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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听完,终于明白了入股的意思。至于五五分成,她觉得合情合理,便果断答应了楚昭的提议。 楚昭见她同意了这个方案,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凉州这边的事情暂告一段落,再说幽州那边。 左贤屠带着匈奴大军极速撤离了幽州没多久,就听见不远处的管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噔噔噔……” 周擎和岳钟山循声望去,只见一支兵马疾驰而来,队列规整、气势如虹。 为首的青年将士身披战甲,面容刚毅,正是奉楚昭之命,从云州赶来驰援的守将张远山。 张远山勒马驻足,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城下,又抬头看向城头完好无损的城墙,脸上满是诧异。 他一路着急行军,心中时刻记挂着幽州安危。 可眼前的景象,与他预想的截然不同,没有厮杀,没有激战,甚至连半个匈奴兵的影子都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 “城下的可是云州来的援兵?”城楼上的周擎探出头率先出声询问。 张远山闻言,也抬头高声回应: “正是!我乃瑄王麾下云州守将张远山,此行正是奉了王爷之命,前来幽州驰援!” “将军稍等!”见果真是瑄王从云州派出的援兵,周擎大喜,连忙命守城士兵打开城门,迎接张远山一众将士入城。 这边,周擎与岳钟山连忙快步走下城楼,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周擎率先拱手,语气唏嘘: “张将军,实在对不住,让你白跑一趟了。” 然后他就将刚才城墙之下匈奴内斗,呼延烈被擒、左贤屠率领大军不战而退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叹了口气: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们也没想到,一场眼看就要血流成河的大战,竟会以这种方式落幕。我们本想立刻派人向王爷禀报,没想还没来得及,将军就到了。” 岳钟山在一旁补充道: “张将军,实在是惭愧。你千里迢迢赶来,却让你扑了个空。这份情谊,我们幽州上下都会铭记在心!” 张远山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他脸上的急切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行军这么久,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戏剧性的战争。不过到底未废一兵一卒,也没有人员伤亡。 张远山还是忍不住替幽州高兴,畅快大笑起来。 “哈哈哈!” 他挥手不在意道: “二位将军不必致歉!只要幽州能安然无恙,百姓皆平安,便是 天大的喜事!守护边境本就是我等职责,何来白跑一说。 ” 说罢,他神色又认真起来。对着周擎道: “周将军,虽然匈奴退了,但左贤屠毕竟是异族人,不可全信。我让人带兵在城外驻扎几日,以防有诈。”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不过,我带来的霹雳雷手不能全留在这儿。这样吧,我留下五百霹雳雷手,协助你们加固城防。其余兵马,我先带回云州。云州那边还等着用兵,不能耽搁太久。” 周擎连连点头,心中暗赞。 此人粗中有细,不愧是瑄王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张远山说干就干,当即点出五百名霹雳雷手,交给一名可靠的校尉统领,又仔细叮嘱了一番城防事宜。 又另派了一名亲兵快马加急去凉州将匈奴内斗,不战而退,幽州之难已解的事情如实禀报给楚昭。 待这些都安排好后,张远山便翻身上马,带着其余兵马,率军离开幽州。 马蹄声渐行渐远,张远山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就将后续事务全都安排妥当,行事不急不躁。 岳钟山站在城头,望着张远山队伍远去的背影,目光落在那整齐划一的队列。 “王爷真是练兵有方啊。” 他由衷地叹道,语气中满是敬佩。 “你看看这些云州兵,几个月前还是一副军纪懒散的模样,如今竟变得这般进退有序、纪律严明,比之朝廷的禁军,也不遑多让,可见王爷平日里的用心。” 周擎站在他身边,同样望着远去的队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那是!王爷不但练兵有方,为人也非常仁厚,每次我们幽州有难,王爷都二话不说派人率兵驰援,半点不含糊。不像有些人——”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岳钟山察觉有异,转头问道:“怎么了?” “老岳。”周擎抿了抿唇,神色愈发古怪,低声道: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当初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派人去朝廷求援了?” 岳钟山一怔,随即点头: “对呀。怎么了?” 话一出口,他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凝固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了下来。 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 眼下幽州已然解危,匈奴大军早已撤离,可朝廷的援兵,算算行程,也该快到了。 若是援兵赶到,见幽州安然无恙,战事已了,他们该如何向朝廷解释? 更重要的是,以上一次幽州蝗灾的经验,楚帝的行事作风,这次派来援兵……或许也没多少真心。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与棘手。 这事,还真不好解决! ------- 作者有话说:今天写的好顺感觉哈哈哈!
第96章 距离幽州三百里外的官道上,一支大军正慢悠悠地赶着路。 说是大军,但队列松散,士兵有说有笑, 东倒西歪, 毫无军纪可言。 队伍最前方, 卫擎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闭眼打盹, 神色淡然。 他此番率领的正是奉了楚帝旨意前来幽州支援的援兵。 从他领兵出京的那天起, 他就知道,这趟差事, 急不得。 身为心腹的卫擎,对楚帝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陛下忌惮瑄王, 这次匈奴来袭,陛下可是巴不得幽州城破才好。 只要幽州一旦城破,瑄王身上的脏水可就再难刷洗干净了。 所以他此行要真是急吼吼地赶去幽州,帮幽州解了围,那不是打陛下的脸吗? 因此卫擎主打就是一个能拖就拖。 至于后续到了幽州,又该如何行事……就全看幽州战局走向再做定夺。 若是打赢了,他卫擎便顺势站出来,称自己带兵威慑有功。 若是战局不利,甚至直接城破,那他还去幽州做甚?直接调转马头, 先回京自保才是头等大事。 “将军!” 这时,一名亲兵策马上前,低声请示: “前面路段有些泥泞,要不要让大军加快速度, 明日便能抵达幽州。” 卫擎闻言,睁开眼,瞥了一眼前方,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不必。泥泞路段,急着赶路容易伤了大军。让将士们放慢速度,小心前行,稳妥最重要。” 亲兵听了这话,心里隐隐觉得不妥。 他虽猜不透卫擎的真实用意,可幽州战事紧急,他们这般拖拉,若是耽误了战事麻烦可就大了。 只是他身份低微,虽有疑虑,却也不敢多言,只能躬身应道: “属下遵命。” 卫擎还不知道,幽州的危机早就已经解决了,这会儿还在心里暗自得意。 再说匈奴那边,呼延烈被左贤屠的人五花大绑,一路拖拽着带回了王庭。 刚进王帐,他就拼命挣扎起来。看着四周都是熟悉的王庭布置,呼延烈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对着左贤屠厉声骂道: “左贤屠,你好大的胆子!还不赶紧把本王子放了,本王子或许还能饶你一具全尸。” 左贤屠对他的叫嚣充耳不闻,只当是疯狗乱叫,半点没放在心上。他大步走到王帐中央的王座前,冷笑一声提醒道: “大王子?呵,你不妨睁眼好好看看,这还是你熟悉的王庭吗?” 这话说的古怪,呼延烈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 他猛地转头望去,目光扫过王帐,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他那常年卧病在榻的父汗,此刻竟和他一样,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地上,神色萎靡。 而在匈奴王身旁,竟整齐跪着一排呼延烈同父异母兄弟,个个面如死灰,双手反绑在身后。 就连他平日里随处可见的王庭侍卫,也全都换了生面孔,神色冷峻,显然是左贤屠的人。 呼延烈心头一震,瞬间猜到了真相,又惊又怒: “左贤屠你……你、你果然是想造反!” 闻言,左贤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只见他不屑道: “造反?” “别这么说,本首领是在拯救匈奴一族。再说了,有此局面,全都是你这个匈奴大王子,一手推波助澜造成的。” 说完,他不再与呼延烈废话,抬眸朗声道: “格朗。” “臣在。”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格朗从帐后慢慢走了出来。他神色平静,目光落在呼延烈身上,没有丝毫波澜。 呼延烈一见是他,瞳孔猛地一缩,所有的疑惑瞬间解开,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 “原来是你!格朗,你这个叛徒!本王子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本王子!” 格朗面不改色,淡淡开口,语气没有半分愧疚: “大王子,臣并非背叛你,臣只是为了匈奴的存续,不得已而为之。” 没人知道,自从那日呼延烈下了扩征士兵的命令,格朗就已暗中联系了贺兰部首领左贤屠。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呼延烈狂妄好战,只会让匈奴陷入灭顶之灾,而眼下,唯有左贤屠有能力力挽狂澜,挽救整个匈奴。 至于他们为何不在王庭早早发难。 皆是因为彼时呼延烈并未带兵离开匈奴,而王庭上下又都是他的嫡系,兵权也牢牢握在他手中。 左贤屠要是敢反,只会被呼延烈带兵镇压,得不偿失。 因此,他们一直在等,等到呼延烈亲率八万铁骑出征,攻打幽州。 格朗便知道,这是他们最好的时机。 他二人兵分两路。 左贤屠率领精锐一路暗中跟随呼延烈。 等到大军即将攻城,大楚援兵即将赶来,在呼延烈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左贤屠突然发难,当场放言动摇八万军心,才得以一举擒下呼延烈。 而格朗则留在王庭,趁着呼延烈带走主力,王庭侍卫空虚之际,直接带兵一举控制匈奴王以及各位王族,接管了整个王庭防务。 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最后,格朗走到呼延烈面前,目光淡漠,一字一句宣告: “呼延烈,你身为匈奴大王子,却无视部族儿郎的性命,执意攻打大楚,险些让匈奴惨遭灭顶之灾。 经王上与各部族首领一致商议投票,现拥立贺兰部首领左贤屠,继承匈奴王位,执掌匈奴全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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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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