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怕他?等江婪因彻底垮台,我看赫章以后还怎么嚣张!” 这时,大厅门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两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虫的视线里。 宴会现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般,所有虫屏气凝神注视着门口的位置。 在这种极致的安静下,某只雌虫咬牙切齿的抱怨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嘶,小崽子你撒嘴,撒嘴听见没有!嗷!别咬了,痛痛痛,再咬我真动手了!” 两道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高大虫影缓缓出现在众虫的视线里。 正是姗姗来迟的江婪因和贺唯律。 只是眼下宴会厅众虫的视线都被他们手中拎着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两只有着相同卷毛和碧绿眼瞳的幼崽,其中一只稍大些的被贺唯律拎在手里,目光凶恶,正死死咬着他的小臂。 楼伽玉混在虫堆里,也顺着大家的视线望过去,在看清来虫手里拎着的幼崽后,眼睛都直了: “十一,十七?!”
第45章 离婚吧,就现在 雄虫的声音不算很大,但在过分安静的晚宴现场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听到熟悉的声音,两只幼崽同时抬眼望去。 被江婪因拎着后脖颈的十七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幼崽眼里蓄了泡泪,两条小短腿在空中胡乱扑腾,可怜巴巴朝他伸出手:“伽玉哥哥,快救救十七,十七要被勒死啦。” 楼伽玉下意识看向始作俑者,和江婪因视线交汇的下一秒,军雌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微微偏离了视线。 手里拎着的幼崽折腾得更加起劲儿,趁着江婪因走神的瞬间,十七挣脱出来,一路小跑溜进了楼伽玉怀里。 楼伽玉摸着幼崽的头,满脸尴尬地朝江婪因点了点头。 贺唯律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他手里拎着的幼崽极为记仇,眼睛虽然紧盯着楼伽玉的方向,可嘴里还死死咬着他的胳膊不放。 贺唯律朝着楼伽玉的方向看去,疼得呲牙咧嘴:“嘶,伽玉,快救救我。” 楼伽玉有些无奈的冲着十一招了招手,“十一撒嘴,快过来。” 下一秒,贺唯律就感觉自己的手臂一轻,幼崽果断放弃他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跑了。 自己这一路上好话说尽,那小混蛋就是死活不肯撒口,倒是挺听小雄虫的话。 “哥,你没事吧?”贺唯律愣神的瞬间,贺坞费力扒开围观虫群,火急火燎跑到他身边。 在看到自家哥哥手臂上带血的牙印儿后,他气鼓鼓看向十一所在的方向:“谁准你咬我哥的?” 幼崽被楼伽玉捏着脖颈搂在怀里,恶狠狠朝贺坞呲牙,丝毫不惧。 他就咬,他见一次咬一次,谁让这个臭白毛上次打伤他,这次又要扒他裤子。 “不怪他,是你哥嘴欠说要把他裤子剥了扔到大街上,让来往的虫都看看他的屁股蛋。”江婪因冷着脸说道。 围观的虫群中发出阵阵轻笑,贺唯律也有些赧然,他就是想逗幼崽玩玩,他也没想到这小崽子当真了啊。 “哈哈,嗯,都是误会,误会。”贺唯律尬笑。 贺坞满脸不情愿想争辩两句,就被自家哥哥以上药为名强拉硬拽拖走了。 楼伽玉也把两只幼崽拉到了角落,雄虫半蹲在地上,面前站着两个小卷毛。 “说说吧,怎么找到这儿的?”楼伽玉板着脸询问。 从收容院到这儿那么远的路,天还黑着,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楼伽玉想想都觉得后怕。 十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说话本就不太利索,雄虫又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他更是开不了口。 十七却一点不慌,幼崽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呀掏,掏出一张熟悉的邀请函来。眼巴巴递到楼伽玉面前邀功。 “十一说这个东西对伽玉哥哥很重要,我们是来送这个的。” 那张薄薄的请柬被幼崽一路揣在怀里暖着,楼伽玉伸手接过,莫名觉得有些灼热。 十一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结结巴巴说道:“味道,十七……能闻到。” 但离开城郊之后,味道变得杂乱起来,十七也闻不准了。 他们一路上问了好多虫,挨了好多骂才找到这里,然后就被江婪因他们一虫一只给拎了进来。 不过十一想,这些就不需要让眼前的雄虫知道了,不然他就该担心了。 楼伽玉点点头信了几分,十七这小家伙鼻子特别灵,总说能闻到他身上有股香香的味道。 虽然楼伽玉不觉得他一个大老爷们身上是香喷喷的,没有一身臭汗味就不错了。 雄虫温暖干燥的手落在两只幼崽的头顶,用力揉了揉,毫不吝啬夸赞:“谢谢崽崽们,哥哥确实很需要这个东西,辛苦啦。” 十七咯咯乐着扑进了楼伽玉怀里,十一也缓缓把头抬了起来。 “但是——”楼伽玉的声音急转直下,变得有些严厉。 他看着明显有些心虚的十一,语重心长的开口:“咬虫是不对的,贺秘书长是个好虫,下次不许这样了。” 十一瘪着嘴点点头,内心却给那个白毛狠狠记了一笔。 等下次见面,咬他另一只胳膊。 江婪因四下巡视一圈,也没有在虫群里发现赫章的身影,贺唯律又不知道跑哪去了,他只好随便找了个角落发呆。 顺便目光十分不经意地落在某只黑发雄虫身上。 他看着雄虫半蹲在地上跟两只幼崽眉飞色舞讲着什么,随后一大两小三只可爱虫就开始吃起了小点心。 雄虫的喜恶都写在了脸上,吃到好吃的眼睛会愉悦地眯起,不太合他口味的就会被雄虫分给两只幼崽。 三只可爱鬼又舍不得浪费粮食,皱着眉捏着鼻子苦哈哈吃完。 江婪因看着看着就有些说不上来的吃味。 他既不想打扰雄虫平静安稳的生活,又因为对方真的没有认出自己而感到失落。 江婪因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矛盾体,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他甚至有些埋怨起自己那出色的伪装来,哪怕只露出一点点破绽,眼前的雄虫应该也能认出自己吧。 腹中的虫蛋动了动,像是在附和。 “都告诉他我叫婪因了,怎么就是想不到呢?”军雌小小声的埋怨很快被淹没在宴会的交谈声中。 “他早就该想到了,雄子你这么优秀又完美的虫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雌君呀,这简直就是我们虫族的损失呐。” 庄园某处昏暗的拐角,传来亚雌义愤填膺的控告。 “你上次不是说要跟他离婚,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这个日子就挺好。”江疏辞软着嗓子甜腻撒娇。 今天主星有头有脸的虫物基本都来了,正好见证他哥远离傻呗,恢复自由身。 赫章有些犹豫不决,“阿辞,这样不好吧,他现在毕竟还是联邦元帅……” “我看赫章雄子还是舍不得哥哥吧,就知道说些好听的哄我,誉承雄子说的果然没错——” “阴誉承!那个红毛居然还在纠缠你?” 赫章看着亚雌一脸娇弱不敢说话的模样,心中已经认定阴誉承那家伙没少在江疏辞面前说自己坏话。 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虫,赫章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抓起江疏辞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阿辞,你放心,不就是离婚吗,我现在就去提。” 反正他雄父说了,江婪因卸任元帅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更别提他现在还得罪了主星的雄虫们。 江婪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至于他腹中的虫蛋是死是活关他赫章什么事,他赫章是谁,还会缺这一个虫崽吗? 心里这样想着,雄虫的步伐越发坚定起来,明明是要去提离婚却满面春光。 江疏辞靠在墙上笑得像个妖精,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注视着赫章离开的方向,从怀里掏出一包湿巾,狠狠擦拭着被雄虫握过的双手。 这回,他哥终于能自由了。
第46章 不配当他赫章的雌君 宴会大厅热闹依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婪因身前围了一圈儿雄虫。 为首的那位染着头奶奶灰,面容邪肆。看向江婪因的眼神中含着几分不屑和隐藏极好的一丝贪欲。 像江婪因这种万里挑一的雌虫,最能勾起雄虫的征服欲。 闻樊想,一寸寸折断眼前军雌的傲骨,让他匍匐在自己脚下的那个过程,一定非常美妙。 “江元帅今天能到场,想必身体已经大好了吧。”闻樊脸上挂着笑,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 江婪因扫视一圈,大概知道了他们的来意。 都是主星等级高家中有些势力的雄虫,昨天在雄保所等了他一上午,结果他没露面,今天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多谢殿下关心,已经无碍了。”江婪因略略点头,脸上带了点笑。 “那本殿就放心了,明虫不说暗话,我就直接说了,你们军部的精神疏导本殿下不想去,你开个价吧。” 闻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差把我不差钱写脸上了。 他说完后,身侧围着的雄虫也跟着附和,他们不差钱,但命可只有一条。 “殿下说笑了,雄虫每月的义务安抚是虫帝规定的,我一个小元帅没那么大权力更改。殿下还是抓紧时间把欠款交上吧。”江婪因说道。 他可记得这位皇室旁支仗着自己的身份一次疗养所都没去过,补贴倒是一分没少领。 “得了吧,谁不知道军部是你江婪因一手遮天,怎么,这点面子都不给?” 闻樊被当众下了面子,脸都扭曲了,气急败坏质问面前的军雌。 他好歹也是皇室雄虫,虽然血脉没有那么纯粹,但他后面可是皇室! “殿下慎言,军部是全体虫族子民的军部,不是我,也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地方。”江婪因面色寒凉,声音也冷了下去。 绝对不能开这个先例,高等级的雄虫们哪个不是有钱有势,他今天答应了闻樊的要求,明天就有十个百个闻樊等着他。 可疗养所里那些伤雌,最需要的就是这些高等级雄虫的精神疏导。 他盯着面前雄虫的双眼,气场全开:“殿下要是觉得我让您丢了面子,不如去虫帝面前告我的状,但不行就是不行。” 闻樊没忍住后退两步,军雌身上散发的威压实在可怕,他毫不怀疑再多对视几秒自己今天就能直接跪这了。 可身边还围着一圈雄虫,他今天要是怂了,以后就没法在这圈里混了。 闻樊硬着头皮冷笑一声:“少拿虫帝压我,谁不知道你老师是虫帝身边的红虫。只怕我真说了什么,也影响不到你吧?” 闻樊紧紧盯着江婪因,希望从那张脸上看到一丝恼怒的神情。但军雌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跳梁小丑一般。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8 首页 上一页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