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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啥毛病? 但怎么感觉其中有什么陷阱呢? 卷轴隐约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于是迟迟没有给出新的反应。 青龙此时也有些疑惑了,他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上前询问宴淮:“主人,你真的要跟我结婚吗?” 宴淮立即说:“你不愿意?那不结了。” 那怎么行!你们必须结婚!卷轴不再犹豫,恶狠狠写出新剧情。 要跟狂徒结婚是吧?好啊,你们这对狗男男就死死绑定在一起吧,这会是你们此生的最后一场婚礼!! 【宴三娘恍惚片刻,忽然想起自己还没给狂徒一个名分,于是,宴三娘决定先跟狂徒缔结婚契,再跟龙神缔结婚契,这样一来,龙神就是毋庸置疑的小三了!于是他决定: A:拿起婚契,先跟狂徒缔结婚契,再跟龙神缔结婚契。 B:拿起婚契,一边跟狂徒浪漫接吻,一边缔结婚契,狠狠给龙神来点纯爱震撼,之后再跟龙神缔结婚契。】 宴淮已经有点习惯卷轴的时不时发癫了,他抬起眼,看向玄烬。 玄烬眉峰微蹙,目光落在婚契上,似有几分迟疑和顾虑,但他终究还是朝宴淮轻轻颔首,示意宴淮可以继续。 宴淮便收回目光,将手指探向A选项的同时,暗中将切割来的“龙神的身份”安在了自己的身上。 A选项被触发,宴淮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行动,他拿起婚契,递向玄烬,玄烬眸光深深地看着他,也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捏住婚契的另一边。 “天地为媒,日月为证,两意相执,死生同命。” 熟悉的誓言再次在耳畔响起,不禁让玄烬有几分恍惚。 那年的道侣大典盛大得三界皆知,光是前来观礼的人,都已经挤满了整个仙盟的山头。 祭天、拜地、盟誓、结发。 彼时契约落成,他亲手为宴淮系上同心结,那时他以为,他们会像誓言所说的那样,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日之后,他便与宴淮相隔两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仿佛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遥遥相对,再无重聚之日。 其实婚契写错了,天下有情人总想以天地日月为证,可天地遥远,日月永远无法同时升起,所以仍凭它们如何见证,结局也是惘然。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他与宴淮,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 “乾坤为鉴,山海为凭。今缔鸳盟,永结同心。” “情丝永系,道途同行。” 玄烬垂着眼睫,看着那婚契缓缓浮起,两根红线自发地从中蜿蜒而出,分别探向他们二人的无名指。 当契约落成的瞬间,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 紧接着,系统面板骤然跳出。 【PK结束】 【龙神与狂徒成亲,狂徒并未原地暴毙,房主“宴淮”成功改写龙神命运,获得本场胜利】 【房主“织线”操纵房主“宴淮”命运失败,判定落败】 【房主权限移交中,请稍候……】 【房主权限已变更】 云端上,【织线】不可置信地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跟狂徒结婚的明明是宴三娘,哪里是龙神? 疯了吧!它的房间难道中病毒了?? 正当【织线】傻眼时,获得房主权限的宴淮终于找到了它的踪迹。 他霍然抬头,锐利的眼神精准无比地刺向云端的某处,【织线】跟他对上眼神,浑身的触须猛然一僵。 宴淮将切下来的智商还给青龙,冷笑着对它说:“我是不是说过,我迟早弄死你?” 青龙踉跄了一下,骤然回归的智商令它的思考速度回归顺畅,混沌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闪回,青龙愣愣地看着宴淮,嘴唇翕动,下意识张口:“帝——” 玄烬眉头一跳,闪身挡在宴淮面前,直接打断青龙要说出的话:“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帮你主人打架?” 青龙看到玄烬的脸,果然遗忘了刚刚想说的话,只剩满心不知从何而来的火气。 青龙充满敌视地瞪了玄烬一眼,最终还是腾身化龙,选择先去帮宴淮打架。 “载我一起。”宴淮将腰带上的画卷拴紧,轻巧地跃上龙首,而后巨龙腾飞,呼啸着朝着隐没在云端之后的【织线】而去。 【织线】看到他们直冲自己来了,不由大惊失色,但它很快就强自镇定下来,咬牙重新拿起了笔。 虽然输了PK,失了房主权限,但它必不可能就此认命! 输了又如何?它最擅长操纵的,就是命运了! 它唰唰在纸上写下:【房间中了病毒,我的PK没有失败,房主权限回到了我的手中】 等待了片刻,系统没有半点反应,【织线】暗骂了一声。 规则是【破格】所掌握的权柄,它的权柄无法直接对抗【破格】的权柄……也就是说,除非它现在就将【破格】喊来,才能借用【破格】的权柄强行抢回房间权限。 【织线】不太想丢这个脸,要是让【破格】知道自己阴沟里翻船,不仅丢了房间还丢了龙,它还怎么混?之后又如何向主交代? 所以【织线】咬咬牙,再次在纸上写下:【青龙在之前的战斗里摔坏了脑袋,平衡力降低,刚飞上天,就感到天旋地转,然后径直摔了下去。】 语句落成的瞬间,青龙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当即失去冲劲,往下坠落。 【而我忽然领悟绝世武功,闪避技能点满!面对向我刺来的剑,我能做到100%闪避!】 青龙掉了下去,宴淮却没有跟着坠落,而是继续朝【织线】飞来。 只见他一剑刺出,【织线】将身一扭,百分百闪避技能启动,硬是从他剑锋下躲开。 电光火石之间,侥幸不死的【织线】自己琢磨了一下——只有它自己,对付起宴淮还是太吃力了,还是给自己找点帮手为好。 于是【织线】大笔一挥,再次书写:【不仅如此,我那侠肝义胆的朋友辛落也发现了我的危险境遇,他以一秒钟一千里的速度快速朝我移动,准备从宴淮手中救下我的性命!】 宴淮眼角余光看到一个黑点朝自己告诉袭来,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疾速逼近的黑影竟是一直不见踪影的辛落。 但辛落这个气势汹汹的架势,显然是冲着宴淮来的。 宴淮微微眯起眼,辛落是他的员工,员工不得攻击房主,是房间的硬性规定,【织线】真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无视规则,强行逼迫员工攻击房主吗? 宴淮没有躲闪,在辛落近身攻击他的瞬间,反手用房主权限固定住了辛落的身形。 辛落的动作倏然凝滞,显然,房间的规则仍在起着作用。 趁这个机会,宴淮握住辛落的肩膀,故技重施,再次发动【庖丁解牛】功能,从辛落身上剥离了“辛落的身份”。 从青龙的情况来看,剥离角色身份可以让【织线】无法操纵角色——但麻烦的是,“龙神”的身份失效,“青龙”的身份依旧存在。变化场景后,【织线】可以重新赋予角色一个身份,从而再次获得控制权。 因此这法子只能管用一小段时间,治标不治本。 要想彻底摆脱【织线】的控制,唯一一个治本的方法,便是彻底解决【织线】这个万恶源头。 宴淮剥离辛落的身份后,辛落终于得以恢复自由行动,他如同摆脱了一层枷锁,浑身立即变得轻松。 想到自己在副本里的遭遇,辛落冷冽的目光直直射向【织线】,一字一句道:“我、要、杀了你!” 他进来是为了帮助宴淮的,谁料刚进来,他就被房主故意分派到了宅院里,被迫走了一大堆不知所谓的宅斗剧情。 自杀二十一次,被杀十六次,天灾雷罚五次,大大小小的恶心剧情,更是不计其数。 辛落从未见过这么恶心的房主,在他眼里,【织线】的恶心程度已经堪比柴家沟那些愚昧的村民,完全是应该被千刀万剐的那种存在! 好不容易终于摆脱了弱智宅斗剧情,结果他又被操纵着去杀宴淮,要不是宴淮有办法解除他的控制,他岂不是又会被操纵着做恶心的事? 辛落真是恨透了这些高高在上操纵别人命运的怪物。 因此,当宴淮让他帮忙按住【织线】时,辛落毫不犹豫地飞身而出,狠狠一拳砸中了【织线】的头颅。 因为他出拳太快,【织线】慌里慌张都来不及写新剧情,就被充满巨力的一拳无情击中,流星般砸落云端。 宴淮和辛落立即飞身追了下去,只听下方传来威震天地的愤怒龙吟,硕大的龙尾重重拍击水面,转瞬间无数枝桠破水而出,尖利的末端直指天空,【织线】恰好仰面砸进了这堆利刃般的枝桠中,被扎了个对穿。 “赫……赫……”【织线】喘着粗气,努力抬起一根触须,想要继续书写新的剧情,可扎穿它的枝桠却开始不断吸收它的力量与生命力,能量流失的恐慌感击中了【织线】,【织线】更用力地抬起触须,想要让自己脱离枝桠。 就在这时,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它的触须上,不仅踩住了它,还踩住了它触须上抓住的本子。 “你就是用这个本子编排我的啊……”宴淮捡起那个本子,快速翻了翻。 这本子还挺奇怪,只有后封皮,没有前封皮,像是被撕掉了前半部分,更奇怪的是,宴淮没在上面看到任何文字。 可【织线】刚刚还在本子上水了一堆剧情。 宴淮眯了眯眼,踩在交错纵横的枝桠上,弯腰去看【织线】。 毕竟都是真主制造出的眷从,【织线】长得其实跟【神厨】和【朽生】差不多,都是一副触须怪的模样。 【织线】对宴淮怒目而视,刚想挥舞触须抽打宴淮,辛落眼也不眨地朝它的头部无情落拳,打桩一般的狠辣,几乎挥出了残影。 打到第五十几拳的时候,【织线】彻底撑不住了,浑身的触须抽搐了几下,便齐齐垂落不动了。 趁辛落暴力殴打【织线】,宴淮也毫不含糊地开始行动,他将手按在【织线】的触须上,发动【庖丁解牛】。 【织线】的能力实在太过危险,但用得好,绝对是非常有用的助力。 趁现在【织线】受制于房间规则,他要把【织线】的技能切出来,化为己用。 宴淮心里非常清楚,绝不能再让【织线】使用这种能力开辟新的演绎房间。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和辛落一样有复活甲,一旦下次【织线】直接把演绎房间开到了拆迁办的地盘,那大家都完蛋了。 所以,他必须立即、马上、迅速地毙掉【织线】的能力。 就在宴淮第一次发动【庖丁解牛】,尝试切割【织线】的能力时,【织线】猛一哆嗦,忽然又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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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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