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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又疼又痒,睡都睡不好。” 奚从玉抿了抿唇,抬手翻开他的后领,瞧见底下一片暗污,是结痂了。 微凉的指尖从后颈掠过,不过一瞬,祁横就觉得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心里猫挠似的难受。 “我想跟你睡。” 奚从玉被祁横无礼的要求一惊,飞快的抽回手,“不、不成。” 祁横咬着牙一把捉住他的手,连拉带拽的往床上甩,从玉的脚镣被撞得叮铃哐啷,很狼狈的摔在了床上。 他拼命往里爬,腰带却被扯住,祁横粗暴的撩起他的衣服,钳住他的腰身。奚从玉开始害怕,尊严如同那衣服一样被撕碎了。 他求饶,他害怕祁横那个东西。 祁横看他恐惧的样子反而恶从胆边生,“你这个人惯会装相骗人,你就是这副样子去诓了余文进?” “没有,没有……”,话里已带了哭腔。 祁横显然不信,一手将他摁住,一手掰开他的腿,将锁链拉起来往上缠了几圈,绑在床架上,奚从玉于是被迫这么张开腿。 “你知道我最气什么吗?”,祁横捞过桌上的干果点心,捡出一枚枣子,捏了捏,对着从玉底下那红艳水润的小口眼神晦暗。 “敢拿我送你东西去勾引别的男人,不该罚么?” 奚从玉顿时惊叫出声,连连否认,“我没有,是余文进这个傻子自己……呃啊!” 不等他话说完,又是一颗,奚从玉被堵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那干枣大约是西域的,个头尤其大,祁横两指伸进去一阵抠挖,把穴捣出水来,借着润滑一个个推进去。才两个已是不行,穴肉不停的收缩,生理性的要把这异物推出体外。 祁横勉为其难的拿出一个,又将手指伸了进去,把那枣往里压。 “从玉乖乖吃了,我就不罚你了。”鬼魅一般的声音钻进奚从玉的耳朵,他崩溃的伏在锦被上,肩胛抖动。 祁横看他哭了,才把锁链解了,双腿一时砸到床上,泛起几阵臀浪,祁横看的咽了咽口水。 一双大手直接将奚从玉抱了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奚从玉并拢着双腿,底下一片淋漓,不停的分泌淫水要吐出那枣,把祁横的衣袍都沾湿了。 祁横捧住他的脸,拭掉眼泪,奚从玉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起来,却被狠狠摁住后脑,反而更往身上埋。 “这可怜劲,你在别人面前也这样哭过吗?” 祁横亲了亲他的耳朵,如今这个姿势还真像耳鬓厮磨的一对爱侣。 奚从玉没回答,只压抑着掉眼泪,大概是要恨他了。 祁横也不在乎,将手从他两股之间探入,奚从玉那处阴蒂已经被玩的烂熟不堪,指尖稍微压一压,就激的浑身颤抖。 祁横又夹又捏,大掌还托着底下小穴,不让枣滑出,没一会奚从玉就挣得相当厉害,终于忍不住咒骂:“你这个混蛋,走开!啊……” 干脆用全身压住他,奚从玉动弹不得,又在祁横手里潮喷了。祁横笑了笑,将手移到前面,照顾他早已起来的阳具。 奚从玉抽抽噎噎的哭,见他鼻头眼尾都烧红了,偏偏还倔强绝情,一双秋水似的眸是半分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祁横倾身上前去咬他,奚从玉抵着他的脖子不肯就范。于是乎,手下的动作快了许多,趁从玉射精手脚一软时,飞快衔住他的唇,舌尖在口中交缠一次便立刻放开了他。 奚从玉微张着嘴,细细的喘着气,一双眼竟然有片刻迷蒙,叫祁横瞧着犯了痴,生出对方欲拒怀迎的错觉。 “可放过我了?” 奚从玉显然没什么力气了,这样虚弱的求饶很容易让人生凌虐心,祁横直起身,将他浑身看了个遍,心想,真白啊。 意有所指的捏了捏他的屁股,轻笑道:“夹好了不许掉出来,明早我要查。” 方抽手离开,拇指食指拢在袖中搓了搓,回味了一下刚刚那股软滑的感觉。 奚从玉等到整个屋子都静下来,气愤的把手伸下去,要将那折辱人的东西挖出来。谁知枣进的太深,在那处没感觉的位置,扣了半天也弄不出来,反而沾的一手水。 奚从玉又羞又气,早知道对祁横犯什么愧疚心呢?死狱里得了。 祁横临走前将另一颗枣带走了,抵在鼻尖嗅了半刻,吃了。 ---- 含阴枣剧情
第7章 水煎 奚从玉身体底子早在流亡途中坏了,来到余家也没过几天好日子,一睡起觉就昏天暗地,日上三竿了,祁横进去他还全然未觉。 祁横低下头在他身上嗅了嗅,昨夜没沐浴,身上还沾着乱七八糟的味道,他轻笑了一下,心道按从玉这个性子,让他昨晚那样子睡,估计是气死了。 他这样恶劣的心思就想着捉弄他。于是把手从被子下伸进去,摸到光溜溜的大腿,顿时小腹下那簇火又燃了起来。 昨儿回去后底下就硬的慌,自己套弄半天,脑子全想的是奚从玉身上风光,十分寂寥的收了手。现下人还睡着,岂不是大好时机。 祁横慢吞吞的抬起他的腿,修长的手指往肉穴里进了进,出乎意料的,摸到了那颗枣。祁横一时得意忘形的笑出了声,他以为从玉一定会把它弄出来的。 使了点劲弄出来,奚从玉即便在睡中还是感觉不适,轻轻哼了一下,祁横让这一声叫的身子麻了,手下失了力道,含了点惩罚的意图。 那蜜枣吸饱了水,圆润润一大颗,又腥又骚,祁横沾了一手粘腻也不在乎,把东西搁在桌上又俯下身去细细观察从玉的神色。 他睡的不大踏实,半睡半醒间还是能感觉到穴里的异物感,只是之前祁横趁他睡觉化蛇身奸淫过太多回,变成现在这个无所谓的样子。 没有什么比被真蛇进入更恶心的了。祁横那时还会吐信在他内壁上,不痛不痒的,只是让他时刻意识到是条蛇在操他。 可是这回并非冰凉的蛇身了,祁横那肉刃就顶在穴口,正慢条斯理的往里破。奚从玉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似乎察觉到某种危险,祁横于是停下片刻。 被软肉包裹的滋味着实太美妙,才堪堪进去一个头,祁横又是初次,很险就受不住精关,真丢人。待一半都进了,才照着书里教的抽送,只一下,那里头层层软肉就紧咬上来,祁横绷得额角青筋直露,又不敢动了。 可能蛇的唾液本身就带微毒,那两瓣阴唇叫祁横日日舔弄的变肥了,如今痴缠在阳具上翕动,反客为主一样的吸。祁横只看了一眼,跟桃似的水润糜艳,顿时浑身火烧,自丹田起来一股邪气直冲脑门,突然鼻腔喷出血,连带着底下也射了进去。 祁横狼狈的捂住口鼻,气愤的把疲软的那根撤出来,另一根早就迫不及待了,直捣了进去,挤出一些白精流到从玉臀上,当真是淫秽不堪,风情极了。 这回学聪明了,死死克制着,浅浅抽送了十几次,如愿听到从玉梦里的呻吟,比平时骂他的真是动听百倍。 他也不敢使多大力,怕从玉醒是一回事,主要还是担心自己射太快,实在没脸。光是呆在从玉身体里就让他从心到身都舒爽畅快的不得了。 祁横低下头凝视了一会交合处,雪白的臀上沾了精和淫水,因为抽插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弄的得兴处,还时不时抖一抖或是发紧一阵,连着穴肉也是。这时祁横就要咬着牙上手揉搓,待人放松下来才好继续。 可是这颜色实在太过扎眼,祁横看了片刻就忍不住低头咬了一口,软乎乎的倒不比底下的逼口味差,他这样想,其实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去。 让这肉闷死他也行。 想法太惊骇,身体却因此而激动战栗的发抖,很快就射了。祁横抽出来,歇了一会儿,取水来给从玉擦拭干净,虽然很想自己的东西在里头留着,但若是从玉知道了定是要翻脸的。一日饱和日日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日上三竿了,奚从玉才幽幽转醒,身子格外疲乏,试探着抬了抬屁股,才发现那东西没了。祁横来过了,意识到这个心情便不太美妙。 他穿戴好衣服,拉拉床边的小铃,下一秒祁横就端着粥饭进门了。 奚从玉扫了一眼,八宝粥和一些可口小菜,还算清淡满意,就提箸吃了起来。 只是边上那个人含笑看着,让他十分不适,总觉得不怀好意,“你自去忙吧,别老在这盯着。” 祁横哦了一声,那叫一个千回百转,奚从玉直觉不对,转头只见这人果然促狭的瞧他碗里的粥。 奚从玉疑惑的搅了搅,碗底翻出一些大粒食材,有花生、莲子、桂圆、红枣…… 红枣! 红枣! 奚从玉顿时僵住,拿着汤匙的手都开始不稳,脸色铁青,“你、你……” 祁横爆笑如雷,干脆接过他手里的汤匙,一口吃下那颗泡烂的枣,嚼的滋滋有味。奚从玉此刻气血上脑,感觉要晕过去了,疯了真是疯了…… 看人真的不行了,祁横才收起调笑,玩味道:“那好东西我才不跟你分呢。” 奚从玉一口气没上来,恨不得缝上他的嘴,就该、就该让这死鬼死狱里! “我早吃了!”,祁横飞快的跳起来跑出去,敏捷的躲过飞来横碗,一边往外狂奔,一边挑衅,“甜的很,谢从玉款待,歇歇我给你端新的饭菜来。” 他知道奚从玉是绝不可能再碰那碗粥。 在山中不知岁月,祁横一只妖也没有过年节的习惯,但有一天看到奚从玉窝在窗边看烟花,显得很落寞,突然心就空了一下。 一个多月了,被拘在一方小小屋子里,除了房事不合外,奚从玉都不吵不闹的,祁横总要惹他,才显出一点活气来。 祁横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城里。 回来时城里的烟火还在放,奚从玉依然靠在窗口看。祁横手里捧着个光彩琉璃的盒子,“喏,新年节礼,给你的。” 奚从玉扫了一眼盒子里璀璨的玉石,勉强笑了一下,“这又是从哪家偷来的。” “你们凡人就这么麻烦,一年到头过无数的节日。”祁横不想说这是很久之前就在店里订下的,纹样都是自己画的,仿佛这样奚从玉要是糟践了,自己心里也能轻松点。 他把盒子塞进奚从玉怀里,有点紧张的转身喝水。死人不好出现在明面上,也算是偷摸拿来的吧。 “过了年我有事,要离开几天,食物都备在厨房里。”祁横偷偷打量他,见对方对礼物似乎并无不喜,心下稍安。 奚从玉抬了抬腿,示意脚上的链子,不解开他连房门都出不去。 “到时候给你换条长的。” 奚从玉点点头,捻起一串南红玛瑙推到腕上,他这几天少动多食,胖了点,那红珠子便缚在雪白的肉上,何其丰润美好。祁横瞧见,心想当初该多做些颜色艳的,方衬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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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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