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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婪因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雄虫离开的背影,眼底的情绪却十分复杂。 “他果然又忘记了。” 从楼伽玉出现他就一直在观察对方,雄虫望向自己的眼神疏离又陌生,像是全然忘记了那晚的承诺。 这是第二次了。江婪因陷入沉思。 第一次,他在星兽的口中救下自己,朝夕相伴十五天后突然不告而别。 后来再次见面,是在他为赫章庆生的宴会上,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同其他的雄虫一样,惊艳又贪婪。 但后来异变突生,他又变成了那个眼神凌厉如刀的雄虫,带着狼狈的他逃过一劫,再一次不告而别。 那晚他趁着夜色去对方的公寓,听到楼伽玉亲口承认要对自己负责,他以为对方这次终于记得自己了。 但还是没有,他又忘记了发生过的一切。 “楼伽玉,你会遗忘我第三次吗?” 可惜质问的声音太轻了,连江婪因自己都听不清。
第24章 他之前可是废了只B级雄虫的手 “在这当门神呢?这么舍不得为什么还要放他走?” 走廊里响起贺唯律有些欠揍的声音。 楼伽玉刚把自己没有通过招聘的事情告诉他,贺唯律就赶来了。 他本以为江婪因这家伙,既然都愿意亲自跟虫见面了,那肯定是要想办法把虫留下,但他就这么水灵灵的拒绝了。 江婪因没有回话,只是盯着贺唯律那张脸目不转睛地看,生生把贺唯律看的心里发毛。 江婪因不得不承认,贺唯律这张脸确实看起来有几分姿色,是雄虫们普遍会喜欢的类型。 贺唯律抬手在脸上摸来摸去,有些紧张地询问:“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不应该呀,刚刚还照镜子来着。” 江婪因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贺唯律习惯性紧随其后,却被猛地砸过来的厚重大门差点碰掉鼻子。 贺唯律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怒气冲冲推开门进去,摔门的声音比刚刚的江婪因还要重上几分。 “江婪因,劳资屁颠儿屁颠儿跑过来为了你的爱情操碎了心,你在这装哑巴?” 江婪因终于说话了:“你唾沫星子喷我衣服上了,下次注意。” 语气中满满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江,婪,因,我到底又是哪里得罪你了?”贺唯律真是没招了。 他在江婪因面前说话向来不过脑子,之前无形中得罪了这家伙好多次,偏偏江婪因闷得很,暗地里使坏,明面上永远一副端方君子样。 “伽玉说他是为了报答你,才来参加这场招聘的。”江婪因的语气平淡,但其中掩饰不住的醋意还是让贺唯律牙酸。 贺唯律震惊了:“报答我什么?给收容院捐的那点物资还是那辆银河?” 江婪因但笑不语。 贺唯律紧接着追问:“你难道刚刚没有告诉他,那都是你出的星币吗?” 江婪因当然没说,他现在身份敏感,无论明面还是暗地里,最好都不要跟伽玉产生任何关系。 “一个已婚军雌,对一位单身雄虫大献殷勤,这要是传出去,你觉得他会面临怎样的处境?” 贺唯律马上明白过来:“你是担心赫章对他不利?” 赫章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是他怕楼伽玉被虫议论指责。 他和楼伽玉精神力等级相差太多,无论二者之间有任何交际存在,在其他虫眼中,都是楼伽玉在蓄意破坏他跟赫章的感情。 等到他和赫章离婚的消息一经传出,那楼伽玉势必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差不多吧,对了,雄保所那边有动静了吗?”江婪因挑起话题。 贺唯律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过去,他嗤笑开口: “当然,就在我把军部招聘贴在中心广场荧幕的一个小时之后,阴胡禄那老家伙就去贺家了。” 他光脑上现在全是自己那位雄父的消息,他都懒得看。 贺家的情况江婪因多少了解些,胡禄那老家伙倒是会挑,知道贺唯律的软肋在哪。 “都说了些什么,需不需要我出面——” 贺唯律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行了,真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的。你还是想想该怎么面对赫章吧。” 贺唯律低头查看光脑,上面果然有数十条赫章发来的消息。 他这才想起自己答应他昨晚回去吃饭,但楼伽玉夜不归宿的事情一出,吃饭的事情自然也就被搁置了。 “赫章现在跟江疏辞打得火热,估计没心思管这些。” 贺唯律正琢磨该怎么说才能把他雄父气个半死,闻言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但没过几秒,办公室里响起了某只虫的怪叫:“嗷?你刚刚说什么,赫章跟谁在一起了?” “江疏辞啊。”江婪因微笑开口。 贺唯律这会儿也顾不上气他雄父了,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要我说,赫章是真勇士,江疏辞那条疯狗他也敢招惹。” 那可是当年废了一位B级雄虫双手的狠虫。 贺唯律一直都对此感到惋惜,江疏辞要是只军雌,十大军团长必定有他一席之位,甚至元帅之职他都可以争上一争。 可惜了,他是个亚雌。 “疯是疯了点,但实在貌美,不是吗?” 贺唯律肯定点头:“那倒是,就那张脸没有雄虫不会动心的。” 更何况,虽然都在传他废了雄虫的双手,但这么些年过去了,始终也没有确实证据,他江疏辞照样在第一院混的风生水起。 “话说,你要怎么让赫章主动提离婚啊?你这么块香饽饽,他舍得不要?” 江婪因却一脸神秘:“快了,他很快就会舍得了。” 毕竟谁会愿意许一位无权无势穷困潦倒,又被主星各大世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前联邦元帅雌君之位呢? 甚至会愿意为了他不纳雌侍,他敢打赌,赫章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要帮忙就吱一声,看来我今天必须要回贺家一趟了。” 看完他那位好雄父发来的照片后,贺唯律的眼中就泛起了冷光。 “贺耀威又拿你雌父说事了?”江婪因面色不虞。 “啧,雌父?他也配?要不是担心他真被那老东西玩死,贺坞会哭鼻子,我才不回去。” 贺唯律眼底冷意更甚。 堂堂虫族前联邦第三军团长,为了个只把自己当发泄玩具的变态雄虫,不惜自断双翼自毁前程,这种虫,没资格当他的雌父。 江婪因没再说什么,贺家当年发生的事太过复杂隐秘,贺唯律对此讳莫如深,他也了解不多。 “知道了,你注意分寸。” 贺唯律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无论面上表现的有多么不在乎,但雌虫略显慌乱的步伐还是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贺唯律驾驶着军部的机甲自空中极速飞跃而去。 机甲内部,他还是没忍住,再次点开了那张图片。 图片上是另一只成年雌虫,银白色的长发散落肩头,眼睛是罕见的异瞳,银白和赤金在那张脸上毫不违和,甚至为其平添几分魅惑。 但雌虫未着寸缕的身体遍布各种伤痕,他跪伏在地,双脚还带有镣铐。 可身处这种境地,他竟然在笑,他居然是在笑着望向屏幕。 贺唯律眼角泛红,他急促的呼吸着,想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破膛而出要将自己撑爆的怒气和隐秘的心疼。 一个自甘堕落的雌虫,不值得他可怜。 贺唯律彻底关闭光脑,眼神重新恢复了平静。 “不要可怜不要心疼,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每次见到厉焱的惨状,贺唯律都这样告诫自己。 可握在操纵杆上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贺坞等在家中,却迟迟不见自家哥哥的身影,发消息过去也如石沉大海一般。 他急得团团转,军部的那则招聘启事已经在星网上传开了,他实在担心哥哥会出什么事。 无奈之下,他只好给江婪因发去消息。 [元帅,您知道我哥贺唯律在哪吗?我联系不到他。] 江婪因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给贺唯律打去视讯,对方接通了一瞬就立马掐断。 江婪因给贺坞回了消息:[今晚军部有个紧急会议,保密程度较高,所有参会虫都不准使用通讯设备。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转告。] 贺坞内心的不安消散了大半,他对自己的偶像有着莫名的信任:[没事的元帅大人!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开会了。] 而他的偶像江婪因面不改色撒完谎后,摔上办公室的门就杀去了贺家。 贺唯律那家伙,一定是遇到麻烦了。
第25章 按规定,你该称呼我一声元帅 中心城,贺家。 贺唯律从机甲上走出,注视着这栋鬼气森森的红色庄园。 高耸入云的铁门透着刺骨的森冷,上面攀附的藤蔓开着硕大妖艳的花。 贺唯律随手掐下一只揉碎,也不知那个老变态从哪里搜刮来的物种,那花的颜色纯白素雅,花汁却深红似血,透着股腐臭味。 早晚有一天他会一把火把这烧个精光,送那个老变态和他的禁脔们去面见虫神。 贺唯律手中捻着花,随着他的走动,深红色的花液也不断在其指缝中渗出,漆黑的地面无声张开大嘴将其吞噬。 城堡内部,贺耀威躺在红色的软榻上,嘴里叼着身旁亚雌用嘴喂过来的葡萄,惬意眯眼打量着下方匍匐在地的雌君。 厉焱一头银色长发此时凌乱不堪沾满血污,整只虫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都看不出是否还有呼吸。 贺耀威随机踹了一位服侍自己的亚雌:“去,看看他死了没?” 亚雌对此习以为常,他拍拍手,很快就有位仆人从地窖中送来一桶冰水。 亚雌有些吃力的提着沉重的木桶走到厉焱身前,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他高高扬起手,一头冰水自上而下倾倒在雌虫身上! 贺唯律踹门进来的时候,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那么大一桶冰水当头浇下来,地上躺着的那个血葫芦仍旧没有半点反应。 一股莫名的心慌感涌上来,贺唯律急走两步,一脚踹飞了那名亚雌。 军雌暴怒状态下的一脚力度极大,那名亚雌连惨叫都没喊出口就吐血晕了过去。 躺在软榻上的红发雄虫这才慢悠悠起身,像是刚刚注意到贺唯律一样,和蔼开口:“小律回来了,快过来让雄父好好看看。” 贺唯律理都没理,他脱下身上的大衣盖在厉焱身上,伸出手试了试雌虫的鼻息。 还活着,还活着。 贺唯律直起身,冷着脸看向他名义上的雄父,声音像淬了冰:“他衣服呢?他好歹是你的雌君,你怎么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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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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