百年,几乎每晚都要靠着酒精睡觉,不然心里总会缺点什么,让他睡不着觉。 手臂忽然抱住了什么温热紧实的东西,宋辞霜下意识又摸了一下,触感清晰得不像枕头。 硬硬软软的,有点烫手。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那张妖异俊美的脸庞,白发垂落,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啊啊——!” 宋辞霜吓得魂都飞了,身体一歪就要往床下跌去。 沈砚秋低笑一声,手臂稳稳揽住他纤细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重新带回怀里,牢牢圈住。 “你你你……你放开!”宋辞霜被吓的话都说不利索。 我不是趴在床沿吗? 怎么躺床上去了?! 沈砚秋垂眸看了一下他环着自己腰身的双臂,撒谎不打草稿,“是你昨天爬上床,非要抱着我睡,我尝试拒绝了,但是推不开你。” 宋辞霜低头一看,自己双手真的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唰”地一下爆红,触电般猛地松开手,慌慌张张往后缩。 不是啊! 昨晚好像忽然嗅到一阵冷松香,感觉很舒心,然后就睡着了。 宋辞霜慌忙挣开他的禁锢,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手刚碰到门环,身后就传来那人带着几分委屈的轻叹。 “唉,睡了就要跑吗?” “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宋辞霜猛地回头,耳根和脖颈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只是、只是躺在一张床上而已!” “我们是清白的!” 沈砚秋没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衣襟,不经意间露出锁骨处几道暧昧不清的红痕,委屈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可我是第一次……” 宋辞霜一眼瞥见那些痕迹,脑子“嗡”的一声直接炸开。 他人懵了。 他慌慌张张在屋里翻找镜子,一把扯开自己衣领。 脖子上赫然印着深深浅浅的吻痕。 再解开上衣,胸口、肩颈处,密密麻麻全是暧昧的印记,触目惊心。 他人傻了。 宋辞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可是自己没有感觉啊,难道……是我饥不择食把他睡了?! 不会的吧。 骗人的吧。 就在宋辞霜脑子一片混乱、满脸通红的时候,沈砚秋忽然闷哼一声,痛呼出口。 昨日被剑刺伤的胸口,布料迅速被渗出的鲜血晕开,刺目得很。 宋辞霜瞬间觉得自己是畜牲。 肯定是他受伤了无法反抗自己,然后把他睡了。 他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啊……上个班还犯法了…” 宋辞霜自己身上没有丹药,只有伤药,命官对鬼魂有威慑力,基本不会受伤,所以他从不备丹药。 他看着那片晕开的血色,终究还是认命地走近。 伸手褪去沈砚秋染血的上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伤口,拿出备好的伤药仔细敷上,再一圈圈缠好绷带。 做完这一切,他垂着眼,斟酌了许久才哑声开口,“我会对你负责的……”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无措, “但不是现在。” 沈砚秋开心到爆炸。 宝宝还是这么好骗。 宋辞霜扶着额头,认真道:“你可能要等我几十年,或许是一百年。等我把该处理的事都了结了,就来找你,这样可以吗?” 沈砚秋垂着眼睫,长睫遮住眼底的算计,声音委屈又软和,“可是……你这空口无凭,让我怎么信你。” “额……” 宋辞霜仔细一想,也觉得这话确实没什么凭据,总不能让人白白等上百年。 他指尖一动,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温润莹白、刻着细密纹路的玉佩,递到沈砚秋面前。 “这是我的本命魂佩,你收好。有它在,就算隔了百年,我也能找到你。” 看看着那枚再熟悉不过的玉佩,沈砚秋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一勾,接过来,随手收进自己储物袋里。 下一秒,他径直起身,伸手抱住了还有点懵的宋辞霜。 宋辞霜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明明该警惕、该疏离,可这人的怀抱一靠近,他非但不讨厌,反而浑身都跟着放松下来,像是本能地,就喜欢这样被他亲近。 难道这就是生理性喜欢? 沈砚秋把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又期待的颤音。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宋辞霜脸颊一热,迟疑着开口。 “是、是恋人?” 总不能说是炮友吧,话都说到负责这份上了,不能自己打自己脸。 沈砚秋眼睛一亮,舌尖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那我可以亲你吗……你昨天太粗鲁了。” 宋辞霜:“……” 还不等他回应,那人带着点凉意的薄唇便贴了上来。 睡都睡了,亲亲是正常的。 那人尝试着撬开他的贝齿,宋辞霜自己主动张开了嘴,迎着他的亲吻。 沈砚秋的吻渐渐失了分寸,力道越来越重,全然占据着主导地位,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仿佛要将眼前人彻底揉进骨血里,才肯罢休。 屋内的温度一点点攀升,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沈砚秋俯身将他抱起,抵在门扇上,所有深藏已久的思念与执念,全都倾注在这近乎失控的深吻里,不愿有半分停歇。 宋辞霜被他亲的头脑发晕,衣服里那只滚烫的手在摩挲着他的肌肤,他赶紧按住那只作乱的手。 “唔……等…等一……” 想说话,却被那人堵回了嘴里。 不知何时,两人躺在了床上,沈砚秋有些急切地去掉他的衣服。 宋辞霜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咬着自己的指节,眼含水雾地看向正在亲吻自己身体的那人。 这不对吧! 不是我睡他吗? 怎么变成他睡我了? 大脑被欲望支配,宋辞霜刚想迎合他的时候,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沈砚秋看着空了的床,心底有点不悦。 而消失的宋辞霜,衣服被穿上了躺在床上,场景的瞬间转换,让他愣了一下。 玄鹄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妈的,才一会没看住他就被那小子叼走了。 他沉声道:“你不用去卫府了,让明心帮你。”
第226章 我把他睡了 宋辞霜从床上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淡定道:“我把他睡了。” 玄鹄:“?!” 他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宋辞霜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把他睡了,要对他负责。” 玄鹄:“……”你俩到底谁睡谁啊!? 平时挺聪明,一碰到那小子就变成智障了? 我真服了。 玄鹄气了,说话重了点,怒声道:“说什么负责,你是命官,你能对他负什么责?” “你对他唯一的负责就是不要喜欢上他,不然你就要杀了他。” 和这小子相处几百年了,从他还在姑娘肚子里就把他当成亲人了,他可不想让昭昭步上姑娘的老路。 见他情绪忽然激动,宋辞霜没说话,但多多少少猜到了自己和那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宋辞霜看着玄鹄激动的模样,眉头微蹙,平静道:“你这么激动干嘛,又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七彩莲不是可以断掉劫难吗?” 玄鹄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拔高,无奈道:“你说的倒轻松,七彩莲那是上古时期的神物,早就消失灭迹,上哪找?” “你老子都没找到,你这个小的难道就能找到了?” 宋辞霜耸了耸肩,“他找不到是他无能 ,不代表我找不到啊。” 他顿了顿,挑眉问道:“说真的,我爹叫什么名字。” 玄鹄摆摆手,“不重要,你知道你娘叫什么就行了。” “可万一你找到之前就出事了呢?还是让明心替你去,你离他远点。” 宋辞霜叹了口气,无奈道:“玄鹄,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玄鹄咬着牙开口,“信你?你让我怎么信你?你如今身为命官,自身力量才开发了百分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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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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