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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某个熟悉的虫影出现在了宴会大厅里,闻樊突然勾唇一笑,满脸挑衅: “江婪因,江大元帅,你满口制度规章,本殿下倒是很好奇,赫章雄子,你的雄主,他有没有参加过你们军部的精神疏导呢?” 说完后,他没等江婪因回答,就朝着赫章在的方向招手呼喊:“赫章雄子,江元帅在这儿呢。” 赫章其实早就发现了江婪因,但他实在没想好该怎么顺理成章地提出离婚,正绞尽脑汁想着呢就被虫点名了。 四周投来的视线越来越多,他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闻樊,江哥,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看起来还挺开心的。”赫章问道。 闻樊笑着揽上赫章的胳膊,亲亲热热:“在夸江大元帅铁面无私,义务安抚这么危险的事也舍得让自家雄主去。你说是吧赫章雄子?” 赫章一脸懵逼看着闻樊:“什么义务安抚,我这种身份怎么能去做那种事情?” 说完后,他不再理会笑容僵在脸上的闻樊,转头朝着江婪因挑眉:“江哥,你才舍不得呢,对吧?” 闻樊长长的“哦”了一声,满脸揶揄看着江婪因。围在他身边的雄虫们也纷纷朝着江婪因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跟他们说的冠冕堂皇,结果假公济私,看来光风霁月的江大元帅也就那样。 “赫章欠军部的我会双倍还清,之后他会和主星的其他雄虫一样定期参加精神疏导。”江婪因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波动,平静的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他同赫章婚后就直接去了前线战场,也是近期才回到主星,也是这两个月才得知赫章一直都缺席义务疏导。 军部的那些虫也因为赫章同自己的关系,敢怒不敢言。 他现在还是赫章名义上的雌君,更是军部的元帅,没有以身作则,应当罚得更狠。 可赫章不干了,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江婪因居然让他去军部,给那些疯疯癫癫的军雌做精神疏导,他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江婪因,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我什么身份我给他们做疏导?”赫章气得脸都红了。 他就不懂了,雌虫多得是,死几个也不打紧,反正很快就会有新的补上。 用得着折腾他吗? 闻樊和身边的几个雄虫对视一眼,默默后退了几步。 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 “这是虫帝规定的。你是A级雄虫,是目前所有雄虫中精神力等级最高的,你的精神疏导可以帮助那些伤雌更快恢复健康。”江婪因语气平淡。 闻樊在一旁拍掌叫好:“江元帅果真一视同仁,一心为虫,本殿佩服,心服口服。” 他身后的几位雄虫也跟着稀稀拉拉鼓起了掌拍手叫好。 赫章感觉那些叫好声格外刺耳,像一个个巴掌甩在了自己脸上。 他赫章生来尊贵,什么时候居然能成为其他虫口里的笑柄了! 望着眼前这只曾带给自己无数尊崇殊荣,现在却只能让他感到屈辱的雌虫,赫章只想逃离。 都怪他,都怪江婪因! 他马上就要失去地位权势,也不再对自己百依百顺,又不解风情,甚至还当众让他难堪! “江婪因,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们军部的精神疏导我非去不可吗?”赫章气红了眼,死死瞪着江婪因。 在雄虫杀气腾腾的眼神中,江婪因缓缓点头。 这本就是雄虫们的义务,他们缺席了那么久,眼下军部只是希望一切重回正轨,怎么搞的好像一个个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好,好得很。”赫章冷笑连连,最后看了眼江婪因,低头将早就编辑好的内容发了出去。 [雄父:我要跟江婪因离婚,今晚就把手续办下来吧,越快越好。] 一个无法给自己带来任何裨益的雌虫,不配当他赫章的雌君。 他早就忘了,当初是谁哭着闹着要江婪因离开战场卸任元帅,更忘了自己借着江婪因的势被全虫族膜拜的日子。 自始至终,他喜欢的只是江婪因这个头衔下的尊贵荣耀。 而非这个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雌虫。
第47章 生日宴秒变社死现场 楼伽玉带着两只幼崽,几乎把长条桌上的所有点心都尝了一遍,一大两小三只虫满脸餍足。 “伽玉哥哥,嗝,十七还想,嗝,吃。”十七的小肚皮撑得溜圆,眼睛还死盯着面前的点心不放。 回应他的是楼伽玉的脑瓜崩儿和十一凶巴巴的阻拦:“不行!会……生病,医院。” 上次就是这样,十七吃了好多东西把自己搞得上吐下泻,十一都快要吓死了。 “十一说得对,一会还有香喷喷的肉呢,十七要是现在吃饱了,那……”楼伽玉拉长调子,故意逗他。 十七果然上当了,幼崽的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死死捂在嘴上,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唔不斯了,不次了。” 发现这样说不清话后,幼崽把手拿开,板着小脸严肃宣告:“不吃了不吃了,十七要吃肉肉!” 那小模样实在可爱,楼伽玉没忍住伸出罪恶的双手将幼崽的小卷毛蹂躏得一团糟。 十一站在旁边也跟着傻乐,但笑着笑着,他就感觉似乎有谁在注视着自己。 那道视线专注而明显,令虫无法忽视。 十一有些警惕地朝着宴厅中央看去,那里聚集着一群雄虫正谈笑风生,他看了一圈也没发现那道灼热的视线来源。 闻不阙握着酒杯的手都有些发抖,幼崽实在机敏,自己差点就被发现了。 亚麻色卷毛的雄虫脸上荡开一抹极浅的笑,眼眶湿润着仰头饮下满满一杯酒。 真好啊,他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时羽和时清两个孩子了。 他们还活着,真好。 “闻不阙,你快看那边,元帅好像跟赫章吵起来了。”身侧的雄虫兴奋地扯了扯闻不阙的袖子。 闻不阙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赫章因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 “这是怎么了,元帅同赫章雄子的感情不是一向都很好吗?” 两虫不久前还刚刚有了虫蛋,感情应该更加和睦才对。 “听刚才围观的雄虫透露,元帅当众下了赫章的面子,赫章什么脾气,当场就翻脸了,说是要——” 那雄虫左右看了看,一脸神秘凑到闻不阙耳边:“好像是要跟元帅和离!” “什么?!”闻不阙惊讶地瞪大双眼。 两虫结为伴侣三年有余,最近好不容易怀上虫蛋,眼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怎么就闹到和离的地步了?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静观其变吧。”那雄虫满脸唏嘘继续伸长脖子看热闹。 赫章给自己雄父发完消息后,心情有所平复,他朝着江婪因招了招手,语气像结了冰:“江哥,我们聊聊。” 江婪因也没有犹豫,跟在赫章后面离开了宴会大厅。 他有预感,今晚他和赫章之间应该会有个了断。 两虫一路沉默着走到了赫章的黑色银河车旁。 宴会大厅里的热闹离他们很远,他们好像也离彼此很远。 赫章看着月光下身姿挺拔的军雌,无端生出一股挫败感。 结婚三年,虫蛋都有了,但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读懂过江婪因。 对方永远对他百依百顺,挑不出任何毛病,可他就是觉得江婪因没那么喜欢自己。 月光将两虫的影子拉的很长,赫章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他和江婪因的手差一点点就能碰到了。 可惜了,差一点。 “江哥,我们就到这吧。”赫章苦笑一声说道。 江婪因只是看着他,像往常那样点了点头。 就像过往三年那样,赫章提出要求他就会答应。 “听你的。”江婪因笑了下,像是释然了许多东西。 平心而论,赫章是个还不错的雄虫,性子是娇纵些但没有主星那些雄虫的变态癖好。 如果他一直像承诺的那般一生一世一双虫,江婪因觉得自己应该会跟他走到最后,然后手牵手一起面见虫神。 但赫章不能许了他,又背弃承诺。 他百分百付出爱,自然也要求对方百分百付出真心。 如若不得,那便舍弃。 一切都在按着江婪因预想的发展,军部的招聘成了压垮他和赫章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真到了坦诚相见的这天,江婪因发觉自己竟然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原来在他心里,曾经真的相信过眼前的雄虫能够和他携手直到生命尽头。 “好,那就今晚吧,趁着大家都在。”赫章挑衅般开口。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宴会大厅。 江婪因抬头看了眼今晚的月亮,也跟着走了进去。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赫章跟江婪因又一前一后回到了大厅里。 无数八卦好奇的视线落在两虫身上,赫章冷着脸一一瞪了回去,江婪因还是那样看不出喜怒,瞧着脸色比赫章还臭上几分。 直到肩膀被虫碰了下,耳边响起贺唯律有些欠揍的声音:“这么开心,赫章真不要你啦?” 江婪因有时候觉得贺唯律也挺神的,对方总能看出自己的喜怒哀乐,尽管他十年如一日板着个脸。 “我发现你有时候还挺聪明的。”江婪因在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给他。 贺唯律的眼神在赫章和江婪因之间来回巡视,激动地快要变出虫形:“嗷?真不要你了?啥时候办手续啊!我都错过了什么啊啊?!” 贺坞看着围在自家偶像身边跟只猴一样上蹿下跳的自家哥哥,默默后退两步。 太丢虫了,平常的时候看着还好,怎么一到元帅身边,他哥就跟没头脑一样! “诸位,诸位,还请安静一下,让老朽说两句。” 二楼楼梯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坐着轮椅的虫影,须发皆白的雄保所现任主席笑呵呵看着底下的虫们。 几乎在这道苍老的声音出现的瞬间,宴会大厅就安静了下来,在场的雄虫雌虫不约而同抬眼朝着二楼看去。 但偏偏就有那么几个不合群的刺头儿,比如贺唯律,比如楼伽玉。 前者在听到阴胡禄那老家伙的声音后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压低声音凑到江婪因耳边吐槽: “他不是才五十?还老朽,啧啧啧,你说他二百五十岁的时候要自称啥?” 后者正火急火燎扒开十七的嘴,试图把幼崽刚刚吞下去的一整只乳鸽抠出来。 不过一时没看住,等他和十一发现的时候,幼崽已经被喉咙里的异物卡的直翻白眼。 楼伽玉急出一身汗,几乎是在咆哮了,“我扒着他的嘴,十一你看见那个屁股尖没,赶紧掏出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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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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