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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躺在了他的身侧,刻意放轻的呼吸声360°无死角环绕着江婪因,军雌身上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了。 他现在和自己心心念念的雄子躺在一张床上,两虫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只要他想,一转身就能滚进雄虫的怀抱。 想到这一点,江婪因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他开始在脑中设想,该如何不经意地和楼伽玉产生更为亲密的接触,而不会让对方察觉到不对。 可躺在他身侧的楼伽玉却皱着眉头,盯着军雌的背影犯难。 白天的时候,江婪因告诉他虫蛋需要他的精神力安抚,他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上星网搜了下,其中最醒目的一条回答是:和雌虫深入交流。 楼伽玉连忙滑走,一连搜索了好几个网站,才找到其他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办法。 和雌虫进行深入交流体液交换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但除此之外,牵手拥抱等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舒缓雌虫的神经,从而使虫蛋得到安抚。 但最有效的,还是好好“疼爱”一番自己的雌君。 楼伽玉暗暗咂舌,虫族的民风还真是有些彪悍了。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江婪因的后背,声音很轻:“江,婪因,你睡了吗?” 雌虫的呼吸乱了一瞬,但很快变得平稳,楼伽玉耐心等了会儿,又戳戳军雌的后背,声音大了些: “那个,我要抱你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黑暗中,江婪因的双眼睁得很大,他屏住呼吸,心中暗暗期待。 几秒后,一条属于雄虫的胳膊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上,柔韧温热,体温比他的身体要低上两度。 他听到了雄虫小声咕哝:“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他身上好热啊。” 黑暗中,江婪因突然很轻地笑了下。 他抓起雄虫虚放在自己腰上的右手,慢慢地将其移到了小腹的位置。 那里,虫蛋正在一下一下撞击着军雌薄韧的肚皮。 察觉到自己的手被放在哪个位置的楼伽玉,大脑一下就僵住了。 他听到了军雌暗哑的声音:“伽玉,它很想你,摸摸它好不好。”
第78章 夜闯贺家,暴走的贺唯律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军雌身上远高于自己的体温正通过手掌源源不断传来。 楼伽玉下意识就想缩回手:“我——” 可江婪因却没有放手的打算,他察觉到身后雄虫的退缩,握着他手腕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伽玉,我们的虫崽,他很想你。”暗夜里,雌虫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脆弱乞求的意味。 楼伽玉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类似羽毛的东西轻轻刮过,拒绝的话再也讲不出口。 他放松僵直的手指,缓慢却坚定地放在了军雌的小腹上。 黑暗中,江婪因勾起了唇角。 军雌腹中的虫蛋感知到雄父的亲近,雀跃极了。它滚动着身体一下又一下隔着肚皮去触碰雄父的手掌。 虫崽:雄父!是雄父!快摸我! 楼伽玉自然也感觉到了江婪因小腹处传来的异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雀跃和惊喜:“江婪因,它好像踢我了!” 江婪因的声音里也染上了笑意:“我知道,它很喜欢你。” 不知不觉间,楼伽玉放在雌虫小腹上的手加了几分力道,更加清楚地感受着腹中虫蛋的动作。 “嘿嘿,好神奇啊,你说它现在能听懂我说话吗?” 江婪因认真思考了几秒,虫蛋形态的幼崽其实是听不懂虫语的,只是本能的亲近自己的雄父。 但是按照这小崽子以往的战绩来看,他家这只蛋,还真有可能听懂。 于是江婪因继续忽悠:“有概率能听懂,你想跟他说什么,直接说吧。” 楼伽玉却有些纠结,他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有组织好语言,这是跟他有着血脉亲缘关系的幼崽,是他的孩子。 初为虫父的楼伽玉莫名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虫蛋隔着肚皮轻轻踹了他一脚,无声地催促着。 楼伽玉的手掌在军雌的小腹上一下一下抚摸着,隔着肚皮给虫蛋顺毛: “宝宝好,我是你的雄父,楼伽玉,很抱歉没有一直陪在你身边。但雄父和雌父都非常喜欢你,也十分欢迎你的到来。” 楼伽玉顿了下,说出了对虫蛋的期盼: “无论宝宝是哪种性别,我和你的雌父都只希望你能够平安健康快乐的长大。” 江婪因的手附上了雄父放在他小腹处的手掌,将其牢牢扣住:“会的。” 他一定会好好的护住他们的虫崽,还有他。 江婪因腹中的虫蛋在温暖的孕腔内懒洋洋打了个滚,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长大,快点和自己的雄父见面。 一墙之隔的客卧,贺坞不仅自己双耳塞着棉花,甚至还贴心的给怀里的幼崽也塞了一团。 贺坞闭上眼,心中暗道自己真是聪明,这下就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了。 他这样想着,把幼崽往怀里紧了紧,心满意足睡去。 俗话说得好,有虫欢喜有虫忧。 夜深虫静,贺坞和幼崽呼呼大睡不知天地为何物,主卧的楼伽玉不知道何时滚进了军雌的怀里,埋首在军雌胸前,一手还搭在军雌腰上。 江婪因克制地在怀中雄子额头落下一吻,阖眼陷入安眠。 可主城中心区,贺家别墅内却一派灯火通明的景象。 贺耀威铁青着张脸,衣服都没有穿,披了条毯子就被虫丢到了一楼的地板上。 在他的身侧,贺耀威所有的雌侍和雌奴瑟瑟发抖跪了一地。 贺家别墅一楼客厅,正对大门的高台软榻上,一只军靴踩了上去,贺唯律冷着脸扫视一圈,最终把目光定格在贺耀威身上: “告诉我,小坞被你藏哪去了?” 贺耀威满脸怒意,张口就骂:“我怎么知道那个没用的家伙去哪了,你问的着我吗?” 他本来睡得搂着新得的双胞胎雌奴睡得好好的,贺唯律一脚踹开他的房门跟拎块破麻袋一样把他甩到了一楼的地板上。 他甚至只来得及抓张毯子裹在身上,不然就真的裸奔了! 贺唯律眼皮都没抬一下,闻言露出一抹瘆虫的笑意:“看来还真是你搞的鬼。” 贺耀威吓得一哆嗦,却还在嘴硬逞强:“我警告你,我可是雄保所的虫,你要是敢乱来,你就等着被军部问责吧!” 说完后,贺耀威隐晦地瞥了眼跪在自己右前方有着一头亚麻色短发的雌侍。 库勒明明说他已经处理干净了,为什么贺唯律这个混账会大半夜找来? 库勒跪在地上,眼中全是惊恐,他骗了雄主,贺坞没有死。 可他没死的话,这个时间段足够他回家了,为什么贺唯律会找上门来? 没等他继续往下深想,一股狂暴的精神力就扼住了他的咽喉,生生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库勒死命蹬腿,双手徒劳地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试图挣脱束缚,但来自S级军雌的精神力宛如金刚石般不可撼动。 贺唯律银色的双瞳中倒映着雌虫垂死挣扎的惨样,声音冷了两度:“我问你,小坞去哪了?” 库勒的脸都因为缺氧变成了猪肝色,他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不知道。” 绝对不能说贺坞逃跑的事情,贺耀威不会放过他。 贺唯律彻底没了耐心,左手在空中虚握:“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随着咔吧一声脆响,雌虫的脖子被生生扭断,贺唯律收回精神力,库勒的尸体重重摔回地面。 离得近的两只亚雌当场惨叫一声吓晕了过去。 贺耀威声音发抖,又怕又恨:“库勒是我最喜爱的雌侍,你怎么敢?!” 真是反了天了,贺唯律他居然敢这么轻易地在他面前杀虫。 贺唯律拍拍手,慢悠悠走下高台,朝着贺耀威走去,军靴跺地的沉闷声响,犹如死神的丧钟一般。 那个银发披散俊美如天使的雌虫轻启薄唇,恶魔低语:“我数十个数,你继续嘴硬,十个数后我就杀一个虫,直到杀光为止。” 在场的雌虫也好亚雌也罢,每一个都作践过他的雌父,他们和贺耀威一样,都该死。 “十,九,八,七……” 贺耀威气得浑身发抖,甚至有些后悔让库勒杀掉贺坞了。 他实在没有想到,贺唯律居然这么大胆,可现在,他只能咬死不认才可能从贺唯律手下捡一条命。 “三,二……” 贺唯律伸手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只雌虫,他记得这个家伙之前害他雌父被贺耀威抽了几十鞭扔到地下室,差点就死了。 “我说!我知道,贺坞他死了!” 贺唯律的动作僵住了。
第79章 一觉醒来,他成虫族四殿下了 没虫知道那晚的贺家祖宅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一院的医雌们一大早赶到贺家时,见到的就是下半身血肉模糊的贺耀威,以及躺了满地的雌虫和亚雌。 经过一上午的抢救,医雌们十分遗憾地表示,贺耀威雄子,成了虫族有史以来第一位不能虫道的太监雄虫。 好不容易从麻药劲中缓过来的贺耀威听到这个消息后,白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雄保所十大元老之一的雄虫被残害至此,此事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虫族主城的大街小巷。 刚刚起床的虫帝陛下睡眼朦胧去开晨会,雄保所主席阴胡禄见到诺顿的第一眼就声泪俱下,满头花白的雄虫从轮椅上摔下来,匍匐在大殿上,字字泣血。 “虫帝陛下,您要为耀威做主啊!他无故遭此横祸,这就是公然挑衅雄保所的权威啊!” 据贺耀威的雌侍和雌奴们一致指认,造成这一系列惨剧的就是贺唯律。 雄保所背后是谁,是皇室,是虫帝。 而贺唯律身为军部秘书长,他代表的就是军部啊。 此事往小了说,是贺家父子内部的私虫恩怨。 但被有心虫抓住把柄,往大了说,那就是军部在挑衅雄保所,在挑衅虫帝的权威。 尤其是前段时间,军部和雄保所才为了安抚名额的事情闹得不愉快,现在这个事一发生,很难不让虫多想。 晨会早早结束,阴胡禄被虫帝留下。 空荡荡的大殿内,诺顿屏退左右,看着端坐在轮椅上的阴胡禄,颇有些头疼:“贺耀威怎么样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好端端地命根子被虫给废了?还是自己的亲虫崽干的! 阴胡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他想起病床上贺耀威那副面色惨白的样子,语气中染上一丝同情:“彻底废掉了,没有再,重振雄风的可能。” 诺顿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 阴胡禄接着说:“据贺耀威和贺家那群雌虫和亚雌交代,昨晚半夜,贺唯律突然冲到贺家老宅逼问他们贺坞的下落,还杀了贺耀威的一名雌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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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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