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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白小心翼翼地将苏晓的人偶捧起,指尖抚过她的眉眼,动作温柔却带着坚定,他将那方绣好的樱花帕轻轻搭在苏晓人偶的肩头,那缕附在指尖的白光竟瞬间柔和了几分,似是在回应他,连人偶鬓边的碎发都似被灵力拂动,微微轻颤。 随后他将人偶放在博古架中层,“苏晓的残念是纯粹的,虽被锁灵咒勾住,却未被污染,她的执念是顾言,那缕外来灵力,怕是借着顾言的悲伤才缠上她的。若想解了这锁灵咒,破了他们的锁灵阵,恐怕还要再去见一次顾言。” “不行。” 谢云澜立刻否决,伸手拉住沈念白的手腕,指尖的微凉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灵督司定然在顾言身边布了埋伏,你若去了,便是自投罗网。他们要的不是顾言,不是苏晓的残念,是你,是这木语居里所有的人偶,你去了,只会让他们的计划更快得逞。” 沈念白转头看向谢云澜,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有从容与执着,他轻轻反握谢云澜的手,掌心的温暖透过指尖传过去,抚平了对方眼底的焦躁:“可若是不去,顾言的执念会越来越深,最终会被锁灵牌彻底控制,到时候他不仅会沦为灵督司的棋子,还会因执念过深,坠入戾气深渊,苏晓用最后一丝执念护着他,不是为了让他落得这般下场。况且,锁灵咒需以‘执念为引,情意为媒’,唯有顾言亲手放下执念,苏晓的残念才能彻底挣脱咒力,我们也才能找到锁灵阵的阵眼。”
第23章 铃响阵起,双符相融 话音未落,木语居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那是灵督司的锁灵铃,铃声一响,博古架上的人偶齐齐颤动,眉尖的黑气再次翻涌,连木语居的地面,都隐隐浮现出淡黑色的阵纹,正一点点蔓延开来。 谢云澜眼底冷光乍现,反手将沈念白护在身后,指尖凝起浓郁的冷灵,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他们动手了,锁灵阵已经开始成型,槐巷的灵脉,被他们用锁灵牌封住了,我们现在,出不去也进不来。” 沈念白从谢云澜身后探出头,目光落在地面的阵纹上,指尖轻轻一点,一缕温和的灵力落在阵纹上,阵纹竟微微一顿,露出了一丝缝隙:“阵眼不在槐巷,在顾言家中,那方樱花婚帕,被他们下了锁灵印,顾言贴身收着,婚帕便是阵眼的核心。只是他们没想到,苏晓的残念附在人偶上,与婚帕的灵息相连,只要苏晓的残念还在,阵眼就有破绽。”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那枚苏晓消散前留下的樱花玉佩,玉佩温润通透,此刻正微微发烫,上面的樱花纹路竟在缓缓转动,“这枚玉佩是苏晓用最后一丝执念凝聚的,能与婚帕产生共鸣,也能暂时压制锁灵印。云澜,你帮我拖住槐巷的灵督司小队,我去顾言家,解了锁灵印,破了阵眼,顺便让顾言放下执念,护他周全。” 谢云澜看着沈念白手中发烫的樱花玉佩,又看向他坚定的眼眸,知道他心意已决,再难劝阻。他抬手,将颈间的一枚黑玉符解下,系在沈念白的颈间,玉符微凉,瞬间与沈念白颈间的 “木语” 心木牌相融,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这护心符是我用心木林的灵木与自身灵核凝的,与你这心木牌本就同源,当年我雕心木牌时,便留了一道灵纹与护心符相契,遇险时便能相融,藏住你的灵息,也能替你挡下咒力。我在木语居布下困灵阵,能拖住他们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内,你必须回来,若是过了时辰,困灵阵被破,我便会去寻你,哪怕拼尽灵力,也绝不会让你落在灵督司手里。” 他的声音依旧冷硬,却藏着浓浓的担忧与笃定,指尖轻轻摩挲着沈念白颈间的双符,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腹蹭过心木牌上细密的纹路,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牵挂:“记住,别逞强,你的灵力本就因制作人人偶衰减,解锁灵印时,只消用樱花玉佩引动苏晓的残念便可,切勿动用自身灵力。还有,若是遇到危险,捏碎玉佩,我会立刻赶到。” 沈念白抬手按住颈间的双符,温凉的触感贴在肌肤上,像谢云澜的掌心,让他心头安稳。他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谢云澜的脸颊,耳尖泛红,声音轻却坚定:“我知道,半个时辰,定回。你也一样,别拼尽灵力,我还等着你陪我守着木语居。” 谢云澜的脸颊被他指尖的温暖触到,耳尖不易察觉地红了,他伸手揽住沈念白的腰,将他轻轻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好,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煮茶赏花。”
第24章 困灵相护,孤身破阵 相拥不过一瞬,谢云澜便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指尖凝起冷灵,地面的阵纹被他的灵力震得微微扭曲,困灵阵的光芒从他周身散开,将木语居层层包裹:“去吧,小心。” 沈念白点头,抱起博古架上的苏晓人偶,樱花玉佩握在掌心,发烫的触感指引着方向。他走到落地窗旁,指尖凝起一缕灵力,借着苏晓残念的掩护,从锁灵阵的缝隙中穿了出去,身影瞬间消失在槐巷的夜色里。 谢云澜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眼底的温柔褪去,只剩冰冷的决绝。他抬手抚上颈间空荡处,指尖还残留着黑玉符的微凉,随即将自身灵力尽数释放,困灵阵的光芒愈发浓郁,与门外的锁灵阵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槐巷外,灵督司的小队察觉到异动,纷纷亮出法器,朝着木语居冲来,为首的暗使冷笑着:“谢云澜,你以为凭你一人,能护得住沈念白,护得住这满架的人偶吗?今日,木语居必毁,沈念白必擒!” 谢云澜背对着博古架,周身的冷灵化作利刃,泛着森寒的白光,死死挡在木语居门前,目光如冰刃扫过冲来的几人,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又决绝的笑:“想进木语居,先踏过我的尸体。”话音落时,他周身灵力又强盛几分,阵纹光芒更甚。 与此同时,顾言家中,暖黄的灯光依旧亮着,映得空旷的屋子愈发寂寥,顾言坐在沙发上,怀中紧紧抱着那方樱花婚帕,指腹反复摩挲着帕上的针脚,婚帕上的锁灵印正微微发亮,淡黑色的灵力顺着婚帕缠上他的手腕,他的眼底已覆上一层淡淡的赤红,整个人陷入了执念的癫狂,嘴里反复呢喃着:“晓晓,别走,你别走,我们还要去看樱花,还要绣婚帕……” 沈念白的身影出现在窗外,看着屋内的景象,心头一紧。他轻轻推开门,抱着苏晓人偶走进来,樱花玉佩在掌心愈发滚烫,苏晓人偶肩头的樱花帕轻轻飘动,那缕附在指尖的白光,朝着顾言的方向飘去,似在呼唤,又似在安抚。 顾言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眼底的赤红看向沈念白,带着浓浓的敌意:“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把晓晓还给我,把我的晓晓还给我!” 沈念白将苏晓人偶轻轻放在桌上,动作温柔,语气温和却坚定:“顾言先生,我是沈念白,是制作苏晓人偶的人。苏晓从未离开,她的心意,都藏在这方婚帕里,藏在这尊人偶里,可你若一直抱着执念不放,不仅会毁了自己,还会让苏晓的残念,永远困在锁灵咒里,不得安宁。” 他抬手,将掌心的樱花玉佩放在婚帕旁,玉佩与婚帕相触的瞬间,一道耀眼的白光爆发开来,锁灵印的光芒瞬间黯淡,苏晓的声音,轻轻回荡在房间里,温柔而缱绻:“言言,放下吧,好好活下去,替我看遍世间樱花,就是对我最好的告别……”
第25章 执念放下,樱印消散 顾言看着那道白光,耳边的声音熟悉得刻入骨髓,他想起苏晓这些日子的反常 —— 总是盯着他看,总是攥着他的衣角,总是在说起未来时眼底藏着落寞,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尽数涌上来,撞得他心口发疼,钝钝的,却要冲破胸膛。 他伸手想去碰白光,指尖却只触到一片温柔的凉意,这凉意与苏晓这些日子的手温一模一样,他终于明白,她从未真正回来,只是拼尽执念,来和他告别的。他抱着婚帕,缓缓跪倒在地,哭声不再是绝望的嘶吼,而是带着释然的哽咽:“晓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活下去,我会替你看遍樱花,替你完成所有约定……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就在顾言放下执念的那一刻,樱花玉佩爆发出最后的光芒,婚帕上的锁灵印彻底消散,地面的阵纹也瞬间断裂。苏晓人偶指尖的那缕白光,缓缓飘起,落在婚帕上,与婚帕融为一体,樱花帕上的白樱,似是活了过来,轻轻颤动。沈念白知道,苏晓的残念,终于与自己的心意相融,彻底解脱了。 他抬手,将苏晓人偶抱起,又将樱花玉佩放在顾言手中:“这枚玉佩,是苏晓留给你的,带着她的心意,往后,它会陪着你,护你岁岁平安。” 顾言紧紧握着玉佩,泪水滴在玉佩上,玉佩温润依旧,似是苏晓在轻轻回应。他抬头看向沈念白,眼底满是感激:“多谢你,让我和晓晓好好道过了别。” 沈念白微微颔首,没有多言,抱着人偶转身就走 —— 半个时辰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他必须立刻赶回木语居,赶回谢云澜身边,生怕晚一步,便会错过最后的时机,心头的焦灼像藤蔓般疯长,脚步也愈发急切。 槐巷的夜色里,锁灵阵已破,困灵阵的光芒却渐渐黯淡,沈念白远远便看到,木语居门前,谢云澜正与灵督司的小队缠斗,他的黑色风衣被灵术划破,唇角沾着一丝血迹,周身的灵力也已黯淡,却依旧死死挡在门前,没有让一人靠近木语居半步,眼底的决绝,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看到沈念白回来,谢云澜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只剩松了口气的温柔,他抬手,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将最后一名暗使震退,踉跄了一下,却依旧朝着沈念白的方向走去:“你回来了……” 沈念白快步上前,扶住谢云澜摇摇欲坠的身体,指尖触到他唇角的血迹,心头一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云澜,你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傻,为何要拼尽灵力?” 谢云澜靠在他的怀里,指尖轻轻握住他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声音虽弱,却依旧带着惯常的吐槽,藏着浓浓的宠溺,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胆子大了,都敢说我傻了,我说过,会护着你,护着木语居…… 答应你的,等你回来煮茶赏花,自然要说到做到……”
第26章 槐巷归安,风雨未歇 灵督司的暗使们看着破了的锁灵阵,又看着相拥的两人,知道今日再难得逞,却依旧放着狠话:“沈念白,谢云澜,今日算你们走运,可灵督司不会善罢甘休,阴阳界规不可违,你们护着这些执念,终究会付出代价!我们走!” 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槐巷的夜色里,槐巷终于恢复了安静,只有漫天的樱花花瓣,顺着晚风轻轻飘落,落在两人的肩头,落在木语居的门前,晚风卷着细碎花香,掠过檐角的铜铃,漾出几声轻脆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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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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