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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耀威脸上仍旧挂着虚伪的笑容:“阿焱做错了事,这是他自愿受罚,你可不能怪我。” 一旁的亚雌柔媚无骨般贴在贺耀威身上,开口帮腔:“是啊,雌君他竟然敢在外虫面前顶撞雄主,他活该……” “主人家聊天,你一条狗出来乱吠什么?”亚雌被贺唯律恶狼般的眼神看得发毛,不敢继续开口说话。 贺耀威安抚般拍了拍亚雌的背,笑着开口:“好了,我和小律还有事要谈,都下去吧。” 很快,偌大的古堡一楼只剩下三虫。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贺唯律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废话。 贺耀威给自己倒了酒自顾自饮了一杯,在贺唯律要杀虫的目光中慢悠悠开口: “你们军部今日的招聘,有些儿戏了。这对尊贵的雄虫们来说,是一种折辱。已经严重损害到他们的身心健康,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贺唯律冷笑,他明白个屁。 说到底还是要他们军部闷声吃下哑巴亏,可这些年他们吃的够多了。 再多来几次,真的要被噎死了。 “不明白,发布招聘启事是整个军部的意见,不是我能决定和左右的。” 贺耀威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贺唯律要是能乖乖听他的,当初也不会带着贺坞离开。 “行吧,雄父也知道你的难处。之前胡禄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了,招聘启事都发出来了,哪还有撤回的道理,这不是打军部的脸吗?” 贺耀威一副为了他着想的样子,看得贺唯律胃里直泛恶心。 他才不相信这个变态会这么好心,他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果然,面前的红发雄虫话锋一转,突然打起了感情牌: “但是你也知道,贺舒胆子小,打小就被我惯坏了,所以这些年军部的例行安抚他都缺席没去。” 但军部给出的星币他可是一分没少拿,长此以往,贺舒欠下的星币累计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不过贺家手握虫族最大的车辆制造业,怎么会连这点钱都没有。 “要我替他还?我怎么不知道贺家没落到这种地步了?”贺唯律讽刺开口。 贺耀威面色一僵,他挣来的钱都被那位拿去进行秘密实验了,但这些绝对不能告诉贺唯律。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总之你替贺舒把窟窿填上,并保证他之后都不用去军部履行义务,你雌父自然不会继续受苦了。” 贺耀威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雌虫,眼底闪过一丝隐藏极深的畏惧。 这只军雌太可怕了,他都已经折了他的虫翼,每天想尽各种办法折磨他,但对方没有对他产生丝毫畏惧。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永远冷漠,永远高高在上。 这让贺耀威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他只好变本加厉的折磨对方填平内心的不安。 贺唯律大概计算了下自己现有的资产,勉强够替贺舒补上窟窿,但其他的要求,他想都别想。 贺唯律冷着脸开口,语气讽刺:“窟窿我可以填,但要贺舒逃避义务安抚——呵,我只是个小小的秘书长,我可做不了主,有本事你去找江婪因说啊。” “你!”贺耀威气结,恶狠狠瞪着贺唯律。 贺唯律站在昏暗的灯下,眼中的不屑和傲慢同厉焱看向自己时如出一辙。 不愧是厉焱的种,跟他一样让虫讨厌。 贺唯律站在那,毫不示弱瞪了回去:“你什么你,怎么,你很怕江婪因啊?” 贺耀威矢口否认:“怎么可能,你让他来,我亲自跟他说!” 一个马上要下台的元帅罢了,江家根深蒂固不错,但他贺家可是有那位在背后支持,他才不怕一只即将失势的雌虫。 贺唯律的光脑上弹出条消息,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我来了。] 贺唯律笑着点头:“那就祝你们聊得愉快。” 贺耀威皱起眉头刚要发作,下一秒,精铁筑成的古堡大门被虫一拳轰出个大洞。 一身黑色作战服的江婪因轻轻揉着手腕自扭曲变形的大门上抬脚迈进了古堡。 “贺耀威,你要跟我谈什么?” 贺耀威看着自己被破坏的大门,气得脸色发青,他又惧又怕,实在没想到江婪因敢公然动用精神力。 “江婪因,这就是你们军雌的风度吗?” 简直就是流氓行径。 江婪因走到贺唯律身旁,确定他无碍后松了口气。 但在看到瘫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厉焱后,神情瞬间冷了下去。 贺耀威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嗜血的野兽盯上了。 “看我干嘛,他,他没死!”贺耀威急忙开口。 但江婪因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冰冷: “厉焱军团长虽然已经卸任,但军部会对他的虫身安全负责到底。贺耀威,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贺耀威被吓得腿抖,闻言连连点头。 “还有,按规定,你应该称呼我一声元帅。” 贺耀威硬生生挤出一抹笑来:“听懂了,元帅。” 至此,贺耀威才感觉自己的小命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中。 江婪因身上的气势太过骇虫,贺耀威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偏偏旁边还有个贺唯律在不知死活的拱火:“你不是还有事跟他商量,我帮你把元帅喊来了,你倒是说啊。” 贺耀威说个屁,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两尊瘟神送走。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误会一场。” 江婪因收回目光,伸手指了指脚下的厉焱:“打算怎么办?需不需要我喊医雌来。” 贺唯律连个眼神都没给地上还在昏迷的雌虫,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没事,我看过了,都是些皮外伤。” 江婪因的目光又落在了贺耀威身上。 贺耀威吓了一激灵:“我一会就喊医雌来,不,我现在,现在就喊!” 贺耀威手忙脚乱掏出光脑。 贺唯律又看了眼地上的厉焱,长睫垂下,盖住了他眼底的心疼。 他笑着拍了拍江婪因的肩膀:“行了,我们走吧。” 可下一秒,贺唯律的裤脚被虫用很轻的力道拽住了。 贺唯律僵在原地,大脑空白一片。 厉焱醒了。
第26章 别顶着这张脸唤我阿焱 不远处,贺耀威语气急躁正在联系医雌,身边的江婪因也随着他的话,抬脚准备离开。 可贺唯律动不了了,雌虫抓住他裤脚的力道微不足道,可他就是被那点力气生生定在原地。 厉焱刚醒,他本能的想要抓住些什么,借力站起,伸出的手掌触碰到了某种柔软冰冷的东西,厉焱刚想用力,头顶上方就传来一道嘲弄的声音。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等虫把事都解决完了,你醒了。” 那句话尾音发着颤,像是说话的虫被气狠了。 厉焱被疼痛折磨到麻木的大脑突然恢复清明,他触电般缩回手松开了刚刚抓住的东西。 贺唯律感受着裤脚失去牵制,不知怎的,心中愈发烦躁。 他又没说不让抓,厉焱这是在干什么,难不成是要我扶他起来吗?可我们早就断绝关系,我是不可能…… 贺唯律还在脑子里天人交战,另一边的江婪因已经俯身弯腰,将虫扶了起来。 厉焱借着江婪因的力道勉强站立,他身上裹着贺唯律刚刚丢给他的那件大衣,形容狼狈神色却平静。 厉焱轻声道谢:“厉焱多谢元帅大人。” 江婪因隐去眼底的痛惜,轻轻摇头:“厉叔,你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喊我婪因就行。” 厉焱还是笑着摇头,他身上恢复了些力气,谢绝了江婪因的搀扶,“元帅,我还有些家事想跟小律单独聊聊。” 江婪因点点头离开了这座古堡。 贺唯律从厉焱站起来后,就像根木头一样低着头不说不动。 可厉焱开口了 ,仍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语气:“小律,把头抬起来。” 贺唯律心想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可是军部的秘书长,身份尊贵,你凭什么这样跟我讲话。 但下一秒,军雌低垂的头颅还是缓缓抬起,那双银白色的眼睛泛着红,满是桀骜不驯。 厉焱的心在抽痛,但他还是狠下心冷漠开口:“你和贺家已经断绝关系,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来了。” 贺唯律气笑了,他还以为厉焱会关心自己哪怕一句,但他居然下了逐客令。 他见到厉焱的惨状后疯了一样赶回来,都已经做好了彻底跟贺耀威翻脸的准备,但厉焱,他的雌父,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赶他走。 “呵,你以为我稀罕来这破地方啊,我只不过怕你死了小坞会难过而已!”贺唯律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避开厉焱的目光抬脚就走。 厉焱没动,没有说话,只是眼角的余光在急切跟随那个远去的背影。 贺唯律走到那扇被江婪因暴力破坏的大门口,还是停下了脚步。 贺唯律背对着厉焱,早已泪流满面,他语带哽咽含着不易察觉的希冀:“雌父,我最后再问您一遍,您跟不跟我走?” 我现在有能力了,您只要应一声,我可以立刻带您离开这,我愿意用全部的军功做交换,换您自由。 贺唯律做好了付出一切的准备,但身后,始终没有传来任何虫的声音。 贺唯律伸手抹掉脸上的泪,自嘲一笑。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厉焱早就不是曾经的雌父了。 他失去了身为军雌的傲骨,他爱那个蠢货爱到无法自拔,自己今天这一遭,纯属自作多情了。 贺唯律抬脚跨出大门,身影极速消失在夜色中。 偌大的古堡一层此时只剩了贺耀威跟厉焱两只虫在。 贺耀威有些着迷的看着厉焱,军雌身上的伤痕并没有让他看起来狼狈,反而因为那淡漠的气质更添几分诱惑。 贺耀威身上的暴虐因子被唤醒,他想征服这只军雌,看他求饶痛哭流涕的样子。 他垂涎的视线太过明显,厉焱自然没有错过,他面无表情看着贺耀威,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贺耀威脑子里那点龌龊想法被这一眼吓得干干净净。 “贺耀威,我警告你,以后再敢招惹小律,那你我之间的协议也就不作数了。” 他忍气吞声在贺家待了这么久,为的不过就是小律兄弟俩能好好活着。 “阿焱,你别这么冷漠啊,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做就是了。”贺耀威讪笑开口。 可厉焱却像被触及逆鳞,整只虫都暴躁起来。贺耀威甚至都没看清厉焱是怎么行动的,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被虫捏在了手心。 厉焱眸子里像是燃起了火,他盯着贺耀威,手下力道慢慢收紧:“我说过,不准顶着他的脸,唤我阿焱!” 贺耀威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而死,他挣扎着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嗯字,身前的虫才大发慈悲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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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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