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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直接撂下狠话,“除非你能在一个月内,把力量激活到百分之五十,否则没得谈。” 宋辞霜忽然想到了那人妖异的脸,喉咙有点干涩,拿起手边的茶一饮而尽,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那我还回卫府吗……” 玄鹄没好气道:“回回回,你爱去哪去哪。” “真是的,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回头,身后哪还有宋辞霜的身影。 “……” 宋辞霜回到卫府后,带着药箱问了路,去帮卫临看病。 既然是药医的身份,总要真的给他看看病,表面上要说得过去。 此时卫临正靠在软榻上,指尖按着太阳穴,面色苍白,眉宇间满是疲惫。 见宋辞霜进来,勉强撑着身子抬了抬眼,“罗先生来了。” “卫大人不必多礼,我来为您看看头风。”宋辞霜放下药箱,走到榻边,示意卫临放松。 指尖凝起一缕温和却精纯的灵力,缓缓探向对方的眉心。 灵力顺着经脉,渗入卫临的头颅之内,原本只是想探查经络淤堵之处,可灵力所过之处,宋辞霜的脸色一沉。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卫临脑海深处,颅顶经脉之下,藏着一根细如发丝软针。 那软针材质特殊,极细极软,深深嵌在经络之中,平日里毫无异样,可一旦气血涌动,便会刺痛经脉,引得头痛欲裂,寻常医术根本无法察觉,更别说将其取出。 难怪之前的药医拿的药没有作用,不是真正的头风,又怎会有用呢。 宋辞霜收回探在卫临眉心的指尖,神色凝重道:“家主,您这并不是头风,而是有根软针藏在您的大脑之内。” 卫临闻言,原本按压着太阳穴的手顿住了,脸色瞬间惨白,脸上浮现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混迹朝堂多年,见惯了阴谋算计,可这般阴毒到悄无声息的暗算,还是让他心头一紧。 良久,他才压下喉间的惊悸,颤声道:“罗先生,你……所言当真?我体内,竟有这等异物?” 他自幼习武,经脉感知远超常人,竟从未察觉到分毫,若不是罗先生身医术高明,恐怕这辈子都要被这莫名的头风折磨,甚至最终悄无声息地殒命。 想到这里,卫临眼底闪过一抹狠戾,暗藏的杀意转瞬即逝,看向宋辞霜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郑重, “先生既已查出,可有办法将这软针取出?” 宋辞霜闻言微微蹙眉,苦恼道:“取出是可以取出,只是颅内经脉错综复杂,那软针又细又软、嵌得极深, 贸然动手风险极大,还容我准备一些时日,备好对应的器具与灵药再动手。” 卫临听他有办法,紧绷的神色瞬间松了大半,眼底满是欣喜与急切,当即站起身对着宋辞霜拱手一礼, “可以!多谢先生!只要先生能将这害人的东西取出,解我多年痛楚, 那先生便是我卫临实打实的恩人,往后卫府必有重谢,先生在府中但有任何需求,尽管开口!” 宋辞霜:“家主言重了,医者的本分而已。” …… 热闹的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宋岁怀里的小团子扒着他的胳膊,眼巴巴盯着路边卖兔子的小摊,眼睛亮晶晶的,小声问道: “哥,你还有钱吗?” 宋岁摸了摸空空的口袋,尴尬地笑了笑,“中午吃饭花光了……” 随便进的酒楼,谁知道那么贵啊,才点了两个菜就花光了身上的一百两银子。 他在小摊前停下脚步,轻轻把月霜放到地上。 买是买不起了,不过多看两眼,总还是可以的。 小团子伸出小小的手指,在那只小白兔身上点了点,眼睛弯成月牙, “哇,好软啊!” 宋岁望向前方不远处的客栈,蹲下身,“宝宝,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回去找你玄鹄叔叔拿点钱,回来就给你买兔子。” 月霜:“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宋岁一走,月霜一眼就瞅见街对面摇着尾巴的小狗,立刻迈着步子颠颠地跑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马车疾驰而来,车夫猛地勒住缰绳,厉声呵斥: “谁家的孩子,不长眼?知道这是谁的车驾吗?惊扰了贵人,你担待得起?” 小团子从没被人这么凶过,小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抽抽搭搭地说:“我、我不知道……” 月殇快步绕到车前,定睛一看,顿时一怔,回身低声对车内道:“殿主,是那天走错包厢的孩子。” 沈砚秋闻言,立刻掀开帘子下车,几步上前,弯腰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团子轻轻抱了起来,柔声道: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娘亲呢?” 月霜哭得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脸蛋通红,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哽咽道: “呜呜呜……漂亮叔叔,娘亲……娘亲有事……”
第227章 我儿子 沈砚秋指尖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珠,心跳莫名加快,又紧张又期待,柔声问道:“宝宝,你有名字吗?” 小团子抽噎着,小声回答:“我……我叫宋月霜。” “宋月霜……” 沈砚秋在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名字,眼底瞬间漾开难以掩饰的暖意与狂喜。 他轻轻揉了揉小团子哭花的小脸,轻哄道:“爹爹带你进宫玩儿,好不好?小脸都哭花了。” “爹爹?” 小团子愣了愣,挂着泪珠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不敢置信,“你真的是宝宝的爹爹?” 沈砚秋勾了勾唇角,指尖轻点他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你看我们长得这么像,不是爹爹是谁。” 月霜这下再也忍不住了,小胳膊一伸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哭得委屈又安心, “呜呜呜……爹爹,宝宝害怕……刚才马车好吓人……” 沈砚秋拍着小团子的后背哄着他,“不哭不哭,爹爹帮你打他。” 他看了一眼月殇,后者意会,直接给了那车夫几十两银子,漠然道:“以后不用来了。” 那车夫是个有眼力劲的,按照这位大人的性子,自己没被杀都算好的了,他拿着这钱默默离开了。 车夫悻悻离去,赶车的差事自然落在了月殇身上。 她利落翻身坐上马车驾座,轻挥马鞭,马车平稳又迅捷地朝着皇宫驶去,一路畅通无阻穿过宫门,停在东宫门前。 待马车停稳,沈砚秋抱着孩子径直踏入东宫,步履都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轻快。 殿内的宇文书彦正伏案处理事务,抬眼瞧见走进来的沈砚秋,以及他怀里抱着的、眉眼与他酷似的小孩。 惊得手中的笔都掉在了案上,猛地站起身,满脸错愕,“老师,这、这是……” 沈砚秋低头,指尖刮了刮月霜软乎乎的小脸,看着怀里睁着圆溜溜眼睛好奇打量四周的孩子。 嘴角扬起毫不掩饰的笑容,炫耀道:“我儿子,可爱吧。” “你没有儿子,你不懂。” 宇文书彦:“???” 不是? 我说话了吗? “他叫什么名字啊?”宇文书彦凑近瞧了瞧,只觉得这小团子软乎乎的,怪可爱的。 “沈月霜。”沈砚秋眉眼一弯。 月霜乖乖趴在他怀里,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附和道:“嗯嗯!宝宝跟爹爹姓~” 宇文书彦望着眼前的小孩,心里暗自思忖,既是老师的孩子,也是自己头一回见,于情于理都该备一份见面礼才是。 他下意识摸遍周身衣袋,却发现自己身上啥都没有。 他略显窘迫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案角,忽然想起此前宫人呈上来、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一盒进贡珠宝,当即快步上前翻找,很快捧着一个雕花木盒走了回来。 木盒打开,里面满是圆润剔透的珍珠、成色上佳的宝玉,件件都是稀罕物件。 宇文书彦将盒子递到月霜面前,眉眼温和,“宝宝,这是哥哥给你的见面礼,你拿着玩。” 月霜低头扫了一眼满盒珠宝,没什么兴趣,反而仰起小脸,眼巴巴望着沈砚秋,小声说: “爹爹,宝宝想要小白兔。” 沈砚秋一听,心都化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珠宝,立刻低头哄道: “好,要小白兔,爹爹这就让人去买。” 说着他抬眼看向月殇,吩咐道:“去买一只兔子带回来。” “还有小狗狗。” 月殇刚转身要走,沈砚秋又连忙补了一句:“再买一只小狗,要温顺的,陪着宝宝玩。” 与他们这父子情深的氛围不一样,宋辞霜给卫临看完头风后,回到客栈就听说孩子不见了。 素来温和的眉眼染满愠恼,直直看向宋岁:“不见了?你怎么看孩子的!这是你来到人界第二次弄丢他!” 宋岁被他说得满脸愧疚,嘴唇嗫嚅着,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眼底满是自责与慌乱,只恨自己刚才不该留下月霜一个人。 玄鹄见状,连忙安抚道:“别急别急,我能感受到月霜的气息,他还在天启国境内,暂时没有危险。” 说到这里,他眉头微蹙,指尖掐诀感知片刻,沉声道:“只是他的气息越来越淡,有人在刻意遮掩,阻拦我们探寻。” 宋辞霜看着宋岁垂着头、满脸自责懊悔的模样,心头的愠怒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无力。 他轻叹了一声,“也不怪你,我也有责任。” 眼下不是追究对错的时候,要先找到月霜,万一被坏人抓走铸剑怎么办。 他压下心底的慌乱,抬眼看向门外,沉声说道:“先别愣着了,出去找找。” 话罢,三人当即兵分三路,在城内分头寻找月霜的踪迹。 宋辞霜心下焦灼,脚步不停,径直朝着白天带月霜去过的兔子小摊赶去。 可等他匆匆赶到时,摊主已经收摊了回家了。 他心头一沉,正想转身去往别处找寻时,对面卖幼犬的摊主见状,看他神色焦急,主动上前开口问道: “客官,看你这般着急,是在找人吗?” 宋辞霜立刻停下脚步,急切道:“没错,我在找一个四岁左右的男孩,白发血瞳,您可有见过?” “哦,你说那个好看的小娃娃啊!”摊主恍然大悟,连忙指着不远处的街道说道, “方才瞧见了,被一位气度不凡的贵人抱上了马车,那马车看着是往皇宫方向去了。” “多谢。”宋辞霜连忙拱手道谢,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宋辞霜身形掠至皇宫高墙下,足尖轻点墙面,悄无声息地跃入宫墙之内。 他抬手抚过自身衣袍,灵力流转间,身上的素色长衫瞬间化作一身浅碧色的宫女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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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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