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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从玉侧着身,脸都埋进被子里,祁横的手指越往里进他抖得越厉害,这身子夜夜叫那恶妖奸淫,已然十分知趣,他不自觉的夹腿,小穴渗的蜜液都流到祁横手掌上了…… 祁横盯着底下那处看,突觉得口中饥渴,将他的大腿掰开,往肩上一抗就俯下身去。 奚从玉很难耐的发出声音,细微婉转,听得祁横狠狠一吸,吃了满嘴淫水,两瓣肥嫩的逼叫他吃的肿了,奚从玉哭得更厉害了。 大腿还在抖,腿肉时不时扇到祁横脸上,他干脆一把扣住,手指抓了一大把盈满的肉欲,滑溜溜的跟蛇似的缠着他。 奚从玉捂住口鼻,不想再发出声音了,于是从祁横角度看上去,颈部因为窒息而筋脉凸显,线条十分漂亮,凹陷的小窝看起来很适合装精液,祁横想哪天他一定要试试。 又一个吮吸,从玉开始激烈挣扎,他不想对方真吃下去,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羞愤欲死,可祁横皮实,踹他几脚当挠痒了,还故意将吞咽声弄的很大。 鼻尖和嘴都陷进那口逼里,高挺的鼻梁时不时的磨一下阴蒂,舌头又肆意的往里头搅弄,吸的啧啧出声。 从玉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前头也立了起来,祁横瞧见哼笑了一下,更卖力的咬。 从玉眼神涣散了几瞬,祁横冷不防被喷了一脸,精液混着淫水一齐出来,从玉伏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祁横痴了似的盯着这场景看,淫靡艳丽极了。他近前去俯身看底下的情况,肉嘟嘟的两瓣阴唇跟张嘴似的,高潮后余韵未消,还在一张一合的翕动。 祁横吞了口唾沫,伸出舌头把边上的水卷进口中。 “啪”,清脆一声响。 祁横愣了愣,被这掌打得有点懵,不至于多痛,只是稀奇。 “生气了?那这边也给你扇扇。” 奚从玉气结,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自知生来不同,很是忌讳那个地方,即便清洗时也不敢多留意,这样清醒着被进入是头一回。 他气得浑身发抖,偏那妖还恬不知耻的吃,拿舌头就把他操喷了。 祁横搂着人豆腐吃了个遍,还觍着脸讨赏,“你生气的模样也好看。” 奚从玉不想理他,他就贴着人后脖颈,安安静静的嗅着他的味道,要刻进记忆里,千百年都忘不了的那种。 祁横就呆了一会又出去安排饭食,奚从玉被软禁在这里衣食住行的确无一不精,连肉都长了几斤,面色看着也红润不少。只是因为夜里睡不好,眼底带着淡青,心里抑郁,所以不说话的时候就看着很疏离。 祁横给他布菜,夹的都是北边时兴的,什么焖子酪饼、羊肉,可惜奚从玉逃难过来,风餐露宿,胃是被弄坏了,这类油腻的都吃不得。 祁横见他不领情有些生气,“我特意找的厨子,你不爱吃?” 奚从玉往嘴里拨了一口莴苣,回他:“吃不下太腻的。” 祁横急哄哄的就要让人传些清爽的菜色,奚从玉皱了皱眉,很不满意这般浪费行径,“别叫唤,两个人哪里吃的了。” 祁横一听到“两个人”,不知道又那根神经搭错,甚是愉悦,也不吵闹了,安安静静的吃饭,时不时观察一下从玉。 入夜,又要睡觉,奚从玉一想到这个心里就犯怵。他每天都盼望着祁横能值夜,最好不回家,但没有一天如愿。 他下午那会已经洗过澡,但还是赖在浴房里,祈祷祁横能赶紧睡着。祁横大概是看出来了,偏不如他的意,“喂,要洗掉一层皮么?我又不嫌弃。”说着就要拉开屏风过来。 奚从玉猛地扎进水里,呵斥他:“别进来!” “你哪儿我没见过?”,祁横直接跨进去,奚从玉愤懑的扯过浴巾就要起身,不想祁横动作太快,近到身前时他才堪堪站起。 奚从玉站着,身上披着大块藕色浴布,大腿往下都浸在水里,浴巾一角也被浸湿。祁横愣在原地,眼神十分放肆的把他上上下下舔了个遍,奚从玉咬牙看他色样,恨不得把这一桶水都浇他头上,好好清醒清醒。 祁横抱着胳膊,靠在门上好整以暇,那样子完全就是在说:看你怎样出来。 奚从玉冷着脸,“转过去。” 祁横笑了,反而走过去双手搭在桶边,“我抱你出来,省的劳累。” 奚从玉退无可退,涨红着脸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被对方气的。祁横得寸进尺,见他不说话当是默认,直接上手搂他的腰。 把人从桶里拎出来才发现这浴巾短了,腿全露着,祁横顿觉口干舌燥。他托着从玉的屁股,搁着薄薄的布摸了个分明。 两人贴的很紧,从玉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和香气,祁横迷恋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肩膀。 把人放到床上,奚从玉皱着眉,又用那样忌惮冷漠的眼神看他,祁横就有些受不了,想着这人马上就要张嘴让他滚了,倒不如先发制人吧。 倾身上前就含住了他的唇,奚从玉惊骇的竭力抵抗,祁横握住他的手,双腿也钳住他的下半身,奚从玉根本推不动他,被迫仰头承受。 祁横吻的很深,对性爱的认知仅来自各种话本,他其实不会接吻,照猫画虎的把唇肉贴在一块,但碰到从玉的那一刻,脑子就跟烧了似的,无师自通就想进入,搅弄,与他莲舌交缠。 闷哼和呜咽都显得如此动听,从玉打他推他,甚至狠狠地把他的唇都咬出血,可那点痛很快就在新一轮攫夺中消弭了。 祁横跟昏了头似的,疯狂的亲吻,他只觉得自己天灵盖都通透了,浑身热血沸腾,原来亲吻的滋味是这么愉悦! 他把双手探进从玉的身体里,恶狠狠的要将他整个人揉散,恨不能化作蛇身将人死死缠紧,好叫从玉的每一寸肌肤都与他贴合。 圆润的肩头、底下丘壑留下不少指印,祁横一边舔咬他的唇,一边分开心思想,从玉刚出浴的身子竟是这般么?滑溜溜的像块胰子,绵软的又像刚蒸出来的酥酪,闻着也香甜,让他忍不住想啃。 奚从玉眼里含着泪,祁横好不容易才抬起头就见他这副样子,真真是可怜的紧。 祁横决心要让从玉也得趣一回,亲吻上头让他过于意满了,当即脱了裤子,那物件还是太可怖了些,祁横有些忐忑的抵在从玉腿根处,“从玉,你松开,我肯定让你舒服……” 祁横是舌头都捋不直了,痴痴的盯着从玉的脸,颦眉敛目,泫然欲泣。莹莹泪光似春水逶迤,眼尾漾着微红,像染了胭脂化开,明明还是倔强样子,却叫祁横心动的一塌糊涂。他心想怎么这人哭都哭的这么好看。 奚从玉抖了抖,心想还是走到这一遭了是吗?他哽咽了一下,往底下一瞟,却突然惊惧的大叫出声! “滚、滚开!”,奚从玉吓得连人带被缩起来。 这妖物竟有两个孽根!头一回见这样的异体,奚从玉真的要晕过去了。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面前这个的确是只披了人皮的妖物!一时间,梦里的场景开始翻涌,蛇鳞的触感令他遍体生寒。 与妖物相交,真的会死吧。奚从玉一想到噩梦里被那条蛇奸淫,就联想到穿身而过的死法。 “我不喜欢男人!别碰我!” 奚从玉大吼,“我不喜欢你,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觉得无比的、恶心,之前是,现在也是。” 他真的要崩溃了。 此话一出祁横瞬间僵住。 奚从玉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痛痛快快的把所有倾泻出来,“我厌恶你,厌恶余家的一切,你身上留着和他们一样的血,还是个蛇蝎妖物,我恨你。” 话连珠炮弹般吐出,奚从玉存了鱼死网破的心思,哪怕祁横现下要弄死他也无所谓了。 “闭嘴!” 祁横急火攻心,又羞愧难当。奚从玉当真没有一点点喜欢他,这些天的柔情蜜意全无用处,自己的异状果然还是难堪,可是当人当妖又由不得他,祁横又有些委屈。 可谁让自己一厢情愿呢,是他巧取豪夺,他也知道这样不好啊,可是从玉生得如此标致,见到第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不弄回窝他不甘心。 祁横心里那么一想,又给自己调解开了。奚从玉本想着这妖暴起把他杀了,谁料闭着眼只等来了轻轻落在他眼睫上的吻。 祁横慢吞吞的用眼神描摹奚从玉的脸,他到底是只喜欢这张脸吗?可是从玉的性子他也很喜欢,即便没给他好脸色。 “九重天雷劈死我,我也不会放手的,你恨我好了,我爱你。” 他附在奚从玉耳边说道。 奚从玉悲恸的想,一只妖怎么会懂爱呢?为什么要害他至此,他是身似浮萍,没有一刻愿意。
第5章 劝学 祁横被气的不轻,他是何等骄傲,自诩为妖高人一等,从没把什么东西放在眼里,到了奚从玉口中竟成了和余家相提并论的下贱东西。 人妖殊途,并非只寿命、形体有异,三观大为不同才是首要。可惜此刻祁横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些,他气哄哄走了,正撞上来要人的余文进。 要说余文进多喜欢从玉那是绝没有的,他没有手段权力,只敢在这种家务事上故意给祁横不痛快。 “二弟,我这小倌儿进你院子也休养一个多月了,我实在想他的紧。” 祁横气得七窍生烟,什么东西竟敢觊觎从玉,虽然从玉不喜他,但又哪里轮得上别人了? 他横眉冷眼扫过对方,讥诮道:“大哥都这样了还中用啊?” 余文进面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不如问问他的意思呢?” “你也配?”祁横懒得再搭理,话虽如此但还真不敢让从玉自己选,这人必定要伤他的心。 祁横逃也似的急匆匆走了,生怕奚从玉这时出来下他面子。去刑狱司的路上还恨恨的想着,要是回来发现他敢走,定打断他的腿! 祁横连夜出府这事很快就传到余升泰耳中,但他听了也只不过说了一句荒唐,一惯是不喜这个反骨的儿子,巴不得他早日跌下高座。 倒是来告状的余文进动了心思,见父亲不管,心想一个难民黑户,祁横玩都玩了,哪里会多在意,不如把人弄回来套些话。 余文进带着一群家仆直奔祁横的院子,奚从玉刚迷迷糊糊的睡下,就听门外嘈杂,顿时心情就不好。余文进把门震的天响,他只好掌灯起床,蔫蔫的招呼。 奚从玉裹着件长中单,随便拿绦带系了,“大少爷”,他举着灯微微一福身,算作行礼。 余文进的目光不加掩饰的在他领口巡过,奚从玉皱了皱眉,掩下眼底的厌恶。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你在二弟这呆了这么些日子,再住下去实在不像话”,余文进往前走了两步,“不知道的怕是要说闲话。” 奚从玉撇撇嘴,“二少爷屋里没留人,没人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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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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